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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三穴灌满精犹热密谋再肏皇帝亲娘

小玩家Ver ·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 本章第 2 / 2 页

李四说:“太皇太后是贾老太君引来的,甄太妃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太后呢?

“太后跟贾老太君没有太深的交情,跟太皇太后又是婆媳不睦,谁来引她?”

张三想了想。

“这个不急。”他说。

“先把消息放出去,让太皇太后和甄太妃的变化在宫里头慢慢发酵,太后不是傻子,她迟早会注意到她婆婆和甄太妃都变年轻了,到那时候,她自己就会坐不住。”

“被动等她来?”

“不全是被动。”

张三摇头:

“可以让贾老太君在合适的时候,递个话,贾老太君跟太后虽然不算太亲近……

“但贾家的元春在宫里头,贾老太君进宫请安的时候,跟太后总有碰面的机会,不需要说太多,只需要在太后面前露一露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就够了。”

“嗯。”

李四点了点头:

“让太后自己好奇,自己打听,自己找上门来,跟太皇太后那次一样的路子。”

“差不多。”张三说:“但太后那边要更小心些,太后是皇帝的亲娘,身边的人比太皇太后那边更杂,耳目更多,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清虚观后院的围墙上。

围墙外面是一条窄巷子,通往城西鹿鸣巷,平日里这条巷子很少有人走,偶尔有几个附近的住户经过。

但前几天,张三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中年太监。

“那个人又来了。”

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兴奋变成了警觉。

李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什么时候?”

“一百一十二日。”

张三说:“三天前,午后申时前后,我在角门外头倒泔水,看见他从巷子口那边走过来,在清虚观后墙外面转了一圈,然后又走了。”

“确定是同一个人?”

“确定。”张三说:“左耳垂上一颗黑痣,黄豆大小,右手食指上一枚铜戒指,老旧发绿,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直直的……

“但步子碎,是宫里头出来的走法,上回见他是什么时候来着?”

“太皇太后头一回来之前。”李四说:“那次他也是在后墙外面转悠,你远远看了一眼没在意。”

“是。”

张三点头:“那时候我没当回事,以为是附近的闲人……

“但这回他又来了,我就上了心。”

“你跟他搭话了?”

“搭了。”

张三的嘴角动了一下:

“一百一十三日,就是前天,我特意在角门外头等着……

“午后他果然又来了,在后墙外面慢悠悠地走,东张西望的,我就端着一盆脏水出去,装作倒水的样子,正好跟他打了个照面。”

张三说到这里,学了一下自己当时的样子:弯着腰,缩着脖子,一脸卑微的笑,活脱脱一个讨好人的老仆。

“我说:‘这位爷,您是找人还是问路啊?

“‘这条巷子是死巷,走不通的。’”

李四听着。

“他愣了一下。”

张三继续说:“然后笑了笑,说:‘老丈是这观里的?’

我说:‘是啊,小的是清虚观的杂役,扫地劈柴的。’

“他说:‘哦,那倒巧了,我是替宫里的贵人跑腿的,贵人吩咐寻几处清静的道观,买些上好的香烛线香,回去供佛用,路过这边看着这道观清幽,想打听打听。’”

“你信?”李四问。

“鬼才信。”

张三冷笑了一声:

“宫里头要买香烛线香,内务府有的是门路,哪用得着一个太监自己跑到城西这种犄角旮旯来?

再说了,买香烛你进观里头买啊,你在后墙外面转悠什么?”

“你怎么应的?”

“我装傻。”

张三说:

“我说:‘哎呀,那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观里的玄清真人那可是有道行的高人,香烛法器一应俱全,您要是想看看,小的给您引路?’

他摆了摆手,说不急不急,改日再来,然后就走了。”

“走的时候,你看清了什么?”

“看清了。”

张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往巷子口走的时候,我跟在后面倒水,远远看见巷子口停着一顶青布小轿,他上了轿,轿子往北边去了。”

“往北。”

李四想了想:“北边是皇城方向。”

“对。”张三说:“而且那顶轿子不是普通的雇轿,是宫里头的制式,轿帘上没有标记……

但轿杆上包的铜皮是宫里头的样式,我以前在运河码头上见过宫里采办的轿子,认得那个铜皮。”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后院里只有老槐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着。

“他是来打探的。”张三说:“但不知道是替谁打探。”

“可能是太皇太后的人,来确认路线安全的。”李四说。

“不像。”

张三摇头:

“太皇太后那边有秋嬷嬷,秋嬷嬷办事滴水不漏,用不着另外派人……

而且太皇太后来了这么多回了,路线早就踩熟了,不需要再派人来踩点。”

“甄太妃的人?”

“也不像,甄太妃那边有翠屏,翠屏虽然不如秋嬷嬷老练……

但也够用了,再说甄太妃刚来过,犯不着这时候派人来。”

“那就是第三方。”

李四的语气凝重了几分。

“第三方。”

张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宫里头的第三方,一个太监,替宫里的‘贵人’跑腿,在清虚观后墙外面转悠了至少两回,他不是来买香烛的,他是来看这个道观的,看什么?

看谁来过,看什么人出入,看这个道观有什么名堂。”

“你觉得他看到了什么?”

张三想了想:“应该没看到什么要紧的,太皇太后和甄太妃每次来都是天不亮就到,天没大亮就走……

轿子走的是角门,角门在巷子最深处,从巷子口看不见,除非他蹲在角门对面的墙根底下守着,否则看不到人。”

“但他知道了这个道观的存在。”

李四说:“他知道了清虚观在城西鹿鸣巷,他知道了观里有一个叫玄清真人的道长,他还知道了观里有一个老杂役,这些资讯本身不算什么……

但如果他是有心人,把这些资讯跟宫里头某些人的异常联系起来……”

“就麻烦了。”

张三接话。

两个人又沉默了。

张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不能打草惊蛇。”

他放下茶盏说:“这个人,我不能去查他,也不能去跟踪他,我一个扫地老头子,跟踪一个宫里的太监,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那怎么办?”

“等。”张三说:“他要是真的只是来买香烛的,那以后就不会再来了。

他要是有别的目的,那他一定还会来,来得越多,露出的马脚就越多,我不去找他,我让他来找我。”

他顿了一下。

“再说了。”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狡黠:“就算他看到了什么,他能看到什么?

他能看到一个破道观,一个老道士,一个老杂役,他能看到有几顶轿子来过……

但他看不到轿子里坐的是谁,看不到后殿里面的密室,看不到密室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要咱们不露马脚,他就永远只是在外面转悠的一只苍蝇。”

“但苍蝇多了也烦人。”李四说。

“烦人归烦人,咬不死人。”张三说。

“先记着这个人,左耳垂黑痣,右手铜戒指,走路腰板直步子碎,宫里出来的,下回他再来,我再跟他聊聊,聊多了,总能聊出点东西来。”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眼下最要紧的事还是太后。”他说:“那个太监的事先搁着,不能因为一只苍蝇就把正事耽误了。”

他走回了劈柴墩子旁边,拔出柴刀,又搬了一截木段子放上去。

哢嚓。

木段子裂成了两半。

“太后。”

他一边劈柴一边念叨:“当今皇帝的亲娘,太上皇的正妻,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

哢嚓。

“五十来岁,身子底下干了几十年,穴道怕是比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还紧还干。”

哢嚓。

“但她心里头有怨气,有怨气的女人最好办,你给她一点甜头,她自己就会把心里的苦水全倒出来,倒苦水的时候,身子也就跟着打开了。”

哢嚓。

“到时候。”

张三把劈好的柴火码到柴垛上,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到时候让她穿着太后的全套凤冠霞帔,跪在小的面前,张开嘴,把小的这根拉纤老汉的大屌含进去。”

他嘿嘿笑了一声。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人,皇帝的亲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猥琐:

“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按在身下操到翻白眼,那画面……”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隆起,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垢的双手,和脚上那双破草鞋。

然后他笑了。

笑容里有好色,有期待,有野心,还有一种底层人特有的、对命运的嘲弄。

他捡起了扫帚。

沙沙沙。

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划过,扫起了一小堆落叶和木屑。

清虚观的后院里,一个佝偻的老杂役在扫地。

他的影子在午前的阳光下又短又弯,像一截枯树根。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当今皇帝的亲娘骗到这座道观的密室里来了。

而那只在后墙外面转悠的“苍蝇”,他没有忘。

他只是先把它记在了心里。

左耳垂黑痣。

右手铜戒指。

腰板直,步子碎。

宫里出来的。

张三把这些细节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脑子里,一颗也不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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