第19章 屈膝认罪,我最终还是成为绿帽锁奴
无论如何,现在木已成舟,我不能凭空去指控一个刚刚被”施暴”的受害者。
更何况母亲刚才那番训斥已经表明了态度,她根本不相信我。
我颓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晨光透过眼皮,在我视野中形成一片温热而朦胧的橘红色。
我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了,先待在这里,看看他们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就算心中有再多不甘和怀疑,在如今这个局面下,贸然行动也只会让我越陷越深。
我需要等待,等母亲情绪平复一些,等局面稍微松动一些,再找机会单独和她谈谈。
只要母亲能相信我的话,只要她能愿意听我解释,那这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软禁在这间小院里。
房间外的阵法被重新加固了,我尝试过几次破开阵法,却都无功而返。
那阵法的纹路精致而复杂,显然出自高手之手,我以筑基后期的修为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房间的窗户依然可以打开,但窗外的庭院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住了,我伸手去触碰,指尖在距离边界寸许处就会被一层温热的阻力弹回来。
就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小院与外界隔绝开来。
每日三餐都有专门的侍女送来。
她们会准时出现在门口,用一个精巧的食盒装着饭菜,从门上的一道小窗口递进来。
那些侍女从来不多说话,甚至不与我对视,只是低着头将食盒推入,然后转身离开,脚步声轻得像猫一样。
偶尔我会追问几句,问她们外面的情况如何,问章飞和母亲有没有说要如何处置我,问苏清婉的伤势怎么样了。
可那些侍女每次都只是摇摇头,然后快步离开,从未吐露半个字。
饭菜还算精致,可那些食物在我口中味同嚼蜡,我常常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盯着碗里的饭粒发呆。
除了吃饭和发呆,在屋内无所事事的我从第二天便开始打坐修行。
盘膝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闭上眼睛,默运碧绿诀的功法。
绿色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像一条条温暖的小溪流过干涸的河床,带来一丝微弱的滋养。
可每一次运转,那些纷乱的念头就像水草一样缠绕着我的意识海,让我无法真正入定。
第三天,第四天……时间像一条黏稠的河流,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流淌。
我的焦躁感与日俱增,每一次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都会猛地抬起头,竖起耳朵捕捉那些细微的动静。
有时候那脚步声会在门外停下片刻,然后重新响起,渐行渐远。
我不知道那是谁,也无法判断那些停顿代表着什么含义。
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能听到笼外世界的声响,却无法触及分毫。
直到第五天傍晚,当我完成一整天的打坐,刚刚站起身活动僵硬的四肢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
我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随后是门锁禁制被解开的细微嗡鸣声,那扇沉寂了整整五天的门,终于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我下意识站直了身体,目光在他们身上快速扫过。
章飞站在门口,身着一袭深色锦袍,袍角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他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而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没有真正抵达眼底,反而让我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脊背蹿起一阵细微的寒意。
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那道窈窕的身影。
母亲从章飞身后缓步走了出来。
她今日的装扮与五天前那副素净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换上了一身我最熟悉的淡绿色纱衣。
那件纱衣的料子轻薄柔软,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她丰满成熟的身段上。
淡绿的底色上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银线兰花,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细碎的荧光。
衣领是那种微微敞开的交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却又不显得过分暴露。
袖口宽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两片淡绿色的蝶翼。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她依然是那副温柔端庄的模样,乌黑的秀发挽成低低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鬓角处留了几缕碎发,在霞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嘴唇也恢复了丰润的色泽,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意味。
眉眼间没有前几日的疏离冰冷,反而透着一种……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温润与松弛。
走路的姿态也比前几日更加从容,每一步都带着她独有的风韵。
母亲与章飞并肩走进房间。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母亲那墨绿纱衣的袖口几乎贴着章飞的袍袖,随着步幅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章飞进门后,极其自然地为母亲侧身让了半步,让她先一步踏入屋内,又在她经过门槛时,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掌。
母亲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抽开,显示出一种只有长期相处的人才会有的熟稔与默契。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人用钝器狠狠敲了一下。
这种自然而然的默契亲昵,比画面都更加让我痛心。
因为他们之间那种水到渠成的温情,让我觉得母亲正一步步真正地远离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被强迫的委屈,没有被控制的隐忍,仿佛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行为。
我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章飞牵着母亲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随意,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场的气势。
母亲在他旁边落座,动作优雅而自然,她坐下的位置与章飞离得很近,几乎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没有看向我,只是垂着眼帘,手指轻轻拢了拢膝上的衣料,那动作安静而娴雅。
我沉默地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那张椅子离他们有一臂的距离,恰好能让我看清他们两人并肩而坐的姿态。
距离的拉近让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我看到母亲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细细的银环,那环身极细,上面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碧绿宝石,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微的光泽。
我移开视线,喉咙里像吞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章飞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房间内的沉默。
他长叹一口气,那叹气声拉得极长,带着一种疲惫而无奈的感觉,像是一个操碎了心的家长面对自己不省心的晚辈时发出的感慨。
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裹着一层刻意的悲悯,让我胃里翻涌起一阵不适感。
“玄清啊,”章飞的声音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沉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再怎么责怪你也无济于事。关键是如何善后,如何弥补对清婉姑娘造成的伤害,以及……如何防止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追究责任也无济于事。你母亲这两天为了给你求情,对我可谓是……‘软磨硬泡’。”他特意加重了”软磨硬泡”那四个字,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母亲。
母亲闻言,那张端庄温柔的俏脸上瞬间涌起一层淡淡的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随即微微侧过身,抬起一只手,带着一种小女人般的娇憨与羞赧轻轻在章飞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语调软糯得像裹了蜜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撒娇般的鼻音,“不是说好不提这个的嘛……”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夫君。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缕烟,却比任何重锤都更加沉重地砸在我的心口上。
那是我的母亲,我曾经的妻子,我捧在心尖上的人。
她叫着另一个男人”夫君”,声音软糯而自然,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亲昵与信赖,仿佛那两个字的音节早已刻在她的心底,无需经过思考便能脱口而出。
章飞被她那轻轻一拍,脸上露出一个”我错了”的表情,微微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与满足。
他顺势反手握住母亲那只还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母亲没有抽回手,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难以掩饰的笑意。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所以,”章飞清了清嗓子,继续开口,“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也看在咱们也算是一家人这个份上,毕竟……”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一种微妙的深意,然后缓缓吐出剩下的话语:“那一声‘父亲’你也叫过了……”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紧紧攥住了膝盖上的衣料。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像滚烫的岩浆沿着血管奔涌,让我整个人都在发烫。
我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我能感觉到章飞的目光还停留在我的身上,那种审视的、带着玩味的注视,像一层薄薄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皮肤。
他说”父亲”那两个字时带着一种微妙的语气,既像在测试我的反应,又像在无声羞辱。
“……我就免了对你的责罚。”章飞终于说出了后半句话。他微微靠回椅背,姿态放松而从容。
我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胸口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棉花,沉甸甸地堵在那里,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免除责罚……这听起来像是极大的宽容,可我的心里却毫无感激之意。
那”宽容”背后隐藏的羞辱,比任何实实在在的惩罚都更加沉重。
章飞却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但是,玄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也是知道的,你在这件事上已经两次犯错了,之前是醉酒玷污清婉,如今是在婚夜再次对她施暴。同样的错误发生两次,这说明你这个人,在关键时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冲动。你日后再与清婉相处的,总要有些保障才是。万一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说是吧?”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像在等我回应。
我依然低着头,没有出声。
章飞也不在意,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语气中那份伪善的悲悯已经几乎不见,图穷匕见的说道:“为了防止这类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也为了让你能够真正反思自己的过错,所以我和你母亲商议了一下,决定用一些手段来预防。还记得那日婚宴上马无痕道友所赠的那套束阳锁和抑阳针吗?那套宝物正适合用来防范此类情况。让它锁住你的欲根,你就再也无法对清婉做出越轨之事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束阳锁……抑阳针。
我清晰地记得婚宴上马无痕介绍那套宝物时的情景。
他说那是用天上陨铁打造的,水火不侵、坚固无比,是用来束缚男性勃起、抑制性欲的道具。
用抑阳针顺着男性的马眼插入,来回几次后就会酸软中流精,短时间再起不能,这时用束阳锁牢牢压制住肉棒,再也不能勃起。
我下意识夹紧了大腿,一种本能的抗拒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
用那种东西来锁住我的下体……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从今以后,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要被人掌控?
“你……”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变得嘶哑而急促,“你这是在剥夺我做男人的权利……这比任何刑罚都要……”
章飞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那副悲悯的面具重新戴好,语气温吞如常:“林道友,你要明白,这套器具只是暂时的约束措施。等你能够证明自己已经学会了控制欲望,自然会考虑为你解除。这既是对清婉的保护,也是对你自己的救赎。你想想,如果没有这套锁具的约束,你下次喝醉酒或者情绪失控的时候,会不会又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到那时候,可就不仅仅是佩戴一套锁具这么简单了。”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盯着膝盖上那一小片被手指攥皱的布料。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平静而温和,却没有开口为我说半句话,像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个处置方案。
章飞见我不语,又补充了一句:“至于负责佩戴这套锁具的人,我和你母亲已经商量好了。就由清婉来执行。”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
“什么?”我的声音干涩而沙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章飞和母亲,“她……为什么由她来?”
章飞点了点头:“是的。清婉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让她亲手锁住你,由她亲手掌控你的自由,对她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慰藉。我和你母亲为了劝说她同意原谅你,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说了许多好话才让她点了头。可她终究还是意难平,执意要亲自施法,看着你被彻底失去人道的自由,方能解她心头之恨。你应该感谢清婉姑娘的宽容,她没有要求废掉你的修为,只是想亲自让你佩戴一套锁具而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的意味:“林道友,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难堪。但她毕竟是被你欺辱的,让她出一口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就忍耐一下吧,而且只要你能获得她的谅解,她也能给你解开束缚。”
让我被苏清婉锁住下体,让她亲手扼杀我作为男性的尊严……那不就是要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碾碎吗?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辩解那夜我是被狐族媚术影响了神智,想要说这一切可能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被揉烂的纸,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说出来,母亲会相信吗?
章飞会承认吗?
苏清婉会露出破绽吗?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的辩解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在推卸责任,在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
我必须隐忍,要么找到单独与母亲接触的机会,说出我的推测,要么找到切实的证据,证明章飞和苏清婉真实嘴脸。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他们已经给了我这个”机会”,如果我再不识好歹,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更加严苛的处置了。
“我……”我的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明白了。”章飞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理了理袍袖,声音恢复了轻松而随意的语调:“既然你没有异议,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清婉姑娘已经在外面等候了,我这就叫她进来为你施锁。林道友,忍耐一下吧,很快就结束了。”
说罢,他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清婉,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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