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朋友握握手,你的老婆我带走!
……
汉森军士长果然给了菲斯克一辆“状况良好”的悍马。
这辆M1025型号的军用悍马,车身的沙漠黄涂装已经有好几处被刮得露出了底漆,挡风玻璃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痕,右边的后视镜是用胶带缠上去的,轮胎的纹路也快被磨平了。
但,好歹能开。
当菲斯克把钥匙插进点火器的时候,那台6.5升的V8柴油发动机发出了一声雄浑的咆哮,喷出一股黑烟,然后稳定地进入了怠速状态。
菲斯克把驾驶座的座椅调到了最靠后的位置,才勉强把自己那两条大长腿塞进了方向盘下面。
他先是开着这辆破车去了基地边缘的那个建材黑市。
乌兹别克人已经把他订购的那批两英寸厚的合金钢板和高标号水泥准备好了。
十几块沉重的钢板和十几袋水泥把悍马的后车厢压得满满当当,整辆车的悬挂都往下沉了一大截。
装完货,菲斯克开着这辆超载的悍马,向着七号检查站的方向驶去。
离开基地大门,车轮碾上A01公路。
阿富汗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广袤的荒漠上,把远处的地平线烤得扭曲变形。
道路两旁是连绵起伏的黄褐色山丘,光秃秃的,看不到一丝绿色。
菲斯克把车窗摇下来一点,点燃了一根烟。
辛辣的烟雾被风灌进车厢,又从另一边的窗户飘散出去。
车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在经过一片当地人自发形成的小型集市时,菲斯克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悍马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路边停了下来。
菲斯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是两个。
法蒂玛和她的女儿。
她们正站在一个卖蔬菜的摊位前。
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馕饼,小口小口地啃着。
而法蒂玛,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深蓝色的家居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更便于行动的装束。
一条黑色的,剪裁合体的长裤,勾勒出她那两条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腿部线条。
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
她的头发用一条深红色的头巾包着,但依然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头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她饱满的额头上。
她没有戴面纱。
菲斯克这一次在阳光下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
这是一张极其美艳,但又带着一种冷冽英气的脸。
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杏仁状的大眼睛,瞳孔是极深的褐色,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生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
她正弯着腰,从一堆蔫了吧唧的西红柿里挑拣着。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那件本来还算宽松的衬衫瞬间被撑得紧绷起来。
两团硕大到夸张的肉球在衬衫下面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几乎要把那几颗脆弱的纽扣直接撑开。
而她身后,那条黑色的长裤被臀部的曲线绷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惊人的弹性。
菲斯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对着窗外弹了弹烟灰。
他按了两下喇叭。
“嘀嘀。”
清脆的喇叭声在嘈杂的集市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挑西红柿的法蒂玛动作僵了一下。
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锁定那辆停在路边的军用悍马,以及驾驶座上那个正冲她咧嘴笑的菲斯克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
菲斯克把手肘搭在车窗上,冲她扬了扬下巴。
“早上好啊,哈桑夫人。出来买菜?”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刻意的,流里流气的熟稔。
周围的几个阿拉伯男人纷纷侧目,用一种好奇和警惕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法蒂玛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她拉起女儿的手,转身就要走。
“别急着走啊。”
菲斯克的声音再次响起,“哈桑先生不在?怎么让你一个女人家出来干这种粗活?”
法蒂玛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菲斯克。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胸口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两团丰满的肉球在衬衫下面跳动着,像两只要破笼而出的野兽。
“你离我的家远一点,美国猪。”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淬了冰的锋利。
“特别是离我的丈夫和女儿远一点。”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悍马车前,那双冷冽的眼睛穿过布满灰尘的挡风玻璃,直视着菲斯克的眼睛。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捕捉到了她指尖一闪而过的电火花。
他在玩火。
菲斯克知道。
但他很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哈,别这么紧张嘛。”
菲斯克笑了,露出一口白得瘆人的牙齿。
菲斯克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法蒂玛的脸蛋一路向下,在高耸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
“我只是想称赞一下。哈桑先生真是好福气。你这身材……怎么说呢,前凸后翘,肥而不腻。”
菲斯克换上了一种极其下流,仿佛在点评一块上好猪肉的语气。
“特别是这屁股,啧啧,又圆又翘,一看就是能生儿子的好屁股。
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真他妈带劲。
你丈夫晚上在你身上,肯定快活得像上了天堂一样吧?”
“嗡……”
法蒂玛的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被彻底绷断了。
她的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针尖,一股肉眼可见的杀气从她身上喷薄而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她身边的几个阿拉伯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危险。
只有她拉着的小女孩,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法蒂玛缓缓抬起她的右手。
菲斯克能感觉到,她手掌周围的空气正在发生剧烈的电离。
只要零点一秒。
她就能发出一道足以击穿悍马防弹玻璃的能量冲击。
但就在她即将出手的那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自己怀里的女儿。
小女孩正抬着头,用一种天真而又困惑的目光看着她。
那股冲天的杀气,在接触到女儿目光的一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地消散了。
法蒂玛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的电火花明明灭灭,最终彻底熄灭。
她死死地瞪着菲斯克,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然后,她抱起女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快步消失在了集市拥挤的人群中。
菲斯克看着她那因为愤怒而绷得更紧的臀部曲线,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他把嘴里的烟头吐出窗外,一脚油门踩下去。
悍马发出一声咆哮,喷出一股黑烟,向前冲去。
后视镜里,那个嘈杂的阿拉伯集市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黄点。
菲斯克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挑逗一头即将发怒的母狮子,然后看着她因为顾忌幼崽而强行压下怒火的样子——这种感觉,比赚美元还要让他兴奋。
悍马在布满坑洼的公路上颠簸着,向着远方那个孤零零的七号检查站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