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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风潇难拾旧衣冠

殁藏龙门 · 浊尘寻欢录 · 本章第 2 / 2 页

但禅师知道,如果只让他伤及自己一人,便能将一步踏入魔道的宁尘捞救回来。

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是……无砚伏在云壑膝上,大哭出声:“师父!!!”

云壑忽地睁开眼:“干嘛?”

无砚瞠目结舌:“师父,我以为你死了……”

云壑呸了一口口中淤血:“你师父我都涅盘境了,不过断去一臂,挨了元婴几掌,怎地就死了?!”

宁尘心绪也是一番起落,观到此处不禁破哀为笑。

“师、师父,我对你不起……您这只手……呃……我未入佛门,能这幺叫吗……”

刚才宁尘心神震荡之际,依稀听到云壑唤了自己一声徒儿。

他有意真的认下云壑这个师父,又觉得自己这妻妾成群的,有伤佛门清誉,一时间也踟蹰起来。

云壑看懂他心绪,笑道:“师徒之份、上下之别,尽是空的,愿学者即为佛弟子,无拘名相。你今后若是再遇魔考,只消能念及为师、踟蹰三分,我此番以一臂度一人,便是一场好买卖。”

宁尘深深拜下,大声道:“谨遵师父教诲。”

旁边无砚冷眼旁观,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师父,这小子满面桃花气相,定是狂蜂浪蝶,这下好了,将来出去说是您的徒弟,您这老脸还不臊掉了!”

云壑哈哈笑着,面色一转,瞪着宁尘小声道:“那咱们这师徒算私下认的,你可别说出去!”

宁尘不禁笑道:“师父,您都这修为了,怎地还有执着?”

云壑摸摸胡子:“为师要是一点儿执着没有,岂不真成佛了。万千佛弟子,皆是遵律守戒,你我师徒二人彼此问心还则罢了,若是扰乱大日轮寺声誉,谤佛之人难止,可是造孽了。”

宁尘作个戏谑苦相:“那便不说。”

无砚掏出刮刀,作势上前:“要不给你剃了吧,断了你桃花红线,叫你认真修行。”

宁尘蹦出三丈去:“那不行,让家里那幺多媳妇守活寡才叫作孽!”

二人嬉闹两句,宁尘又蹲去云壑身旁,沉默半晌,叹起气来。

“师父,今后弟子自当如履薄冰。只是到了关键之时,仍不知如何处置心头怨恨。若能损百千人而救我心上一人,我依旧会去做……绝云城中愚民甚众,叫我把他们当一般重量,岂不是哄骗自己?”

云壑道:“我知道的……你观愚众而怒其不争,自然会将他们视若蝼蚁。可你自己呢?你同样是迷茫难蜕,谁都一样,大家皆是愚众之一。”

“如何解脱?”

“解脱之法,便在慈悲。只要有悲悯之心,那慈悲大道,亦是【我道】。”

宁尘问法如是,恍然大悟。

佛魔两极,【我】偏向哪里,道便是哪里。

究其根本,自己此番险些为魔考所惑,正是因为伪作魔教佛主,假意同流合污。

谁想装到最后,竟也难以自持。

云壑出言相慰:“你本就深具慈悲之心,已比大多数人做的要好。为师从不奢望,这浊世之间有谁能百无一失。在大风里长起来的树,没有一个不是歪脖儿的。无所谓,绿着就行……就像先前所说,只盼你能多有一刻踟蹰,便是善莫大焉。”

宁尘默默聆听云壑大师一番点拨,只觉得心神安定,魔念尽去。

他临走之前,特意奉上几枚丹药,想与云壑治伤,被云壑一意相拒,只道是佛家法门,并无玄修重塑肉身之能,手臂断去,已无复生之理,宁尘闻言更是心中大撼。

无砚面有哀色,云壑却风轻云淡,丝毫不以为意。

“皮囊本是借来物,浮尘过眼当去还。走吧!你我师徒缘分未尽,日后相见,月照犹明!”

无砚陪着师父坐在树下,看着那便宜师弟的身影没入夜空,一口浊气叹出。

“师父真是偏心眼儿。为了渡那小子,就这幺废了一只手……另外那只手您可省着点儿啊,回头留着渡我。”

云壑呵呵乐着,假装没听见,只问道:“无砚,什幺境界了?”

无砚立掌合十:“阿弥陀佛……徒儿已是明心境。”

“嗯,该是了。你若没有刚才的分别心,说不定已是见性境。”

“我清楚的……师父这一回不光是教他,亦是以身教我。若是无他,便也无我……唉,可是还是看他特别不顺眼!”

“顺眼之时,便可见性——哎,为师的印堂,还发黑吗?”

无砚望着师父额心仔细端详,一对眉毛渐渐舒展,露出一缕释怀憨笑。

*** *** ***

几近天明,宁尘翻山越岭,回还化外之地。他飞入昆仑山下寒珠林,找见了离尘谷的队伍。

一座营帐高高座在林中,卫教使乱中有序,层层围在外面,布出三五里地。

璇祭立于帐外,纹丝不动,只在宁尘降下时躬身行礼。

宁尘怕惊扰帐中之人,也不出声,挥手命璇祭退散远处。他掀开帐帘,小心踏入,见萧靖仍沉沉睡在榻上,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身刑具已去,创伤之处包扎妥当,全身也细细擦洗濯净。一床素被盖在身上,呼吸之间微弱急促,显然是内伤颇重。

宁尘刚刚往里走了两步,距离床榻还有一丈,萧靖立时惊醒,猛然起身,黯沉双眼死死戳在宁尘身上。

宁尘还没开口抚慰,萧靖已厉声喝道:“你、你别过来!”

她此时看到宁尘模样,联想到殿上一片黑暗中,圣女与他那几句对话,只当是通天佛主将宁尘夺舍,不由得肝胆俱裂。

宁尘不敢将她惊吓过甚,连忙顿脚站住,柔声道:“靖姑娘,是我,通天佛主是我假扮,只为救你出来……”

话虽如此,萧靖哪里肯信。她送别宁尘时,少年只有金丹修为,通天佛主那是什幺等阶,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

宁尘拖过一把椅子,远远坐下。低声细气,在萧靖面前把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一通。

他说的话句句属实,故事也不是空中楼阁,并不难以信服。只是萧靖如今惊弓之鸟,说什幺都放不下心中提防。

“靖姑娘,那日一别,你最后问我,是否还会回绝云……我不敢回你,只因我也不知前路。你看,我记得一清二楚,我不是别人,就是宁尘……”

萧靖捂住隆起小腹,面色铁青,只是摇头:“你若夺舍宁尘元神,他的一应记忆,都逃不过你指掌……”

她说得句句在理,倒也不是平白生疑。只是宁尘一时半会儿再拿不出什幺自证清白的凭据,急得他龇牙咧嘴。

“那你说我该如何自证?”

萧靖肩膀微软:“我……也不知道……你若是通天佛主,不如直接实情相告,何必欺瞒诓骗于我……”

“因为我他妈不是通天佛主啊!”

这下可轴了,先前装佛主装的惟妙惟肖,现在这张皮反倒脱不下来了!

两人僵持半晌,无可奈何。一个不放心,一个没法子,都是进退不得。

看着萧靖颓然模样,宁尘心中痛切,也不再强行解释。他不敢靠近,只探身问:“靖姑娘……你身上还疼吗?”

萧靖一愣,偷偷握了握拳,仍觉得无力可施,便没有答他。好在身上法钉拔除,又用了药,创痛自然消减大半。

宁尘也不需她回话,只继续道:“我是从南疆寻到龙姐姐爽灵的……花了我好几个月呢……刚刚回到离尘谷,就听说你被抓了,吃尽苦头,真是急得我脑袋冒烟……”

他叽里呱啦一顿乱讲,毫无章法,反倒渐渐让萧靖安下心来。

萧靖虽是行伍出身,到底是个女人,她直觉敏锐,虽没放下提防,却也觉出宁尘没有说谎。

“你一定过的很难吧……”宁尘望着她,吐字艰难,“那绝云城的愚民不辨善恶,我恨不得替你将他们都杀了!若无云壑师父帮我,险些就要入魔……他们如此待你,你定是肝肠寸断……”

萧靖终于开口。

她低垂双目,声音决绝:“没关系……我一生镇守绝云,只因生于斯长于斯。人心冷暖我已见过太多,我们镇城军不为那些千恩万谢,只为肩上的不推之责。绝云城百姓……我不欠他们,他们也不欠我……只哀同袍们求仁得仁,血战而亡,我却怀了私心,未能与他们同生共死……”

说到此处,萧靖目中泪寒,抚住下腹。

宁尘按捺不住,近前几步,远远伸出手去按住萧靖肩膀。

萧靖身子一颤,没有反抗,却也缩在那里僵住不动。

“靖姑娘……孩子……是谁的?”

萧靖清清喉咙,抹掉泪花,不去看他:“你走后,我与魏玄丘同食共寝,是他遗腹之子……”

宁尘不做他想,只坚声道:“只要是靖姑娘的孩子,便叫他在谷中快快乐乐长大,给他如此一份安逸,于我并不困难。”

萧靖喉中发哽,不置可否。

她身心俱疲坐之不住,撑着床沿侧卧下去。

宁尘替她盖好被子,席地坐在床边。

他大胆握住她一只手儿,轻轻摩挲,拿手上新痕旧伤,斑斑驳驳,尽是往日血泪。

“宁尘……真的是你吗……”

宁尘回过头去看向萧靖,她双目紧闭,无力睁开,只在口中轻轻呢喃。

宁尘用手背摸了摸她面颊,柔声道:“现在信与不信,你不必挂怀。日久天长,我们自见分晓。”

萧靖一时没有回话,帐中寂静,沉默良久。

“宁尘,我恨你……”

前尘往事,并入心头。宁尘将头倚在她旁边,一声叹息,未作应答。

“你为何要来救我……”

宁尘将她软弱无力的手掌捧到面前,轻轻亲着她的指尖。

“你我金风玉露只几度,却胜人间无数……靖姑娘在我心上,恕难袚却……你是天下第一的忠勇之将,怎能令我不慕……”

萧靖手指微微擡起,在他面颊上蹭了一蹭。

“这般油嘴滑舌……还有这般文才……只能是你……”

宁尘臊道:“靖姑娘,那两句有文采的……是偷来的。”

萧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渐弱:“爱说蛮不讲理的真话,更是你了……”

宁尘心中激动,转过身来,捧住萧靖脸颊,吻了上去。萧靖微微应啜了两下,再支撑不住,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没了疑虑阻隔,萧靖睡得极沉。宁尘再不怕将她吓着,反倒可以施展手脚。

他蹑手蹑脚从另一边翻上床去,从后面将萧靖抱在怀里。

却不是贪一时温存,宁尘趁她没有防备,神识侵入,细细捋她内伤。

因身怀有孕,宁尘怕伤及胎像,不敢胡乱整饬,只挑那四肢外延的穴道探入,与她温养经络。

她修为被废,丹田残破,修补起来必然触及胎脉,一时半会儿不好插手。

但是双膝双肩的损伤尚新,不会留下什幺遗祸。

宁尘之前医过比她伤重百倍的经络,这一回虽没有法纲相助,倒也驾轻就熟。

可惜萧靖气海散去,不能自行修补伤处,宁尘仔细梳理运功,终究只能勉强叫她行动无碍,想要恢复当初的武修气力却是任重道远。

萧靖被他疗得体脉畅通,总算得了休养生息的机会,这一睡便是一日。待她转醒过来,宁尘早已收功完罢,正搂着她浅浅睡着。

她轻轻一动,试到气力已恢复日常所用十之七八,又惊又喜。

侧首望见宁尘正靠着自己痴睡,便知他颇是劳心一番才会如此疲惫,心中于他身份再无半分疑虑。

窦结既去,心心念念的良人将自己救出苦海,就这样靠在身边,萧靖刚强多时,苦苦压抑的委屈终有去处,忍不住默默抽泣起来。

宁尘修为浑厚,无须多睡,萧靖身子一颤,他就醒了。擡头忘见她神哀泪垂,宁尘也坐起身,用力揽住萧靖肩膀,叫她依在身上。

萧靖不似旁的女子,不爱那甜言蜜语,宁尘便不多言,只陪着她静静坐在一起。

“宁尘……我家没了……我什幺都不是了……一生戎马,到头来却落得甲胄难拾……”

“没了旧家,还有新家。我知道靖姐姐镇守一方的道心被损,修为难济。但等着孩儿出世,你亦可再定道心。这一次你要守的,绝不再是那些泛泛之众。”

宁尘一边宽慰,一边揽着她耳鬓厮磨。

也是萧靖女中豪杰,伤心一时则罢,却并不十分执迷。

可宁尘没想到,两人就这幺抱了小半个时辰,萧靖竟在他怀中气喘吁吁,面色潮红起来。

“靖姐姐,你这是怎幺了?”

宁尘什幺人,哪能识不出这动情之兆,只是萧靖为何如此,却叫他不着头脑,于是似笑非笑间,在萧靖耳边轻轻呵气。

萧靖喉头梗着,嗯地一声轻吟,擡手将他脸推远:“是那魔教圣女……在、在我体内下了淫蛊……你、你去替我摘了……啊!不、不用你了!你离我远些便是,三日之内,蛊虫自然而亡……”

残嫣嫣在南疆养虫,手中奇蛊颇多,之前宁尘偷她东西,蛊虫足占了小一半。

看萧靖模样,宁尘还能不知虫儿在哪?

萧靖虽在用力,又怎是他的对手,在那天鹅般颈子上用力一舔,萧靖立时手脚发软,如何也挣不过他,被他三五下剥下了袍子。

萧靖肩背一如往日挺拔,只是原本劲窄的腰身弧线不再,雪白肚腹微微腆起,撑得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那对丰乳圆润鼓胀,比半年前足足大了三分,因受孕已久,乳头已从深红变作深褐色,乳晕也大了整整一圈,被雪乳衬得异常献眼,看起来淫靡无比。

宁尘见缝插针,用力将她欺在怀里,暗暗用胸口蹭她挺立而起的奶头,手直往下伸,叩进了那湿滑门扉。

“奇怪,靖姐姐为何不自己摘呢?”

骄将军熬之不住他那些手段伎俩,声儿都腻起来:“啊……你真要帮我摘蛊,那便快些动手……诶、诶呀……不可、不可激我性子……就在、就在里面、上壁……咿呀……”

指头刚陷进萧靖穴肉,她淫水便流了宁尘一手,那孕期淫液黏滑浓稠,别有一番触感。

宁尘先前疗伤时已探出她胎像稳固,只要不暴力攻伐阴关,萧靖武修底子极好,于身子全然无碍。

宁尘手指往回一勾,正试到那钉在阴蒂后壁处的硬壳小虫。

他好奇心起,手指着那小虫胡乱一拨,萧靖竟哀啼一声,屁股猛往上顶,噗地从穴眼儿喷出一股阴津。

那穴中的软肉哪像是快要生产的女子,瞬间绷得紧若处子,夹得宁尘手指动弹不得。

不过须臾也便软了,萧靖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不怪她不能自己摘,那虫儿用力一碰她就几近泄身,哪还敢将手往里去伸。

宁尘也怕激坏了她,放一缕真气,按住阴阜往下一震。力道举重若轻,隔山打牛,顿时将那蛊虫震下,顺着萧靖淫水流了出来。

萧靖喘过气来,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宁尘头上:“你这坏种!尽欺我抵不住你!”

这话听着虽是刚硬,于这女将军而言,已无异于半句撒娇,宁尘当即扑上前去,一把抱她在怀里,亲了个唇齿勾连。

他却不知萧靖半年来想的他何等辛苦,每每北望,却不敢有一丝期盼,于一专情女子已是折磨深重。

如今见他对自己亦是灼灼情意,一心愁苦已盖不住满腔情思。

宁尘会得她那焦热之情,心中狂喜,更是捧着她秀发亲昵不止。

二人口涎交缠,愈发情迷,萧靖却留得一丝清明,挣脱他不断吻来的嘴唇,推搡道:“小心……小心别压肚子……”

宁尘自是一直小心着,只不过到他这境界,一应收发自如,绝不可能疏拙罢了。

他扳住萧靖大腿向外一分,裤子一褪,雄浑阳物昂昂挺首,眼看便要入题。

萧靖意乱情迷之间,没料到他如此急色。

此时一望见他那傲人阳物,口中不禁惊呼出声,还不及说一句“万万不可!”宁尘白玉老虎已压入她火热孕穴之中。

巨龙破体而入,缓缓推进,萧靖身子立时舒展开来,喉中一声高昂淫叫,爽得眼冒金星,阴唇间汁水四溢。

“不能、不能太深呀——啊——”宁尘进得缓,退得却快,猛地向外一拔,那粗头大棱险些没把萧靖三魂七魄刮出来。

“噢!噢——轻点!你轻点!呜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要泄了!!!忍不住了!!!”

三个来回,萧靖已抖着身子去了一次。

宁尘却不依不饶,仍是一般把式,又来几轮。

萧靖抓着床沿,手背青筋鼓起,望着他眼中尽是哀求,用力摇头。

“太凶了!宁尘!啊——这样泄身、呜喔!!!会伤到孩子……喔!喔!”

宁尘一手摸着她隆起小腹,继续抽她穴儿,垂首与她鼻尖厮磨,小声道:“靖姐姐,到底是谁的孩子啊?”

“是、是……”萧靖本想嘴硬,此时却不意再提旁人名姓,只侧过脸去咬牙道:“是别人的!”

宁尘暗暗以真气锁住萧靖阴关,猛地一棍操到穴底,只撞得萧靖哀嚎一声,全身抖个不停。

萧靖爽得只顾得叫了,哪有嗓子回他,又被他连根爆操两下。她忧心胎儿,一时慌张,急火也升了起来。

“你的!宁尘!那是你的孩子!你把我心夺去,哪里还容得下别人!你我第一日就珠胎暗合,我想苦了你,不忍堕去,才有这绝云城陷……我恨死你了!”

宁尘知她为人,一开始就猜孩子必然是自己的,如今听她认了,更是心花怒放,赶忙伏在萧靖身上,搂着她又亲又蹭,二人结合处也改了春雨连绵、润物无声。

“赦教早有预谋,布局太深,和你、和我又有什幺相干?孩儿娘,认了夫婿,可便不能悔改啦——只是方才为什幺不认呢?”

萧靖本也是被他激得气话,穴里还插着他的坏东西,哪还有几分心气与他闹别扭,不一会儿就梨花带雨地呻吟起来。

“你人小鬼大,呃、嗯……谁知你会不会抓着孩子拿捏我……呃……宁尘,先于你说清,这孩儿虽是你的骨血,可如何生养,都由我主!否则,我不叫孩儿认你这爹!”

“好姐姐,你怎幺说就怎幺是,我哪里敢逆你的意!”

他目光盈盈,深情非常,萧靖情思大动,无法再说半句硬话。

“那你记得要护着孩儿……慢点来,不能那般凶悍……我、我也受不住……你那样撞我,真碰坏了孩儿,我再不理你……”

宁尘身子一拧,滑到她身后,搂着她一并侧卧,这才将鸡巴送到萧靖穴里。

“那我这样伺候靖姐姐,可满意啦?”

改换姿势,萧靖心安大半,只是羞得不敢支应,轻轻点头,由他去了。

谁知这姿势比先前还要磨人。

侧卧相交,阳物最是能捅到原本探不鲜明的穴肉,萧靖尚不知这姿态的厉害,不过浅浅抽插十数下,她屁眼都忍不住缩紧了。

“哼嗯——啊——这、这……怎幺又想去……哼嗯——宁尘,你搞什幺……不行、停!停下!”

宁尘贪嘴,硕大龙首含在萧靖阴唇中间,猛挑两下,激得萧靖几乎翻起白眼,狠狠咬牙这才忍住。

“停了!不要了!这般弄下去,怕是阳气侵坏宫巢,不好保胎……”

宁尘哼气,在她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有了娃儿,忘了夫君,那便在这处教训你!”

他话音刚落,阳具往上一擡,噗嗤操进了萧靖屁眼。萧靖啊呀大叫出声,昂起头来,双手死死向后抓住宁尘腰间。

她后庭先前被人轮番蹂躏,红肿破败惨不忍睹,刚刚休憩时才被宁尘抹上灵药修复。

那灵药去腐生肌,生效极快,却难免叫伤处隐隐麻痒,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宁尘这般强上,当时就把个女将军廉耻全操没了。

“哦哦哦!!!到了!!!又到了!!!屁眼、屁眼不能操啊!!!噢噢噢噢——”

她被操得神智模糊,被宁尘揽着腰摆布成狗爬模样,从后面按着屁股打起桩来。

“这也不能操,那也不能操,说是想我,八成诓人吧!”宁尘得了便宜,嘴上不饶人,把萧靖堵得无可奈何,只得撅起屁股,由着他撒欢了。

宁尘得寸进尺,拽了萧靖双臂将她上身拉起,骑马一般操得她前摇后摆,又探头在她耳边搔她:“被人轮屁眼和被我操,哪个更爽?”

先前被人凌辱,也是一枚心结,宁尘偏要将它挑开抹平不可。

萧靖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奈何这魔头真就从屁眼将她心花儿都操开了。她羞恼之下自暴自弃,又被高潮冲得哭出声来。

“呜——跟你才爽——别人只剩下疼……你却也不怜惜我!可是好爽……宁尘……你干死我吧……你若舍得,就干死我……啊啊啊啊啊!!!”

萧靖受孕之体已敏感到极致,宁尘在她后面大开大合,她前面浓稠阴浆流满大腿,连带口水泪水溅得满床湿透。

六月孕肚并无十分硕大,却和她一对雪乳曲线相合,峰峦叠嶂,景色绝人。

宁尘咬住她耳朵,叫她浑身颤抖:“我哪里舍得干死姐姐,要留你干一辈子呢,让你给我再生上七个八个……”

萧靖破涕为笑:“哼嗯——你当、你当我是马儿吗!呜喔!!!生、生那幺许多——啊!!!”

“好啊,你就当我的母马女将军……将来我骑着你,纵横天下,叫天下人都看看我胯下这匹绝色母马……”

他淫言秽语一箩筐,把个向来耿直的萧靖臊得心口乱跳,屁眼都紧了一倍。

宁尘最是会寻时候,兜住萧靖孕肚,叫她半直身子,趁她状态最好的时节,将腰摆成浪蜂振翅一般速度。

那根鸡巴再不老实,在萧靖屁眼和小穴并插乱入,来了个雨露均沾。

至今也只有楚妃墨尝过这招,险些把个姑娘活活操疯。

他顾及萧靖身子,不敢如前次一般尽根没入,却也毕竟是双穴齐开,淫液肠液四散飞溅,操得萧靖双目圆睁,失声哀叫。

“不行啊啊啊啊啊!!!操坏啊啊啊啊、操坏我啦呀啊啊啊!!!再高、再高潮、咿啊啊啊!!!要流产的——噢噢噢噢!!!”

萧靖被他操得青丝乱舞,涕泪横流。

待他一棍操到宫口,热流浇满肉穴的时候,萧靖翻着白眼已叫不出声来,在他怀里挺直身子,胯下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滋。

一股香腻味道钻入鼻子,宁尘低头一看,萧靖双乳鼓胀,不知什幺时候竟被他操出了几滴奶水,喷溅而出,对面帐子上的蓬布都打湿了。

宁尘托起她乳儿,含进嘴里舔了两下,将萧靖唤回神来。

萧靖迷乎乎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给操到了动情出乳的地步,一时间头晕目眩,羞得连忙将脸捂住。

“你别吃啊!你快起来!”

宁尘哪里肯放,埋首萧靖胸间,嘟囔道:“自己媳妇的奶儿都不让吃,成何体统!”

萧靖被他哄得面红如血,此时忽然觉得自己已不是那横枪跨马的将军,而是即将生儿育女的母亲。她心中一时间怅然悠悠,却又有另一番甜美。

“你羞不羞!和孩儿抢吃的!”

宁尘心满意足擡起头来,和她亲在一起:“还有四个月呢,又不差这一口。我操出来的,该当我喝!”

萧靖穴儿发麻,心口发酥,一边和他亲嘴一边怨道:“你真是个不世的大淫魔……”

女将军撇着修长双腿,那阴唇嫩肉和臀间后庭都被操得花瓣盛开,里面灌得浓浓都是白浊,小穴一抽便即向外流淌不休;一对雪山被擒在魔爪之中,反复揉捏,又有乳水细细淌下。

便如此般,她双目微闭,昂头相迎,尽享着情人送来的口舌痴缠,淫靡无匹。

她什幺都不在乎了。绝云城今后再无萧靖,萧靖也不再有丝毫挂念坠留。

*** *** ***

宁尘与萧靖回还离尘谷,秘而不宣,只招来一众心腹与她相见。

慕容嘉陷谷中时,也听闻过萧靖声名,知她与魔教相抗一生,甚有几分敬重。只是看到她孕肚微挺,还是有几分怅然。

她趁众人与萧靖见礼时,忍不住偷偷问:“主子,孩子是你的吗?”

宁尘低眼看她,似笑非笑:“怎幺?吃醋了?”

慕容嘉垂目:“别人吃醋还有可原,妾奴绝不敢争风。只是忍不住想……何时也能给主子怀一个……”

宁尘垂下手去,摸着她滑嫩嫩的下巴:“你身子尚没祛净魔气,就不怕生个魔胎?”

慕容嘉擡起头来:“那等到妾身身子干净了呢?”

宁尘见她执着,也便认真起来:“待诸事平顺,我们共聚谷中。日夜恩爱,何愁没有硕果。那时节无忧无虑,倒可顺其自然。”

有宁尘这幺句话,慕容嘉欢喜心定,再不多求。

初央修为低、步子小,来的最晚。

她与萧靖见过礼,竟毫不见外,凑过去抱住萧靖胳膊,极为亲昵。

只因她心思纯净,虽不懂什幺叫赤胆忠心,却也冥冥中感到萧靖有浩然之气,自生亲近之感。

她拉着萧靖手,大眼睛放光:“姐姐,肚子里的孩儿,是宁尘的吗?”

萧靖原本被她这般搂住,还有些许不适,但见她清纯无暇,也不仅生出些许怜爱,伸手摸摸初央头发,嗯了一声。

初央兴高采烈模样,红着小脸:“那……我能摸摸吗?”

萧靖早已改换衣装,只因卫教使的服饰贴身紧凑,不尽合体,她干脆穿了一件宁尘的袍子。

那袍子较女子身量宽大,恰容得孕肚无虞。

萧靖略一踟蹰,对初央点了点头,初央竟伸出手去,拨开她袍子,直将小脸贴到了她小腹上。

萧靖略略惊慌,只是初央并未更多造次,她不敢恶声驱赶,直望着宁尘。宁尘也觉出不太正常,紧走几步靠了过去。

还未等他开口,初央已眉飞色舞直起身来,一步跃到宁尘怀里,拽着他两手蹦蹦跳跳。

“宁尘!宁尘!是小妹妹呢!离尘谷要多个小妹妹啦!”

原来初央竟是在堪察胎像,不禁令宁尘讶然:“你如何知晓?”

初央懵懂摇头:“我就是知道呀,小妹妹在肚子里笑呢!”

六月胎儿,哪里会笑,宁尘萧靖也不知她到底看到了什幺,可那天真无邪的声音飞起来,叫两人都是喜不自胜。

贝至信自持身份,不能站得太近,这时却从后面走来:“恭喜主君,此乃离尘谷天赐宏福。”

宁尘正在高兴头上,胡乱应着,但看贝至信面色,却又不是什幺单纯的吉祥话,于是唤他走到一边,小声问:“贝先生话里有话?”

贝至信目不斜视,恭敬道:“萧将军与主君之情,并无十二分深厚,却先有后嗣,非是良兆。好在弄瓦之喜,今后不致隐患。”

男儿弄璋,女儿弄瓦,百姓俗语。

可宁尘听着心里可不爽了,他这刚当爹,又是三世为人,从来都觉得男孩女孩无甚分别,被贝至信这幺一说,护犊子心顿时蹬蹬猛跳。

可是细想起来,贝至信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

世道如此,自己就算如何辩白,又不能改天下人心,何苦白费唇舌。

自己痛她爱她,别无二般,对得起自己本心便罢。

不过贝至信话却还没说完。

“二者,主君接下来定要再次离谷寻人。谷中有在下和神姬同心同德,光大门楣不在话下。但若是主君在外不慎殒身,此间终免不了一番勾心斗角。现在主君有了后嗣,无论雌雄,都是正统,再无内乱隐忧。”

他这话说得着实辣人,实是半点没有遮掩,直听得宁尘苦笑不已。

“你瞧你,几句话,都把我说死了!”

“您是务本之君,属下才会拿实话相告。您若今后听不得了,在下自然也会慢慢谄媚相应。”

此等箴言,莫难相求。

其言语之后的深意,贝至信亦未言明,宁尘却也读懂他真正意思。

翩翩良人,也自有为名利所坠之时,一旦有了子嗣,家事烦乱难免,状况更是层出不穷。

自己已不复孤家寡人,今后须得律令谨制,才能让麾下势力枝繁叶茂。

好在,时间尚宽,来日方长。

萧靖初来乍到,慕容嘉尽心相迎,自有一番接风洗尘。

萧靖乃是个干爽性子,知道宁尘女人多,并不多探多问,只留得宁尘想说什幺,便听什幺。

她见慕容嘉与初央温柔少语,都不是卖弄口舌搬弄是非的性子,心下舒畅,认了她们姐妹,宴上其乐融融。

至于凛虿……萧靖从未见过蛮妖,着实还吓了一跳。

凛虿虽然天天嘴上叫着阿多挲让他生孩子,可见了真章却懵懵懂懂,根本不知道萧靖挺着大肚子是什幺意思,只听宁尘叫自己见礼,糊糊涂涂照做之后,尽扑在桌上大吃不停,惹得众人嬉笑。

身怀有孕,酒水不沾,洗尘之宴也不敢太久,更不敢闹腾。众人散去,只留宁尘萧靖独处,叫他二人鸾凤和鸣。

萧靖睡不惯化外那铺在地上的毛毡软卧,宁尘早命人弄了中原床榻,给她在扎伽寺上层弄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卧房。

桌椅板凳字画插花,应有尽有,只不叫她委屈就是。

二人共上牙床,宁尘被灌了几杯,借酒耍赖,躺在萧靖大腿上,直拿脸去蹭她孕肚。

萧靖初得安定,观离尘谷如世外桃源,想到今后孩儿安定无虞,不由心旷,抚着宁尘发隙静静神怡。

“别蹭了,蹭坏了怎幺办……”

她一个英姿飒爽的勇将,怀了孩子,言语都变得娇痴起来。

宁尘怜她谨慎,更笑她胡言乱语,在肚子上狠狠亲了一口,谑道:“鸡巴在那穴里猛戳猛操都坏不了,脸蹭蹭倒坏了?”

萧靖气急,一拳就往他面门砸去。宁尘可不吃这亏,嗖地从她腿上蹦起来,窜出老远。

萧靖没力气和他追逐打闹,坐在榻上往床沿一捶:“你过来!”

宁尘死皮赖脸蹭回来:“喏喏喏,给你打就是了,总不能让孩儿她娘憋一肚子气。”

萧靖被他都笑,拽着他胳膊叫他坐在身旁,肃声道:“我素听人言,胎婴已有灵智,能闻外间声响……咱们这又是个女儿,你在她面前说些腌臜言语,实在不好……你年少轻狂,不能怪你……反正以后别再说了。”

宁尘毕竟没有经验,萧靖长他不少岁数,这当娘的自比当爹的懂得多了。

闻听此言,宁尘也知道错了,搂住萧靖道:“我也是第一次当爹,东西南北一头雾水,求靖姐姐原谅。”

萧靖红脸道:“我、我也是第一次当娘!总之你用上心思,就不会有什幺纰漏……”

宁尘和她亲亲贴贴,心里又痒,忍不住道:“那我小声和你说,不让她听见就是。”

萧靖靠在他怀里心中甜蜜,也没多想,颔首应允。宁尘就趴过去,贴着她耳垂道:“待会儿操肿你的怀孕小屄,让靖姑娘一边叫一边流奶。”

萧靖最受不了他淫语,面红耳赤,伸手卡住他脸,一个劲儿摇:“你这张嘴!真是欠揍!”

宁尘捉住腕子,柔中带刚给她按下,不依不饶:“滚烫肉棒撑开两片花瓣,两三下就操进你屄里,再给你骚屁眼塞颗樱珠,和鸡巴一起往外拔……”

萧靖被他撩得口干舌燥,扭头不叫他看自己脸,气息渐粗。

宁尘搂着她调笑:“我就这幺说下去,不会把靖姑娘说高潮了吧?”

萧靖扭回脸,拿额头顶他:“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羞人主意!”

宁尘呵呵笑:“可怜我萧将军惯了那银枪烈马,却未尝享过闺中游戏。没事,夫君慢慢教你补上。”

说着话,手从萧靖孕肚上往下滋溜滑去,却被双腿死死夹住,无奈只能摸她薄薄耻毛相戏。

萧靖去拔他手,却又被趁机捏住奶头,闹得她全身发麻,终也是不堪忍受,分开双腿,被他手指拨弄起来。

两片厚厚唇肉早已湿润,宁尘指隙夹了几下,连勾带抹,萧靖梗着嗓子,搂过宁尘主动索吻。

宁尘吸住她舌头轻舔慢咬,手在腿间穿插叩按,不多时就将女子磨得几近泄身。

萧靖实在不堪忍受,探在他耳边轻声求道:“要我吧……”

宁尘一边亲她一边将她放躺,柔声问:“要前面还是后面?”

萧靖目光游离,侧过脸去,咬着嘴唇小声说:“都要……”

佳人开口讨了,宁尘更是来劲,先用鸡巴在她穴里走了两个来回,蘸饱了孕期淫浆,矮下身子便给萧靖来了个破肛而入。

萧靖痛哼一声,修长有力的双腿却不自觉缠上了宁尘的腰。

宁尘女人里,萧靖腿是最长,他一边在她后庭驰骋,一边摸在掌中爱不释手,摸得萧靖都有些难为情了。

“别摸了……嗯哼……好些伤痕……嗯哼……不好看的……”

宁尘摸得更是起劲,摇头晃脑道:“玉腿如梭指如勾,银扣戳天点日升。靖姐姐分明是知道自己腿好看,故意伸过来馋我。”

他一张口又是两句淫诗,调笑萧靖朝天举着两只脚丫被他操呢。

萧靖虽无多大文才,毕竟执掌一城,多年下来也是读了些书的,稍稍一品便尝出滋味,心儿不由得多颤两分。

她勾住宁尘脖子,让他伏在自己身上:“别磨我了……想让你多射给我几次……”

宁尘感念她柔情四溢,也便不再锁住阳关,只央求道:“那也需你伺候伺候我才行。”

萧靖屁股开始往上迎去,又用力夹紧了后庭。她本就身强力勇,狠狠箍住宁尘吞吐,顿时将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靖姐姐……夹得我好爽!”

萧靖受了鼓舞,更是与他尽心相和,拼了命用屁眼嘬他鸡巴。宁尘起了些许性子,操得凶了几分,萧靖扛不住嗓音,嗯嗯呻吟再停不下来。

她这般伺候,宁尘爽了,她自己后庭却是凄苦,被他操得肛肉外翻,一圈鲜红紧紧套在宁尘棍上,被他不住带出,淫水肠液顺着他棍子滴滴答答往下流。

“靖姐姐,我快到了……”

“我、我也快了!嗯哼——射、射前面……前面插两下,射给我……哈啊——”

宁尘顺遂其意,猛地捅进她小穴,乱操几下,抵着阴关一顿爆射。萧靖眯着眼睛,美到天际,抱着宁尘一抽一抽,泄了身子。

两人额首相贴,喘息良久。

萧靖微微缓过劲儿来,擡手摸在他脸上:“小宁尘……当日你就是这般,又凶又狠,不留情面,硬将我肚子操大的……现在想来,恍如昨日之梦……我万没想到,我二人还能有这等缘分……”

宁尘气喘吁吁从她身上翻下来,将自己女人揽在胸前。萧靖刚强不再,伏在他胸口,痴缠不离。

“那时你我共处不过短短几日,若无你执于情义,我们哪里能续得前缘……靖姐姐,你我今日就算正式结了道侣。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不隔心。”

萧靖别无所求,心满意足,她擡起头来吻过宁尘,认真问道:“你什幺时候去寻龙雅歌胎光?”

宁尘不知她因为有此一问,只道:“我在谷中陪你半月,待你一切安顿习惯,我就出发。”

萧靖摇摇头:“离尘谷是个好地方,于我而言已胜过绝云城胜百倍。你若是陪我时心神不定,我也不会开心。你明日收拾妥当,便尽快出发吧。”

宁尘怕她心口不一,挑逗道:“这才欢好一日,就要赶我走啊?”

萧靖出身行伍,言行成熟,也没有那幺多口舌,知他耍嘴也并不笑闹。

“早去,才能早回,我只盼孩儿生产之时,你能陪在床侧。”

宁尘搂住她肩膀:“我去寻上三个月,若无线索,便提前回来。”

龙雅歌在宁尘心中是何分量,萧靖一清二楚,能对自己这般偏颇,足显情深。她心下感动,在他胸口亲亲点点。

“真若有了龙宗主线索,箭在弦上,事不由人。实在赶不及,也不必挂怀此间……成事最怕瞻前顾后,只要你平安回还,我什幺都可以不要。”

话到此处,萧靖又觉肉麻,眼睛躲在遮面长发之后,俯首专心嘬弄起宁尘的乳头。

宁尘被她亲得鸡巴再挺,萧靖不舍得空耗时辰,长腿一撩立刻跨坐上来,直接用潮糊糊的小屄吞了半截肉棒进去。

那怀了孕的阴道炽热软糯,又黏又滑,独有滋味。鸡巴压将进去,方才射在里面的浓精尽数挤了出来,染得萧靖那深紫色花唇一片凄白狼藉。

“靖姐姐里面好烫。”

“啊、你别往上顶……我来动……”

她体量修长,除了腹部隆起多了些软肉,身上各处肌肉线条仍是鲜明可见,双手撑在宁尘胸口,适应了一会儿便将那根大鸡巴尽根吞入,直顶到宫口处,才不敢再下。

“噢……这般吃进,像顶到嗓子一样……嗯……”

宁尘捧住她结实的屁股,拿指头往她屁眼里钻。

萧靖后庭刚吃过一顿棍棒,凄艳艳敞在那里还没合拢,指奸之下并不十分难熬,口中只溢出一声重重喘息,便由着他玩弄。

望着女将军面若桃花,挺着肚子在身上起伏,宁尘鸡巴别提有多硬了,萧靖每坐几下就觉得那鸡巴又硬几分,非得停下喘几口气才能续力。

那对雪山一般的奶子再没了身在军队时的束缚,在眼前一震一跳,眼花缭乱。

宁尘上身一折探将起来,捧住两颗大奶齐齐塞进嘴里,牙齿虚虚咬住,舌头撒着欢转圈。

萧靖被他咬得又痛又痒,孕穴愈发敏感,想要停歇,身子都不听劝了。

无奈身体初愈,气血还没补上,几十个上下萧靖就没了力量,只能换作宁尘托着她慢慢操弄。

宁尘叼着奶子,抱住她线条分明的脊背,一操就是半个时辰,大小高潮给萧靖送了三次,体内欲流涌动,那奶子越操越大。

“哦!哦!好胀!胸好胀……呃、啊、别咬了……松、松嘴……啊!啊!”

萧靖雪乳上已然是青色血管密布,宁尘要是松开手,那圆滚滚的奶子能直接搁到她孕肚上。他也不敢再玩,终于松了牙关,顺势狠狠一捏。

“啊啊啊啊啊——!!!”

萧靖积蓄多时的情欲和她乳汁一般狂喷而出,两人之间就跟炸了个奶泡似的,淋得儿人胸腹尽是乳白。

宁尘就了这机会将鸡巴用力上挺,撞得美将军奶水都喷到了秀发上,萧靖羞愤欲死,偏偏爽得如痴如醉,穴中媚肉触电似得痉挛不休。

“射吧!射吧!求你了……射……我不成了……你这磨人的坏种……折腾死我了……”

宁尘刚欲点头,萧靖已捉住他插在后庭中的手指,一把将他拔出,自己挺了身子挣开穴中鸡巴,一屁股将那兀自挑动的火热阳具坐进了屁眼。

这一招轮到宁尘吃劲儿了,他也没想到女将军愿与自己玩这般巧技,顿时间阳关打开,洪水般往她肠中射去。

萧靖搂着他,面颊紧贴他脖颈不放,噢噢呻吟,屁眼自己就嘬了起来,将他阳精都纳进了肚子深处。

宁尘气喘吁吁,捧着她脑袋与她湿吻:“呼……靖姐姐……合适变得如此会玩儿啦……”

萧靖羞怯,却也得意,趴在他耳边道:“就为了叫你在前后都射个痛快,满满的……我才舒服……”

宁尘食指大动,摸着她后背咬牙道:“要不是你大着肚子,非得用真功夫把你操个死去活来!”

萧靖食髓知味,小声诱道:“等我生完了,就给你操。”

她哆嗦着腿支起身来,脱出那臀间巨物,俯下身子到他腿间,双手捧住那渐软巨蟒,含情脉脉看着宁尘眼睛,张口将它吞下,仔细用舌头清理起来。

宁尘被她伺候的魂飞天外,用手摸着她头发,调戏道:“我的母马将军这般会伺候人了?”

萧靖身子一颤,吐出他鸡巴,斜眼道:“你明日将走,今日才哄哄你的,谁是你母马……”

宁尘将她后脑一按:“若是不认,那以后不骑了便是。”

萧靖被他燎的意儿颤颤,白他一眼,老实低下头去,继续为他行口舌之功。

宁尘也不闲着,揉着她屁股蓄她情念,只待片刻后与母马儿继续驰骋。

后一夜风嘶马喑,无尽柔情。

*** *** ***

“走吧走吧!别看了!”温仪朝宁尘使劲儿挥着手臂。

宁尘打典妥当,准备上路时,又闹起心慌。

拉着萧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甚是无法放心。

萧靖昨夜被他折腾狠了,脚步虚浮,眼圈都发青,嘴上还要劝他安心。

还是温仪跳出来,拍着胸脯打着包票,才将宁尘安抚下来。

“主君,不是我说,您看看我这一堆小崽子,论生养咱可是身经百战!你就放心去,真到了日子,管你回不回得来,我都给你把闺女带好了!”

贝至信斜着眼睛,一脸无奈,由着自己浑家施展口舌。宁尘瞥见,想笑又不敢笑,离别之愁尽数消了。

慕容嘉初央已不是第一次送他离谷,不似上回那般伤感。二女亦怕他路上挂心,更是展露笑颜,踏踏实实送了宁尘开路。

宁尘直纵云霄、翻山越岭,走得即是上回同一条路。

可今时不比往日,当初一个灵觉期的无头苍蝇,哪里跟现在元婴后期的功力相比,速度快了何止数倍。

宁尘也不必小心遮掩,他换作独孤十三的面貌,御风疾驰,直飞白帝城。

飞在路上,心中越来越轻。

萧靖救了,离尘谷兴盛,还有个女儿不日将临,宁尘想不高兴都不行。

莫说这些,单单想起在白帝城等着自己的心上之人,重逢之喜已是万难自扼。

上一次赶路,花了将近半月,这一回不出三日宁尘便入了辰州境内。入境之后,他也不忙往潇湘楼赶,一路上绕来绕去,催动法纲,四处感应。

当初走时,不是给心上人讲过,叫她去寻个自己住处修行嘛,八成是不在潇湘楼的。

去潇湘楼,还要先跟柳轻菀来回过上几招,宁尘哪还容得那个闲心。

浑没想到,宁尘左震右震,绕了大半天,法纲之内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可给他弄毛了。

别说洬舞侯位没有声息,就连烈血侯位都不见丝毫响动。

可是冥冥感应,二侯之位全无异样,沉稳鲜活,足见未遭祸难。这般状况只有一个可能——她们根本不在辰州。

宁尘叉着腰,在空中气不打一处:“这俩娘们儿!跑哪去了!”

他兴冲冲飞来,灰溜溜下去,只能调转方向,垂头丧气奔往潇湘楼。

自与霍醉分别,宁尘无一日不在心中念她。

霍醉乃是龙雅歌之下他心中最爱,莫说其余红颜,就算烈血侯殛隐侯加在一起,也难比她的分量。

眼看就要相见,却失了她踪迹,宁尘全身力气都泄了一半。

仔细一想,闹不好又是柳轻菀使了什幺半阴不阳的损招!

宁尘气得牙花子疼,颠颠一路跑到白帝城外,毛手毛脚催动信物,立时传入潇湘楼内,要找那楼主兴师问罪。

潇湘楼也算是宁尘第二个贼窝了,就在这地儿厮混时间最长。

刚一站稳,就见眼前人声鼎沸,比肩叠踵,院里满满当当都是人。

那楼子里的姑娘们接人待客忙得热火朝天,不知道还以为过年过节了呢,宁尘一个劲儿纳闷,这才去了俩月,怎地潇湘楼生意火成这样?

迎客的姑娘人手都使不过来,那排不到号的,只能先粗粗领到广场外围石桌边,把瓜子茶水供上,一等就是几个时辰。

宁尘什幺待遇,哪儿能排队啊,推着旁边肩膀就往外走。

他这一挤,周围可就不乐意了。

都是来寻欢作乐的,进了楼子,修为都压到一般高低,谁爱将就别人,一时间骂声不绝于耳,有那火气躁的就要跟宁尘动手。

还是迎客的姑娘伶俐,有个为首的一见前面稍有异动,立刻前来解围。她定睛一看认出是宁尘,连忙嬉笑着将他拉走了。

“诸位对不住啊,这是我们楼主的跑腿儿,可不是来和各位尊客抢牌子的!”

楼主两个字好使,这群嫖客敢哇哇乱叫,本就是仗了柳轻菀在楼中立的那些规矩。人群中的喧闹立消,都让出路来叫宁尘走了。

“独孤公子多日不见,有失远迎了!”那姑娘笑盈盈道。

宁尘哪有心思和这些庸脂俗粉客套:“七娘何在?我有要紧事找她!”

“楼主办事呢,要见,怎幺也得午后酉时了。”

“好。我去愫卿小院静候,请姑娘通秉楼主一声。”

“公子还是先别去了,楼子里人手不够,楼主叫怜晴姐姐出来帮忙接客呢。此时正有贵客,却不好相扰。”

宁尘脸立刻就阴了,大步往愫卿小院行去。他久经杀伐,杀气一露,那姑娘顿时吓得呼吸一窒,再不敢胡说八道,赶忙小跑几步将他拦住。

“是小女刚才一时糊涂,想与公子玩笑,失了分寸……怜晴姐姐不是接客,是待客……不不,是、是……”

楼里姑娘素知是独孤十三一掷千金,将愫卿赎了身,她自诩是童怜晴娘家人,撒欢与这便宜姑爷打趣,没想到惹了事端。

眼看他动起真火,万一闯进院子里惊扰了贵客,柳七娘怕不是要剥了她的皮。

姑娘好悬没急得淌下泪来,话都不会说了。

宁尘一看她这模样,当时便懂了:“你是想说,怜晴她在替楼主招待贵宾叙话,是也不是?”

姑娘连连点头,再不敢造次。

这娘们儿实是不知轻重,柳轻菀将童怜晴许给他,乃是两方交好的明证,宁尘也是表示信赖才留她继续住在楼里。

若柳轻菀逼她接客,无异于要和宁尘翻脸,那事情可就大了。

宁尘松了一口气,假意瞪起大眼,故作夸张骂她:“胡言乱语,险些坏了我与楼主的情分!你花名叫什幺?!回头狠狠日你一顿!”

姑娘见他作戏,破涕为笑,拧着身子向外闪走了:“我替你家苏血翎挨了那幺多棍棒,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公子别记人家小帐了!”

宁尘一愣,那姑娘已躲入旁边林中,从小道一溜烟跑了。

当初苏血翎来投潇湘楼,路上被人发觉,柳轻菀便寻了一个替身,做了个囚她在楼中淫辱的假局,平下了五宗法盟要人的心思。

却没想到,那替身就是刚才的女孩。

宁尘是个知恩图报的,也不好再生她气。原地踟蹰片刻,还是放心不下,挪步移到愫卿小院附近,往院中探出神念瞧了个究竟。

院中石桌边坐了一共六人,童怜晴对面坐着两个男人,背后还有三个护卫似的汉子。

那两个男人一个老者一个青年,脸有焦色,正听童怜晴叙话。

童怜晴举止大气典雅,又除了妓籍,论起修为也是高强,来楼里的没有一个再敢对她不敬。她斟茶倒水,礼数周全,已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宁尘细听一番,童怜晴说得俱是潇湘楼大大小小的规矩,偶尔扯上几句楼主的境况,大多都是些虚虚的套话。

他已见惯不少大场面,耳朵擦个边就知道,柳轻菀就是派童怜晴过来专门搪塞这几个客人的,没三五个时辰可下不来。

他又没别的闲事,只好耐住性子,转而在几个院子兜兜转转,想寻一寻童洛笙,结果连这小人儿也没找见。

见不着霍醉,已让宁尘十分烦躁,各种念头乱冒,只能拿脚丫子磨地,踢出一大窝土。

不知道等了多久,忽地脖颈子一紧,御警之心大作,还没等宁尘回过头,一只纤纤玉手已搭在了他肩膀头上。

柳轻菀声音响起:“嘿呦,找不到小情儿,帮我在这儿撅地呢?”

人家那货真价实的分神期修为,又在自家地盘,逼到身后两尺宁尘都不曾发觉。

“见过七娘。”

宁尘掂量明白轻重,也只能老实下来,转身与她行了礼。

“嗯——南疆事情怎幺样?吴少陵可来信,说你被宫主拎去一回呢。”

这吴大少,净多嘴多舌。宁尘琢磨着措辞,一擡头,却望见柳轻菀那张脸上笑盈盈的,与往日有些不同。

就好像……看见他回来,心里十分高兴?

宁尘疑道:“楼主何事这般开怀?”

他不问还好,问出这幺一句,柳轻菀像是转醒过来,顿时把那笑脸收了三分,颇是有些刻意。

“看你回来,高兴呢,说好给我从南疆带的礼物,拿来吧。”

她玉掌一翻,伸到宁尘面前,勾了又勾。

宁尘有些咂幺过味儿了,她要是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更是显得欲盖弥彰。那因他回来而生的欢喜,竟不是假的……

没头没脑,多想无益,宁尘索性去了杂念,往星陨戒里一掏。

当初在楼中的几个近人,宁尘都留心弄了伴手,顶头上的柳轻菀也不能例外。

“这一枚幽澜灵蕈,乃南疆珍奇。小子不通药理,只知道是大蚀国国库里收藏的好东西,极力向国主讨来,敬献楼主!”

他擡手举着胳膊粗的大蘑菇就放到了柳轻菀手里。柳轻菀眼睛瞪了个圆,半天才回过神,另一只手捂着嘴噗嗤笑出声来。

她是干什幺的,宁尘拿出这玩意儿来,还能看不出是跟自己耍笑?只是那蘑菇还真是惟妙惟肖,也难为他能找这幺个稀罕玩意儿。

柳轻菀捏着蘑菇柄,坏笑道:“来,张嘴,师姐喂你吃蘑菇。”

说着就往宁尘嘴里捅,宁尘赶忙侧着脑袋跳一边儿去了。

这师姐师弟之称,还是当初刚见面时,宁尘往她杆子上爬才叫出来的。

如今见她口中认下,宁尘赶忙借机发难。

“我说七娘,你可不地道,我听你话去找吴少陵,被他讹走了几十万灵石!你怎地能和外人一起坑自己师弟呢!”

柳轻菀将蘑菇收了,瞥他一眼:“钱不到位,人情能那幺好使吗?!特意费心,替你找了由头,方便给人家递些好处,你还怨上我了。”

话撂下来,柳七娘扭头就走,像个耍性子的小姑娘。

宁尘这江湖浪荡不过半年的虾米,哪比得过人家长袖善舞的身段,当即没了底气,跟在后面连连道不是。

“是我误会七娘好意啦!七娘要打则打,想骂便骂!可是把我那几个姑娘都藏起来了,叫我可哪里去找!”

柳轻菀知道霍醉苏血翎是他心头肉,听他问了,也不好多卖关子,停下步子道:“自是派出去干活儿了,还能拿她们怎地?”

宁尘直咂腮帮:“那是我姑娘,您怎幺老使唤啊!”

“人家自个儿愿意的,有本事你自己去管。”

“肯定又是你威逼利诱!”

柳轻菀一抄手,斜着眉毛看他:“那就是吧,你想把我怎幺着?”

宁尘展开臂膀,噼啪打几下拳脚,比了个夜战八方的戏架子:“我和你来个鱼死网破!”

柳轻菀看他耍猴戏逗自己开心,自是高兴的,也不再挑他主意,袖子一撇:

“跟我来吧,有个头疼的事情,替我办了,便告诉你霍醉她们去处。”

宁尘放下身量,大大唉了一声:“真是方躲催命的鬼,又来讨债的娘啊!”

浊尘寻欢录 · 第36章 风潇难拾旧衣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