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三穴灌满精犹热密谋再肏皇帝亲娘
穿越第一百一十五日,辰时。
清虚观后院,老槐树下。
张三蹲在劈柴墩子旁边,一手扶着一截碗口粗的榆木段子,一手举着柴刀,哢嚓一声劈了下去,木段子裂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木茬……
一股新鲜的木头气味散了出来。
他把劈好的柴火码到墙根底下的柴垛上,又搬了一截新的木段子放到劈柴墩子上。
哢嚓。
又是一截。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佝偻的背在晨光里弯成了一张弓,粗布短衫的后背被汗浸出了一片深色,满是老茧的手掌握着柴刀柄,指甲缝里的泥垢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老杂役在干他每天都干的粗活。
但张三的脑子里,转着的是另一套东西。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李四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月白色道袍在晨风里微微飘动,仙风道骨,他在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又给石桌对面倒了一盏。
“歇歇。”李四说。
张三把柴刀插在劈柴墩子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走过来在石桌对面坐了下来。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是粗茶……
但解渴。
两个人坐在石桌两边,一个枯槁佝偻,一个清俊挺拔。
“算算日子。”
张三放下茶盏,声音压得很低。
“贾老太君上回来是什么时候?”
“一百零四日。”李四说。
“十一天了。”
张三掰着手指头算:“她那边续灌了好多回了,效力撑得住,不急……
“但也不能拖太久,二十来天到一个月左右总得安排一回。”
“嗯。”
“太皇太后那边,上回是跟甄太妃一起来的,一百零七日。”
张三继续算:
“八天了。
她续灌过好几回了,效力也撑得住……
“但她那人性子要强,不会等到效力明显消退了才来,多半再过个十来天就要传话了。”
“甄太妃是首灌。”
李四接话:“首灌效力维持最短,二十日到一月余不等,她那性子,怕是不到二十日就坐不住了。”
“那是肯定的。”
张三嘿嘿一笑。
“你没看她对着镜子转了三圈的那个劲儿?
“那女人尝到了甜头,恨不得天天来。”
他又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骨。
“三个人的排期。”
他自言自语般地说。
“贾老太君大约每二十来天到一个月来一回,太皇太后差不多也是这个频次,甄太妃首灌刚完,下回来得早些,大约半个月到二十天,三个人错开来排,差不多每隔七八天就有一个来。”
“忙得过来。”李四说。
“忙得过来。”
张三点头:“但也就是刚好忙得过来,再多一个,排期就紧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再多一个”这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但语气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期待。
李四看了他一眼。
张三看了李四一眼。
两个人是同一个灵魂,这一眼里的意思不需要说出来。
“说说你这几天听到的。”
张三换了个坐姿,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他说的是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在续灌期间的“枕边闲话”。
这几天他一直在反复咀嚼那些零碎的资讯,太皇太后的梦呓他在第一百零八日夜里就听到了……
但甄太妃那边也有收获。
灌注第二日的午后,甄太妃被操到半昏半醒的时候,嘴里念叨过几句话,当时张三的巨物还插在她穴道里保持灌注姿势,她的意识模糊,嘴巴不受控制。
“太后……那个女人……”
甄太妃当时含含糊糊地说:
“这些日子……总说头疼……不见人……”
张三当时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胯,让龟头在她穴道深处轻轻研磨了一下,甄太妃呻吟了一声,又说了几句。
“……她是躲着太皇太后呢……婆媳俩……面和心不和……”
又过了一会儿,甄太妃翻了个身,穴道里的巨物跟着转了个角度,她嘶了一声,半梦半醒间又嘟囔了几句。
“……武姐姐前日来看我……说太后的气色不好……脸色发黄……瘦了许多……”
“武姐姐”说的是武太妃。
张三把这些碎片资讯在脑子里拼了又拼。
太后,当今皇帝的亲娘,太上皇的正妻。
近来常以“头疼”为由不见人。
气色不好,脸色发黄,瘦了许多。
躲着太皇太后。
婆媳面和心不和。
“太后这个人。”
张三慢慢说:“你怎么看?”
李四端着茶盏,想了想:
“从甄太妃嘴里听来的,太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太上皇在位时宠甄太妃、宠武太妃,独独冷落她这个正妻,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扶持儿子登基上,如今儿子做了皇帝,她做了太后,算是熬出了头……
“但太皇太后还在她头上压着,婆媳关系不睦,她在后宫里的日子未必比从前好多少。”
“所以她躲着不见人。”
张三接话:“不是真头疼,是心里头堵得慌。”
“有可能。”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
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上了一种特有的猥琐意味。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你想想,那身子得憋成什么样?”
李四没有接话。
张三不需要他接话,他自己接着往下说了。
“太上皇当年宠甄太妃、宠武太妃,夜夜翻她们的牌子,太后呢?
太后在坤宁宫里守着空床,一守就是几十年,你说她心里头恨不恨?
“她身子底下那个地方,干了多少年了?”
他说到这里,裤裆里的巨物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的,是想到了太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他在脑子里勾勒太后的模样。
太皇太后提过一嘴,说太后“年轻时也算得上端庄大气”,甄太妃说过“太后的底子不差,就是常年郁郁不乐,把自己糟蹋了”……
综合这些零碎的描述,张三在脑海中拼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一个五十来岁的贵妇人,身材应当是丰满的。
毕竟养尊处优这么多年……
但因为常年郁结,气色不好,人也瘦了些。
五十来岁。
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
张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下一个。”他说:“就是她。”
李四放下茶盏,看着他:“理由。”
“三条。”
张三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
他弯下了第一根手指:
“太后是当今皇帝的亲娘,搞定了她,等于在皇帝身边安了一颗钉子,太皇太后是太上皇那边的人,甄太妃也是太上皇那边的人,贾老太君是勋贵圈子的人……
“但皇帝那边,咱们一个人都没有,太后是最好的突破口。”
“有道理。”
李四点头。
“第二。”
张三弯下了第二根手指:
“太后跟太皇太后是婆媳,要是婆媳两个都沦……都成了咱们的人,她们就能互相牵制……
太皇太后知道太后的秘密,太后也知道太皇太后的秘密,谁也不敢把谁怎么样……
“甄太妃跟太皇太后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再加上太后,这三个后宫里最有分量的女人就全拴在一根绳上了,谁要是想翻脸,其他两个就能按住她。”
“互相牵制,确保秘密。”
李四总结了一句:
“这个想法不错。”
“第三。”
张三弯下了最后一根手指,嘴角翘了起来:
“这一条最要紧。”
“说。”
“太后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
张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猎手谈论猎物时特有的兴奋:
“几十年没碰过男人,她那身子底下,怕是干得跟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你还记得太皇太后头一回的时候?
“那穴道紧得跟什么似的,干涩得龟头都塞不进去,硬是用了大半瓶子油才勉强顶进去的。”
他回忆着太皇太后首灌时的情形,裤裆里的巨物又动了一下。
“但太皇太后那人,城府深、性子硬、要面子,撬开她的嘴比撬开她的穴还难。”
张三继续说:“太后呢?
太后不一样,太后是被冷落的,是被亏待的,是心里头有怨气的。
这种女人一旦被打开了。
“那不是水龙头,那是决堤的大坝。”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决堤”的动作。
“你想想。”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头一回被一根粗如小臂的大屌捅进去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那干了几十年的骚穴,头一回被撑满、被填满、被操到深处的时候,她会叫成什么样?
“她压了几十年的东西,全都会在那一刻炸出来。”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有些激动了,呼吸粗重了几分。
“所以。”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太后的突破难度,反而可能比太皇太后低,太皇太后是硬骨头,得一点一点磨,太后是软骨头,不,不对,太后不是软骨头,太后是……太后是一个被渴死了的人,你只要给她一碗水,她就会自己扑上来喝。”
李四沉默了一会儿。
“问题是怎么让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