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甄太妃媚眼含春施色诱老杂役轿前暗嗅体香勃裆胀
他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朗:
“太妃既已知晓详情,贫道也不瞒太妃,施术之法确实如贾夫人所言,需师徒二人同时以精元灌注,这不是寻常之事,对施术者和受术者都是极大的消耗……贫道绝无半分轻慢太妃之意,只是时机确实还差一些,贫道宁可让太妃多等几日,也不愿因仓促行事而伤了太妃的身子。”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甄太妃的嘴唇紧紧抿了一下。
“那就这样罢。”
她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方才的软媚和风骚像是一层薄冰下的春水,骤然重新冻上了:
“妾身等着,真人什么时候觉得‘时机到了’,差人知会妾身一声便是。”
“贫道一定。”
李四躬身行礼:
“太妃请放心,不会太久了。”
“哼。”
甄太妃轻哼了一声,转身拎起案上的食盒,又停了一下:
“这糕点留给真人罢,不管你午时之前用不用得。”
她将食盒重新搁在案上,然后一甩袖子,向殿门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她的声音又软了几分:
“妾身说句不怕脸红的话,这些天妾身每夜……都睡不大好。”
她没有再说下去了。
但那双含春的媚眼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垂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然后她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
李四站在殿中一动不动,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了。
他的嘴角才缓缓地弯了起来。
不是玄清真人那种温和超然的微笑。
是张三的笑。
贪婪的、算计的、胸有成竹的笑。
每夜都睡不好。
好。
再熬几晚。
等到她真正馋到发疯、馋到什么尊严脸面体面全都不要了的时候,他再动手。
到那时候,这个自以为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后宫老妖精,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承受不了”。
甄太妃出了前殿,脸色阴晴不定。
翠屏迎上来,低声问:
“主子,成了么?”
“没成。”
甄太妃的声音很轻:
“又推了。”
翠屏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道士好大的架子,主子这般……诚心相求,他竟还是不肯?”
“别说了。”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气:
“走罢。”
“主子,轿子在后门。”
翠屏小声提醒:
“上回您说前门太显眼了。”
“嗯。”
甄太妃点了点头,转向了后院的方向。
她提着裙摆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方才殿中的情形。
色诱没用。
她使出了在宫中百试百灵的手段,挺胸、媚眼、搭手臂、凑耳低语,全套做了一遍,那个道士硬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么这个人是真的修成了正果心如枯井。
要么就是——
他见过的比自己更好的。
甄太妃在心里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她自问虽年过花甲……
但这副身子骨放在同龄人里绝对是拔尖的,皮肤还算细腻,腰身还有曲线,这对奶子更是她一辈子的骄傲,年轻时在后宫里被称为“玉酥峰”,如今虽略有下垂但形状和体量仍令人叹为观止。
太上皇当年看了都走不动路的东西,难道还打动不了一个道士?
可事实就是没有打动。
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挫败。
不是愤怒,愤怒上回已经发泄过了,没用。
不是委屈,她不是那种会委屈的人。
是一种……痒。
被吊着的痒。
越够不着越痒。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已经到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状态,白天还好,有宫务可以分心,可一到夜里,只要躺到床上,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贾母那天在茶楼里描述的那些画面。
“粗如小臂。”
“长逾尺余。”
“两根。”
“三日三夜不拔出来。”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在她的脑壳里头拽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想像那两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一片滚烫,亵裤洇出深色的湿渍,她不得不翻过身去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挺过去。
八年了。
太上皇退位之后,她就没碰过男人了。
那些偷欢的侍卫和小太监一个个都被调走或打发了,后宫里盯得严,她不敢再冒险。
八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贾母那些话就像是一把火,把八年的枯柴一下子全点着了。
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甄太妃正走着,忽然看到后院通往后门的角门旁边蹲着一个人。
一个枯瘦佝偻的老头。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一身灰扑扑的碎木屑,正蹲在角门边的石阶上喝水,手里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
三天前她离开清虚观的时候,在这条路上瞥到过这个人。
当时,她只匆匆扫了一眼,心里记了个大概的影子。
此刻近距离看去,这老头比她印象中还要不堪。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深刻的皱纹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佝偻着背弯得像只虾,身材瘦小干瘪,双手满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填满了黑色的泥垢。
一副活脱脱的底层苦力老汉模样。
跟那个清俊儒雅的玄清真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乞丐和神仙的区别。
但这个人——
甄太妃的脑中忽然闪过了贾母在茶楼里说的那些话。
“一个是道长,一个是他收留的杂役弟子……那个杂役嘛,模样实在不好看,老得很,瘦巴巴的……”
“可那物件……真真是骇人听闻……粗如小臂……两根都是……”
就是他?
这个……这个像路边讨饭的糟老头子?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裤裆那里瞟了一眼。
粗布裤子松松垮垮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快步从他身旁走过。
张三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来。
一股浓郁到几乎有形的体香扑面而来。
不是脂粉香,是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一种极为名贵的暖香,像是沉香和龙涎香的混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微微骚味,那是保养极好的肌肤常年浸润在上等沐浴香料中才能熏出来的味道。
他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来,佝偻着背弯腰行礼。
“这位夫人好,小的是观里的杂役,夫人可是要出门?
小的替夫人开门。”
甄太妃停了一下脚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居高临下的一眼。
和看一条蹲在路边的老狗没什么两样。
“嗯,开罢。”
她随口道。
“是,是。”
张三赶紧去拉角门的门闩,佝偻的背弯得更低了。
“夫人小心门槛。”
角门拉开了,外面的小巷里停着那顶青布小轿。
翠屏已在轿旁等候,见主子出来连忙迎上去。
“主子,上轿。”
甄太妃提裙跨过门槛的时候,张三的目光从最低的角度扫过了她的全身。
石榴红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绣花鞋尖和雪白脚踝。
裙摆轻扫之间隐约可见的丰腴小腿曲线。
高翘圆润的臀部在裙料下撑出的饱满弧度,走路时臀肉交替摆动的妖娆节奏。
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相对于那硕大的臀和胸而言)。
藕荷色薄衫下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的侧面轮廓。
鹅蛋脸上那双含春媚眼的余光。
全都在他佝偻弯腰的那一瞬间尽收眼底了。
甄太妃走到了轿前。
张三在她身后又开口了:
“夫人,天气凉了,小的这有壶热茶,不值什么的,夫人要是不嫌弃,路上暖暖身子?”
他从角门内的石阶上拿起了一只粗陶茶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甄太妃已经一只脚踏上了轿凳,闻言回头看了看他。
一个老杂役毕恭毕敬地弯着腰、双手高举一只破茶壶。
满手泥垢,指甲黑得发亮。
那张枯槁的脸上堆着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露出了一口黄得发黑的牙。
“不必了。”
甄太妃淡淡道:
“留着自己喝罢。”
“是,是,夫人慢走,慢走。”
张三又弯了一下腰。
甄太妃钻进了轿子。
轿帘放下了。
但在轿帘完全落下之前的一瞬间,张三看到了一些东西。
甄太妃坐进轿中的时候……
因为轿厢狭小,她不得不侧身挤入,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薄衫领口又松动了一些,从张三这个弯腰仰视的低矮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上端,两座饱满白皙的乳峰被薄如蝉翼的内衬包裹着,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颤。
轿帘落了下来。
看不到了。
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刻进了张三的眼睛里。
翠屏在轿帘外低声问:
“主子,走么?”
“走。”
轿中传来甄太妃有些烦闷的声音。
轿夫起轿,小轿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远去了。
张三站在角门口,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捧着那只破茶壶,目送着轿子消失在巷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残留着方才甄太妃从身边走过时留下的那股浓郁体香。
沉香的暖甜,龙涎的幽绵,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深处的微微骚味。
他闭了闭眼,让这股气味在鼻腔中盘旋了好几息。
年过花甲的身子,保养成这个样子。
那对奶子,光看薄衫下的轮廓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货色,饱满、挺拔、形状极佳,比太皇太后那对虽然体量略小些……
但胜在保养得好,弹性一定好得多。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更不必提了,方才在前殿里那番色诱的做派,换个定力差些的男人当场就得硬到裤子撑破。
什么花样都见过。
什么阵仗都经过。
呵。
张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用一只满是泥垢的手慢慢地从粗布裤子外面按了按自己的裤裆。
硬得像铁。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骇人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如小臂的棒身在松垮的粗布裤子里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从胯下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外侧……
青筋暴突的棒身隐约可见地在布料下面搏动,龟头硕大如拳,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包。
方才甄太妃往他裤裆瞟了那一眼的时候,他的鸡巴还没硬。
所以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只当他是个不起眼的糟老头子。
她不知道这个糟老头子的裤裆里藏着什么东西。
她也不知道,再过几日,这个她连正眼都不屑看的糟老头子,就会把那根她做梦都想像不到的粗壮巨物,一寸一寸地塞进她八年没被碰过的骚穴里……
肏到她哭天抢地、叫爹叫娘、把她那“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底子彻底撕得粉碎。
张三松开了按在裤裆上的手。
他重新佝偻下身子,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一瘸一拐地往院子里走。
再过两日。
就两日了。
他得让师父去给甄太妃送个信,就说“时机到了”。
到时候这个自以为阅人无数的后宫老妖精,就会满心欢喜地钻进含春阁的门。
然后发现等着她的不只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还有一个她方才连茶水都不肯接的扫地老头。
想到她到时候脸上的表情,张三的黄牙在秋日的阳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