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双妃换装暗约续命
穿越第一百零九日,寅时末。
含春阁外头的天还没有全亮,窗缝里透进来的光是青灰色的,像是有人在外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水墨。
龙涎香炉里的香饼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一缕极淡的灰烟从炉口飘出来,和室内弥漫了三日三夜的浓烈骚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暖玉榻上的褥面彻底报废了。
三日下来换了两回褥面,最后这一张上头浸透了精液、淫水、汗液,深色的绸缎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中间那一大片干涸凝结成了硬块,边缘处还有些半干不干的黏腻水渍,用手一摸就是一手滑腻。
甄太妃是被尿意憋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感受到了穴道里的空荡。
张三的巨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去了,穴口微微张合着……
一股残存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褥面上留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她撑着手肘慢慢坐了起来。
浑身上下的酸痛在坐起的瞬间一齐涌了上来,腰酸得像是被人拿棍子抽了三天,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个不停,穴口肿胀发烫,两只巨乳上的青紫指印和齿痕在晨光里看得格外分明。
但她没有在意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手臂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透出了一层淡淡的脂光,像是上了一层极薄的玉粉。
她翻过手背看了看,手背上那些细碎的老年斑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皮肤光滑紧致,隐约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环顾了一圈含春阁,目光落在了东墙那面打磨精良的铜镜上。
那面铜镜有半人多高,镶在紫檀木框里。
虽比不上醉香阁满墙的铜镜……
但照个全身绰绰有余。
她从暖玉榻上下来了。
赤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双腿有些发软,走了两步差点跪下去,她扶住了屏风的边角稳住身形,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铜镜前面。
铜镜里映出了一个女人的全身。
甄太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呆住了。
镜中的女人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齿痕掐痕,巨乳上的乳头肿胀充血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穴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淤青混着干涸的精液。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张脸。
那张脸的皱纹几乎全部消失了。
眼角只剩下极浅极浅的几道细纹,额头光滑饱满,法令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颧骨上的皮肤紧致红润,下颌线清晰俐落。
鹅蛋脸型的骨相在失去了皱纹的遮蔽后完全显露了出来,五官秀丽明艳,眉目之间有一种成熟而妖娆的风韵。
这张脸看起来像是四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
不,比四十五六还要年轻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紧致,有弹性,按下去立刻弹回来,不像三日前那样按下去要慢慢才能恢复。
她的目光往下移。
脖颈上的皮肤白皙细腻,锁骨清晰优美。
巨乳虽然布满了伤痕……
但形状比三日前明显更加饱满挺拔了,下垂的幅度减小了许多,乳肉紧致有弹性,像是回到了三十多岁的状态。
腰肢的曲线更加明显了。
虽然仍是成熟丰满的体态……
但多余的松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丰腴的盛年质感。
臀部高翘圆润,臀肉紧实,不像三日前那样在走路时过度荡漾。
大腿修长丰满,皮肤如凝脂。
她在铜镜前缓缓转了一圈。
转到背面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镜中自己的背影:腰窝深陷,臀线高翘,脊背光滑,肩胛骨的线条清晰。
她转回来,面对着铜镜,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值了。”
她低声说了两个字,声音嘶哑,嗓子在三日三夜的浪叫后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两根粗东西虽然要命……
但这效果……”
她又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忍不住伸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做了个年轻时惯做的撩发动作。
“值了。”
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满意。
“看够了没有。”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太皇太后坐在暖玉榻边缘,已经穿上了亵衣,正在用一块帕子擦拭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面色平静……
但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铜镜前的甄太妃身上。
“姐姐醒了?”
甄太妃转过身来,赤裸的身体对着太皇太后毫不遮掩。
“被你吵醒的。”
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对着镜子转了三圈了,还没看够?”
“三圈?”
甄太妃笑了:
“妾身只转了一圈。”
“哀家数的,三圈。”
“……好吧,三圈。”
甄太妃不再争辩,走回了暖玉榻旁边,在太皇太后对面坐了下来:
“姐姐看看妾身的脸,变化大不大?”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她一眼。
只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的手就停了。
擦拭大腿的帕子悬在半空中,太皇太后的目光在甄太妃的脸上停留了好几息。
甄太妃的面容确实变化极大。
三日前她看起来像是五十五六岁的保养极好的贵妇,此刻看起来像是四十五六岁的盛年美妇,整整年轻了十岁不止。
五官的骨相在皱纹消失后完全显露了出来,秀丽明艳,眉目间的妖娆风韵比年轻时更甚……
因为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甄太妃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移开了。
“还行。”
她淡淡说了两个字。
“还行?”
甄太妃不满意了:
“姐姐,妾身这张脸比三日前年轻了十五岁都不止,姐姐就给妾身一个‘还行’?”
“你想哀家说什么。”
太皇太后继续擦拭大腿:“夸你美若天仙?”
“倒也不必那么夸张。”
甄太妃笑吟吟地说:
“姐姐说一句‘确实年轻了许多’就够了。”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确实年轻了许多。”
她的声音冷淡……
但语气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无法完全掩饰的赞同。
甄太妃听出来了。
她的笑容更大了。
“姐姐的变化也不小。”
甄太妃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太皇太后的面容:
“姐姐的眼角纹浅了许多,额头也光滑了不少,面色红润得很,比前些日子妾身在宫里见着时好看多了。”
“少拍马屁。”
太皇太后别过脸去。
“妾身说的是实话。”
甄太妃的声音认真了起来:
“姐姐,这效力确实是真的。
妾身原本还有三分疑虑,如今亲身验过了,再无半分怀疑。
贾姐姐说的没有一句假话。”
太皇太后没有接话。
她将帕子放下,站起身来,走到了铜镜前面。
她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
镜中的她穿着薄薄的亵衣,面容比起初来清虚观时确实年轻了不少,眼角的皱纹浅了,额头的横纹淡了,面色红润有光泽。
虽然变化幅度不如甄太妃那般惊人……
因为甄太妃是首灌效力最强……
而她已经经过了多次续灌效力在持续累积……
但改善是肉眼可见的。
她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了暖玉榻。
“走吧。”她说:“该换衣裳了。”
含春阁的门打开了。
李四已经穿好了月白色道袍,在门外恭候着。
他的面容清俊儒雅,鹤发童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与方才在暖玉榻上猛力顶胯操人的粗暴模样判若两人。
“太皇太后,甄太妃娘娘,请移步接引殿更衣。”
他温声说,恭谨有礼。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仿佛昨日跨坐在这个男人身上被灌满精液的不是她。
她微微颔首,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甄太妃跟在后面,经过李四身边时停了一步,低声说了一句:
“真人,妾身这效果……能维持多久?”
“回娘娘的话。”
李四温和地说:
“首灌效力最强,约可维持二十日至一月余不等,因人而异。
之后,效力会缓慢消退,届时需再次灌注方可维持。
灌注次数越多,效力越持久,消退越缓慢。”
“二十日至一月余?”
甄太妃皱了皱眉:“这么短?”
“首灌之后,确实如此。”
李四说:“但娘娘放心,灌注三五次之后,维持时间会逐渐延长。
贾老太君如今已可维持月余方见消退之兆。”
“也就是说,妾身至少每月要来一回。”
甄太妃的语气不是在问,是在确认。
“正是。”
甄太妃沉默了一息,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了。”
她迈步走向了接引殿。
接引殿里灯火通明,梳妆台上摆满了各色脂粉首饰,衣柜里挂着两套提前备好的衣裳。
一套是太皇太后的深紫色常服,一套是甄太妃的藏蓝色常服,都是她们来时穿的便装,不带品级纹饰,方便出入不惹人注目。
两个女人各据梳妆台的一端开始更衣梳妆。
太皇太后的动作俐落干脆,她多次来过,对这套流程已经驾轻就熟。
解开亵衣,擦净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汗渍,换上中衣、外衫,束好腰带,将头发重新梳拢挽成髻,插上素银簪子,最后在脸上薄薄地敷了一层粉,遮住面颊上残留的潮红。
甄太妃的动作慢得多。
她一边换衣裳一边忍不住对着铜镜端详自己的脸,时不时伸手摸一摸脸颊,摸一摸额头,摸一摸脖颈,每摸一处就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你再摸下去天都亮透了。”
太皇太后已经穿戴整齐了,坐在一旁等着。
“姐姐别催。”
甄太妃笑着说:
“妾身头一回见着自己这张脸年轻了这么多,多看两眼怎么了。”
“你在宫里有的是时间看。”
太皇太后的语气不耐烦……
但没有真的催促。
甄太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换好了衣裳,将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圆髻,插了一支素银步摇。
她最后对着铜镜正了正衣领,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太皇太后。
“姐姐觉得如何?”
她展开双臂转了半圈。
太皇太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换好衣裳的甄太妃看起来像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富贵人家的夫人,面容秀丽端庄,身段丰满匀称,举止间有一种成熟而从容的韵味。
若不是事先知道她的真实年岁,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正值盛年的美妇人。
“还行。”
太皇太后又说了这两个字。
甄太妃笑了:
“姐姐就不能换个词?”
“不能。”
甄太妃摇了摇头,不再追问。
她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并肩坐在接引殿的长椅上,面前是一面大铜镜,镜中映出了两个穿戴整齐的贵妇人的身影。
一个深紫,一个藏蓝。
一个面容威严端庄,一个面容秀丽妖娆。
谁也看不出来。
这两个衣冠楚楚的女人在半个时辰前还赤身裸体并排骑在两个男人身上被灌满了精液。
甄太妃看着镜中两人的身影,忽然伸手拉住了太皇太后的袖子。
太皇太后微微侧目。
“姐姐。”
甄太妃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妾身有句话想跟姐姐说。”
“说。”
“以后续命日……”
甄太妃的手指捏着太皇太后的袖口,微微用了些力:
“不如一起来?”
太皇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总好过一个人。”
甄太妃继续低声说:
“那两根东西太凶了些,三日三夜不歇,一个人扛着实在吃力。
两个人分担也好,轮着歇口气,总不至于被操到……”
她顿了一下,咽下了后面的话。
太皇太后的面色没有变化。
“再者说。”
甄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妾身一个人来,路上的行踪要遮掩,宫里的耳目要打点,万一哪天被人察觉了,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但若是跟姐姐一道来,便好说了。
姐姐出宫祈福,妾身随行侍奉,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太皇太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理由比“分担”更有说服力。
她确实每次出宫来清虚观都要费一番心思遮掩行踪,秋嬷嬷虽然忠心但毕竟只有一个人,能做的有限。
若是甄太妃同行,以“太皇太后出宫祈福,甄太妃随侍”的名义,确实比各自单独出行安全得多。
“妾身知道姐姐不愿跟妾身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