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传说 “艾达·王的丝袜!”
悍马车那台咆哮的V8柴油发动机在距离七号检查站还有大概五十米的时候,就已经被菲斯克松开了油门。
沉重的车身借着惯性,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滑行,扬起一阵低矮的沙尘。
七号检查站,这个坐落在A01公路咽喉要道上的铁皮集装箱,此刻正安静地矗立在正午的烈日之下,像是一块被遗弃在沙漠里的铁棺材。
菲斯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微生物感知网络在回到感知范围的一瞬间,就已经自动展开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集装箱的门,是开着的。
一道大约半米宽的缝隙,像是一张沉默的嘴,在正午的强光下投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影。
菲斯克记得很清楚,他休假离开前,亲手用那把特大号的黄铜挂锁把门锁得死死的。
现在,门开了。
菲斯克没有立刻停车。
他操控着方向盘,让悍马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绕着检查站开了一个大圈。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一寸一寸地扫过周围的每一寸土地。
沙地上没有新的车辙印,没有可疑的脚印,甚至没有被挪动过的石块。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除了那扇门。
菲斯克把车停在了集装箱侧后方的一个视觉死角里,拔下钥匙,熄了火。
他没有马上下车。
而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感知网络上。
集装箱里有生物反应。
一个。
只有一个。
而且这个生物反应,极其微弱,也极其混乱。
心率非常高,每分钟超过一百二十次,但搏动极其无力,像一只快要力竭的鼓槌。
体温高得吓人,菲斯克估算了一下,至少在四十摄氏度以上。
汗腺在疯狂地分泌,但由于严重脱水,排出的汗液极其粘稠,盐分浓度高得离谱。
呼吸急促而又短浅,肺泡的扩张和收缩幅度不到正常人的三分之一。
最让菲斯克在意的,是她血液里的微生物环境。
一种他不认识的、攻击性极强的单链RNA病毒,正在以一种几何级数的速度复制和扩散,疯狂地吞噬着红细胞和免疫细胞。
这种情况,菲斯克只在一个地方见过……那个被他杀穿的村庄。
菲斯克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外科医生在观察标本时的平静。
他从副驾驶座下面抽出那把上了膛的M9手枪,打开保险,然后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车门。
他那两米二的巨大身躯像一只狸猫一样,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照在他的后颈上。
他贴着集装箱冰冷的铁皮外壁,一步一步地向那道门缝挪去。
他把耳朵贴在铁皮上。
里面只有急促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菲斯克用左手握住门把手,右手将M9手枪举在胸前,枪口微微上扬,对准了门缝的内侧。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拽!
“吱嘎!”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他一把彻底拉开。
正午的阳光像洪水一样灌进了昏暗的集装箱。
菲斯克的瞳孔在瞬间收缩。
他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那个女人。
那个穿着黑色皮衣、被他用那肉根抽过脸的亚裔女人。
她正躺在菲斯克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像一滩烂泥。
此时,这套原本应该帅气利落的皮衣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胸口的拉链被扯开了一大半,从锁骨一直裂到了小腹,露出了里面大片的、因为高烧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
右臂的袖子被撕掉了,整条手臂裸露在空气中,而在她的小臂上,有一个极其狰狞的、还在往外缓慢渗着黑红色血水的咬痕。
那不是人的牙印,更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
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战术靴,但靴底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右脚的靴子侧面甚至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从那道裂口里,能看到里面已经开了线、被沙土和血污弄得脏兮兮的黑色丝袜,以及被丝袜包裹着的、形状优美的脚趾。
头发像一堆被水浸过的海草,乱糟糟地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嘴唇干裂,布满了细小的血口。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狼狈到了极点。
但就在菲斯克开门的光线和声音刺激到她的那一刻……
她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距,充满了高烧带来的迷离和混沌。
但当她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到菲斯克那个巨大的轮廓上时。
“唰!”
她闪电般地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银色的手枪,甚至来不及瞄准,就凭着本能冲着门口的黑影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小的集装箱里炸开,震得菲斯克的耳膜嗡嗡作响。
九毫米的子弹擦着菲斯克的耳朵飞了出去,在他身后的铁皮墙上打出了一个冒着青烟的小洞。
快。
真的很快。
换做是任何一个普通的士兵,在这么近的距离上,面对如此突然的射击,绝对会被当场爆头。
但菲斯克不是普通士兵。
在她抬起手的那一瞬间,菲斯克就已经动了。
他两米二的身躯像一头被激怒的灰熊,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向前猛地一扑。
一步,就跨过了三米的距离。
女人还想开第二枪,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巨大得像铁钳一样的手掌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她握枪的右手手腕。
“咔嚓。”
菲斯克甚至没有刻意用力,仅仅是五指合拢的肌肉力量,就让她那纤细的手腕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悲鸣。
“啊!”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因为高烧而毫无力气的手指再也握不住枪柄。
那把银色的USP手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菲斯克没有停。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女人的胸口上,将她那试图挣扎起身的上半身死死地按回了行军床上。
“是你?”
菲斯克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用两块砂纸摩擦。
他认出了她。
女人死死地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要说话,想要骂人。
但她根本看不清楚菲斯克的脸。
高烧和剧痛已经彻底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那股支撑着她开出那一枪的战斗意志,在被菲斯克的手掌彻底制服之后,终于像是被抽走骨头的积木一样,轰然倒塌。
眼里的光彩迅速暗淡下去。
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菲斯克感觉到自己手掌下那具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
他松开钳制着她手腕的手,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右手手腕已经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皮肤下面透出了一片青紫色的瘀痕。
菲斯克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这个女人刚才可是想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他只是捏伤了她一只手腕,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菲斯克没有急着站起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按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床边,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笼罩着她。
他的目光,开始对这具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躯体,进行一次彻底的、充满侵略性的“检查”。
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更没有移开的意思。
菲斯克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胸部。
那套黑色的紧身皮衣,质地柔软而富有弹性。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料和更里面那层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内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团肉球惊人的尺寸和分量。
柔软,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不像那些西方女人靠硅胶填充出来的假胸,那种僵硬的手感菲斯克隔着衣服都能分辨出来。
这团肉,是纯天然的。
是靠着顶级的基因和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才塑造出来的,兼具了脂肪的柔软和肌肉的紧实。
菲斯克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片因为高烧而滚烫的皮料上轻轻地摩挲着。
摩挲的中心,是那个已经隔着两层布料硬挺起来的蓓蕾。
即便,是在昏迷状态下,她的身体依然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野兽的咕噜声。
他低下头,凑得更近了。
一股混合了汗味、血腥味、以及某种高级女士香水残留味道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喜欢这个味道。
特别是当这个味道的主人,正毫无抵抗能力地躺在他身下的时候。
他那只原本只是虚按着的手,开始真正地用力了。
五根粗壮的手指微微分开,像是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一样,在那团丰满的肉球上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力道,拿捏,揉搓。
手掌下的肉体随着他的动作,变幻出各种令人目眩的形状。
时而被他从下方托起,挤压出一个夸张的、几乎要从扯开的皮衣领口里跳出来的饱满弧度。
时而被他用手掌整个包裹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让那团肉向着唯一的出口……他手指的缝隙间,溢出诱人的肉感。
菲斯克玩得不亦乐乎。
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揉捏,手掌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点,尺寸似乎又变大了一圈。
他的目光,从自己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上移开,落在了女人那张因为高烧而泛着潮红的脸上。
即便是处在昏迷之中,她的眉头依然微微蹙着,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
菲斯克心里那股征服欲,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汽油,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她胸口那条被扯开的拉链。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拉头。
“滋啦!”
一声轻响。
拉链被他一拉到底。
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衣,彻底向两边敞开了。
就像是打开了一个装满了顶级珍宝的盒子。
里面没有穿常规的胸罩。
而是一件黑色的、运动风格的、只在胸口处有一小块布料的抹胸。
但显然,这件抹胸的尺寸对于她来说太小了。
两团巨大、饱满、挺翘的雪白肉球,被那小得可怜的布料粗暴地束缚着,大半个球体都裸露在空气中。
由于布料的挤压,两团肉的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深邃得能把人的视线和灵魂都吸进去。
而那两颗已经因为外界刺激和高烧而彻底挺立起来的深红色小点,正隔着薄薄的抹胸布料,顽强地凸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菲斯克咽了口唾沫。
他那只原本隔着皮衣揉捏的手,现在直接贴了上去。
没有了皮衣的阻隔,手掌下的触感变得更加直接,也更加销魂。
那种细腻,光滑,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肌肤质感,让他手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他用粗糙且布满了老茧的指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缓缓地画着圈。
从浑圆的下缘,到挺翘的顶端,再到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
菲斯克甚至把一根手指探进了那道沟壑里,感受着两边肉体传来的温暖而又紧实的挤压感。
“妈的……”
菲斯克低声咒骂了一句。
他感觉到自己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欲望,又一次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卷土重来了。
他的目光从那对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物上移开,落在了她那条被撕开袖子的右臂上。
那个咬痕。
菲斯克凑近了,仔细观察着那个伤口。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几条纤细的黑色血管像蛛网一样,从伤口处向着手臂上方蔓延。
他伸出手指,在伤口旁边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
滚烫。
而且,他的微生物感知告诉他,伤口深处的肌肉组织正在发生坏死和液化,而那种单链RNA病毒的复制速度,比他之前在村民体内见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快上至少三倍。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也极其高效的病毒。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两三个小时,病毒就会彻底侵入她的大脑和中枢神经系统。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有点意思。”
菲斯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剧情,比好莱坞的B级片还刺激。
他当然可以救她。
以菲斯克现在的能力,只需要花上半个小时,就能将她体内的病毒彻底清除干净,顺便还能把她那只受伤的手腕给接上。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女人可是差点一枪打死他。
救她?
对他有什么好处?
菲斯克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上。
视线一路向下。
平坦紧实的小腹,马甲线的轮廓在因为高烧而起伏的呼吸中若隐若现。
被黑色皮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大腿。
以及那双被磨损的战术靴和破烂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又线条优美的小腿。
菲斯克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穿着破烂靴子的脚踝。
很细,但充满了力量感。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那只已经裂开一道大口子的战术靴从她脚上扯了下来。
靴子带着一股汗味和皮革味,被他随手扔到了一边。
女人的右脚彻底暴露了出来。
黑色的丝袜已经在脚踝和小腿处被磨得稀烂,露出了底下大片的、因为长途跋涉而布满了细小划痕和水泡的白皙肌肤。
但即便是在这种狼狈不堪的状态下,她的脚型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优美。
脚弓的弧度很高,脚趾小巧而又圆润,上面还涂着一层深红色的指甲油。
菲斯克用他那粗大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脚趾。
然后,他抬起那只脚,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低头凑了过去。
他闻了闻。
汗味,血腥味,泥土味,混合在一起。
不香。
但菲斯克却觉得这个味道让他体内的血液流得更快了。
“哈……”
菲斯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他把女人的脚从自己腿上放下来,站起身,在狭小的集装箱里来回踱了两步。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嗡鸣声打破了集装箱内的死寂。
“嗡……嗡……”
那声音短促而有力,像是蛰伏在某个角落的毒蜂发出的警告。
菲斯克的目光从女人身体的起伏上收回,迅速扫视四周。
他很快锁定声源……那是一部小巧的卫星电话,被扔在行军床边,此刻正随着震动,在床板上跳跃着,反射出刺眼的光线。
这是她的电话。
菲斯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伸出手指,用钳子般的食指和拇指捏起那部卫星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动作非常粗鲁,仿佛是在对待一件即将被他捏碎的玩具。
“不要装哑巴!”
在经过长达十几秒的沉默以后,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充满了怒意的男声。
那声音带着某种被掩盖的金属质感,如同经过了精密仪器处理。
“菲斯克·威尔逊,我知道你是谁!”
男人的声音清晰地报出了菲斯克的全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铁锤敲在铁砧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胁。
菲斯克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冰冷。
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知道他所在的位置。
这女人背后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你、是、谁?”
菲斯克的嗓音粗砺而沙哑,从喉咙深处发出,像是被卡住的砂轮。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让你在这个该死的沙漠里活不过明天。”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浓重的死亡威胁,“我们已经定位,两小时之内,我的人就会过去接她……”
“她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咬伤?”
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切起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被咬?”
菲斯克的眉毛微微一挑。
这个词语,以及男人声音里那突然显现的焦虑,瞬间点亮了菲斯克脑海中的警报。
他知道,“被咬”这个词背后,隐藏着远超正常受伤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