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表篇)
血色HS
宽敞的豪华马车在平整的青石板商道上匀速前进着。车厢内部空间极大,铺设着柔软的红色天鹅绒地毯,中央摆放着一张固定好的实木小圆桌。
马匹和马车都是在城镇承办的运输局里租赁的,这个富含魔力的嵌片世界里,动物们都多少有着自己的灵智,所以经过训练的马匹可以不用赶马的车夫,它自己就能拉着车厢走到目的地。
观月舞衣母子三人都坐在车厢里,干着各自的事情。
舞衣身穿那套标志性的黑色水手服,整个人慵懒地靠在真皮软座上。
她手里拿着几张羊皮纸绘制的地图和一份装订成册的城市导游介绍,这是临行前菲丽塞给她的资料。
舞衣低着头,酒红色的眸子扫过地图上的标注。
这次的目的地,是一座比艾因索尔城庞大三倍以上的超级重镇——【奥斯法利亚城】。
根据导游介绍上的文字记载,这座城市是帝国境内首屈一指的能源工业大城。
城市外围和地下建有大量的生物魔力发电厂与新能源开发设施。
这里的民生科技水平极度发达,拥有完善的地下排污系统、轨道交通,甚至在夜晚,整个城市的街道也会被明亮的魔力电灯照耀,呈现出一种魔幻工业时代的繁华景象。
她闭上眼睛,放出精神感知。
在完成了马奴任务后,她这具嵌片世界的替身好似得到了加强,精神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少。
脑海中的精神雷达向前方延伸,跨过漫长的商道,直接触及了那座庞大能源城市的边缘。
在那个方向的某处,一股极其熟悉、凌厉且带着冰冷杀意的气息反馈到了她的精神海中。
“唔,是‘双雪’的气息。”舞衣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遗落在嵌片世界的两把神器级别的佩刀,正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座城市里的某个位置。
“看来可以顺便去回收一下了。没有武器在手,总觉得少点什么。”
马车的另一侧,观月蝶衣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百褶裙和白色短袖水手服,怀里抱着刚刚化形不久、外表是个六七岁白皙小正太的观月白羽。
白羽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超短百褶裙,两腿间那块冰冷的银色金属平板贞操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蝶衣正用白皙的小手,不断揉捏着白羽平板锁下方垂挂着的两颗粉嫩睾丸,引得小正太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轻哼,尿道管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舞衣看了一眼那两个正在进行日常性骚扰互动的孩子,没有出声制止,而是收回视线,在脑海中打开了“污污污小助手”的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舞衣直接略过那些杂乱的日常任务提示,将目光锁定在了状态栏最下方的一个奖励结算框上。
那是之前在第九区共享站,完成了强制剧情事件【城邦的肉便器回馈】后发放的“特殊奖励”。
光幕上,这个“特殊奖励”的图标呈现出一个纯黑色的问号,周围环绕着一圈暗紫色的边框。
这种级别的奖励必须由宿主手动点击接收后,才会显示具体的名称和效果。
舞衣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悬停在那个黑色问号图标的前方,却没有立刻按下去。
“说起来,马奴任务的奖励是获得马奴状态的变身,这个肉便器任务该不会……”
“宾果!”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哎,我操你妈,吓老娘一跳!你这家伙哪里蹦出来的啊!”舞衣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小精灵形态的爱露,被她无良的耳边播报给吓了一跳。
“没错!就是舞衣大人您想的那样哦!这次肉便器回馈任务的奖励,就是让您获得那个乳胶人棍飞机杯形态的变身哦!”爱露对于舞衣的惊吓没有丝毫反省,反而兴致勃勃地继续介绍着这个所谓的任务奖励。
“草,真是变身飞机杯的技能啊,那我不要了。”舞衣一脸嫌弃地看着爱露那张欠揍的脸。
“您要不看看,您的手指现在按在什么地方了呢~。”爱露眯着眼睛,满脸得逞的欠揍笑容,对着舞衣提醒道。
“嗯?!”反应过来后的舞衣,僵硬地转过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在刚才被爱露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后,下意识地按在了那个接收的按钮上。
“你妈了……”口中最后的那个字还没出来,舞衣顿时就被污污污小助手面板里冒出的黑光所包裹住了全身。
待身上一阵紫黑色的诡异光芒闪烁过后,舞衣又被同化成了自己本体的那副模样。
一个失去四肢,被魔法全包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全身十三处改造肉穴都被塞满的充实感,以及各个穴腔内部,被性玩具填满后的持续震动刺激,和本体正在享受的一切快感,全部与目前的身体感官叠加在了一起。
就连脑袋上包裹的防逃跑‘灵魂转移封印头壳’,也分毫不差地被复现了出来。
[爱露!你这个齁哦哦哦噢噢噢?!!!去了!忍不住去惹!!!噫咿咿咿咿?——!!!]舞衣的脏话在意识海里都还没骂出口,就立刻被一阵阵的快感浪潮淹没了意识,变成了只会哦齁齁齁浪叫的淫荡肉块。
【系统提示:特殊技能“乳胶人棍飞机杯化身”已强制启动。倒计时:24小时。双线感官同步率100%。】
意识海中的警告音被肉体上爆发的恐怖快感瞬间冲散。
舞衣原本修长的四肢在紫黑色的光芒中彻底消融,断口处平滑圆润,被一层漆黑发亮、带有极强收缩性的活性魔法乳胶死死包裹。
她修长的天鹅颈上方,那个分为两瓣的黑色乳胶头壳“咔哒”一声紧密扣合,将她的视觉、听觉彻底封闭,只留下一片纯粹的黑暗与无尽的机械轰鸣。
十三处被改造的肉穴都无一例外,被深入穴腔内部的“房客”们搅动得淫水横流。
眼窝、鼻腔、耳道内,细长的乳胶触手带着高频电流钻入神经末梢;口穴中,一根粗大带刺的硅胶假阳具直插胃部;两颗乳头被强制扩开三厘米的圆洞,带有倒钩的抽乳棒深深扎入乳腺;肚脐穴内,螺旋状的金属塞疯狂搅动;尿道、小穴、菊穴更是被完全按比例放大的巨型乳胶玩具撑到了物理极限。
不仅如此,感官淫纹将远在魔王城的“本体”所承受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舞衣好似感受到了,影此刻正被魔偶骑在胯下淫奸,然后又被数十头魔物按在产卵床上疯狂交配,各种感官交替轰炸着她的精神意识。
就连魔物们用粗壮肉棒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海量精液灌注、每一次子宫颈被强行顶开的酥麻,全部百分之百地叠加在了舞衣这具刚刚变换的替身躯体上。
“咕唔唔唔——!!齁噢噢噢噢??!!”[去了!又要去惹??!!]
被乳胶头壳封死的喉咙里爆发出沉闷变调的凄厉淫叫。
舞衣那只剩下躯干的身体在马车的真皮座椅上剧烈地弹跳、抽搐。
漆黑的乳胶表面因为体温的急剧升高而泛起一层湿滑的水光。
小腹处,随着体内性玩具的疯狂活塞运动和本体同步传来的肉棒撞击,不断向外凸起一个个狰狞的柱状轮廓。
“哎呀呀,舞衣大人真是太敏感了呢,这才刚开始就喷得这么厉害。”爱露飘浮在半空中,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她伸出小手,在舞衣那剧烈起伏的乳胶肚皮上拍了拍。
“这个变身可是持续整整24小时哦,而且期间没有任何提前解除的选项。您就好好以这副最下贱的飞机杯姿态,来享受这趟前往新城市的旅途吧~。哦呀~,顺便祝您旅途愉快哦~。”
话音落下,爱露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空气中。
车厢内恢复了平静,除了舞衣那具乳胶身体在座椅上不断蠕动痉挛,与座椅摩擦发出的“咯吱咯吱”音,和身体内部玩具搅动淫水的“噗嗤”声外,让原本还在捏着白羽蛋蛋的蝶衣都下意识停手了。
坐在一旁的姐弟二人,此刻都正睁大眼睛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妈妈……变成玩具了。”蝶衣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闪烁着极其浓烈的兴奋与肉欲。
作为淫兽进化体,她的底层代码里根本不存在伦理和道德的概念,基本有关性方面的,都是最纯粹的繁衍本能。
她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舞衣高潮时从十三处孔道边缘溢出的催情淫香。那股味道直接点燃了蝶衣体内的淫魔力。
“咔哒。”
蝶衣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解开了自己耻骨上那块银色的金属平板贞操锁。
失去了冰冷金属的压制,那根积压了多日欲望的扶她肉棒瞬间弹射而出。
粉嫩的表皮在几秒钟内充血变紫,体积疯狂膨胀,直接暴涨到了夸张的30厘米长、5厘米直径。
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连成一条细线,滴落在车厢的木地板上。
下方的两颗蛋蛋也沉甸甸地垂挂着,胀满了急需释放的精华。
“白羽酱,看好了哦。”蝶衣转头看向坐在旁边、一脸懵懂的白羽,“妈妈现在变成了专门给我们使用的飞机杯,我们要好好疼爱妈妈才行。”
“疼爱……妈妈。”白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双酒红色的大眼睛盯着蝶衣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座椅上不断抽搐的黑色乳胶肉块。
蝶衣站起身,跨步走到舞衣的身体上方,双腿分开,直接跨立在舞衣的腰部两侧。
她双手抓住舞衣小穴处外露的那根假阳具底座,一个发力将其拔出。
然后重新用手扶住舞衣纤细的乳胶腰肢,将这具没有四肢的躯干微微抬起,把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正往外吐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水的小穴,对准了自己挺立的巨根。
“妈妈,蝶衣要进来了哦~?。”
没有丝毫前戏,蝶衣挺动腰部,腰腹肌肉瞬间收紧,带着那根30厘米的巨物狠狠向下贯穿!
“噗嗤——!!”
“咕呜唔唔唔——??!!”舞衣的身体在瞬间僵直成了一张弓。
蝶衣的肉棒尺寸极其夸张,强行挤入已经被内部玩具撑开的小穴。
魔法乳胶展现出恐怖的延展性,被撑得半透明。
透过那层黑色的胶皮,可以清晰地看到蝶衣那紫红色的肉棒在粉红色的肉壁中长驱直入,直接撞开子宫颈,顶入子宫最深处。
这种被女儿的巨物贯穿的物理刺激,加上双线感官同步带来的本体被魔王城怪物轮奸的重叠快感,让舞衣的理智在这一秒钟内彻底化为灰烬。
[好大……好硬!蝶衣的鸡巴把妈妈的子宫填满了?!本体那边也被好多大鸡巴插着……简直就是双倍……不,十倍的快乐?!妈妈是一块只会挨肏的烂肉?!快把妈妈肏烂吧??!!]
舞衣脑海中的人类思维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下贱的求欢渴望。
她甚至本能地收缩着小穴的括约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和乳胶内壁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真空吸力,死死咬住蝶衣的肉棒,试图将龟头往更深处拉扯。
“齁哦~?!妈妈的小穴好紧!好会吸!蝶衣的大鸡巴要融化在里面惹!”蝶衣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双手按在舞衣的乳胶双乳上,拽着两根勃起的粗壮乳头当把手,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
蝶衣那对饱满的蛋蛋随着活塞运动,重重地拍打在舞衣的乳胶阴阜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每一次抽出,乳胶内壁都会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鲜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舞衣的小腹就会高高隆起一个骇人的柱状凸起。
车厢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巨响和粘腻的水声。
“白羽酱!你也来!”蝶衣一边疯狂挺动着腰部,一边冲着白羽招手,“妈妈这里还有很多洞空着呢!快把你的小鸡鸡也插进来!”
白羽看着姐姐兴奋的样子,乖巧靠近蝶衣,伸出小手掀起自己的小裙子,让蝶衣给他解开了裙底的那块小型金属平板锁。
“吧嗒。”
一根只有3厘米长、粉嫩可爱的小肉棒露了出来,下方的两颗小蛋蛋也小巧玲珑。
虽然尺寸迷你,但在这充满淫魔力的空间里,尚且年幼的神兽也被唤醒了交配的本能,在这股本能驱使下,肉棒也已经微微翘起,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他被指挥着站到舞衣左边奶子的位置,看着那两对高耸的乳房上,粗大的乳头各开着一个三厘米宽的乳头穴。
内部的抽乳棒正在疯狂震动,将舞衣那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抽吸出来,顺着黑色的乳胶流淌。
“插这里。”蝶衣一把拽出舞衣奶子里的榨乳棒,指导着白羽将肉棒凑近舞衣的乳头穴。
白羽跪在舞衣的胸口侧方,将自己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对准了左侧那个不断喷涌着奶水的乳头穴,轻轻探了进去。
“咕啾……”
“呜噫噫噫——??!!”
舞衣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白羽那细嫩的肉棒虽然短小,但乳头穴内部布满了最高密度的快感神经。
小肉棒摩擦着乳腺管内壁,加上那种被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侵犯乳房的背德感,化作实质的电流直击大脑。
乳头穴内的魔力乳胶触手们感知到异物插入,立刻改变了频率,化作无数柔软的细密绒毛触手,紧紧包裹住白羽的小肉棒,开始进行高频的微震和吸吮。
“呜——??!!好热,好紧……滑滑的。”白羽那张纯洁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他被那绒毛乳胶触手和乳腺内壁的吸吮力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凭借本能,挺着小腰,在那流满奶水的乳头穴里进行着生涩的前后摩擦。
“对!就是这样!白羽酱好棒!”蝶衣大声夸赞着,腰部的动作更加凶狠。
“噗嗤!噗嗤!噗嗤!”
30厘米的扶她巨根在舞衣的小穴里翻江倒海的搅动着!
3厘米的正太细根在舞衣的乳头穴里浅入浅出。
上下同时遭到一对儿女的侵犯,舞衣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十三个孔道疯狂地向外喷射着各种液体——眼泪、鼻涕、口水、乳汁、淫水、肠液,将那身漆黑的乳胶衣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催情气息的体液顺着座椅流淌到车厢底部,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去了!妈妈!蝶衣的鸡鸡要射了!要把妈妈的子宫灌满了齁哦哦哦哦??——!!!”
伴随着蝶衣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她那根紫红色的巨根死死抵在舞衣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
“噗——呲呲呲!!哗啦啦——!!”
一股股带着淡蓝色荧光的浓稠“花蜜”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狂喷而出。
巨量的液体瞬间填满了舞衣的子宫,甚至顺着输卵管向上倒灌。
滚烫的温度让舞衣的腹部温度急剧升高,那层半透明的乳胶肚皮被肉眼可见地撑大了一圈,呈现出一个浑圆的球体形状。
“啊……白羽也要……尿尿了……”
与此同时,白羽也达到了稚嫩身体的极限。
他那根埋在乳头穴里的小肉棒一阵抽搐,从马眼处挤出了一小股稀薄透明的初精,直接射在了舞衣的乳腺管深处。
“呜呜呜呜——??!!去了!变成肉便器妈妈去了!!啊啊啊啊??!!!”
舞衣迎来了今日最为巅峰的一次快感浪潮!
躯体反弓到极致,全身的肌肉僵硬,小穴和乳头穴内的括约肌疯狂绞紧,榨取着儿女肉棒上的每一滴精华。
舞衣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跟蝶衣这小家伙的适配度是真的100%级别的,同样的挨操方式下,蝶衣插着就是比别人要舒服的多……完辣,这样下去,自己以后怕是真的要变成乱伦狂魔了啊……
漫长的马车旅途,成为了这具乳胶飞机杯绝佳的开发场所。
在抵达目的地之前的数个小时里,蝶衣和白羽不知疲倦地轮番使用着舞衣身上的每一个可用孔道。
子宫、肠道、胃部、甚至是鼻腔和耳道,都被注满了不同浓度的精液和淫水。
当马车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时,舞衣那具乳胶躯体已经鼓胀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腹部,因为灌满了蝶衣的海量精液,高高隆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蝶衣缓缓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长度却依旧惊人的雌杀肉棒从舞衣湿漉漉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湿润脱出声,积压在子宫口的淡蓝色“花蜜”精液和浑浊淫水,顺着那大张的产道口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车厢内的红丝绒地毯。
蝶衣喘着粗气,用衣角擦了擦大腿根部和肉棒上的白浊。
她暂时放过了还在持续痉挛的妈妈,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坐在一旁休息。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银色的小钥匙,先是凑到白羽的身边,掀起他身上的短裙。
“咔哒。”
将之前取下的金属平板锁盖,再次无情地压了下去,将白羽那根刚刚射出稀薄初精、还在微微颤动的小肉棒死死锁在冰冷的钢板下。
细小的导尿管也重新地刺入马眼,让白羽在轻微的刺痛中缩了缩身体。
接着,蝶衣跨坐回自己的位置,用同样的手法,将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肉棒,也重新关进了那把属于她的银色平板贞操锁内。
“呼……好舒服……”蝶衣满意地眯起眼睛,金属的凉意贴在发烫的耻骨上,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而被彻底灌满的舞衣,此刻整个人正陷入一种几乎要将灵魂熔化的失神高潮中。
这具被剥夺了四肢的活体乳胶飞机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小穴在承受了蝶衣那根30厘米巨根的无情贯穿后,此刻彻底脱力瘫软,红色的乳胶内壁完全外翻,如同一个关不住的漏斗,正大量地向外溢出多余的精液与淫水。
然而相比起外泄的这些,子宫内部却像是一个被彻底吹胀的气球,早已被蝶衣那巨量的淡蓝色荧光“花蜜”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过于沉重与庞大的注入量,硬生生将舞衣的小腹顶成了一个高高隆起、紧绷发亮的浑圆弧度,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般,在车厢内的光线下反射着油亮的乳胶色泽。
左乳穴里则是混杂着白羽稀薄精水和乳汁,正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伴随着乳房肌肉的抽搐大股大股地向外喷涌,让房间内除了精液的腥臭外,还多了一丝甜腻的乳香。
同时,舞衣全身上下其他孔穴内的内置玩具与异物刺激,丝毫没有因为这场激烈的母子交合结束而停歇。
眼穴内,是两枚带着肉刺的内置螺旋震动棒,正贴着颅内丰富的触觉神经深处高速旋转,还释放着阵阵令舞衣头皮发麻的酸胀电流;两处耳道深处,螺旋状的耳穴震动棒嗡嗡作响,将纯粹的机械震颤直接导入颅腔内部;鼻腔里被精液味滤管塞得满满当当,也正伴随着每一次粗重喘息,挤压着娇嫩的鼻穴内壁,逼得泪水分泌腺不断渗出清液。
口穴里,那根长达几十厘米的粗大假阳具依旧直捣胃部,在食道深处持续释放着微弱电击;肚脐深陷的小肉孔中,一枚金属旋转塞疯狂转动,搅弄脐穴的敏感嫩肉;被过度开发的尿道穴内,串联的小拉珠在膀胱口不安分地微颤,带来失禁般的剧烈尿意,却始终一滴尿液也无法漏出;而在后庭菊穴之中,那个最大直径达二十厘米的巨型带刺肛塞,正死死卡在直肠深处,将后穴扩成极限的圆形,不间断的高频震动甚至透过腹腔,与前面的器官产生令人发疯的共振;右侧乳房上,带有倒钩的机械抽乳棒仍在疯狂拉扯着乳腺深处,发出沉闷的机器运转声,和不断从乳穴溢出的香甜乳汁。
“呜……咕呜唔——!!?”
被乳胶头壳封死的喉咙里,不断溢出黏糊糊的破碎娇啼。
舞衣的意识在这场母子乱交的极乐深渊里畅快地沉浮着,视野里满是雪白的花火,身心都被这股近乎荒诞的背德满足感所浸透。
那是肉体彻底被当成便器肆意使用后的绝顶余韵。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属于至高神的尊严,正随着每一次淫水的喷溅而碎得渣都不剩,只留下一副被自己儿女彻底玩坏、沉溺于纯粹肉欲的淫荡肉块本能。
[哈啊……哈啊?……真是太棒了……跟这两个小家伙做真是太爽了,蝶衣的技术越来越要命了……简直要把脑髓都给爽融化了呢~?]
舞衣在心底迷醉地呻吟着,贪婪地回味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浓郁生体精华,浑身每一个被改造成的敏感孔道都在高潮的余波中快乐地战栗。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阵将脊髓都烧得发麻的剧烈痉挛才勉强平复下来。
舞衣惬意地喘息着,从那被塞满的喉咙深处挤出几声甜腻的湿润气音,在回味之余,凭借着强大的神念,终于从那致死量的快感蜜罐里分拨出了一缕清明。
虽然这具替身肉体依旧处于被彻底封闭了视听的“飞机杯”状态,但随着高潮余韵的沉淀,她那属于至高神本体的精神力自然而然地铺展开来。
在她的精密操控下,那股庞大的感知力迅速转化为一种高频超声波的形式,无声无息地向马车外那片未知的黑暗中辐射开来。
反弹回来的能量波,在她的意识海中瞬间构筑成了一幅幅具体的实时三维线条画面。
空气中,那股被夜风吹拂过来的血腥气味,在精神力的感知下呈现出刺眼的暗红色。
极远处,那些原本应该寂静的空气,正因为大范围的温度急剧上升而产生剧烈的光学折射。
木材被烧焦的焦炭味、皮肉被烤熟的油脂味,混合着大量智慧生物临死前由于恐惧、绝望而逸散出的杂乱灵魂波动,一股脑地撞进了舞衣的感知雷达里。
在那些正在疯狂杀戮掠夺的杂乱魔力气息中,舞衣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熟悉、却又散发着腐烂酸臭味的堕落欲望神力。
[哼……看来这帮魔物里面,有影那个家伙在魔王城里批量产下的‘劣质杂种’呢。]
舞衣感受到了这些魔物的气息后,有些不屑的在脑海中吐槽道。
“咴儿——!!”
拉车的两匹骏马也终于感受到了前方危险的魔物气息,发出一声惊恐的啼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即死死地钉在了原地,死活不肯再向前迈出一步。
“诶?马怎么不走了?”蝶衣刚刚锁好自己的贞操锁,就感受到车厢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
她有些好奇地直起腰,白皙的小手掀开厚重的车厢门帘,将那张精致的小脸探了出去。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刺鼻血腥味与滚烫热流的夜风,直接拍打在她的脸上。
远处的夜空中,那一半天幕都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映照得通红。
村民们惨烈的哭喊声、魔物们粗野暴虐的咆哮声,顺着风向,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哇,前面烧起来了诶,还有一些腥臭的味道和人类们的叫声……嗯?怎么还有类似同族的气息?但是散发的气味好难闻哦~。”蝶衣有些嫌屈地用手捏住小巧的鼻子,在她那属于淫蝶进化体的感知里,那种由影和魔族士兵滥交生产出的魔物气息,简直就像是发霉腐烂的垃圾,让她感到本能的厌恶。
“姐姐,外面的味道好臭哦,还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车厢内的白羽也缩了缩身体。
身为神兽独角天马,他天生对各种生物的情绪有着极强的被动感知力。
虽然还不会用复杂的语言表达,但那些临死者在烈火中挣扎的灵魂哀嚎,“绝望”与“恐惧”弥漫的氛围,还是让这个纯洁的小正太感到了一阵阵难受。
[唉~。]
舞衣在内心叹了口气。
[果然,中世纪魔法异世界不可不尝的一环,到哪里都少不了这种魔物屠村剧情。]
她有些烦躁地在真皮座椅上扭了扭那没有四肢的乳胶身躯。
原本这也就是下车几刀全砍死的事情,但现在她正处于系统施加的“24小时强制肉便器”变身的“奖励”状态中。
要恢复行动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动【马奴化身】,用马奴的战斗形态强制覆盖掉现在的飞机杯姿态。
但马奴模式也是个巨大的坑——那是一个只有双腿可以自由活动、双手被废在身后的极度拘束形态。
而且一旦变成马奴形态,肉便器变身的24小时倒计时还会暂停,等马奴状态结束后,才重新开始计算剩余的倒计时。
[蝶衣,你跟弟弟老老实实待在车里。妈妈去前面清理一下垃圾,等搞定了,我用意念叫你们,你们再下来。]
舞衣的精神念话在蝶衣和白羽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蝶衣抱着白羽,将小家伙整个揉进了自己的怀里,乖巧地对舞衣说道:“嗯,知道了妈妈,我和弟弟会乖乖待在车里的。”
得到女儿的回答后,舞衣的意识沉入系统面板,果断地按下了那个【马奴化身】按钮。
“变——身!”(hen——xin!)
“嗡——!!”
身上的魔法乳胶发出紫黑色光芒,化作一滩黏稠的流体,在舞衣那失去四肢的躯干表面开始疯狂蠕动重组。
原本被乳胶封死的胯部,皮肉与骨骼在‘系统神力’的作用下开始疯狂延伸。
两只修长有力、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大腿在瞬间重塑完成,脚踝被一股巨力紧紧绷直,最底部的脚掌直接融合成了一体式的漆黑马蹄靴,反射着幽冷的油光。
但这一次,原本应该在肩膀处恢复的双臂,却没有长出来。
舞衣那圆润白皙的肩膀断面处,黑色乳胶紧密收缩,竟然在两侧硬化成了两根带有精密防滑螺纹的黑色金属“摩托车握把”!
不仅如此,在她后腰靠近臀部的乳胶表皮上,那层漆黑的胶皮一阵起伏、变厚,最终化作了一个设计精巧的黑色皮革“马鞍座位”。
而在她头部戴着的倒Y形马具口枷后方,那原本应该扣在脑后的皮带连接处,开始向外延伸,变成了一条长达半米、可供人拉拽的黑色皮革缰绳。
【马奴模式:骑乘代步装配。当前,前肢状态无法修复,重构判定完成。】
伴随着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光幕上紧接着弹出了该变身形态的特异属性词条:
【特殊负面状态·傀儡骑宠(载具特化型):在此形态下,宿主的常规肉体视觉与听觉将被乳胶面罩与耳塞彻底封闭。】
【被动机制·绝对乘骑从属:该形态下宿主无法依靠自主意识进行精准高速位移,唯有背部被“骑乘者”以缰绳与握把操控时,方可发挥出100%的战斗机动性。】
【警告·雌伏本能触发:若当前无骑乘者,且缰绳被任何雄性生物触碰或抓握,宿主将立即被动触发“深度雌伏本能”,肢体瘫软、强制跪地臣服,小穴会不断喷潮、分泌发情黏液,完全丧失战斗抵抗能力。】
[……爱露,我日你仙人。]
舞衣感受着肩膀上那两个硬邦邦的“握把”和背后的“鞍座”,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要裂开的状态。
视觉和听觉被彻底封闭这点,对于拥有神级精神力扫描的她而言倒是不痛不痒,但这该死的“绝对乘骑从属”和“雄性抓缰绳秒跪”的被动机制,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纯粹的载具和移动肉便器!
眼下的情况,前方村庄里全是狂暴发情的雄性魔物。
若是没人骑着她操控,她刚冲进战场被哪只不长眼的魔物伸手一拉缰绳,她就会当场触发被动雌伏,直接跪在泥地里翘起屁股求中出,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原本让蝶衣来骑乘操控自然是最方便的选择,但前方是正处于烧杀抢掠、肢体横飞的血腥屠杀现场。
虽说蝶衣本体是淫兽进化体、白羽是神兽,可终究还是两个小孩子。
舞衣作为母亲,骨子里那点护犊子的母性本能作祟,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两个孩子这么早去直面那种血肉模糊的屠戮画面,免得给他们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必要的阴影。
思来想去,唯一能拉来当“驾驶员”、不仅不怕血腥甚至本身就是个纯种变态的合适人选,就只剩下一个了。
[爱露!你这家伙还没死就给老娘滚出来!]
舞衣在精神海深处发出一声暴躁的怒吼。
“嗨嗨~!妾身随时回应舞衣大人您的呼唤哦~!请问有什么吩咐呀~?”
伴随着一阵淡粉色的淫雾,身体仅有二十厘米大小、扇着半透明精灵翅膀的爱露,笑眯眯地在车厢内现出了身形。
[你,立刻给我变大。然后骑着我去前面那个村子里,把里面的魔物都清理干净。]
舞衣在精神连接中压着火气命令道。
[听好了,前面血腥味太重,我不想让蝶衣和白羽跟着去看那种恶心场面。既然这倒霉催的骑乘形态是你和影在后台搞的鬼,那这个驾驶员就只能由你来当!要是你敢划水或者中途掉链子……等这二十四小时一过,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塞进炼魂幡里烤上一万年!]
“哎呀呀,舞衣大人真是又贴心又严厉呢~。既想保护孩子们纯洁的心灵,又要把妾身当成工具人使唤。”
爱露提起那条连屁股蛋都遮不住的超短女仆裙,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提裙礼,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不过能把至高神当成专属坐骑,骑着大人您去战场上大杀四方,这种事情妾身可是求之不得呢~?。保证把您‘驾驶’得舒舒服服的!”
话音落下,爱露娇小的身体在粉色雾气中迅速拔高、膨胀,转瞬间便化为了那个身高约莫110cm、铂金色长发、紫瞳、胯下晃荡着一根小巧肉棒的极品扶她幼女形态。
她迈动白嫩的小脚,跨上长椅,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舞衣后腰那个专门为她设计的皮革“马鞍”上。
两瓣纹满兽人语淫纹的圆润屁股蛋紧紧贴在舞衣敏感的乳胶后腰上,两条白嫩的大腿顺势收拢,死死夹住了舞衣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
一只小手稳稳握住舞衣左肩上的金属把手,另一只小手则有些兴奋地抓住了那条连在口枷上的黑色皮缰绳,用力往后一拽。
“咴儿——!!”
口枷横杆死死压住舌头,强迫舞衣高高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而高亢的嘶鸣。
“驾驾~!骑大马喽~!”爱露故意夹着稚嫩的童音说道。
[闭嘴爱露!你再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话,我直接在原地给你一发精神震动,把你那小屁眼给震成喷泉,然后把你甩下来踩成肉泥!]
感受到舞衣声音中传出的炸毛情绪,爱露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收起了玩闹的表情。
“好的好的,舞衣大人,我们要出发了哦。”
爱露的双腿猛地一夹舞衣的腰肢,握着缰绳的右手向前一挥。
“嘶嘚嘚嘚——!!”
随着那声带着不甘与屈辱的尖锐马嘶在漆黑的荒野中炸响,舞衣载着爱露冲出马车,那双马蹄靴在地面上重重一蹬。
“轰——!!”
恐怖的爆发力瞬间在泥土地上犁出两个巨大的凹坑,伴随着席卷而起的狂风,黑色的残影如同闪电般撕裂了夜幕,直直地朝着前方那片被烈火吞噬的村庄冲刺而去!
狂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在视界中拉扯成模糊的线条。
因为有了爱露作为“驾驶员”操控,系统对【马奴骑乘模式】的判定合格,机动性拉满到了100%。
每一次马蹄落地,都伴随着沉闷的魔力震波,将沿途的碎石与杂草震成粉碎。
“哈哈哈!就是这个速度!舞衣大人,冲啊!!”
坐在后腰皮革鞍座上的爱露兴奋地大叫。
她虽然保持着幼女的外形,但身为神明的怪力让她稳稳地黏在舞衣的背上。
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死死夹住舞衣的乳胶腰肢,一只小手紧紧拽着缰绳,另一只手则握着舞衣肩膀上的金属握把。
因为高频的颠簸,爱露那对光溜溜的屁股蛋不断在舞衣敏感的后腰上摩擦,伴随着体内深处道具的持续震动,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舞衣的意识。
[闭嘴爱露!给我看路!!]舞衣在精神海中羞愤地咆哮。
几秒钟后,黑色的电光瞬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毫无阻碍地一头撞进了村庄外围的木质栅栏!
“咔嚓!轰隆!!”
简陋的防御工事在舞衣那恐怖的冲锋力道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爆碎成漫天飞舞的木屑。
舞衣载着爱露,如同一头暴怒的乳胶怪兽,蛮不讲理地直接犁进了村庄的主干道。
热浪迎面扑来,火光中,原本宁静的村庄此刻已经化为了人间地狱。
十几只体型魁梧、浑身散发着精臭与腐烂气息的下级魔族——那些长着獠牙、皮肤呈暗绿色的恶魔犬和羊头魔,正挥舞着粗糙的铁刃,将村里的男女老幼驱赶到中央的空地上。
几个被剥光衣服的村姑正瘫倒在血泊中惨叫,魔物们那粗大丑陋的生殖器正沾满了鲜血与污秽,显然正在进行着最残暴的侵犯。
“咴儿——!!”
舞衣那双被乳胶眼罩覆盖下的酒红色眸中寒芒暴涨。
哪怕她现在被限制成了马奴的形态,但有着万物母神权能的影响,她对这些畸形魔物的本能厌恶,依然在一瞬间化为了绝对的杀意。
“有入侵者!!”
“是个……马奴?!还有个小鬼?!”
几个正在施暴的羊头魔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但还没等它们举起手中的锈蚀钢刀,那道黑色的电光就已经冲到了它们面前!
在爱露极其娴熟的缰绳操控下,舞衣在高速奔跑中猛地折返,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在石板路上踩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那条修长、被紧致黑色乳胶衣完美包裹的右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战斧般横扫而出!
“砰——!!”
坚硬的金属蹄铁狠狠地砸在了一个羊头魔的胸口上。
没有任何凝滞,骨骼碎裂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喷涌的内脏碎片瞬间炸开。
那个重达两百斤的羊头魔直接被这一蹄子踹得胸腔凹陷,身体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砸断了后方的木柱,当场气绝!
“踏!”
一击得手,舞衣双腿微蹲,腰肢柔韧地一扭,那条粗大的黑色马尾在身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借着这股旋转的力道,她那条圆润饱满的左大腿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地扫过了另一只恶魔犬的头颅。
“嘎啦!!”
恶魔犬的脖子被瞬间抽成了九十度折角,庞大的身躯打着旋飞出了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该死!这个马奴好快!力气好大!快围住她!”
周围的魔物们终于反应了过来,它们丢下手中的村民,发出一阵阵狂暴的咆哮,挥舞着武器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舞衣大人,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配合您的~。”
坐在马鞍上的爱露发出一声娇滴滴的笑声。她那条黑桃形状的魅魔尾巴在空中灵活地一抖,在夜空中带出几道紫色的魔力轨迹。
“束缚触手!”
爱露小手一挥,地面的阴影中瞬间钻出数十根布满粉色魔纹的触手。
那些触手如同饥饿的巨蟒,瞬间缠绕住了最前排几只魔物的脚踝,将它们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干得好,爱露!]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闷哼,化身成了最纯粹的杀戮风暴。
她踮着马蹄靴,身体在触手束缚住敌人的瞬间高高跃起,那双被黑色乳胶包裹得丰满圆润的大腿,在半空中展示出了一种惊人的柔韧度与爆发力,双蹄齐出,带着万钧之势狠狠踏下!
“砰!砰!”
两个被束缚住的魔物脑袋,瞬间被那双沉重的马蹄靴像踩烂西瓜一样,踏进了泥土深处,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就在舞衣和爱露以近乎凌虐的姿态,在村庄外围疯狂清剿着这些低等魔物时,村庄中心那座老旧的教堂外,正守在门前等待的是一头身高超过两米五、浑身长满黑色钢针般粗硬兽毛的牛头人队长,他看到了急匆匆跑来报信的手下。
“报告!报告!队长!有只马奴正在屠杀我们手下的军队,巨魔小队长刚刚被那个家伙一脚踹死了!”
一个身材矮小、浑身沾满泥土的恶魔小兵连滚带爬地冲到教堂门前。
它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由于极度的恐惧,它那尖锐的嗓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牛头人队长那巨大的牛鼻孔里喷出两道滚烫的白气,铜铃般的牛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给我冷静点,你说什么情况?马奴?是我理解的那个人类马奴吗?那不是人类转职的低贱牲畜吗?什么叫有只马奴在屠杀我们的军队?!”
牛头人队长一把揪住小兵的领子,将它整个人提到半空。它那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这个报信的魔物捏碎。
“是真的啊!队长!那个马奴根本不是普通的货色!她的力气大得能一脚踩碎恶魔犬的脊椎!而且……而且她身上连手都没有,肩膀上装的是铁把手,屁股后面还坐着一个小女孩!”
小兵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着,绿色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估计又是某个人类高端冒险者犯贱去当马奴,正好撞上我们了!队长,快去叫赛特妮丝大人吧,再迟一点,外面的兄弟们就要被杀光了!”
“靠,怎么这么倒霉!”
牛头人队长粗暴地将小兵扔在地上。它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教堂大门,铜铃大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与焦躁。
“那个魔王城空降下来的魅魔婊子进去后就没出来,估计还在教会里玩她的堕落游戏呢!”
牛头人队长大步走到门前,那只长满厚茧的巨大蹄手开始狂暴地敲击着沉重的橡木大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喂!赛特妮丝大人!快出来帮忙啊!兄弟们碰到硬茬子了!外面来了一个很强大的冒险者!”
然而,大门内除了隐约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湿抽插声,和女人们失神浪叫的微弱回音外,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来自魔王城的精奴魅魔,显然正沉浸在折磨修女和自我发泄的极乐深渊里,根本懒得理会外面的战局。
“握草……不管她了。你!跟着老子来,咱们先撤!”牛头人队长可不是影生出来低级魔物,他可是老魔王时期的人了,能活这么久,主打一手精湛的撤退技术~。
……
与此同时,在距离教堂不足百米的村庄主干道上,一场残酷的单方面屠杀正接近尾声。
“咔嚓!”
那是骨骼在重击下彻底粉碎的清脆声响。
一个身形壮硕、背上长着一对残缺肉翅的恶魔型生物,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舞衣那双紧绷着黑色乳胶衣的丰满大腿死死地绞住了脖子。
它的脸色已经由原本的暗红色憋成了骇人的紫青色,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
那只原本握着重剑的右臂,此刻正以一个诡异的“几”字形向外弯曲,断裂的白骨刺破了粗糙的皮肉,显然是在刚才的交手中被舞衣一蹄子直接踢断的。
但作为魔王生产出来的精锐魔物,濒死的恐惧激发了它体内最原始的兽性与淫欲。
它那只完好的左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抓在了舞衣那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高耸饱满的左侧巨乳上!
“嗤啦——”
指甲与高弹力的活性乳胶衣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恶魔手掌深深地陷进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里,甚至精准地捏住了舞衣那颗因为长期受孕而变得硕大硬挺、正处于发情状态的乳头。
恶魔粗糙的手指捉住乳头狠狠地向外拉扯、拧动!
它试图用这种攻击敏感点的方式,让这个正在绞杀自己的马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脱力松开大腿。
“齁哦?——!!”
剧烈的刺激顺着乳头神经末梢瞬间传导至大脑皮层。
舞衣那具被系统和体内药物双重改造过的敏感神体,在受到这股粗暴揉捏的瞬间,【痛觉转换】和【受虐体质】同时被最大负荷激活。
原本应该产生的剧痛,在瞬间转化为了呈几何倍数爆裂开来的恐怖快感!
“齁唔……哼哼……?”
口中的金属马衔被死死咬住,舞衣只能发出销魂的闷哼。
事实上,她体内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的粗大振动棒,正因为她的动作而在子宫深处疯狂地旋转撞击,但她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哦齁??~,你似乎对付过很多我这种类型的人类强者是吧?说实话,给老娘扭的挺爽的。]
舞衣那戏谑嘲弄的声音直接在恶魔濒死的脑海中炸响。
[要不是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心情,加上不想被一堆魔物轮奸之后又变成飞机杯搞得时间拖得那么长,我还真想和你们这些家伙玩一玩。]
[所以……再见啦,小杂碎。]
“咔哒!”
话音刚落,舞衣那双黑色的乳胶大腿猛地向内收紧!
恐怖的肌肉爆发力在瞬间将恶魔的颈椎彻底夹断。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闷响,那个恶魔的眼球瞬间暴突出来,抓在舞衣乳房上的左手也无力地垂落下去,身体彻底瘫软,成了一具挂在舞衣大腿间的烂肉。
“啪嗒。”
舞衣顺势松开双腿,任由那具尸体像个破布袋一样摔落在泥浆血水里。
“嗡嗡——”
后腰上的皮革鞍座上,爱露正夹紧双腿,双眼迷离地拽着缰绳。
刚才舞衣战斗时剧烈的颠簸和高潮时的抽搐,也顺着两人的肉体接触,将极致的快感分毫不差地传递给了这位扶她幼女。
“舞衣大人……前面!还有一个大的哦~??!”爱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媚意,她用那根勃起的肉棒死死顶在舞衣的乳胶后背上。
舞衣通过精神雷达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那是一只身高接近四米的巨魔。
此时它正被爱露释放出的粉色束缚触手死死地捆成了粽子,正跪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踏——!!”
坚硬沉重的马蹄靴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泥浆与碎石向四周迸射。
舞衣的身体在瞬间如弹簧般弹射而起,借助着前冲的巨大惯性,整个人高高地跃到了数米高的半空中。
黑色的紧身乳胶衣紧紧勾勒出她无懈可击的肉体线条,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豪乳随着空中的翻滚而疯狂摆动。
右腿在半空中猛地绷直,鞋底厚重的金属蹄铁闪烁着冰冷的幽光,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奔巨魔的面门而去!
[Rider Kick——!!]
这一记凌厉无比的从天而降式下劈飞踢,本该直接贯穿敌人的头颅。
然而,就在蹄铁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那只被粉色触手死死捆绑的巨魔,由于极度的求生本能爆发出一股蛮力,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绝望中硬生生向侧面扭动了半尺!
“呼——!”
势大力沉的马蹄擦着巨魔那布满粗硬鬃毛的脸颊划过,凌厉的劲风仅仅刮烂了它的表皮,必杀的飞踢落空了!
[握草!空大了!]
身在半空的舞衣反应极快,身为顶级强者的战斗本能让她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了决断。
半空中没有借力点的她,强行扭动腰肢,腹部与背部的核心肌肉群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扭矩!
整具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身躯,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折角翻转!
借着下坠的万钧重力与扭身的惯性,原本落空的下半身在半空中骤然调转方向。
那对圆润饱满、几乎要把黑色胶皮彻底撑爆的肥硕美臀,在空中极度风骚地左右晃动了两下,激荡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乳胶肉浪。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那丰满挺翘的安产型肉臀,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挺挺地朝着巨魔扭过来的大脸上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原本以为躲过一劫的巨魔,甚至来不及看清头顶坠下的是什么,整个面门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团温热、湿滑却又带着毁灭性重力的黑色软肉之中!
那明明看起来Q弹无比的乳胶屁股,在舞衣强悍肉体力量的加持下,瞬间化作了致命的液压冲压机!
“咔吧!轰!!”
巨魔的鼻骨、面骨、乃至整颗坚硬的头骨,在与那两瓣肥硕臀肉碰撞的瞬间寸寸爆碎!
头颅就像是被重锤轰击的西瓜,在臀肉的绝对重压下彻底向内塌陷、崩解。
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着被挤爆的脑浆、眼球与暗红色血液,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向四周的泥地疯狂喷溅!
而作为施暴者的舞衣,也在这场近乎粗暴的“坐杀”中付出了沉沦的代价。
巨大的反作用力狠狠冲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顺着骨盆一路向上震荡。
那一记暴力的坐击,让原本深埋在她直肠深处、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型带刺肛塞,在剧烈的惯性与肉体挤压下,“噗嗤”一声,被硬生生地向着肠道最里端顶了进去!
“唔咿噫噫?——!!!”
后庭被彻底贯穿,玩具直捣脏腑的极致胀满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撕裂了舞衣仅存的理智防线!
口枷横杆死死压着舌头,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嘶鸣。
她的娇躯在烂肉堆上剧烈地痉挛,小腹处因为体内肛塞的蛮力深顶而明显凸起了一块骇人的硬块。
那层紧致的魔法乳胶被高热的体温蒸腾得一片滚烫,小穴内壁在极致的痉挛中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绝顶爱液终于抑制不住,如决堤般从小穴边缘狂喷而出,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浇淋在那具被她一屁股坐烂的巨魔无头尸体上。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剩下那些魔物的胆子。
“大家快跑啊!别管这家伙了,指挥战斗的队长都被一屁股坐死啦!咱还玩什么命啊!快跑啊!”
不知是谁在火光中恐惧地嚎叫了一声。
原本还算有序的魔物队伍,在这一瞬间彻底炸了营。
看到那两具死状惨烈的小队长尸体,再看看那个站在血泊中一边喷水一边扭屁股的黑色乳胶女魔头,这帮魔物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差距。
它们丢下了手里的武器,和还没来得及享用的村民,发出惊恐的怪叫,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溃逃,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庄外围的黑暗树林中。
舞衣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多功能震动棒依然在最高档位嗡嗡作响,不断抚慰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有些痉挛的身体。
她任由那些魔物逃跑,并没有追击的意思,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非要给村民们报仇什么的。
[呼……跑了也好,正好给我省下点体力。]
舞衣在精神海里有些疲惫地咕哝了一句。
“舞衣大人,您刚才那一屁股,坐得可真漂亮呢~??。连妾身的鸡鸡都忍不住要在您的背上射出来了呢~。”
坐在背上的爱露一边喘息,一边用小手揉搓着舞衣肩膀上的把手。
[你给我憋回去!先带我去那个教堂看看,我感受到了那里有一股很强烈的气息。]
舞衣抖了抖身上的污秽,重新摆好马姿。
[去把那个大玩具也清理掉,我们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遵命,舞衣大人~。”
爱露一拽缰绳,舞衣那对马蹄靴再次在地面上踩出蹄印,载着背上的幼女,朝着那座正散发着妖异粉色雾气的老旧教堂冲去。
借着冲刺的万钧力道,舞衣那修长右腿骤然上扬,随着脚底的马蹄铁一脚暴烈轰出!
“轰隆——!!”
那两扇厚重的橡木教堂大门,顷刻间便在可怕的冲击力下连同门框彻底撕裂炸飞,打着旋狠狠砸进教堂内部的石柱上,激起漫天烟尘与木屑。
“踏、踏……”
舞衣迈动着没有后跟的黑色马蹄靴,载着后腰上神情玩味的爱露,姿态优雅地缓步踱入这座破旧的教堂。
刺鼻的血腥味与神圣场所残存的乳香纠缠在一起。
目光所及之处,满地皆是横陈的残破尸体与泼洒在圣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在教堂的最中央,那原本用于祈祷的神坛前方,一个繁复而庞大的黑紫色法阵正散发着尚未完全熄灭的妖异微光,魔力涌动的余波在空气中激起一阵阵黏稠的波纹。
在法阵的正中心,静静地仰躺着一个陷入昏迷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黑白修女服的少女,但她身上显露出的特征却与神职人员截然相反——头顶生长着一对弯曲而精致的漆黑魅魔角,身后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软软地垂落在一侧,尾尖是标志性的黑桃心形状,偶尔无意识地轻微抽动一下。
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冰冷的石板上,一路垂落至臀部;奇异的是,那发梢末端并未保持纯净的蓝色,而是逐步加深,演变成了极其妖异的渐变深紫色。
不过,除开这些异种特征,少女身体那极具冲击力、近乎反常识的夸张曲线更加引人注目。
少女的胸部极为巨大,其饱满膨胀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舞衣此前在农场怀孕哺乳时期的极致规模。
那件原本宽松典雅的修女长袍被硬生生顶起了一座惊人的山峰,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将那两团肉球的沉重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与此相对的,是她那细得令人心惊的纤细腰肢,以及腰线下方骤然向外绽放的肥美臀部——那对丰满挺翘的臀肉将修女裙的下摆撑得高高鼓起,肉感十足却又紧致无比,妙到毫巅地维持在“极度丰满却绝不臃肿”的黄金分界线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雌性诱惑力。
明明本该是宽大蓬松的修女服,却被少女衬托得如此‘紧致修身’,舞衣内心都不由得感叹一句:[这衣服质量真好啊……]
那张带着稚气的精致脸型,都还保留着纯洁少女尚未长开的轮廓,但与这副熟透般的色气肉体搭配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协调且致命的反差感。
头顶的魔角、身后的魔尾,以及那身象征圣洁的修女服,更像是为了服务某种扭曲欲望而精心搭配的情趣道具,将“神圣”与“堕落”两极撕裂又熔铸在了一起。
[喂喂!醒醒!]
舞衣在意识海中凝聚出一道精神波动,直刺法阵中央那名昏迷修女的大脑。
然而,反馈回来的却是一团混乱至极的狂暴杂音。
那女孩的脑海深处充斥着海量的恶堕、欲望、碎裂的神圣教条,以及某种被强行灌注的高阶魅魔传承记忆,各种念头互相绞杀、撕扯,如同一锅彻底煮烂的浆糊。
[啧……这女孩脑子里怎么乱糟糟的啊,用精神力直接喊话根本叫不醒。]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无奈的闷哼。她低头感知了一下自己【马奴化身】的剩余持续时间。
这种强制覆盖的状态并不能无限制维持下去,一旦今日的变身时间耗尽,她便会再次变回那个全身肉穴被塞满玩具、无法动弹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真到了那个时候,要是两个孩子不在身边,她就只能躺在这充满恶臭和尸体的教堂地板上,任由可能折返的杂鱼魔物或者野兽随意折腾了。
想到这里,舞衣不再耽搁,直接顺着精神链接,向远处的马车发出了指令:[蝶衣,附近的杂鱼魔物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你带着弟弟,直接把马车赶到村子中央的教堂这里来,今晚咱们可能得在这里过夜了。]
远方的道路上,原本因为魔物暴虐气息而僵死不动的两匹拉车公马,在恶魔溃逃、威压散去后,终于在蝶衣的驱使下打了个响鼻,迈动四蹄,拉着沉重的豪华车厢,朝着火光照耀的教堂方向平稳驶来。
[呼~,爱露,趁现在下来干活。]
舞衣在精神连接中毫不客气地下达指令。
“啊,我吗?舞衣大人,您要妾身干什么啊?”
依然保持着幼女身形的爱露眨了眨紫色的眼眸,双手还握着舞衣肩膀上的金属把手,屁股甚至在皮革鞍座上故意扭了扭,脸上挂着纯良的疑惑。
[当然是把这里打扫干净啊,我现在手都没有,你难道指望我用这两只蹄子去把这些恶心巴拉的尸体搬出去吗?]
舞衣稍微侧过头,下半身的马蹄在布满黏血的石板上重重跺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不是,我的定位难道不是异世界小说里那种向导小精灵吗?再说了,您可以指挥蝶衣她们干活啊,那孩子力气大得很呢。”
爱露嘟起小嘴,两条白嫩的小腿从舞衣的腰侧晃悠着,试图推卸责任。
[那是我闺女和儿子,我舍不得!]
舞衣在意识海里冷哼一声,精神念力化作实质的压力直接压在爱露的头顶。
[再说了,还不是怪你和影,在我的污污污小助手里添加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坑爹小助手!先是二十四小时不可逆的乳胶人棍肉便器状态‘奖励’,接着又是这种会随机抽选的马奴变身,你敢说你就没在后台偷偷搞事情?]
听着舞衣怨念满满的连环质问,爱露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心虚地抬起小手擦了擦。
她眼神游移,讪笑着狡辩:“啊哈哈……那什么,额,您听妾身狡辩……啊不是,妾身这不是想着让您能在这个世界玩得更加尽兴嘛……再说了,您分明也是蛮享受的呀……”
[这他妈是两码事!爽是爽了,但不代表我很乐意随时随地被你们两个联手坑一波!]
[赶紧从老娘背上滚下来,然后把教堂里的脏东西全扔出去打扫干净!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也好好尝尝这双蹄铁的滋味!]
“唔……好吧好吧,妾身搬就是了……真是不讲道理的至高神大人……”
感受到舞衣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气,爱露缩了缩脖子,再不敢造次。
她顺从地从舞衣后腰的鞍座上滑了下来,白嫩的小脚踩在冰冷污浊的石地板上。
她一边抱怨,一边扯起那条完全遮不住后臀的超短女仆裙摆:
“唉,当个向导怎么还干起苦力了呢,那些旮旯给母和黄游里可不是这样演的啊……”
嘴上虽然碎碎念,但在暴力的绝对威胁下,爱露还是老老实实当起了搬运工。
她那具幼女身体的裙底突然翻滚出数十根粗壮粉嫩的触手。
那些触手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吸盘与倒刺,呼啸着向四周蔓延开来。
它们灵活地卷起散落在教堂各处的恶魔残肢、被咬断的修女尸骸,将其一股脑地从破损的大门扔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接着,几根分泌着强碱性消化液的触手贴合在地面上,如同拖把般快速滑过,将石砖缝隙中残留的浓稠血浆与污秽体液彻底溶解、冲刷,甚至顺带清除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焦味,换上了一股淡淡的催情甜香。
不到五分钟,原本充斥着残肢断臂的染血场教堂,除了有些破损的座椅和神坛,地面与空气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就在爱露将最后一具恶魔犬的尸体丢出门外焚烧时,沉重的车轮碾压声在教堂外的空地停下。
“哒哒……吁——”
两匹高头大马拉着宽敞的豪华马车,稳稳停在了破损的教堂门前。
车帘掀开,蝶衣率先跳下了马车。
她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百褶裙与白色短袖水手服,裙摆下露出一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她的小手正牵着同样穿着白色水手服、留着双马尾长发的小正太白羽。
两具小巧的身躯迈过门槛,走进了这间略显残破的教堂。
“呐呐,妈妈,还有爱露阿姨!外面好多血呼呼的尸体哦,我一路上都把弟弟的眼睛蒙住了,没让他看哦。”
蝶衣牵着白羽的小手,迈着轻快的碎步一路小跑来到舞衣的跟前。
小家伙挺起自己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小胸脯,仰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努力摆出一副可靠长姐的威风模样,向自己的母亲邀功似地汇报着刚才照顾弟弟的举动。
舞衣此时依然保持着漆黑乳胶马奴的姿态,嘴里死死咬着倒Y形的金属横杆马衔,无法张口发声。
但她那双隐藏在乳胶面罩下的眼眸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庞大的神念随即在两个孩子的脑海深处回荡开来:
[真乖,蝶衣做得很棒。不愧是当姐姐的人了,懂得照顾白羽。等今晚的事情安顿下来,妈妈会好好奖励你的。]
得到母亲的当面夸奖,蝶衣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顿时溢满了快活的光彩,水蓝色的侧马尾在身后欢快地晃动了几下。
然而,旁边那座由断裂木门和散落长椅堆积起来的木柴堆旁,正任劳任怨准备生火的爱露动作猛然停滞。
这位体型只有六岁孩童大小的淫神把手里的一块破木板往地上一扔,转过头来,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勉强挂着一层快要碎裂的假笑。
“那什么,蝶衣酱,不能叫爱露阿姨哦,要叫爱露姐姐才对啊。”
爱露抬起小手,指了指自己那张没有一丝皱纹、透着粉嫩光泽的幼女脸蛋,语气里带着强行按捺的急躁,试图当场纠正这小家伙对自己的称呼。
蝶衣听到这话,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矮小的爱露,小嘴微微撇起:“诶,可是爱露阿姨跟妈妈都是大人啊。明明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却让人家叫姐姐,这不是纯粹在装嫩吗?你说对吧白羽酱。”
站在一旁的白羽被姐姐牵着小手,听到询问,认真地抬起头看向爱露。
作为刚刚化形的神兽独角天马,白羽对于天地间的能量波动以及生命个体的岁月沉淀有着直观的感知能力。
在他的视野之中,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孩童体型的小妖精,灵魂内部散发出的气息根本不是年轻生灵的鲜活,而是沉淀了无数纪元的厚重高维神力。
白羽眨了眨那双纯净的酒红色大眼睛,用软糯清脆的嗓音直白地陈述事实:“爱露阿姨的气息,确实很有……唔……厚度。沉甸甸的,比村子外面那些泥土还要古老好多。嗯,所以是爱露阿姨。”
[噗——哈哈哈哈哈哈!!]
舞衣狂放而毫无保留的嘲笑声,在爱露的意识海里轰然炸开。
[哈哈哈哈操!真是笑死老娘了!爱露,你说你装什么嫩呢!早在老娘飞升至高神之前,你就已经当了不知多少多久的淫神了。全宇宙的淫靡规则都有你一份功劳,现在居然厚着脸皮硬要让两个加起来不到两岁的小孩子管你叫姐姐!噗哈哈哈,爱露阿姨,你可真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呢!]
舞衣笑得整个乳胶包裹的马奴躯体都在剧烈震颤。
体内各处塞满的高频震动棒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加剧刺激,带得她下半身小穴处的乳胶缝隙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的水渍,但她依旧止不住这股发自肺腑的嘲弄。
“噶啊啊啊啊!!”
爱露整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温度急剧上升,原本粉嫩的皮肤直接红透,连头顶的几缕铂金色发丝都跟着气得竖立起来。
“连舞衣大人您也跟着这俩小鬼一起笑话妾身!妾身不伺候了!妾身真的生气了!!”
小小的扶她幼女咬牙切齿,两只小脚在光洁干燥的石板地面上狠狠跺了四五下,发出剧烈的砰砰声响。
她猛地一抬裙摆,原本用于搬运清理残骸的数十根粉嫩触手刷地一声缩回了幽暗的裙底深处。
紧接着,爱露的身躯周围凭空卷起一阵带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旋风,伴随着微空间的扭曲震荡,直接缩回了属于她的淫神私密领域里闭门不出,看来是破大防,暂时不会出来了捏~。
舞衣在脑海里止住了笑声,感受着爱露气息的彻底隐匿,心头那股因为身体被限制而带来的烦躁感倒是消散了大半。
然而就在这时,教堂残破的门框外传来了一阵细碎混乱的动静。
舞衣的精神力微微一动,迅速捕捉到了门外的景象。
原本在村庄各处躲藏的幸存者们,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摸索着聚拢到了教堂大门的外侧空地上。
那些人大部分是衣衫破烂的老人、面色灰败的中年妇女,以及几个身上带着擦伤与血痕的瘦弱孩童。
他们浑身沾满了泥浆与草木灰烬,双手死死攥着木棍、石块或者锈迹斑斑的柴刀,一个个把身体缩在残存的石墙和焦黑的木桩后面,伸长了脖子,怯生生地将脑袋探进破损的大门缺口,惊恐而又渴望地朝里面张望着。
这群普通的村民,今天经历了两场一边倒的屠杀。
第一场是魔物肆无忌惮的屠杀他们,再接着就是刚才这匹突然出现的马奴,对魔物们来了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匹浑身覆盖着漆黑油亮乳胶、连双臂都没有的奇异马奴,仅仅依靠一双修长且充满毁灭力的长腿,就以纯粹的物理暴力踢爆了将全村逼入绝境的魔物军团,在短短数分钟内彻底打崩。
魔物溃逃之后,这匹散发着浓烈凶煞之气的恐怖马奴迈着蹄子径直走进了村庄中心的教堂大门。
紧接着没过多久,一辆外观奢华的贵族马车从大道上不紧不慢地驶来,最后停在了教堂外面。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是两个容貌精致、漂亮到近乎不真实的小孩。
一个留着水蓝色长发、穿着短裙水手服与白色长袜的小女孩;另一个则是穿着同款水手服裙装、梳着银白双马尾、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稚嫩幼女(其实是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