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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表篇)

血色HS · 归来的舞衣 · 本章第 2 / 2 页

在这群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偏远村民眼中,事情的因果关系立刻被脑补成了一套符合大陆常识的逻辑。

这匹战斗力恐怖、造型色情的无臂马奴,绝对是帝都某些大贵族家族秘密培育出来的顶级战斗奴仆。

而刚刚从豪华马车上走下来的这两个容貌精致得近乎神异的小孩,毫无疑问就是这具杀戮机器真正的小主人了。

“村、村长……我们要不要进去磕头啊?”一个脸上挂着干涸血迹的年轻妇人紧紧抱着怀里啼哭的婴儿,声音细弱如蚊,颤抖地拉着身旁唯一一个还能站直身子的白胡子老头。

老村长手里拄着半截焦黑的木杖,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敬畏与后怕。

刚才那些凶神恶煞、把村里民兵像小鸡一样撕碎的巨魔和小队长,被那具黑色马奴一脚踢爆脑袋、甚至一屁股坐碎胸腔的恐怖画面,依然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很清楚,在强者为尊的帝国腹地,哪怕是大家族放出来遛弯的一条狗,其地位也远非他们这种偏远村落的贱民可比。

更何况,对方刚刚确实从魔物的屠刀下救了全村老小的命。

“别、别吵醒了贵人们……老朽先去探探。”

老村长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制住发抖的膝盖。他整了整身上那件被火燎掉半截袖管的破麻布外套,小心翼翼地迈过满是焦黑碎木的大门门槛。

随着老村长的动作,身后几十个抱团取暖的村民也像拉扯的影子般,怯生生地挪动着脚步,在教堂大门周围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尊、尊敬的两位小姐……还有……这位护卫大人!”

老村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声音带着长途奔逃后的沙哑与颤音:“小人是这斯卡姆村的村长……感、感谢贵人出手相救!若不是诸位的大恩大德,我们这村子今晚……今晚就彻底绝户了啊!”

门外几十个老弱妇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伏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里面的景象。

压抑的哭泣声、劫后余生的抽噎,在清冷的夜风中交织成一片。

蝶衣站在舞衣身侧,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类,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小脑袋。

她根本理解不了这些凡人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更听不懂什么“绝户”、“大恩”的话语。

倒是单纯的白羽先说话了:“那个……老爷爷,不是两位小姐,我……人家是男孩子,这是姐姐和妈妈告诉我的。”

跪在地上的村长愣了一瞬间,便赶忙磕头谢罪道:“对不起!怪老朽眼拙,没认出您是小少爷,还请不要怪罪!”老人的声音里都带上了颤音,显然是对于眼前的三人恭敬且害怕到了极点。

蝶衣则是下意识地往舞衣的大腿旁缩了缩,两只白嫩的小手抓着舞衣那被黑色乳胶包裹得光滑紧致的臀侧,小声咕哝着:“妈妈,这些人类好奇怪哦,为什么要对着我们磕头啊?他们身上脏兮兮的,味道比那些魔物还要难闻呢。”

站在一旁的白羽同样感到困惑。

他眨巴着那双纯澈的酒红色大眼,小手轻轻拽着蝶衣的裙摆,声音软软糯糯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姐姐……他们身上有好多‘灰白色的雾’……哭得好可怜哦。”白羽眼中看到的灰白色雾气和鼻子嗅到的,更多还是来源于幸存者们的恐惧和悲伤情绪。

两个小家伙那稚嫩清脆的童音,在老村长耳边回响,这两个孩子一口一个“妈妈”地喊着那匹无臂乳胶马奴,浑身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脑海里的猜测瞬间坐实——这绝对是那些拥有极度扭曲恶趣味的顶级大贵族!

不仅把俩孩子的生母改造成了母畜,还给她身上塞满各种情趣道具,甚至连出门在外都要让其保持这副下贱的姿态服侍!

越是了解那些上位者的变态嗜好,老村长就越发不敢造次。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整张脸几乎紧贴着被爱露清理干净的石砖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已经在脑袋里面脑补了一整套舞衣之前的故事,一个强大的前冒险者,嫁给了一个有着变态癖好的贵族老爷,然后被调教成了彻底服从于对方的性奴,最后怀孕生下孩子后,还被进行了母畜改造,用于服侍和守护这两个孩子……(编不下去了喵)

而处于众人视线核心的舞衣,此刻的心情却微妙到了极点。

舞衣那被漆黑乳胶头壳包裹的脑袋微微偏了偏,她大概能猜得到这老头在脑补些什么离谱的贵族阴暗秘辛。

不过对她来说,外界如何看待这副模样根本无关紧要。

她之所以会踢爆那些杂种魔物,纯粹是出于作为至高母神对影搞出来的那些低劣畸变产物的生理性厌恶,外加顺手活动活动筋骨。

至于当救世主?

抱歉,她现在体内的十几处肉穴还在疯狂地高潮喷水,腿软的想现在就变回肉便器形态,实在没那份闲心去演什么圣母下凡。

她体内的性玩具依然在肆无忌惮地发出沉闷的高频嗡鸣,震得她腰窝一阵阵发软。

舞衣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从身体内翻涌的快感浪潮中拔出来,随即在意识海中向蝶衣下达了指令:[蝶衣,你帮妈妈跟这个老村长说一下,让剩下的人组织起来灭火吧,顺便修缮一些简易的防御工事。刚才那些魔物没杀干净,跑了不少呢,要是待会儿杀个回马枪,我可没精力再救他们第二次。]

微微停顿了一下,舞衣那被乳胶遮蔽的视线扫向了神坛中央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继续补充道:[哦,顺便问问他,躺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他们认不认识。要是不认识,说明也是外头跑进来的魔物伪装的,趁着我的马奴变身还有时间,我顺脚把她一起踹死得了,免得半夜醒过来发狂伤人。]

“嗯,我知道了妈妈,我这就问问。”

蝶衣甜甜地应了一声。小家伙轻轻松开了舞衣那包裹在紧致黑胶下、正因快感而微微紧绷的丰腴大腿。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在老村长面前站定。百褶裙随风轻晃,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瓷白。

“老爷爷,别跪着啦。”

蝶衣双手扶起跪伏在地上的老村长,对他说道:“我们只是路过的旅行者哦,我妈妈她看到有魔物在村子里乱杀人,所以跑过来救你们而已。不过刚才那些魔物有好多都跑掉了呢,你们最好现在就去组织一些人手,先去灭火,然后做好警戒和防御。不然要是一会儿有魔物杀回来,妈妈说她可就不管你们了哦。”

老村长抬起满是褶皱的脸,听着这天籁般童稚却句句关乎生死存亡的叮嘱,浑身猛地一颤,连忙小鸡啄米似地连连叩首:“是……是!老朽这就去!多谢贵人小姐提醒!”

“等一下,老爷爷,还有一件事哦。”

蝶衣侧过身子,抬起那只稚嫩白皙的小手,随意地指向了身后神坛中央、正仰躺在一片碎裂法阵微光里的身影:“那个……老爷爷,你认不认识这个长得像魅魔的修女姐姐呀?妈妈说如果不认识的话,就一脚把她踹死了。”

老村长顺着蝶衣葱白如玉的手指看去。

当他浑浊的视线掠过那对弯曲锋利的漆黑魅魔尖角,又看到那条在石板上微微蜷曲的黑桃尾巴时,心脏猛地一抽,原本以为是魔物剥下了教堂修女的袍服穿在身上,以此嘲弄神职人员们,在他们面前亵渎神明。

可当老人的目光终于移到那张沾着些许灰尘与血渍的苍白面孔上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嗯?魅魔?!诶??不对……这……这是……”

老村长拄着焦黑木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甚至顾不得身旁那匹散发着恐怖凶煞之气的乳胶马奴,近乎失态地跌撞到了神坛边缘。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停在少女那张熟悉的睡颜上方,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这……这是艾希那小妮子??!怎……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那张脸型明明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眉眼温婉,分明就是平日里总在教堂门前给村里孩童分发黑面包、温声细语领着大家祈祷的见习修女艾希!

可此刻,她原本象征纯洁的宽大修女服被极度夸张的硕大乳房和淫臀撑得几乎崩裂,海蓝色的长发末端浸透着不祥的深紫,头生魔角,身负魔尾,浑身散发着纯粹而浓烈的恶魔气息!

“真……真的是艾希啊……”

两行浑浊的老泪从老村长布满风霜的脸颊上滚滚滑落。

老人扑通一声瘫跪在艾希的身旁,双手捶打着冰冷的石板,痛哭失声:“造孽啊……这帮天杀的魔物!村里的青壮劳力全被杀了,娃娃们也被拖走吃了……连教堂里的老神父他们都遭了毒手……好不容易剩下这一个独苗苗,怎么……怎么就被恶魔给夺舍了啊!这可让老朽怎么跟老神父交代,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啊……”

凄凉的哭嚎声在破败漏风的教堂内回荡,门外围聚的幸存村民们听到“艾希”的名字,也纷纷掩面而泣,绝望与哀戚的阴云沉沉地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白羽眨了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有些不适地往姐姐蝶衣的身后缩了缩。

那些村民身上散发出的悲痛情绪,在神兽的感知里沉重得像是一块块铅铁。

就在老村长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随性的女性嗓音,直接穿透了他的头盖骨,如同一捧清冽的泉水,强行浇灭了他脑海中盘旋的绝望:[行了,别嚎了老人家,听得我脑仁疼。]

老村长哭声一滞,惊恐又茫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那两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孩外,没有任何人开口。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匹静静立在原地的黑色乳胶马奴身上。

只见她虽然口含马衔、无手无足地立在原地,可那双掩藏在眼罩下的酒红色眸光,却好似穿透了乳胶,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这个女孩还活着呢,没被彻底夺舍。]

舞衣的声音继续在老头的脑神经里清晰回响,语气淡漠却有着毋庸置疑的笃定:[我能感觉到,她的本体灵魂依旧好好地在这具身体里,只是被高阶魅魔的传承和暴走的欲望魔力给冲击到了,受了点损伤,暂时醒不过来而已。至于头上那对角和后面的尾巴……应该是肉体被深渊魔力畸变同化了。]

听到这里,老村长那原本死寂的浑浊眼眸中,骤然爆发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您……您是说……艾希她……她还能救?!”

[救……倒是不用救她,毕竟也没死。但也别指望她明天就能活蹦乱跳地给你们唱圣歌。]

舞衣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有些烦躁地动了动马蹄铁,脚尖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嗒嗒”声,顺带着催促道:[既然确认她是你们村里的人类,那我就不顺脚踩烂她的脑袋了。行了,话已至此,赶紧领着你外头那帮老弱妇孺去收拾残局。该灭火的灭火,该警戒的警戒。我们一家今晚就在这教堂里对付一宿,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去奥斯法利亚城,后续的防务和善后工作,你们自己明天天亮了派腿脚利索的人去就近的城镇报信求援。懂了吗?]

[要是再在这儿哭哭啼啼耽误功夫,等刚才逃跑的魔物集结回来,你们就真的只能全村去地下跟你们的老神父团聚了。]

这番冰冷而现实的通牒,瞬间将老村长从悲喜交加的恍惚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明……明白!老朽全明白了!”

老村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与污泥,撑着那根半焦的木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深深地朝着舞衣弯下腰,浑浊的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甚至不敢多看舞衣那被乳胶勾勒得极为色情的躯体一眼。

“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斯卡姆村没齿难忘!”

老人不敢再多言,拄着拐棍,一边沙哑地呼喊着门外的民兵与妇孺,一边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教堂。

“快!动作麻利点!还能动的男人跟我去搬石头堵住村口!女人们去打水灭火!快动起来,别在这儿扰了贵人们休息!!”

随着老村长中气不足却拼尽全力的嘶哑呼喊,教堂外原本凄惨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幸存的人们终于从毁灭的恐慌中挣扎着求生,忙碌的自救声在村庄的夜空中逐渐传开。

破败的教堂大厅里,终于重新归于冷清与寂静。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早已被爱露的黏液清理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焦木味与神坛残余的微弱魔力波动。

[呼……可算清静了。]

舞衣长长地在意识海中舒了一口气。然而紧接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神经烧焦的酸麻与空虚感,再次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小腹内,蝶衣留下的那满满一肚子的荧光花蜜精液随着她的呼吸沉重地下坠着,将乳胶肚皮撑得紧绷滚圆;各处肉穴腔道里,那些高频运转的内置玩具不知疲倦地研磨着娇嫩的软肉,逼得她只能在原地微不可察地夹紧了修长的马蹄长腿,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被金属口枷堵住的、湿漉漉的变调气音:“咕呜……嗯哼?……”

此时,舞衣在意识海中扫视了一眼系统面板。

【马奴化身】的持续时间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

既然村庄内部的杂鱼魔物已经被清剿干净,周围的危机暂时解除,继续维持这个姿态只会白白浪费时间。

没有多余的犹豫,舞衣直接在脑海深处点下了【解除变身】。

“嗡——”

覆盖在下半身的黑色流体瞬间泛起一层暗紫色的光晕。

原本延伸重塑而出的修长双腿与马蹄靴,在光芒中迅速消融收缩,断口处的骨骼与血肉被概念性力量再次抹去,重新变回了光滑圆润的无肢断口。

后腰的皮革鞍座与肩膀上的金属握把也随之瓦解,融回体表的乳胶层之中。

“啪嗒。”

失去了双腿支撑的舞衣,整具身体失去平衡,沉沉地跌落在了地面上。

随着马奴形态赋予的临时状态覆盖被彻底撤销,肉体立刻回滚到了变身前被儿女肆意开发过后的原始状态。

由于之前蝶衣与白羽在车厢内抽出了部分性玩具进行侵犯,此刻并未重新填塞。

舞衣那被完全改造成性玩具的小穴正大敞着红色的内腔,里面蓄积的淡蓝色荧光精液混合着大量透明淫水,正“噗噜噗噜”地向外泛着白沫溢出。

左侧的乳房同样如此,失去了抽乳棒的堵截,被扩张至三厘米的乳穴正持续向外喷涌着浓郁甘甜的白浊奶水,将胸口的黑色胶皮彻底浸湿。

其余十一处肉穴的内置道具则依然保持着高频震颤,带来连绵不绝的酥麻刺激。

舞衣调出技能栏看了一眼冷却时间。

【马奴化身:冷却中(剩余时间:01小时58分)】

这项技能的运作逻辑十分简单:技能冷却时间与实际使用时长严格保持1:1对应。

单次变身最长可维持12小时(对应12小时冷却)。

无论何时主动提前解除,系统都会立刻结算并进入与本次消耗时长相等的冷却期,期间无法再次开启变身。

换句话说,舞衣刚刚使用了接近两小时,现在就必须实打实地等待两小时的冷却完毕。

蝶衣见到母亲重新变回了那副光滑无肢的乳胶人棍模样,两只深蓝色的眼眸里顿时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哇,妈妈变回来了!好耶,之前说好的奖励,妈妈要说话算数哦~。”

小家伙迈着轻快的碎步小跑上前,两只白嫩的手臂伸出,毫不费力地将舞衣那具沉重且满是黏液的躯干抱了起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好,奖励蝶衣你自由发挥了,不要搞得太晚哦,今天妈妈也有些累了呢。]舞衣嘱咐了一句后,就任由蝶衣对自己上下其手了。

唔,不过就以目前的人棍飞机杯状态来说,也没法反抗自家闺女就是了呢。

蝶衣坐在教堂内一张尚且完好的长凳上,让舞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一只小手顺着舞衣光滑的后背游移,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抓住了舞衣右侧那饱满充血的乳球,五指陷进软肉之中,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团沉甸甸的丰满,引得体内的乳汁从缝隙间滋滋作响。

[轻、轻点捏……]舞衣在精神链接里低声嗔怪了一句,却也没真的阻止蝶衣。

那小手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反倒让她刚经历过数次高潮而有些发软的躯体,又泛起了舒服的酥麻感。

“白羽酱,快过来!”蝶衣转过小脑袋,冲着站在一旁的白羽招了招手,“妈妈现在是软乎乎的飞机杯形态哦,左边的奶孔一直在流奶水呢,快来喝饱饱!”

白羽眨了眨酒红色的眸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确实有点饿了,于是乖巧地迈动步子走到了蝶衣身旁。

他跪坐在舞衣的胸口侧方,两只稚嫩的小手扶住那颗正汩汩冒着白浆的左侧巨乳,将粉嫩的小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个外翻的深红乳穴。

“咕嘟……咕嘟……”

甘甜浓郁的神性乳汁混杂着淡淡的魔力,顺着食道流入白羽的腹中。

小正太半眯着眼睛,喉咙不断吞咽,鼻尖蹭在温热光滑的黑色乳胶上,发出满足的细微哼声。

舞衣被拘束头壳封死的口穴内溢出沉闷的气流,意识在两个孩子的抚摸与吮吸下,再次泛起一阵阵舒服的酥麻波纹。

看着白羽埋头在舞衣左胸前大口吞咽得极香甜的模样,蝶衣咽了咽口水,腹中也随之泛起了一股强烈的饥饿感。

“唔……蝶衣也想喝。”

小家伙嘀咕了一声,那双水灵灵的深蓝色眼眸随即落在了舞衣右侧那颗依然塞着机械抽乳棒的丰满乳房上。

蝶衣伸出白嫩的小手,两根手指捏住那根正在高频微震、不断发出机械嗡鸣的抽乳棒底端,指尖发力,毫不迟疑地向外猛地一拔!

“啵——!!”

“齁噫??——!!”

伴随着舞衣口穴中漏出的淫叫,和乳穴处一声清脆而极具弹性的湿润拔出声,带有软质倒钩的棒身瞬间划过整条敏感至极的乳腺内壁。

长久积压在深处的浓稠奶浆失去了最后一道闸门,瞬间化作一道手指粗细的白浊奶箭,在强烈的内部压力下激射而出,直接喷到了一旁破旧的木椅上。

“啊呜——!”

蝶衣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幼兽般,一口死死噙住了那颗被插乳棒扩开至三厘米宽、正向外肆意喷洒神力乳汁的粗大乳头。

“咕嘟……咕嘟……咕嘟……”

小嘴将整个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滚烫的黑色乳胶一并含入,舌尖在穴孔内壁疯狂卷弄、吮吸。

浓郁至极的甘甜汁液混杂着庞大的生命源能顺着食道狂涌而入,美味得让蝶衣的双眼瞬间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喉咙里更是不断发出如同小猫嘬奶般的满足呜咽。

一左一右,两个孩子的脑袋就这样紧紧贴在舞衣的胸口,贪婪地分享着母亲体内那仿佛取之不尽的精华。

然而,嘴里虽在大口喝奶,蝶衣的注意力却没有完全倾注在舞衣的胸部上,小家伙低头扫了一眼,目光掠过舞衣那因为灌满了自己浓稠精液而高高隆起、紧绷发亮的小腹,最终落在了自家妈妈还空着的肉穴上。

那里,由于之前在马车内拔出了原本的玩具,此刻那个被改造成极致性处理器官的深红色淫穴,正彻底敞开着内部的腔道。

由于缺少了肉棒的堵塞,子宫内积压的淡蓝色荧光精浆混杂着大量透明的绝顶爱液,正“噗嗤噗嗤”地向外泛着粘稠的泡沫,将舞衣那光滑的乳胶大腿根部浸泡得一片湿润。

在蝶衣那纯粹的淫兽认知里,母亲这具被改造成“飞机杯”的极品肉体,其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享受永无止境的快感。

[妈妈的小穴空荡荡的,这样一直漏出来,里面肯定很痒很难受吧……只有我和白羽在舒服地喝奶,把妈妈一个人晾在旁边发痒,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倒是挺会替妈妈操心。]舞衣在心里无奈地嘀咕了一声,本想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那种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的满足感,确实比现在这样空荡荡地往外漏着精液要舒服多了。

于是,“孝心”勃发的爱意与骨髓深处的淫靡本能促使蝶衣立刻行动起来。

她一边大口吮吸着右乳中涌出的甘甜乳汁,一边暗自调动体内的念动力,精神波纹悄无声息地向外延伸,直接探入了停在教堂门外的豪华马车内。

“嗖——”

遗落在车厢地板上的左乳抽乳棒,以及那根长达三十五厘米、通体布满螺旋凸起纹路的特制超长电击硅胶震动棒,被无形的魔力包裹着浮起,轻飘飘地飞到了蝶衣面前。

蝶衣随手将两根抽乳棒放到一旁的空椅上,那只空闲出来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沉甸甸的超长震动棒。

棒身呈现出半透明的暗紫色,粗糙的螺旋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前端那颗膨大的伞形龟头足足有成年人的拳头粗细。

蝶衣一手按住舞衣那无处借力的大腿根部,一手握着震动棒的粗壮手柄,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对准了舞衣大张着的小穴穴口,开始慢条斯理地在阴唇上左右研磨、打圈。

[等等,小丫头你又想干什么?]舞衣透过仅剩的精神感知察觉到蝶衣那兴奋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小穴上,心里本能地升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蝶衣已经用念动力禁锢住了妈妈,防止她在自己怀中挣扎。

“咕啾……滋溜……”

黏稠的爱液与淡蓝色的精浆被震动棒粗糙的纹路卷起,涂抹得整根硅胶棒身水光潋滟。

感受到穴口处传来的熟悉异物摩擦感,舞衣那被乳胶头壳死死封印的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了一丝难耐的低沉闷哼。

眼见润滑已经彻底涂匀,蝶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

小家伙虽然外表是个娇滴滴的小萝莉,但肉体蕴含的力量却足以生撕魔兽虎豹。

她五指收拢死死攥紧底座,手腕发力,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留,直接将那根长达三十多厘米的恐怖凶器,自下而上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咕!齁呜呜呜——??!!!”

舞衣那只剩下躯干的乳胶身体瞬间剧烈地向上一弓,整条脊柱几乎绷成了一张满月般的硬弓!

这记蛮不讲理的暴力深刺力道极大,膨大的伞状龟头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力,瞬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正面轰击在了本就处于极度充血的子宫颈口上!

“噗噜~~!”

伴随着一声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肉体破膜脆响,半开合状态的子宫颈被强硬地蛮横撞开!

那颗足有拳头大小的伞状龟头顺势一挤,彻底嵌进了深处的子宫内腔,而其后方极其突出的冠状沟环扣,则如同一道沉重的物理锁死机关,死死卡在了收缩的宫颈肌肉外侧,形成了一道绝无可能自然滑脱的“活体锁扣”。

“唔嗯……卡牢了呢。”

蝶衣嘴里含着乳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欢快声音。

小家伙低头打量着插在妈妈肚皮上鼓起的巨大玩具轮廓,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将它“塞入”。

她伸出小小的拇指,精准地按下了震动棒底端那个控制按钮。

“嗡——!!滋滋滋!!”

刹那间,内置的顶级魔导机械疯狂运转开来!蝶衣直接调到了最残暴的【极乐随机过载档位】!

棒身表面的螺旋纹路开始以极高的转速顺时针疯狂绞动,内嵌的微型电极更是不规则地向外倾泻着足以让普通人瞬间休克的麻痹电流。

而在子宫最深处,被卡在里面的伞形龟头甚至在随着电流一缩一张地进行着内部脉冲式膨胀!

“滋滋滋滋!嗡嗡嗡————!!”

强烈的电击混合着内脏被机械肆意搅拌的撕裂错觉,如同海啸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舞衣大脑的每一寸神经元。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这场“孝心侍奉”的前菜。

蝶衣那只死死攥住外露底座的小手轰然发力,竟直接握着这根已经彻底与舞衣子宫深度嵌合的凶器,在大张的肉穴里开始了凶残的大幅度活塞抽拉!

“咕啾!噗滋!哗啦——!!”

因为伞状龟头的冠状沟死死卡在宫颈内部,当蝶衣握住手柄用尽全力向外猛拔时,震动棒并没有如常规那般顺畅滑出,而是硬生生地拽着舞衣那整颗娇嫩脆弱的子宫内腔,顺着阴道一路向外撕扯拉拽!

“嘶呼——!咕呜唔唔——??!!”

舞衣有种内脏仿佛要被连根拔起的错觉,子宫即将在下一秒直接脱出体外的拉扯剧痛,在【痛觉反转】与【极乐神经】的双重过滤下,瞬间质变成了让她双眼翻白、大脑彻底短路的狂暴极乐轰炸!

而就在深红色的子宫口已经被震动棒连带着强行拖拽到了阴道口边缘,几乎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临界瞬间——

蝶衣的小手再次猛地往回全力一推!

“噗嗤——!!”

狂暴的蛮力连带着疯狂震颤的震动棒,又将那颗几乎脱垂的子宫硬生生地原路顶了回去,狠狠撞击在腹腔的最顶端,重重归位!

“嘶呼!咕噫噫噫?!!齁唔?—!!齁噢噢噢噢噢???———!!”

蝶衣听着怀中妈妈的超绝高潮闷嚎,嘴里大口吞咽着甘甜的奶汁,手上动作依旧快若残影。

这具人棍乳胶肉便器的身子,被彻底当成了活体飞机杯肆意玩弄。

震动棒每一次向外暴拉,都将舞衣的子宫拖拽至脱出的边缘;随即又狠狠将其顶入体内,顶得小腹高高隆起一个骇人的柱状轮廓。

[呜呜呜——??!!去了!又要去惹??!子宫要被蝶衣拽碎了啊啊啊??!!]

舞衣在意识海内疯狂地尖叫哀鸣,现实里的躯干在蝶衣怀里如通电般疯狂抽搐。

小穴边缘在一次次粗暴的子宫脱垂拉扯下,狂乱地向外喷射着透明的潮吹水幕,将身前下方的石板地面冲刷得一片泥泞不堪。

舞衣经过连续数轮极端的高频刺激与子宫脱垂高潮后,蝶衣终于关掉了震动棒的开关,重新顶着被龟头插入的子宫,将棒身尽数插回舞衣的穴腔中。

原因是蝶衣与白羽在饱食了蕴含充沛生命源能的神性乳汁后,幼小的身躯逐渐被浓沉的困意所笼罩。

蝶衣揉了揉发沉的双眼,贴心地将滑落在长椅上的两根抽乳棒也抓起。

“噗滋~!噗滋~!”

伴随着两声黏稠的水响,那两根粗大的抽乳棒被重新对准了舞衣乳头上那两个还在翕张的肉穴,一口气推了进去,重新将那两个大敞的乳孔堵得严严实实。

“齁唔?——!”舞衣的乳胶身躯微微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呜……这小丫头,塞得也太突然了吧。]舞衣在意识海里嘟囔着,[刚被你们两个吸完奶,乳穴里面还很敏感呢,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怼进来,差点又被这突然袭击弄得喷出来了。]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被重新堵住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原本有些空落落的乳房重新获得了一种安稳的满足。

乳汁被吸走了许多储备后,这次也不再失控地往外淌,而是被抽乳棒牢牢锁在乳腺里。

蝶衣完全没察觉到妈妈内心的碎碎念,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要让妈妈的奶子保持奶水充盈,不能让奶水浪费,导致流得到处都是,这样第二天早上喝起来才够弟弟喝嘛。

她将舞衣的人棍身躯递给了旁边的白羽,让弟弟先抱好。

“白羽酱,先抱着妈妈哦,姐姐去铺床。”

白羽乖巧地嗯了一声,将舞衣那沉甸甸的乳胶体重揽进怀里。

小正太的脸蛋正好贴着舞衣刚才被重新插满的那只乳房,隔着黑色的乳胶皮,他还能感受到里面那根抽乳棒轻微的震动和透过皮肉传来的温暖体温。

“唔……妈妈的胸部,好舒服~。”白羽下意识地用脸颊在那颗饱满的乳球上蹭了蹭,软软的小嘴唇无意识地贴在那块被撑起的乳头上,感受着舞衣身体细微颤动的触感。

而蝶衣这边,则跑去马车上抱下来三人共眠的被褥,铺在了火堆旁的地上。

铺好之后,蝶衣从白羽怀里将舞衣接了过来,将这个被乳胶全包、且肉穴里塞满了各种玩具的“肉枕头”放到了中间最柔软的位置,又用被子将舞衣盖好。

“白羽酱,睡妈妈的左边。”蝶衣自己则躺在舞衣的右边,钻进被窝,将舞衣的一条“身体”抱住,小脸贴着妈妈温暖的乳胶肩膀,“晚安,妈妈。晚安,白羽酱。”

“晚安,姐姐,晚安,妈妈。”白羽也学着姐姐的动作,在另一边抱住了舞衣的身体。

两个小家伙各自蜷缩在舞衣的两侧,感受着“母亲”身体传来的温热和那若有若无的轻微震动,仿佛是某种催眠的摇篮曲,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舞衣平躺在中间,感受着左右两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晚安,两个小捣蛋鬼。]舞衣在精神链接里轻声说了一句,尽管知道他们听不见。

废弃教堂的大厅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唯有窗外偶有夜风卷过焦黑残骸发出的呜咽声。

被乳胶头壳彻底剥夺了五感的舞衣,静静地平躺在二人中央。

体内各处穴腔内的异物虽然依旧存在,但随着困意来袭,舞衣也觉得今日够累了。

于是她让污污污小助手,帮自己暂时屏蔽了与本体的快感共享,和肉穴里那永无止境的快感。

好在系统的功能依旧给力,屏蔽功能开启后,快感的浪潮逐步退去,转为一种深沉绵长的余韵。

只是她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屏蔽功能,是有代价的~~。

舞衣调动起自己的神魂感知,将无形质的精神触须向四周铺展开来,笼罩了整座建筑。

她的感知首先落在了神坛中央依旧昏迷不醒的修女——艾希身上。

在精神透视的观测下,艾希体内的魔力流动与生理结构清晰地呈现在舞衣的识海之中。

这个年轻的见习修女,其身体确实发生了不可逆的深渊异化。

原本纯净的人类神圣脉络,被一股外来的狂暴恶魔因子强行撕裂并重塑。

她的心脏周围凝聚出了一枚微型的魅魔核心,正是这枚核心在源源不断地改造着她的肉体——将原本的身躯催生成了如今这具胸臀比例极度夸张、腰肢纤细、浑身散发着高阶魅魔荷尔蒙的成熟肉体。

而在灵魂层面,艾希原本纯洁的修女信仰正与恶魔核心所散发出的淫乱欲望本能进行着剧烈的拉锯与撕扯。

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冲突,正是导致她长时间陷入自我封闭式昏迷的主因。

深夜,约莫凌晨三点。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哼,那具拥有海蓝色渐变紫长发的性感肉体开始微微颤动。

“唔……主啊……”

艾希撑着发软的身躯坐起,剧烈的眩晕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按住额头,然而胸前那沉重到前所未有的下坠感让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她低下头,那件原本还算合身的黑白见习修女长袍,此刻正被两团极其夸张的浑圆肉球高高顶起,布料绷紧到了极限,深邃的乳沟直逼锁骨。

她稍稍挪动了一下臀部,身后一条细长灵活的黑桃尾巴便在石板上扫过,带来一阵微弱的神经反射。

艾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颤抖着将手伸向头顶,摸到了那对弯曲坚硬的漆黑魔角。

“恶魔……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极度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少女的思维。作为自幼在教会清规戒律中长大的见习修女,她自然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而且现在四周没有镜子可以映射出她的模样,少女还不知道,自己的那原本好似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也早已发生了畸变——蓝宝石色的虹膜中,嵌着山羊般的方形竖瞳,方形的部分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属于恶魔的异样威压。

更可怕的是肉体内部传来的奇异渴望。

心脏周围那枚新生的魅魔核心不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温热的魔力泵入四肢百骸,让下腹部产生一阵阵难以遏制的空虚与燥热,爱液在短时间内便浸透了裙底的内衬。

就在艾希抱住头颅、精神濒临再度崩溃的边缘时,一道平淡的女性声音直接刺入了她的脑海:[冷静点,小修女。现在内心自我崩溃的话,你体内的恶魔欲望会彻底激发出来,到时候,你可就真的要变成只会找男人求欢的野兽了。]

艾希身体剧烈一颤,猛地转过头,宝石蓝般的眼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在火堆旁温暖的地铺中央,躺着一具通体被漆黑无缝乳胶全包的乳胶人棍飞机杯,旁边两个漂亮的小孩,正一左一右地靠在它身旁熟睡。

那道直透灵魂的声音,正是从这具漆黑肉块中传出来的。

“你!你是什么怪物!为什么……明明是这个样子……我却能听到你在我的脑海中说话?!”艾希看着睡在舞衣身旁的两个孩子,她脑海中都在思考要怎样吸引‘怪物’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救走孩子了。

舞衣却适时地看出了少女的心思,继续在她脑中解释道:[好了好了,放轻松,你安下心来听我解释一下嘛。]

[首先,我是个注册在案的白银级冒险者,等明天天亮了以后,你可以叫蝶衣,哦,也就是我女儿,让她从包里拿给你看。]

[然后,就是这附近袭击你们村庄的魔物呢,已经被我……嗯……用特殊的手段清理干净了。而我身旁这两个小家伙,都是我亲生的孩子,你不用担心些有的没的啦。至于我现在这个模样,呃,是一个特殊的状态,我估摸着明天下午的时候就能解除了。]

[还是说说你体内此刻的状况吧,深渊魔力和你身体同化,导致你身体整个都变成了魅魔,这原本是那只魅魔为了夺舍所做的准备,但你的灵魂出乎意料的坚韧呢。]

艾希看着地铺上的舞衣,眼神里的慌乱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涌上心头的巨大悲痛。

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父母意外死亡后,被教会的老修女收留并且加入了教会。

此刻回想起教堂里众人被残忍杀害的画面,那些残酷的景象重新浮现在眼前,那对沉重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少女的声音剧烈颤抖:“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本来以为,等神父大人举行完我的转正仪式后,我可以组织教堂里的大家庆祝一番。但就在仪式准备到一半的时候……那群魔物冲进来了。”

“威尔斯神父为了保护我,被那个魅魔用切割魔法当场劈成了两半……其他修女也全被她的那些恶魔眷属抓住,撕碎了衣服肆意侵犯……我却只能瘫软在原地,浑身发抖。”

“然后……那个高阶魅魔走了过来,她一把将我拽了起来。她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身体,然后狂笑着说……‘真是极品的母畜胚子,身体里积攒了快十年的欲火,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肉身’。”

[什么叫做积攒了十年的欲火?]舞衣在意识海中带着几分好奇插话问道。

艾希脸上瞬间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由于舞衣自带的母神权能,对万物都有亲和光环影响,刚刚艾希对着她倾诉的这一回,就在不知不觉中放下了戒备心,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对眼前这人保留秘密的防备,将埋藏在心底深处最羞耻的隐秘全盘托出:“就是……平常在村子里,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温柔、虔诚的修女。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一直都很不知廉耻……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胸部和屁股就发育得比别人快很多很多……根据教义的规定,未满十八岁、未向神明献上终身誓约前,绝对不可以触碰任何男女之事,连产生邪念都是罪孽。”

“于是,我一直都在拼命地压抑……可是那种空虚感在身体里不断加重。白天我领着大家做弥撒、给孩子们分黑面包,到了晚上……我就只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边向神明哭着请罪忏悔,一边疯狂地自慰……很多次,我都自己把自己弄到失神晕过去……本来,我想着今日成年以后,就向神父申请成为赎罪修女,但是……”

说到这里,艾希的眼眶再次溢满泪水,语气变得哽咽断续:“这个领着大批魔物突然出现的魅魔,她……她杀掉了大家……呜呜呜……然后她抓着我,在神坛上布置了一个恶堕法阵,把自己的恶魔精华和灵魂强行灌进我的身体里,想要彻底抹杀我的意识,霸占我的肉身。她一边强行夺舍我的身体,一边当着我的面虐杀掉教会里的大家,呜呜呜……可……可是大家都在临死的前一刻,依旧叫我不要放弃抵抗……我……我……呜啊啊啊啊……咕哦!呕——!呕——!!”

强烈的心理冲击引发了剧烈的内脏绞痛,少女趴在神坛边缘干呕不止。空无一物的胃部无法吐出任何东西,只有几丝透明的胃液挂在嘴角。

艾希粗重地喘息着,强行按捺下翻江倒海的肠胃,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继续对舞衣说道:“于是无能为力的我,只能在内心里对这只该死的魅魔产生出滔天的恨意。在法阵启动的时候,她的灵魂钻进我的大脑,想要撕碎我的灵魂和信仰,同时还在我身上产生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快感……比我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但神明给予我的转机,也正是这一刻。我努力凝聚着自己的意识抵抗,这才发现……她好像远没有书中描述的那般强大,我甚至感觉她的灵魂比我还要弱小。”

“她的灵魂里面没有任何独属于自己的意志,全都是一些混乱的杀戮冲动和繁衍交配的本能记忆,简直,简直就像是几天前才被催熟诞生的白纸一样!”

“她试着用自己的灵魂来吞噬覆盖我,可是……我已经忍耐、压抑这种快感整整好几年了!我的意志没有被她当场撕碎,我靠着对她的恨意……在极度的渴望下咬牙顶住了,然后反过来主动把她的魔力和灵魂给全部分解、吞噬了……”

“不过代价就是,我吞噬完她的灵魂以后,也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身体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自述完毕,整座废弃教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艾希跪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后那条细长的黑桃尾巴不安地在石板上蜷缩成一团。

舞衣在意识海里听完了全过程,心中的推论得到了彻底的印证。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个影催生的魅魔,毫无疑问就是影在魔王城借用魔偶与她的身体,强行批量催生出来的量产型魔族头目。

肉体强度或许通过魔力堆上去了,但灵魂本质完全是个刚出生的早产儿,毫无精神层面的累积。

偏偏这个劣质魅魔挑选了艾希作为容器。

这位外表清纯的见习修女,内心因为生理早熟与极端教规的束缚,陷入了长达数年的重度性压抑。

每天夜里靠高强度自慰排解欲望的经历,让她的神经系统与肉体对极度快感产生了异常强大的耐受力与渴望。

赛特妮丝原本打算用肉欲冲垮她的意识,结果正好撞上了艾希体内积压多年的欲望火药桶。

不仅没能抹杀艾希的人格,反而被艾希那早已对快感饥渴到了极点的身体反客为主,将魅魔的灵魂当成纯粹的养分直接生吞消化。

[6,那这么说来,你现在可真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魅魔了。]

舞衣在意识中对艾希说道:[既然你把那个魅魔反噬了,村里的魔物也跑光了。明天天亮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艾希闻言,呆滞地抬起头,低头看向自己被撑得严重变形的修女服与头顶的魔角,嘴唇紧咬,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艾希呆立在原地半晌,那对深蓝色的眸子里死寂一片,再也没有半分光彩。

她没有回应舞衣的意识传音,而是默默转过身子,迈着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步子,走进了教堂后方的杂物间里。

片刻后,她翻找出了一根足有三指粗细、表面粗糙起毛的麻绳。

少女搬来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木凳,赤着脚踩上去,将麻绳的一头在房梁最粗的横木上死死打了个结,挽出了一个足以致命的绞刑绳圈。

舞衣看出来了,这家伙怕是要cos吊在房梁上的晴天娃娃了。

极度丰满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布修女服下颤巍巍地垂下,她踮起脚尖,白皙的双手捧住那个粗糙的绳套,缓缓向自己的颈项凑去。

头顶那对莹润的漆黑魔角,却在此时阻碍了她的动作。

艾希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没想到那魅魔留下的对魔角会阻碍她自我了断。

然后,少女调动了体内那股还不甚熟练的魔力,打算将头顶这对魔角掰断,顺便把身后的尾巴也拔掉,她想保留自己人类的身份死去。

[喂,等一下。]

就在她准备动手时,舞衣那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的声音,沉沉地砸进了她的脑海。

艾希的身体猛地一僵,捧着绳套的手悬在半空,没有回头。

[至于吗?就为了这种事情,就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种事情?!”

艾希猛地回过头,那张精致娇艳的脸庞此刻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冲刷着脸颊。

她冲着地上那具被漆黑乳胶包裹、没有四肢的人棍飞机杯,压抑着声音凄厉地喊道:“什么叫做这种事情?!我……我已经不干净了!那魔物的体液沾满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现在又和恶魔的肉块融合在一起!”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胡乱地揉搓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散发着妖异魅香的巨乳,又指指头顶的角、身后的尾:“这副长着魔物器官的丑陋怪物身体,如今这副模样……简直连娼妇都不如!只是给神明的亵渎罢了!是对我信仰的极大耻辱!要我顶着这副淫贱的身体苟活下去!我做不到!还不如让我去地下向神父大人和同伴们忏悔……呜呜呜……”

少女凄惨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杂物间回荡,悲伤与绝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舞衣没有在意识中再发出任何劝慰的声音。过了几秒,只传来了一声极长、极复杂的叹息。

[唉……我不喜欢说教,也不擅长开导人。但我怎么说也算是万物的母神,嘛,至少权能上是这样的。]

舞衣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算了,让我看看你所信奉的神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好了。]

“什么?你要对我做什——”

艾希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也根本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嗡——!”

舞衣那属于至高神本体的灵魂神力,如同决堤的星河般,直接强行冲入了艾希毫无设防的精神识海。

庞大的精神流在一瞬间掠过了小修女短暂的一生。

从她在襁褓中失去父母,被教会的修女抱回这间教堂,到在唱诗班的圣歌中慢慢长大。

再到青春期时,因为身体的提早发育、在教义与本性间痛苦挣扎的无数个深夜;直到今天清晨,她满怀喜悦地穿上最洁白的里衣,准备迎接自己十八岁转正仪式,然后,大门被魔物轰然踹开,血腥与淫欲淹没了整座圣堂……

舞衣快速浏览着,直到她触碰到了艾希脑海中关于“创世神”、“神明”最核心的信仰记忆与典籍教义。

原本带着几分怜悯的舞衣,在看清楚了那尊被供奉在祭坛最高处、被描绘得无比神圣慈爱、掌控着世界万物孕育与繁衍的伟大“女神”形象时,整个人在意识空间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机状态。

典籍上的女神画像,是一位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面容悲悯,身周环绕着和平鸽与生命之树的绝美女子。

在教会的圣歌里,她被赞颂为“无瑕的赐生者”、“至高的慈爱之母”、“灵魂的纯洁引导者”。

[啊?]

舞衣有些不敢置信地仔细翻了翻那些深层记忆,包括那些老神父平时教导的祈祷语,还有那所谓的女神降下的福泽。

[啊?????]

这他妈的不就是淫神·爱露·丽薇特露丝吗?!

那张哪怕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的、透着腹黑和乐子人兼究极变态本性的脸!

虽然塑像上的表情很正经。

但这就是那个,给整个嵌片世界的城镇都设定了变态规则的变态,往她污污污小助手系统里塞奇怪东西的幕后黑手,那个被天天在背后给她下套,又把神格送人,主动给魔王当性奴隶的淫欲女神!

舞衣读取着这位创世神在这个世界的背景故事,内心升腾起一股微妙到了极点、感觉整段垮掉的无语感。但反过来想想,又他喵的极其合理。

这世界本来就是爱露自己捏造的独立小世界,跟我作为至高神统筹管理的多元宇宙确实没关系。

对这里的人来说,她确实就是唯一的创世神……但是吧……

对于舞衣这个完全知晓爱露本性、甚至亲眼看她把神格送人、被魔王做成便器、然后又和影联手搞出无边风波的“知情人”来说,这割裂感简直太强了。

这个满脑子淫乱废料的家伙,居然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历史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慈爱、善良、绝对正义的至高女神???

[太他妈违和了!这货真的是脸都不要了!]舞衣在心里疯狂吐槽。

[等等,让我看看这个‘女神’现在在干什么。]

舞衣嘴角抽搐着,悄悄用权能开了一个后门权限,偷瞄了一眼‘创世神’爱露当前的“神降”状态。

好家伙嘛。

画面里,就在影控制的魔王城那漆黑的地牢深处,数根粗壮的触手软管连接着两具无四肢的乳胶人棍。

其中一具正是占据了舞衣身体的影,另一具则是‘纯洁无瑕的创世女神’爱露。

此刻她正被地牢触手的母体捆住,排卵触手不断地往她子宫里输送着卵泡。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上翻的白眼中却透着极乐,正在“咕叽咕叽”地不停地怀孕、生产着畸形的魔物,再将它们送往地面。

是的,这就是她信奉了多年的纯洁创世神。一个被做成了人棍飞机杯的变态受虐狂。

[ε=(′ο`*)))唉。]舞衣收回视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在精神连接中对陷入了极度震撼与迷茫的艾希语重心长地说道。

[所以我说嘛,为了这种事情就寻死觅活的,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自己生命的可贵啊。哪怕是这个小小的嵌片世界,我也不希望看到有人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哪怕是那些被魔物杀死的村民,至少也挣扎过。你教会的长辈们也是希望你活下去啊。]

艾希呆呆地站在那里,脑海中神明威严又慈爱的形象,和刚才舞衣随手调出来的荒诞画面,正在发生着剧烈的碰撞,整个人的世界观开始崩塌。

[如果你是因为对于神明的信仰而求死的话……]

舞衣的声音突然带着一种直入灵魂深处的无边威压,如同有万千个声音同时在世界的最顶端敲响了洪钟。

[那么,我就来给予你新的信仰好了。让你看看,真正的神明是个什么样子的。]

言毕。

杂物间、教堂、夜风、乃至整个嵌片世界的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

舞衣在二人的意识海中,毫无保留地放开了自己那属于“至高神”的形貌。

在这片无限延伸的精神领域里,艾希瘫坐在地,仰起头,视线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看到了无边的混沌在脚下沸腾,看到了无数宇宙星河的诞生与陨落,看到了万千生命的演化、繁衍、苦难与挣扎在瞬间轮回更迭。

再往上,在那光芒的最中心,端坐着一名圣洁的不可直视的神明,那是至高无上的母神,孕育多元宇宙万物之始的“起源”。

相比之下,那个叫爱露的创世神,只是一个在自己捏造的小水坑里玩泥巴的顽劣孩童。

而眼前的这位,则是包容万物、带来了无尽的秩序与诞生之理的真理。

此刻的祂,只剩下纯粹的母性与造物主的慈爱威严,无边无际。

“轰——!”

艾希的世界观在此刻,被彻彻底底地重塑了。

她望着眼前那浩瀚的真理,早已忘记了去上吊。

双膝一软,跪伏在了地上,那对大得惊人的魔乳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头顶的魔角和长尾在这股真正的神威之下,不仅没有那股来自魅魔的邪恶诱惑力,反而被彻底净化。

深渊的紫黑魔力与原来修女的圣洁光芒,竟然在舞衣那“孕育万物”的权能下,奇迹般地融合成了某种全新的粉白色魔力。

“如果你的信仰崩塌了,让你失去了活下去理由,那不如……试着做我的信徒如何?”舞衣那好似包容万物的声音在她心底悠悠响起。

艾希张了张嘴,眼泪再次流下。但这回,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微光透过教堂破损的屋顶缝隙,洒在铺着被褥的地铺上。

蝶衣早早地被舞衣通过精神链接唤醒。

小家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水蓝色的侧马尾睡得有些凌乱。

她第一时间便抱住了身旁那具温热的乳胶人棍,凑上前去,给了舞衣一个绵长而湿润的深吻。

唇舌交缠间,发出“啾咕啾咕”的细微水声,直到舞衣在脑海里轻斥了一句,蝶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紧接着,蝶衣又转过身,捧起对面同样半梦半醒的小白羽的脸蛋,不由分说地也给他来了一套同款的“早安舌吻”,直把白羽亲得晕头转向,小脸红扑扑的。

“白羽酱,起床啦,我们今天还要赶路呢。”蝶衣笑嘻嘻地拍了拍弟弟的脑袋。

白羽听话地点点头,从地铺上爬起来,乖巧地将舞衣的人棍身躯抱进怀里。

蝶衣则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被褥,全部塞回门外的马车车厢里。

如同昨天睡前决定的那样,她们确实睡醒后就要启程出发了。不过,原本的三人行,如今却多了一名自愿追随的“魅魔修女”。

村里幸存的人们,也都忙于重建工作和人员死亡统计,一些主事的老者们在安排人员调度,年轻的男性,已经准备出发去就近的城镇求援了。

但这些,对于准备离开的四人来说,反而是好事。

舞衣本身就跟他们没什么交集,只是心血来潮救了他们一命。

艾希这位原神职人员,如今成了这副‘骇人’的模样,根据她自己的意思,自然是不希望再出现在大家面前,她希望村子里的人忘记她,就当她已经死了吧,那样最好不过。

艾希站在教堂的晨光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本该宽大、却因她那对极为丰满的胸乳和浑圆挺翘的臀部而被撑得有些色情的黑白修女服,神情却出奇的镇定。

昨晚的消沉与绝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幸福感。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头顶那对弯曲的黑色魔角,又看了看身后那条微微摆动的黑桃尾巴。

这些东西,曾经是玷污她信仰的耻辱印记,但现在,却成了她遇见真正神明的见证。

作为一名将信仰视为生命的修女,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跟在自己信奉的神明身边侍奉,更让她感到荣光与幸福的了。更何况……

艾希的目光投向白羽怀中的舞衣,那具漆黑油亮、没有四肢的乳胶人棍。

这位救了她、救了整个村庄的至高母神,不仅宽容地接纳了她这个卑微的凡俗信徒,甚至还毫无芥蒂地向她展示了神迹,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与“包容”,哪怕是她这种在世俗人眼中看来污秽的存在,神明大人都愿意‘爱’她。

而且,通过昨晚舞衣反哺给她的部分记忆片段,艾希也知道了舞衣此行的目的:神明大人是在漫长的生命中感到太累了,想要给自己放个假。

重新以凡人冒险者的身份,好好享受旅途中那些由她那叛乱的分身所制造的“乐子”与未知体验。

[舞衣大人真是太温柔、太伟大了!]艾希在心底激动地想着,[为了拯救我这微不足道的生命,不仅屈尊展现神迹,还愿意接纳我成为信徒。我一定要好好侍奉她,啊~!舞衣大人!毫无疑问,您就是我此生往后,唯一侍奉的神明大人!我会为了您的这份慈悲,为了您希望我活下去的愿望!好好地活下去!这样我就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在您的身边侍奉您了!!!]

“神明大人……”艾希低声呢喃着,眼神中满是崇敬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

[别叫我神明大人,叫舞衣就行了。]舞衣的声音在艾希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无奈,[我现在可是休假状态,低调点。]

“是!舞衣大人!”艾希立刻改口,但那个“大人”的称呼依然没去掉。

[……算了,随你吧。]舞衣放弃了纠正,转而通过精神链接对蝶衣和白羽说道,[好了,我们出发吧。艾希,你也上车。]

“是!”

艾希提起宽大的修女裙摆,踩着有些生疏的步子,跟在抱着舞衣的白羽和蝶衣身后,登上了那辆宽敞的豪华马车。

马车内部空间很大,坐四个人绰绰有余。

蝶衣特意把最好的座位留给了抱着舞衣的白羽,自己则坐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起这位新加入的“姐姐”。

“艾希姐姐,你的胸好大哦。”蝶衣歪着头,目光直白地盯着艾希被修女服勾勒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有些羡慕地说道,“比妈妈的还要大呢。”

“啊……回神子大人的话,这、这是那恶魔融合后,遗留下的……身体变化……”艾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条件反射般地把双手护在胸前,但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却更显色情。

毕竟,她虽然心里已经将舞衣视为真神,但多年养成的修女矜持和那份深埋心底的性压抑,让她在面对这种直白的夸赞时,依然会本能地害羞。

白羽也歪了歪脑袋,看着艾希,用软糯的声音评价道:“艾希姐姐的味道……香香的。跟爱露阿姨那种坏坏的香味不一样,是……是暖暖的,像面包一样的味道。”

听到白羽提及爱露,艾希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虽然知道那位“创世神”在真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一时半会儿还是很难把脑海中那个“慈爱女神”的形象和昨晚看到的“地牢飞机杯”画面重合起来。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那是伪神,那是伪神……

[好了,别在车上闹了。]舞衣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蝶衣的好奇心,[蝶衣,让马车出发吧,目标奥斯法利亚城。]

蝶衣应了一声,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前方拉车的两匹骏马下达了指令。

两匹训练有素的马匹打了个响鼻,迈开四蹄,拉动沉重的车厢,缓缓驶出了这个饱经战火摧残的小村庄。

马车沿着青石板商道平稳前进。窗外的景色从焦黑的废墟逐渐变为葱郁的树林与起伏的丘陵。清晨的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特有的清冽。

马车内,艾希经过最初的尴尬后,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跪坐在车厢的地毯上,看着白羽抱着舞衣,犹豫了片刻,然后小声问道:“那个……舞衣大人,我、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比如……比如给您按摩?或者……清理身体?”

作为修女,她本能地想找点事情做,来体现自己的价值。

[唔……你想的话,可以帮我把这两个乳穴里的奶水挤一挤,顺便把乳穴和肉穴里的道具调整一下位置。]舞衣的精神传音带着一丝随意的慵懒。

“好、好的!”艾希立刻凑上前,那双白皙纤细、平时只翻过圣经和揉过面团的手,此刻有些紧张地伸向了舞衣。

白羽很懂事地把舞衣往艾希那边递了递。

艾希小心翼翼地将舞衣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那两粒被抽乳棒堵住、依然在往外渗着奶水的黑色乳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舞衣的一侧乳房。

入手的触感远超她的想象,温软、沉甸甸,带着极强的弹性,那层漆亮的乳胶就像第二层皮肤,传递着底下肉体的温度。

“唔……”艾希的手指刚碰到抽乳棒的底端,就感觉到舞衣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慌忙停下:“弄疼您了吗?”

[没有,你继续。]舞衣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艾希定了定神,用修女特有的温柔与细致,将那两根抽乳棒缓缓拔了出来。

伴随着轻微的“啵”声,浓郁香甜的奶水再次从乳穴中涌出。

她赶紧拿过旁边准备好的小杯子接住,然后又按照舞衣的指示,把那两颗带有软倒钩的抽乳棒重新、更深入地插了回去,确保它们稳稳地堵住乳孔。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地处理舞衣小穴里的那根超长螺旋电击震动棒。

她红着脸,将那根沾满黏滑爱液和淡蓝色残留精液的粗大棒子拔出来,又按照舞衣的吩咐,调整了角度,打开低等级的随机震动档位后,缓缓推回原处,确保龟头再次卡在宫颈处,棒身纹路紧贴淫穴内壁。

整个过程中,艾希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舞衣也通过精神链接,时不时地会指导一下正确的角度和手法。

等重新安置好所有道具后,舞衣似乎很满意。

[唔嗯~,做得不错,很细心,谢谢。]舞衣舒爽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赞扬。

听到这句夸奖,艾希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样,甜滋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修女服的衣角。

“那个……舞衣大人。”艾希突然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渴望,“您昨晚……赐予我的那部分记忆里,我、我看到您似乎……喜欢被那样对待?”

[哪样?]舞衣的声音透着一丝玩味。

艾希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如蚊呐:“就是……被粗暴地……对待。还有,被……弄到失神……那个样子。”

舞衣在精神链接里轻笑了一声:[怎么,你想试试?]

“不、不是!”艾希慌忙否认,但随即又扭扭捏捏地补充道,“我是想……如果舞衣大人您喜欢的话,我、我也愿意……用我的方式,让您感到舒服。就像……就像蝶衣小姐之前做的那样。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我可以学……我觉得,让神明大人感到愉悦,也是侍奉的一部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埋越低,但那对巨大的胸脯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起伏。

蝶衣在一旁听了,眼睛一亮,凑过来兴奋地说:“艾希姐姐也想和妈妈玩吗?好呀好呀!我可以教你哦!妈妈的小穴最喜欢粗粗的东西了,还有乳头,妈妈的奶穴被插的时候,表情会变得超级色情呢!”

“蝶衣。”舞衣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娇嗔。

“诶嘿嘿~”蝶衣吐了吐舌头,缩了回去。

白羽则有些懵懂地看着这一切,不太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乖乖地待在旁边。

艾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抬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虔诚与异样的光彩:“舞衣大人,我……我会努力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道具,但我……我可以先用嘴,或者手,可以吗?”

舞衣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评估这个提议。马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单调声响。

最终,舞衣的精神传音在艾希和蝶衣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被勾起的兴致:

[……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打击你的积极性。不过,别用你那套修女的理论来,自然点就好。至于具体怎么做……你可以问问蝶衣,她对怎么‘折腾’我很有心得。]

“太好了!”蝶衣欢呼一声,立刻凑到艾希身边,开始嘀嘀咕咕地传授起“经验”来。

艾希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不时地点头,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看向舞衣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与崇拜,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马车继续向前,窗外的阳光正好,奥斯法利亚城的方向,已经隐约可以看到一些不同于乡村的、带着工业气息的高耸烟囱与复杂的管道轮廓了。

而车厢内,专注听着蝶衣“侍奉课程”的艾希,她崭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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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透车厢的窗帘缝隙,在铺设着红丝绒的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拉车的两匹骏马依旧迈着平稳的步伐匀速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马车内部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阵紫黑色的诡异光芒。

这阵光芒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将依旧保持着乳胶人棍飞机杯形态的舞衣整个包裹在内。

随着漆黑的光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恢复了正常形态的舞衣。

她身上重新浮现出了那件熟悉的黑色水手服,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巾。

而在那百褶裙摆之下,依旧是真空上阵,被一层极致贴身的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

丝袜的材质透着微弱的反光,将那两条修长笔挺的玉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唔~~嗯!哈啊,虽然变成人棍蛮舒服的,但还是有手脚更方便些啊。”舞衣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慵懒到骨子里的娇吟。

她那重新生长出来的白皙双臂高高举过头顶,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随着动作,胸前的衣料被高高撑起,那对重新回落到D罩杯的乳房在黑色水手服的束缚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随后,她将双腿在红丝绒座椅上交替踢蹬了几下,舒展着新生的筋骨,脚踝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莹润,脚趾在鞋底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哦哦!舞衣大人在现实中的身姿!我终于有幸得以拜见了!”

坐在对面的艾希猛地直起腰背。原本双手正平放在大腿上,此刻立刻十指交扣举在胸前,做出一副标准的祷告姿态。

她那对异常庞大的奶子随着激动的吸气,激动得微微发抖。

由于呼吸急促,那件原本就被撑得紧绷的修女服,在胸前更是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撕裂声。

她的尾巴在身后快速地摇晃着,黑桃心形状的尾尖在空气里打出一道道欢快的弧线。

“好了好了,以后咱们可是要一起旅行的呢,每次都这样的话,你不累,我都累了。”

舞衣睁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打断了艾希的狂热发言。

“之前不是说了嘛,不用这么拘谨,自然点就好,我也算是个蛮大度的神明吧。”她顺手整理了一下水手服的领口,将发丝拨到耳后。

“是,谨遵您的教诲,舞衣大人!”艾希猛地低下头,大声回应着。

虽然嘴上答应得极其干脆,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信徒气息却没有丝毫减退。

舞衣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这丫头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也只得作罢,任由她去了。

就在这时,舞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重新落在艾希那张带着虔诚红晕的脸上。

“啊,对了,得教你一下隐藏自身魔力和控制变身的方法才行啊。”舞衣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毕竟,现在的艾希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魅魔了。

虽然表面上大部分是人类,但依然具备显著的魅魔特征——头顶的漆黑魔角,那根黑桃心尾巴,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极具诱惑力的高阶雌性费洛蒙异香。

要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跟着她们的马车去到奥斯法利亚城,那多半是到了城门口,守城士兵一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车厢里坐着一个身材极度夸张的魅魔,估计当场就会宣布全城戒严了。

舞衣站起身,走到艾希面前。她伸出手抚摸在她的头顶上。

“闭上眼睛,放空心思感受,我给你传点东西。”

话音落下,一堆崭新的知识,顺着舞衣掌心渡入了艾希的大脑识海。

一套极度精妙的、关于如何调动自身魔力在经脉中运行的方法。

以及如何将魔族气息和特征封印、隐匿的魔法咒文。

均被直接写入她脑部的记忆区里,永久地留下印记。

紧接着,舞衣体内一丝带有温润属性的神力,顺着艾希的头顶百会穴垂直灌入,在她体内流转了一个周天。

这是在亲自示范如何运行这套法诀。

那股神力拂过艾希体内驳杂的魅魔核心,将其外围散发的深渊魔力一点点包裹、压制。

艾希顺从地接受了自家神明大人的“恩赐”。

在座位上安静下来,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神明大人为她灌注的知识与力量。

当那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时,她小腹深处本能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快感,但很快又被她强烈的信仰所取代。

舞衣松开手,任由艾希自己消化脑中的知识,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这感受的过程看似只有片刻,实际上已经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直至马车缓缓放慢了速度,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变得沉闷,周围的环境音也从空旷的风声变成了嘈杂的人声、车轮声以及金属器械碰撞的响动。

“吁——停下!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请下车接受检查!入城者一律排好队,接受城防官和魔导士的探查!”

马车外面,传来了守城士兵极其严厉且高昂的喝斥声。

今天早些的时候,奥斯法利亚城接到了好几起,周边村庄遭遇魔物袭击的报告,城主当即宣布了内部戒严状态。

城墙外围被加固了一层湛蓝色的魔法屏障,城门两侧站满了穿着精钢半身铠的卫兵,以及好几名手持探测法杖的魔导士。

任何身份不明或者带有强大魔力反应的人,都必须接受严苛的审查。

车厢内,舞衣对艾希说道:“好了,艾希。法诀你已经记住了,试着运转一下。”

艾希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按照刚才舞衣传授的方法运转起体内的魔力。

只见她头顶那对原本弯曲坚硬的漆黑魔角,以及身后那条用来吸引雄性交配的黑桃尾巴,在空气中扭曲了一瞬,随后渐渐透明,彻底隐没在了身体里,变回了普通人类的模样。

与此同时,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原本山羊形状的银色方瞳也跟着一颤,方形竖瞳的边缘缓缓柔和、圆润,那抹冷冽的银色随之褪去,重新融进了深蓝色的虹膜之中,最终变回了属于人类的圆形瞳孔,清澈得与先前那个魅魔判若两人。

身体散发出来的魅魔异香也被收回了体内。

“我、我成功了!舞衣大人!”艾希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又摸了摸空无一物的头顶,语气惊喜地向舞衣报告着。

“嗯,不错。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就自己控制。”舞衣赞赏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马车的门帘。

黄昏的余晖伴随着一丝机油与钢铁混合的气味,涌入车厢内部。

舞衣率先跳下了马车,水手服的百褶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度。她刚落地,便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座庞然大物——奥斯法利亚城。

“呼~,新地图,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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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的舞衣 · 第24章 (表篇)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