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里篇)
将舞衣与蝶衣母女送至菲丽的农场后,希露玛婉拒了菲丽邀请她吃个晚饭的好意,只是简单道别后便驾驭着马车离开,回到了自己的炼金药剂店。
店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幽蓝色的魔力义肢悄无声息地托着希露玛的身体,让她悬浮在半空。
她看着软榻上被自己粗暴灌下阻断药剂后,仍在戒断反应中痛苦蜷缩的琳,又看了看旁边安静躺着、仿佛只是一个精致摆件的乳胶人棍夏世,心中做下了决定。
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得根据白天做好的安排,将夏世与琳先接到城主府里去暂住,虽然那里对她来说充满了被凌辱的不堪回忆,但对于一无所知的夏世而言,那只是一个更宽敞、更舒适的“新家”。
况且,琳的精神状况需要专业持续的照料。
以自己如今半个残废、生活也仅仅能自理的状态,还要同时照顾两个重度残疾人,实在太过勉强。
之前送舞衣她们去共享配种区后,她就以代理城主的身份,重新雇佣了可靠的管家与女仆,来打理府邸的日常。
然后再从圣光教会里,聘请了几位经验丰富的退休老修女,她们不仅擅长护理,更在心理疏导方面有着独到的经验,这对琳的康复至关重要。
至于琳的四肢……必须等她的精神状态稳定之后再考虑。
一个四肢健全的精神病患者,其破坏力远比一个安静的残废要可怕得多。
而夏凌雪,她最珍爱的世世,自然要由自己亲自照顾。
夏世身上的物理改造,以她大魔导师的炼金术和魔法造诣,恢复起来并不算难。
真正让她心乱如麻的,是那层隔在两人之间的,由谎言编织的薄纱。
夏世的精神没有任何创伤,正是因为她被蒙在鼓里。
她不知道自己被轮奸、被当成玩物,不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样的玷污。
希露玛苦恼要如何开口,向这个如白纸般纯净的灵魂,描绘出地狱的模样?
坦白之后,夏世会受到比肉体改造更深、更无法愈合的伤害吗?
希露玛的义肢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幽蓝的光芒微微闪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早已不再纯洁的身体,被纳鲁和其手下的无数个陌生的男人玷污过。
之前世世因为没有人类的贞操观,才能被轻易蒙蔽。
可真相一旦揭开,她……还会接受这样肮脏的自己吗?
她不敢想下去。
一想到夏凌雪可能会用厌恶,甚至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离开,希露玛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刺痛。
过去的数年离别,是那句“我一定会来找你”的约定,支撑着她度过每一个机械而无望的日子。
如果世世再次离开,她的世界将彻底崩塌。
惆怅与恐惧如藤蔓般缠绕着她。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才能不伤害到她们之间脆弱却又无比珍贵的感情?希露玛心乱如麻。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来到了夏世的身边,缓缓坐下。
身旁的乳胶人棍龙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气息,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那并非害怕,而是被调教出的、对主人接近的兴奋。
夏世主动扭动着只剩下躯干的身体,用光滑的乳胶小穴去磨蹭希露玛的大腿,这是一个无声的求欢邀请。
希露玛看着夏世这副模样,喉头一阵干渴,胯下那根不太听话的肉棒也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但她强行压下了这份原始的性欲,从夏凌雪的身旁挪开。
感受到希露玛的离去,夏世有些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塞满假阳具的嘴穴里发出细微的“唔唔”声以示抗议。
只可惜,如今的她,听觉和视觉都需要希露玛主动向她脖颈上的魔法项圈输入魔力才能开启。
其余时间,她真的只是一个活体飞机杯而已。
希露玛看着她,幽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她抬起魔力凝聚的纤手,指尖轻轻点在夏世的项圈上,注入了一股微弱的魔力。
“红叶酱,为什么不来做爱呀?”夏世清脆又带着几分天真娇憨的声音通过项圈的魔力扩音器传了出来,“我的小穴好痒哦,我们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嘛。”
单纯的夏凌雪还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里每天都要进行的快乐的“游戏”,最近两天却被停止了。
希露玛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迷茫、恐惧和犹豫都已散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决定了,要把所有的真相,全都告诉夏凌雪,这个自己最心爱的人。
她不能再让夏世继续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快乐傻子。
这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她们感情的亵渎。
“世世......”希露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很难过,甚至会让你……恨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她将那些不堪的真相,那些自己刻意掩埋的谎言,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夏凌雪。
她讲解了有关于人类的常识。
讲述了纳鲁的阴谋,她们是如何被欺骗、被凌辱的真相。
坦白了自己是如何为了保住夏世那份纯真而编织了更大的谎言,让她在无知中承受了更多不堪的对待。
她带着自暴自弃的语气,述说了自己被无数男人侵犯、身体早已污秽不堪的事实。
说完这一切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死寂。
希露玛低着头,不敢去看夏世的方向,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对方崩溃、大哭大叫、甚至咒骂自己是骗子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沉默了许久,魔法项圈里才再次传来夏世的声音,但那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纯粹担忧。
“红叶酱……你没事吧?”
希露玛低着头的身子猛地一颤。
“是不是……很痛苦啊?”夏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茫然和心疼,“对不起哦,我都不知道……不知道红叶酱你背负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你不要自责了,我一点也不觉得是红叶酱你的错哦!都是纳鲁那个坏人的错!是他仗着我什么都不懂,把我给骗了而已……呐呐,不要哭了好吗,我会一直陪着红叶酱的哦。”
听完这席话,希露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剧烈波动的情感。
她以为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审判,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最温柔的救赎。
她猛地扑上前,用魔力义肢紧紧抱住夏世光滑的乳胶身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随即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委屈、悔恨、痛苦。
但更多的,是卸下所有重担后的释放,和被深爱之人无条件包容的巨大幸福。
她没想到,到头来,反而是自己被这个天真无邪的“傻瓜”给救赎了心灵。
“世世……谢谢你。”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起头,吻上了夏世那被改造后只能张开的嘴穴。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对她来说,这是比世间任何事物都更加珍贵的瑰宝。
“我爱你。”她在夏世的“唇边”轻声说道。
魔法项圈里传来夏世标志性的、天真烂漫的笑声。
“诶嘿嘿,我也爱你哦~,红叶酱。”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直到希露玛的情绪渐渐平复,她才轻轻松开夏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希露玛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她说道:“世世,我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我打算带你和琳姐一起搬去城主府。虽然那里也有不好的记忆,但至少空间更大,也更方便照顾你们。”
夏世乖巧地回应:“嗯,都听红叶酱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可以哦。”
希露玛的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她用魔力义肢托起夏世的身体,又转头看向墙角依旧在瑟瑟发抖的琳。
琳的状况比夏世要糟糕得多,精神已经彻底崩坏,即便是现在药剂已经起效,她依然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身体本能地蜷缩着,试图用残缺的四肢抱住自己。
“走吧。”希露玛轻声道。
她麻利地收拾起店里的东西。但其实真正要带走的也只有那根法杖而已,其余的炼金材料和仪器,城主府的炼金工房里也有,所以无需携带了。
收拾完毕后,希露玛对夏世和琳分别施展了一个漂浮术。
两人的身体缓缓离地,被她用魔力牵引在身边。
随后,她自己也操控着魔力义肢,让身体漂浮起来。
三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飞出了小店。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刚好能不引人注意地离开。
这个小店,估计还得关门一阵子了。
希露玛如此想着,带着两人直奔城主府。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达了目的地。城主府的守卫早已换回了希露玛白天紧急召回的旧部,他们见到希露玛后,纷纷恭敬地行礼。
希露玛看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城主府,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不堪的画面——那个走廊里,她被纳鲁按在墙上从后面狂暴抽插;中央的喷泉旁,她曾被几个下人轮流灌精,直到小腹鼓起……污秽的记忆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神,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是小脸却有些泛红。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污秽的画面驱散出脑海。
“先把琳姐安置好。”希露玛对身旁被召回的老管家说道。这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正是琳以前最信任的内务总管。
“遵命,大魔导师阁下。”老管家深深鞠躬,随后接过飘浮在空中的琳。
琳在陌生人的触碰下本能地发出了惊恐的呜咽,直到希露玛用安神术给她来了一发,这才安静下来。
“带琳姐去找老修女们,让她们二十四小时轮班照看。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她单独待着。”希露玛叮嘱着。
“明白。”老管家带着琳离开了。
希露玛则转过身,带着夏世飘向了城主府最深处的炼金工房。
那是她以前和琳一起建立的私人空间,里面设备齐全,远比她那间小店要先进得多。
“世世,接下来……我要给你恢复身体了。”希露玛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过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我保证,会尽我所能让你恢复原状的。”
夏世通过项圈的声音温柔地回应:“嗯,我相信红叶酱。来吧,我不怕痛的。”
希露玛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解除工作。
首先是那些物理拘束具。
夏世身上被钉入的钢钉、锁链、以及固定在尾巴上的铁球,都被希露玛用高阶分解魔法一一拆除。
那些钢钉在拔出时带出了丝丝血迹,虽然夏世因为龙人强悍的体质几乎感觉不到痛,但鲜血依然顺着她光滑的乳胶皮肤流下,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接着是一体的魔法乳胶。
希露玛调配了几种高浓度的解除剂,洒在夏凌雪的体表,将无缝乳胶层彻底剥离,然后立刻用高阶恢复药剂喷洒在夏世的皮肤上。
与外界隔绝许久的皮肤有种病态的白皙和干瘪感,随着药剂的作用,逐渐恢复了健康饱满的质感,但肤色一时半会估计是变不回来了。
最后,是最关键的肉体再生。
希露玛让夏世做好准备,然后用施展法师之手,将她四肢处与血肉骨骼生长在一起的钢钉拔出,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血腥。
接着希露玛翻找出了好几个珍藏的高阶治愈卷轴,又连续施展了数个最高阶的回复术。
金色的魔力光芒不断笼罩在夏世残缺的身体上,断肢处开始有血肉芽胞生长,四肢的骨骼、肌肉、神经、血管……一点点地重新构建。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希露玛的魔力几乎被消耗殆尽,她脸色苍白地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夏世从炼金台上翻身坐起。
夏凌雪活动了一下刚刚恢复的四肢,感受着久违的自由与身体的完整感。
她跳到地上,左右转了几圈,又重重地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哇……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呢。”夏世转过头,看着一脸疲惫却满是温柔的希露玛,忽然张开双臂,直接抱住了对方。
她把脸埋在希露玛的颈窝里,声音轻柔却坚定:“红叶酱,谢谢你。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只知道……我最喜欢红叶酱了。”
说完,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希露玛的嘴唇。带着爱意的吻,让希露玛的身体微微颤抖,最终也伸出魔力义肢,紧紧抱住了夏世。
两人就这样在炼金工房里相拥而吻,彼此的身子也渐渐变得有些发热起来。
然而,希露玛此刻正瘫坐在炼金工房的椅子上,身体因长时间的高强度施法而有些脱力。
而夏凌雪则自然而然地跨坐在她的身上,两人身子紧紧贴合着,彼此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这番深情的倾诉与拥抱,却像是一把火种,悄无声息地点燃了两人之间早已积压许久的渴望。
而且夏凌雪现在还处于全裸状态,之前包裹在她身上的魔法乳胶已被彻底解除,那具被希露玛亲手恢复原状的完美龙人躯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露在她眼前。
夏世的皮肤还带着淡淡的光泽,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亲密接触而悄然硬起。
最要命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太过暧昧。
夏凌雪跨坐在希露玛大腿上,双腿自然分开,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蜜穴,正紧紧贴在希露玛胯下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上。
希露玛的肉棒在感受到熟悉的温热与湿意后,也是很不争气的迅速充血勃起,粗壮的茎身向上挺立,龟头直接顶在了夏凌雪那微微张开的穴口处,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呼……呼唔……”夏凌雪微微喘着粗气,双手轻轻拢住希露玛的后颈,将脸埋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红叶酱的大鸡巴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却又夹杂着被调教出的诱惑力,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希露玛的神经。
“之前被限制住感官的时候,人家就总在脑子里想象着……这根能插满人家小穴的大鸡巴,会是个什么样子……现在亲眼见到了以后,感觉跟红叶酱的氛围反差感好大呢……明明红叶酱这么小一只,平时也是一副安安静静的好孩子模样,结果下面却这么大......而且又黑又粗的,还这么烫……”
夏凌雪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微微扭动腰肢,让自己那湿滑的蜜穴在希露玛滚烫的肉棒上缓慢摩擦。
晶莹的蜜汁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粗壮的茎身涂抹开来,非但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反而让那根肉棒更加躁热地跳动着,龟头马眼也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希露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理智正节节败退于欲望。
夏凌雪的挑逗太过有效了。
这一年里,她确实学到了各种顶级的性爱技巧,还包括自学成才的语言挑逗能力,诱惑字值这块也是完全拉满了,让现在的希露玛都招架不住。
而且两人之间早已食髓知味,身体深处都深深记录下了彼此交合时的极致快乐。
现在仅仅只是摩擦,就已经让希露玛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遍布阴茎周身,马眼处疯狂分泌着粘稠的液体。
“世世……是你先诱惑我的哦……”希露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她再也无法忍耐,双手魔力义肢猛地搂紧夏凌雪那纤细柔软的小蛮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夏凌雪早已准备好的湿润蜜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齁噢噢噢噢——!!?”X2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淫叫。
夏凌雪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肉穴,在瞬间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绞紧,将希露玛的肉棒死死包裹住。
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
“啊……红叶酱的大鸡巴……好棒!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惹?!”夏凌雪仰起头,发出甜腻到让人骨头发软的娇吟。
她双手死死抱住希露玛的后颈,整个人像是要将对方融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希露玛同样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她低吼着,魔力义肢紧紧扣住夏凌雪的细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挺动。
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夏凌雪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子宫颈上,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噗滋滋——!!”
肉棒在紧热湿润的穴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椅子上。
夏凌雪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甩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哈啊?……哈啊?!世世的里面……好紧……一直吸着肉棒不放呢……”希露玛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将脸埋在夏凌雪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龙族香气的体味。
夏凌雪也已被快感冲得神志不清。
她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希露玛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剧烈的颤抖。
子宫被龟头一次次顶撞的酸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叫声:
“咿呀啊啊啊!!红叶酱?……大鸡巴撞得好深……小穴都要被顶穿了……子宫要掉下来惹?!齁噢噢噢~~!!再用力点……把人家的小穴操坏掉也没关系……齁咿噫噫?!!”
希露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夏凌雪的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外翻,再次插入时,又将夏凌雪的小腹顶到微微鼓起。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大量的淫水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磨成白浆,顺着椅子边缘不断滴落。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雌性气味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世世……我要射了……!”希露玛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夏凌雪的子宫最深处。
“射吧……射进来……把红叶酱烫烫的精子……全部射进子宫里?!!”夏凌雪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肉穴疯狂收缩,像是要将希露玛的肉棒连根绞断一样。
“噗噜噜——!!滋滋滋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喷射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灌满了夏凌雪的子宫。
大量的白浊甚至因为太过饱满,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穴口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夏凌雪的大腿根部流下。
“噫呀啊啊啊——!!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夏凌雪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征服了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希露玛的怀里。
希露玛也同样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紧紧抱着夏世,感受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以及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感。
良久,两人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夏凌雪趴在希露玛胸口,轻轻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红叶酱……我们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好不好?”她轻声呢喃道。
“嗯……”希露玛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坚定,“一直这样……再也不分开。”
炼金工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满足轻哼。
日子似乎就这样安稳了下来。
纳鲁篡位期间,留在艾因索尔城的烂摊子和暗病,都被希露玛以雷霆手腕扫除,城内的行政体系重新运转,市民们也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件事。
琳的精神状态在老修女们的悉心照料下也日益好转,虽然距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只会发抖和流口水了。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应有的轨迹上。
但希露玛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怪异感,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明明所有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和夏世之间的相处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愉快。
每晚相拥而眠,清晨在彼此的体温中醒来,偶尔在办公室里偷偷亲热……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然而,就是在两人最亲密无间的肉体交流中,这种怪异感变得尤为明显。
每一次,她们都能毫无保留地享受彼此带来的极致快感。
夏世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与希露玛积累了无数经验技巧的肉棒,契合度堪称完美。
高潮总是同步到来,两人在极致的爽感和呻吟中将彼此送上巅峰。
但怪就怪在这里。
每一次结束后,希露玛心底总会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那感觉就像……不够尽兴?
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满身香汗淋漓,灵魂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飘荡,可就是有种意犹未尽的错觉盘旋不去。
更让她困惑的是,连夏世也时常会在事后,用残留着情欲余韵的金色竖瞳望着她,轻声问:“已经结束了吗,红叶酱?”
明明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生理上的快乐也已经满足。
希露玛只能压下内心的怪异感,亲吻夏世的额头,轻声安抚:“嗯,结束了哦。今天很晚了,世世你也累了吧?睡吧。”
而最近几夜,这种空虚感愈发明显,甚至开始干扰她的睡眠。
她不止一次在半夜被身旁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能看见夏世背对着她,身体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小的呜咽声,被子下的身体似乎在轻轻颤抖。
希露玛没有出声询问,只是悄悄转过身,假装熟睡。
但在夏世看不见的另一侧,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双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那根依旧半硬着的、属于纳鲁遗留物的空壳肉棒时,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但某种渴望促进下,她开始偷偷地撸动肉棒。
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吵醒身旁的夏世。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夏世被束缚住手脚,无助地躺在床上;夏世戴着眼罩和口塞,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夏世像个乳胶人棍飞机杯一样,在她身下扭动、哭泣、求饶……这些念头让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直到一阵痉挛般的快感袭来,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床单的另一侧,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着沉沉睡去。
而第二天清晨,她总会在一种温润湿热的口腔包裹感中醒来。
一睁眼,就能看到夏世正趴在她的双腿间,小嘴含着她那因为晨勃而挺立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只有纯粹的依赖和爱意。
“早上好,红叶酱。”夏世含糊地说着,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沟冠敏感带。
而希露玛的理智总是在这一刻瞬间蒸发。
肉棒在她高涨的欲望,和夏世娴熟的口技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恢复到40厘米长的骇人全盛姿态,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瞬间填满夏世的口穴,直达喉咙深处。
最终,在夏世近乎窒息却毫不退缩的深喉侍奉下,希露玛将积蓄了一夜的浓精全数射进了她的胃里,二人这才缓缓起床收拾,然后开始新的一天。
可即便是这样……那股深埋心底的不满足感,依旧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它没有随着日常的甜蜜而消散,反而如同慢性毒药,随着日子一天天推进,在她心底不断累积、发酵,变得越来越重。
终于,在一个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身心俱疲的夜晚,希露玛回到了寝房门口。
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清辉。
往常这个时候,夏世总会像一只欢快的小狗般扑上来,给她一个带着自身体香的拥抱和深吻,以此驱散她一天的疲惫。
但今夜没有。内寝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希露玛心头那丝莫名的怪异感突然变得强烈起来。她放轻脚步,缓缓走近。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那是夏世发出的,被嘴巴什么东西堵住后模糊的“呜呜”声,像是闷哼,又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内心里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冲动,驱使着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寝房内的景象,让她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柔软的大床上,夏凌雪正以一个无比诱人的姿势,被拘束在那里。
她身上除了手上和脚上穿着勾勒出优美线条的黑色蕾丝长手套和及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长筒袜以外,其余地方一丝不挂。
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硬挺起来。
夏世脸上的装扮,也同样吸引希露玛的目光。
一个红色带有透气孔的深喉口球,塞满了夏世的小嘴,束带在她脑后紧紧锁死,迫使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一个宽大的黑色乳胶眼罩完全覆盖了她的眼睛,剥夺了她所有的视野。
耳朵里塞着封蜡的海绵耳塞,将她与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
她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分别被红色的绳子牢牢束缚在床头的立柱和床尾的栏杆上,将她整个人拉扯成一个“X”形,小穴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就在她脑袋旁边的枕头上,端正地放着一个白色的牌子。上面用可爱的圆体字写着:
“请慢用?~!”
末尾那个红色的爱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轰——!”
希露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空虚、渴望、以及那些在深夜独自撸管时浮现的幻想……在这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甚至没有去思考夏世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冲动,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法袍,连同里面的衬裙一起撕开。
赤裸的皮肤上透着绯红,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暴虐的兴奋。
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褐色肉棒,在她情绪剧烈波动的刺激下,瞬间充血膨胀到了极限。
粗壮的茎身上布满了狰狞暴突的青筋,紫黑色的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世世……”希露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她压在夏凌雪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美丽胴体。
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言语能力的夏世,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靠近。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四肢挣动时,腕间的红绳勒进白皙的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呜呜”地叫了两声,声音里听不出恐惧,反而有种……期待?!
希露玛不再犹豫。
她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夏世那湿润不堪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粉嫩蜜穴。
然后,狠狠凿入其中!
“噗嗤——!!!”粗壮到恐怖的肉棒,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路摧枯拉朽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呜嗯——!!!”夏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沉闷而剧烈的呜咽。
眼罩下的眼睛想必已经翻白,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希露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插入的下一刻,她就开始了狂暴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希露玛与夏世小腹来回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夏世的子宫颈顶开。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哈啊……哈啊……”希露玛的喘息粗重得如同野兽。
她俯视着夏世那张被口球撑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的脸蛋,看着她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乳房,看着她被自己肏得不断痉挛的娇躯,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与占有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够!还不够!
她用魔力义肢死死扣住了夏世的腰肢,将她更加用力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
“齁唔呜呜!咕呜呜呜呜!!!”
夏世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被束缚的身体在希露玛的冲击下如落叶般疯狂摇摆。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希露玛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烧成灰烬。
她只知道疯狂地抽插、撞击、让肉棒彻底占领夏世的小穴。
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满足、空虚、阴暗的幻想,全部通过这根肉棒,狠狠贯入身下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肉穴里!
就在这疯狂的抽插中,一个更阴暗暴虐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希露玛的脑海。
她看着夏世那纤细脆弱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随着身体的颠簸无助地晃动。
鬼使神差地,她将原本抱在夏世腰上的双手缓缓上移,最终……一把掐住了夏世的脖子!
“呜——!!”夏世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惊喘。
高强度的肉体活赛运动下,夏世本就被口塞堵嘴喘息剧烈,这下呼吸瞬间被截断,缺氧的眩晕感立刻袭来。
希露玛的手指开始收紧。
她看着夏世的脸颊因为窒息而迅速涨红,青筋在额角浮现,被眼罩遮盖的眼睛想必正无助地圆睁着上翻。
一种混合着掌控感的破坏欲望、以及极致性兴奋的扭曲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世世……也觉得这样舒服吗?!”希露玛的声音低哑而危险,她一边继续着腰身狂暴的挺动,让肉棒一次次贯穿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一边感受着掌下脖颈脉搏的疯狂跳动,以及夏世气管被压迫时,身子传来的颤抖。
“呜呜呜——!!!”夏世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缺氧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像是直接撞在灵魂上,带来比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感。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蹬踹,被绳子束缚的脚踝磨出一圈红痕,潮吹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凌乱。
希露玛也在这诡异的氛围下理智丧失,掐着夏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她能感觉到夏世的挣扎在逐渐减弱,身体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抽搐。
但与此同时,她小穴内部的媚肉却收缩得前所未有的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绞榨着她的肉棒,试图将她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要去了……世世……我们一起!”在凌虐与性快感的双重巅峰下,希露玛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做着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宫颈,碾磨着子宫内壁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就在夏世因为极度缺氧而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痉挛达到顶点的瞬间——
“射了!射了!全都射到你的小穴里了!!!”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希露玛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夏世小穴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里。
“呜——!!!”
夏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混合着浓精,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尽,希露玛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地趴在了夏世身上。
汗水浸湿了她的银发,粘在额角。
她剧烈地喘息着,听着夏世那同样急促,却被口球过滤后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夏世脑后口球的束带。
“咳……咳咳……”口球被取出,夏世立刻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或屈辱,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度满足后的红晕,那双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所在的位置,似乎正“望”着希露玛的方向。
希露玛又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夏世眨了眨有些适应不了光线的金色眸子,然后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希露玛,脸上绽开一个纯粹而快乐的笑容。
“红叶酱……这次,够尽兴了吗?”她的声音此刻也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另希露玛安心的奇异感。
希露玛看着她的眼睛,也明白了一件事,其实感到不对劲的人,并非只有自己,世世也是同样的。
而刚才那场近乎暴虐的性爱,对她而言,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彼此满足的游戏。
她缓缓低下头,将脸埋进夏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这一夜过后,那种诡异的不满足感,竟然真的有了消退的迹象。
第二天醒来时,二人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充实感填满,取代了之前的空虚和焦躁。
然而,好景不长。
最初几天的狂野与释放,确实让两人都尝到了久违的酣畅淋漓。
但没过多久,那熟悉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虚感,便像潮水般再次悄然漫上心头,甚至比之前更为顽固。
她们尝试了各种方法。
变换拘束方式,从单纯的绳缚到皮革拘束带,再到更复杂的全身束缚架。
改变性爱姿势,甚至尝试了各种高难度的特技动作。
更换地点,卧室、书房、浴室、甚至城主府地牢……她们几乎在府邸里每个角落都留下了性爱的痕迹。
但结果却与期望背道而驰。
每一次新的尝试,带来的新鲜感确实会带来短暂的刺激,然而前两天的高潮退去后,那股欲求不满的焦躁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很多时候,她们直到体力耗尽,累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也只能在身体的燥热和心灵的焦渴中煎熬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都顶着浓浓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在恍惚中度过。
这份日益增长的焦虑,像一道无形的裂痕,横亘在她们之间。
这一日,希露玛想要主动打破僵局。
夜晚,两人再次无言地坐在床边,肩膀紧靠着,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一种微妙的尴尬和压力弥漫在空气中,几乎要将希露玛淹没。
她的手指在睡裙下无意识地绞紧,捏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她藏在手里的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粘稠的漆黑液体,是之前从夏世身上剥离下来的魔法乳胶。
希露玛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没有将这东西彻底销毁,而是怀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思,悄悄将其保留了下来。
她没想到,这个决定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最近几天的梦里,她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囚禁在地牢里的画面。
梦境里的夏世,依然是那副漆黑油亮、没有四肢、只剩下数个肉穴开口的乳胶人棍飞机杯模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和使用。
虽然乳胶完全覆盖了夏世的容貌,但那副被彻底物化、改造后的非人形态,反而在希露玛的想象中激起了更加强烈、近乎病态的色欲。
她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哪里坏掉了——她竟然觉得那样的夏世更加色情,更加令人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夏世是完全属于她的,可以被她牢牢掌控在掌心,彻底剥夺其作为“人”的自由与尊严,只留下纯粹属于她的部分!
这些想法是如此黑暗不堪,以至于希露玛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夏世开口。
她攥紧了手中的玻璃瓶,指节发白,嘴唇翕动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她吞噬时,身边的夏世却先动了。
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将一个装着淡紫色液体的水晶小瓶,轻轻放在了希露玛的手上。
希露玛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个瓶子。
这是她自己当年研制的顶级魔药之一。
其效果是辅助无痛截肢。
只需将药水涂抹在需要截除的肢体根部一圈,待药力渗透后,用刀具便能轻松、干净地切断肢体,创面平整如镜,不会流血,也不会产生剧烈痛苦。
而配套的另一种再生药膏,则能将被切下的肢体完美接回。
当初,夏世正是被纳鲁用这瓶药水诓骗,才“自愿”卸下了自己的四肢。
这两瓶魔药,是夏世白天在府邸里无所事事闲逛时,偶然在那间曾用来“改造”自己的房间里发现的,她鬼使神差地将它们带了回来。
这段时间,夏世白天除了偶尔帮忙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夏世的天赋好,所以也学得很快。
大部分空闲时间都在阅读。
她看完了人类常识的书籍,然后开始看一些与奴隶、调教相关的书籍。
她试图理解自己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这些知识并未在她心中激起太大的波澜。
真正让她心绪起伏的,是书中描述的、那种被彻底掌控、剥夺自由、仅作为性欲容器存在的状态。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自己后来被调教到何等敏感的程度——仅仅依靠口头的命令,就能让她高潮到抽搐不止。
哪怕如今身体已经恢复健康,她依然有种隐隐的感觉:如果红叶酱像纳鲁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并用命令强制她高潮……她的身体恐怕还是会下意识地服从,在羞耻与极乐中痉挛潮吹。
当希露玛看到手心里这瓶魔药的瞬间,一切都明了了。
她也不再隐藏,将一直紧握在另一只手里的玻璃瓶也拿了出来,轻轻递到了夏凌雪的面前。
看到这瓶熟悉的漆黑液体后,夏凌雪的身体产生了最直接的反应。
她头顶那对洁白如玉的龙角,以及身后那条覆盖着黑金色细密鳞片的细长龙尾,不受控制地显现了出来,龙尾在身后兴奋地摇晃着。
与此同时,一股带着龙族特有甜腻气息的发情雌香,从夏世的身体里,尤其是她那已然湿润的蜜穴处弥漫开来,浓郁得化不开。
希露玛甚至看到,夏世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真丝睡裙,胯下的部位已经被透明的爱液浸透了一大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当然,希露玛自己也绝没好到哪里去。
自己小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早已将床单浸湿。
而胯下那根属于纳鲁遗物的空壳肉棒,此刻早已完全勃起,硬如烙铁,粗长的茎身将她轻薄的睡裙顶开,紫红色的龟头从裙底探出头来,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黏稠的先走汁,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空气变得黏稠而灼热,混合着两人浓郁的体香。嗅着对方发情的气息,一种心照不宣的、即将与彼此坠入深渊的紧张与兴奋感席卷了二人。
她们对视着,从彼此的眼中,都清晰地看到了那份同样扭曲、渴望将彼此拖入更加堕落境地的复杂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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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希露玛在一种奇异的快感与温暖中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但身体的感知却先一步回归。
她怀中正紧紧搂着一具,被漆黑魔法乳胶完美包裹,四肢从根部消失,仅剩下诱人曲线的“活体飞机杯”。
这正是昨晚在彼此无声的默契与渴望下,再次被改造成“乳胶人棍飞机杯”的夏凌雪,表皮光滑、紧实、散发着淡淡胶质光泽的躯体。
一整夜,希露玛那根大肉棒,都深深埋在夏世小穴的最深处并未拔出。
即使是在最后精疲力竭、将最后一发浓精全部射空后昏睡过去,她依然保持着这个彻底占有对方的姿势,双手环在夏世的一对巨乳下,紧紧地搂住她小腹与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当然,清晨率先苏醒的并非希露玛,而是她胯下那根永不满足的凶器。
晨勃带来的生理反应,让沉睡中依旧硬挺的雌杀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肉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狠狠抵着子宫颈,给带来夏凌雪一阵强烈的扩张与充塞感。
这股熟悉的侵犯感,也同时唤醒了沉睡中的活体飞机杯。
“呜嗯……”无法发声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
夏世的意识逐渐清晰,小穴被粗大滚烫的肉棒完全填满,而且因为晨勃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具压迫感……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夏世的心底涌起一阵安心与愉悦。
每天被这根大鸡巴抽插、中出到昏迷,然后在第二天清晨,又被体内尚未软化的肉棒扩张骚穴、侵犯子宫而唤醒。
肉棒重新将昨夜恢复了些许紧致的骚穴,扩张回它应有的、能完美容纳这根巨物的淫荡形状……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肉便器,或者说“鸡巴套子”,该有的自觉。
作为一个“鸡巴套子”,该如何服侍主人晨勃的大鸡巴,夏世早已将其行为准则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
被乳胶包裹、仅剩躯干的身体,开始在希露玛的怀里微微扭动起来。
尽管没有四肢可以借力,但她只靠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就能小穴以极其细微却精准的角度,去摩擦肉茎,挤压着子宫颈吮吸肉棒的龟头。
肉穴内的每一次蠕动,都让内壁的媚肉更加紧密地贴合肉棒,合格的“鸡巴套子”,要在在主人醒来之前,就通过这种无声的侍奉,将清晨的第一发浓厚精液提前榨取出来。
希露玛在深沉的睡眠中,正做着与现实几乎重叠的梦境。
梦里,她正将夏世压在身下,疯狂地冲刺着那具漆黑的乳胶飞机杯。
每一次挺腰,都能感受到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肉穴死死包裹吸吮。
而下体传来源源不绝的舒爽感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她在梦中都忍不住发出低吟。
直到一阵强烈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雌杀肉棒紧紧抵在下降到极限的子宫颈上,肆无忌惮的喷射出浓厚精液——“噗滋……!”
现实与梦境在射精的瞬间重合。
滚烫的浓精猛烈地灌入子宫内,炽热的精液与巨量的冲击,让夏世直接在希露玛怀中剧烈地抽搐起来,直接来了一发无声的内射高潮痉挛。
而希露玛,也在这真实与虚幻交叠的射精快感中,后知后觉地悠悠转醒。
她睁开有些迷茫的银蓝色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怀中这具正因被内射高潮而微微抽搐的漆黑乳胶人棍。
晨光打在油亮反光的乳胶上,勾勒出那光滑诱人的曲线。
两人的紧密结合处,精液与淫水正从缝隙中缓缓溢出滴落。
一瞬间,希露玛都有些恍惚。
这景象太过熟悉,熟悉到让她几乎以为时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回到了与夏世每天被药物控制、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疯狂交媾、互相索取、直到双双力竭昏迷的那段扭曲时光。
说起来……那种药物……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成瘾性极强,对身体损害也大。
但是,作为研发出完美解毒阻断剂的自己,既然有能力无副作用地修复神经,彻底清除药物残留,摆脱药物依赖……那么……
是不是有可能,在可控、短期、安全的前提下,再次体验那种药物带来的、超越生理极限的极致刺激与精神亢奋?!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猛然蹿入脑海,让希露玛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危险的想法驱散。
不行!那种违禁药物,绝对不能再用了!她试图在心底严厉地告诫自己。
可是……每每回想起被药物放大到极限的快感,那种理智崩坏、只剩下纯粹兽欲与交媾本能的疯狂状态,希露玛的心就忍不住突突狂跳,各种阴暗潮湿的幻想随之冒头。
肉体上的戒断反应,凭借她的魔药造诣,确实可以轻松根除。
但精神上的依赖感,那种对极致刺激的隐秘渴望,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彻底去除的呢……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才渐渐平息。
希露玛深吸一口气,操控魔力将包裹住夏世身体的魔法乳胶解除,漆黑的乳胶如同活物般从夏世体表褪去,最终重新缩回那个玻璃瓶里。
同时,被概暂时切断的四肢也在断面涂抹好药膏后,原原本本地接了回来。
整个过程只花费了两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