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甄太妃媚眼含春施色诱老杂役轿前暗嗅体香勃裆胀
穿越第一百零二日,辰时刚过。
张三蹲在清虚观前院的老槐树底下劈柴。
斧头起落之间,碎木屑飞溅在他的粗布短衫上,和着陈年灰尘黏在一处,灰扑扑脏兮兮的,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脸上淌着汗,满是老茧的手攥着斧柄,一下一下,劈得不紧不慢。
心里头却在数日子。
三天前,第九十九日,甄太妃怒冲冲地丢下那句“给你三日”走了。
今日是第一百零二日。
三日之限,到了。
她会来的。
张三太了解这种女人了。
他前世送外卖的时候,见过不少独居的中年阔太太,点了外卖又取消、取消了再点、点了之后,反复改备注的那种,越是犹豫纠结越说明心里头馋得厉害,越馋就越端着,越端着到最后摔下来就越狠。
甄太妃比那些阔太太还馋。
八年没碰过男人。
又从贾母嘴里听了那么些个“粗如小臂”“三日三夜不拔”的话。
这三天里头,她那保养极好的身子怕是每晚都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两腿之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张三咧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又劈下一斧。
今天是第二次拒她。
还不是时候。
得让她再熬一熬。
馋到骨头缝里、馋到恨不得自己扒了裤子坐上来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时候。
到时候他都不用费心调教,她自个儿就得跪着求他操。
斧头又落了一下。
木柴啪的一声裂成了两半。
前院门外传来了马蹄声和轿夫的吆喝。
张三的手顿了一顿。
来了。
甄太妃今日换了一身装扮。
三天前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穿的是品级相当的宫装常服。
虽是微服……
但衣料首饰的规制一看便知是后宫中极有身份的贵人。
今日不同了。
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绫罗薄衫,料子极薄极软,是那种夏日里才穿的轻纱质地,此时正值深秋时节,穿这样的薄衫出门显然不是为了凉快。
薄衫下面没有穿贴身的厚亵衣,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
那对虽年过六旬仍饱满硕大、形状极佳的巨乳在薄衫下的轮廓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行走间乳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乳尖的位置因秋风的微凉而隐约凸起两个小小的尖点。
下面是一条石榴红的百褶长裙,裙腰系得比平时略高些,将她那仍然妖娆有致的腰身曲线勾勒得格外分明……
走路时裙摆轻扫地面,高翘圆润的臀部将裙料撑出了饱满的弧度,臀肉随步伐左右交替摆动。
鹅蛋脸上敷了淡妆,眉目含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的秀丽五官在薄妆的映衬下焕发出一种成熟而妖冶的风韵。
这一身打扮,分明是精心挑选过的。
不是穿给秋风看的。
是穿给男人看的。
翠屏跟在后头,手里捧着一只朱漆描金的食盒。
“翠屏,你在外面候着。”
甄太妃站在前殿门口整了整鬓角。
“是,主子。”
翠屏将食盒递了过去:
“主子,这食盒……”
“我自己拿。”
甄太妃接过食盒,薄衫的袖口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臂:
“去吧,在轿子旁等着就好。”
翠屏低眉退下了。
甄太妃深吸一口气,将嘴角的笑意调整到了最恰当的弧度,不太浓不太淡、不太媚不太正,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李四已在前殿等候。
月白道袍,紫金冠束发,拂尘搭臂,与三日前一模一样的仙风道骨。
“太妃安好。”
他微微躬身。
“真人有礼了。”
甄太妃盈盈一福,动作间藕荷色薄衫的领口微微松动,露出了一线白皙的胸口和深邃乳沟的最上端:
“妾身今日带了些宫中的糕点,说是桂花糕,用的是今秋头一茬的金桂,蒸出来格外香甜,想着真人在这清修之地怕是没什么好口味,便自作主张带了一盒来。”
她将食盒搁在了案上,打开盒盖,一股浓郁的桂花甜香弥漫开来。
“太妃费心了。”
李四微笑着看了一眼食盒。
“贫道长年清修,倒不怎么用这些个精致茶点。不过太妃的心意,贫道领了。”
“真人不尝一块么?”
甄太妃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李四面前,指尖几乎碰到了他的唇边:
“妾身亲自督着御厨做的,旁人可吃不着。”
李四后退了半步,将拂尘横在了身前,恰好挡在了那只递糕的纤纤玉手和自己之间。
“太妃的好意贫道心领。”
他温和道:
“只是贫道今日辰时便开了斋课,午时之前不宜进食。”
甄太妃的手顿在半空,眼波微转,旋即笑了。
“是妾身唐突了。”
她将糕点放回了食盒,手指在盒沿上轻轻划过:
“那……妾身今日来,是为了上回的事,三日之期到了,真人答应妾身的。”
“贫道并未答应什么。”
李四的笑容不变:
“上回贫道说的是,三日之后,再说,再说,不是答应。”
甄太妃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真人今日给句准话罢。”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柔软:
“妾身诚心来求,真人总不能一直让妾身吃闭门羹。”
“太妃。”
李四叹了一口气,语气诚恳:
“并非贫道有意为难,驻颜之术关乎天地灵机,施术的时机要看天象、看气运、看体质,一样不合便前功尽弃,太妃的时机……贫道细细看过了,确实还差一些火候。”
“差多少?”
“贫道也说不准。”
李四摇了摇头:
“或三五日,或七八日,总归不会太久了,贫道也不愿白白耗费太妃的工夫。”
“三五日?”
甄太妃的眉头拧了起来:
“上回说三日,这回又说三五日,再下回是不是又要七八日?真人这样推三阻四的,叫妾身怎么信你?”
“太妃若不信贫道,大可不来。”
李四的语气温和依旧……
但话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分量。
“贫道绝不勉强任何人。”
甄太妃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殿内安静了片刻。
李四原以为她会像上回一样发作起来,摔帘子甩袖子拂袖而去。
但甄太妃没有。
她笑了。
不是端庄的笑,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从眼底深处慢慢泛起来的、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慵懒几分不可言说的笑,是她在后宫中笼络太上皇时惯用的那种笑。
“真人啊真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柔,像是春日里浸了蜜的黄鹂叫:
“妾身在宫里头待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真人这几句推辞,换个年轻不懂事的姑娘家许是信了,妾身可不信。”
她向前走了一步。
李四没有退。
甄太妃又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两尺。
藕荷色薄衫下的巨乳因为近距离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饱满的弧度在薄纱后面微微颤动,乳沟的阴影深邃而诱人。
“真人。”
她微微侧过头,仰起脸来看着李四,那双含春的媚眼水波盈盈:
“妾身且问你一句实话,你可愿意给妾身一句实话么?”
“太妃请说。”
“你是不是……嫌妾身老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精心拿捏的楚楚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太妃言重了。”
李四微微摇头:
“驻颜之术本就是为……”
“妾身虽年过花甲了。”
甄太妃没让他说完,她的纤纤玉指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李四的手臂,隔着道袍的袖口,她的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前臂:
“可这身子骨……”
她微微挺了挺胸。
那对巨乳在薄衫下明显地向前推了一推,饱满的乳峰几乎顶到了李四横在身前的拂尘上,薄纱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乳晕的粉褐色暗影和乳尖的微凸在日光下清晰可辨。
“保证让真人满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贝齿,呵出的气息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几乎拂在了李四的下巴上。
殿内一片死寂。
李四低头看了看搭在自己臂上的那只手。
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指,十指葱白如削,指甲修剪得精致圆润,涂了淡淡的蔻丹。
虽是六旬之人的手,却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细腻白嫩,看着倒像是四十来岁妇人的手。
他能感受到那指尖微微的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
是兴奋的颤抖。
那是一个八年没碰过男人的身体在触碰异性时的本能反应。
张三的灵魂在李四的身体里沸腾了一瞬。
他太想在这一刻就把这个骚娘们按倒在案上、撕开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骚衣裳、把那对保养极好的肥奶子揉到变形、然后一鸡巴捅进她八年没用过的骚穴里让她尖叫着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
李四的面容纹丝不动。
他将拂尘轻轻一挡,不着痕迹地将甄太妃搭在臂上的手拨开了。
“太妃。”
他后退了一步,目光清明温和,没有一丝被挑动的波澜。
“贫道修的是清虚之道,不近女色并非因为嫌弃哪位施主的容颜,驻颜之术需要天地灵机的配合,施术时机不到,强行为之,非但无效,反伤太妃的元气。”
甄太妃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李四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不是愤怒。
是困惑。
她从十六岁入宫开始,就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无动于衷地拒绝过。
太上皇见了她这副模样会红了耳根。
那些个偷欢的侍卫和太监见了她这般做派早就跪在地上哆嗦了。
这个道士——
贾姐姐不是说了么,这个道士和他那个老杂役徒弟,给太皇太后和贾母施术的时候,可不是什么“不近女色”的清修之人。
那他为什么对自己就——
“真人是真的不近女色呢,还是挑着近?”
甄太妃收回了手……
但语气里的软媚并未褪去,反而多了一丝咄咄逼人的锋利:
“太皇太后去得,贾老太君去得,偏偏妾身就去不得?真人这碗水端得可不太平。”
“太妃误会了。”
李四的语气不变:
“每个人的天命气运不同,施术的时机自然也不同,太皇太后的机缘到了,贫道便施了术,太妃的机缘未到,贫道便不能施,这不是偏心,是天道有序。”
“天道有序。”
甄太妃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带着一丝讽刺:
“好一个天道有序,那敢问真人,妾身的天道几时有序?”
“快了。”
李四答得极简。
“快了是几日?”
“贫道说不准。”
“又是说不准。”
甄太妃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薄衫随着呼吸的起伏绷紧又松开,巨乳的弧线在薄纱下起伏如波:
“真人,妾身不是没耐性的人,可妾身的耐性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妾身今日来,是给了十二分的诚心,真人看也看到了。”
她顿了一顿,目光直直地盯着李四的眼睛。
“妾身的身子,真人方才也瞧了个分明。”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妾身不怕把话说透了:宫里头那些个男人,这辈子见过的妾身见过的更多、玩过的花样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真人若是担心妾身受不住你那术法的辛苦,大可不必,妾身什么阵仗没经过?”
她往前凑了半步,嘴唇几乎贴上了李四的耳廓。
“贾姐姐跟妾身说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呵出的热气拂过李四的耳垂: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两根,三日三夜,不可空穴超一刻钟,妾身……全知道了。”
她退后了半步,嘴角勾起一个极为自信而风骚的弧度。
“真人觉得,妾身承受不了么?”
李四沉默了三息。
“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