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双妃换装暗约续命
甄太妃轻声说:
“妾身跟姐姐斗了几十年了,姐姐心里头不痛快,妾身明白。
但姐姐,咱们如今……”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咱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这件事,妾身知道姐姐的底细,姐姐也知道妾身的底细,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
与其各自提防着,不如……”
“够了。”
太皇太后打断了她。
甄太妃闭了嘴。
接引殿里安静了一会儿。
太皇太后看着铜镜里自己和甄太妃并肩而坐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再说。”
她终于开口了,只说了两个字。
甄太妃的眼睛亮了一下。
“再说”不是“不行”。
“再说”是太皇太后的习惯,意思是“我没有拒绝,但我需要时间考虑”。
甄太妃跟这个女人斗了几十年,太了解她的说话方式了。
“好。”
甄太妃松开了太皇太后的袖子,声音恢复了平常的从容:“那妾身等姐姐的话。”
太皇太后站了起来。
“走吧。”她说:“天要亮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接引殿。
李四已经在廊下等着了,身后跟着张三。
张三穿着那身永远不变的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佝偻着背,双手垂在身侧,一副最底层老杂役的卑微模样。
他的面容枯槁,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和身旁李四的清俊儒雅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谁也看不出来。
这个弯腰驼背的老杂役,半个时辰前还把太上皇最宠爱的妃子按在身下操到浪叫求操,把太上皇的亲娘的穴道玩到湿透。
“太皇太后慢走。”
李四恭谨地行了一礼:“甄太妃娘娘慢走。轿子已在角门外备好了。”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目光从李四身上扫过,又扫过了李四身后的张三。
她的目光在张三身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但就是那一瞬间,张三看到了太皇太后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不是厌恶,不是恐惧,不是羞耻。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甄太妃经过张三身边时,步子慢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低眉顺眼,一副卑微老仆的模样。
甄太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迈步走了过去。
那一声“哼”里头有什么意味,张三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嫌弃。
是一种“你这老东西,等着瞧”的意思。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脑袋后面微微翘了一下。
两乘素帷小轿已经在角门外候着了。
太皇太后的轿子在前,秋嬷嬷守在轿旁;
甄太妃的轿子在后,翠屏守在轿旁。
两个心腹女官在等候的几日里已经见过了面……
但谁也没有跟谁多说一句话,各自守着各自主子的秘密。
太皇太后上了轿子。
甄太妃上了轿子。
轿帘放下的前一瞬,甄太妃从轿帘的缝隙里看了太皇太后的轿子一眼。
太皇太后的轿帘也微微掀起了一角。
两个女人的目光隔着两乘轿子交汇了一下。
然后轿帘落下。
两乘轿子一前一后,沿着城西鹿鸣巷向不同的方向去了。
一乘往北,回慈宁宫。
一乘往东,回慈安殿偏殿。
李四站在角门内,目送两乘轿子消失在巷口。
张三站在李四身后,佝偻着背,也在看。
轿子走远了。
巷子里恢复了清晨的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和早起小贩的吆喝。
李四转过身来,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也看了李四一眼。
两个人是同一个灵魂,这一眼其实是张三自己在看自己。
“关门。”张三说。
李四关上了角门,落了闩。
张三转身往清虚观后院走去。
他的步子不快,佝偻的背在晨光里拉出了一条弯曲的影子。
他走到后院的那棵老槐树下面,在树根旁边的石墩子上坐了下来。
后院很安静。
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沙沙响着,几只麻雀在枝头蹦来蹦去。
张三坐在石墩子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他在想事情。
李四走过来,在旁边的另一个石墩子上坐了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着,一个枯槁佝偻,一个清俊挺拔,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三个了。”
张三开口了,声音低沉。
他说的是猎物的数量。
贾母。
太皇太后。
甄太妃。
三个。
“贾老太君那边稳了,每月来一回续灌,乖得很。”
张三自言自语般地说:
“太皇太后也稳了,续灌了好几回了,身子已经离不开这根东西了。
甄太妃刚灌完首灌,效果极好,下个月必然还会来。”
他停了一下。
“甄太妃提了要跟太皇太后一起来续命。”他说,“
太皇太后没有拒绝。”
李四没有说话。
李四不需要说话,因为他就是张三。
“这两个女人斗了几十年,如今在小的的屌上握了手言和了。”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太上皇做了一辈子皇帝都没让她们和好,小的一根大屌就办到了。”
他的笑声在后院里回荡了一下,被晨风吹散了。
然后他的笑声停了。
他的表情变得认真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
昨日,不,是前日。
灌注第二日的夜里,太皇太后在穴道里插着李四的巨物半梦半醒的时候,说了几句话。
那时候含春阁里很安静,甄太妃已经被操到昏睡了。
张三也在假寐,只有李四的巨物还插在太皇太后的穴道里保持着灌注姿势。
太皇太后似乎以为所有人都睡了。
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几句。
“……太上皇的身子……不大好了……”
“……秋容说……寿安宫那边……这些日子进出的太医多了许多……”
“……忠顺王……又递了折子进去……”
“……皇帝那边……怕是要动了……”
张三当时假装睡着了,一个字也没有回应……
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太上皇身体欠佳。
寿安宫太医频繁出入。
忠顺王还在往太上皇那里递折子。
皇帝可能要有动作了。
这四条资讯,任何一条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
但串在一起,就是一幅朝堂势力即将重新洗牌的完整图景。
太上皇如果身体撑不住了。
那么他通过老臣集团和忠顺王维持的那套幕后权力体系就会开始松动。
新帝登基不满三年,根基尚浅,一直被太上皇的余威压着……
一旦太上皇倒下,新帝必然会趁机清洗太上皇的旧部,巩固自己的权力。
而忠顺王还在往太上皇那里递折子,说明他还没有放弃,或者说太上皇还没有彻底失去控制力。
这中间的博弈,牵扯到的利益和人命,远远超出了张三以前的认知范围。
张三坐在石墩子上,看着地上自己枯瘦的影子,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政客。
他前世是个送外卖的,这辈子是个扫地的老杂役。
他对朝堂权谋一窍不通,对什么削藩之策、老臣集团、皇权交替这些东西连听都没怎么听过。
但他不蠢。
底层人有底层人的狡黠。
他在前世送了十几年外卖,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他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谁掌握了别人的秘密,谁就掌握了别人的命脉。
而此刻,他掌握的不仅仅是秘密。
他掌握的是这些女人的身体。
贾母掌控着贾府内宅,贾府是四大家族之首,与朝中多个势力盘根错节。
太皇太后是后宫最高辈分的女人,她的一句话可以影响朝堂格局,她身边的秋嬷嬷掌握着宫中最隐秘的情报网络。
甄太妃与多个权贵世家有姻亲关系,她的人脉网路遍布京城勋贵圈。
这三个女人。
每一个都是权力网路上的关键节点。
而她们现在每个月都要来清虚观,脱光衣裳,张开双腿,让他和李四把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里。
她们离不开他了。
不是因为感情,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美貌、她们赖以维持权力和地位的资本,全部系在他的精液上。
一旦停止灌注,效力消退,她们就会迅速衰老回去,那些好不容易恢复的青春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她们不敢不来。
她们不能不来。
而她们每次来,在三日三夜的灌注过程中,穴道里插着他的屌,身体被他操到失控,意识在快感和疲惫之间模糊,嘴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漏出一些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
朝堂的秘密。
后宫的暗流。
各府的隐事。
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张三知道。
张三全都记住了。
他坐在石墩子上,看着老槐树上跳来跳去的麻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笑容和他在床上操女人时的猥琐笑容不一样。
这个笑容里有一种新的东西。
不仅仅是好色。
不仅仅是征服。
是一种刚刚萌芽的、模糊的、但正在迅速生长的野心。
他想起了太皇太后昨夜的那几句梦呓。
太上皇身体不好了。
朝堂要变天了。
他又想起了贾母上次续灌时无意间提到的一句话:
“北静王府的太妃近来身子也不大好,托人问过哀家,说是想找个好道观祈福……”
北静王太妃。
又一个权力节点。
张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他抬起头,看着老槐树浓密的枝叶间漏下来的斑驳晨光。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他胯下的这些女人,不仅仅是鸡巴套子。
她们是钥匙。
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把钥匙,能打开一扇通往权力深处的门。
贾母是打开贾府和四大家族的钥匙。
太皇太后是打开后宫和朝堂最高层的钥匙。
甄太妃是打开京城权贵世家圈层的钥匙。
而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屌插进去,把精液灌进去,然后竖起耳朵听。
听她们在快感中泄露的每一个字。
听她们在疲惫中嘟囔的每一句梦话。
听她们在续灌期间闲聊时不经意提到的每一条消息。
然后把这些碎片拼起来。
拼成一幅完整的棋盘。
一幅他从来没有资格看到的棋盘。
张三从石墩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膝盖哢嚓响了一声,他揉了揉腰,佝偻着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他还是那个面容枯槁、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老杂役。
他还是穿着那身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
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弯腰捡起了靠在槐树根上的扫帚,开始扫地。
沙沙沙。
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划过,扫起了一小堆落叶。
张三一边扫地一边想着事情。
他想的不再只是“下一个要操谁”。
他想的是“下一个要操谁,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他停下了扫帚,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又看了看手里那把破旧的竹扫帚。
然后他嘿嘿笑了。
笑声很轻,很短,被晨风吹散在了清虚观的后院里。
沙沙沙。
扫帚继续划过地面。
清虚观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