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穿越第一百日,辰时三刻。
清虚观后院的角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
张三正蹲在井台边上啃一块冷馒头,听见叩门声,手里的馒头差点掉进井里。
三下轻叩,隔半息,再两下。
这是太皇太后那边定下的暗号。
张三将馒头往怀里一揣,拍了拍满是灰尘的粗布短衫,快步走到角门前,从门缝里往外瞄了一眼。
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停在巷尾。
轿帘微掀,露出了半张被帷帽遮住的面孔。
帷帽下面,是一双极为威严却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眼睛。
太皇太后。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好几日。
张三在心里“嘿”了一声。
上回首灌完事那天早上,她追着贾母问“二十日是否便可”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呢,嘴上说着“下月再来”,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这才刚过了十七天,就忍不住了。
不,应该说是十六天半。
辰时三刻就到了,说明天还没大亮就从宫里出发了。
张三将角门拉开一条缝,佝偻着身子退到一旁,低眉垂目。
“老太君万安,小的恭候多时了。”
这声“老太君”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称呼,太皇太后微服出行时,不能用宫中尊号。
“老太君”三个字既尊敬又含糊,放在京城任何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封君身上都说得通。
太皇太后从轿中下来,身后只跟了秋嬷嬷一人。
她今日穿了一件石青色的暗花缂丝褂子,外罩一领玄色斗篷,帷帽垂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雍容气度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她走路的姿态就跟别人不同。
腰板挺直,步履从容,极为丰腴富态的身躯在斗篷下压出了一个庞大而威严的轮廓,斗篷虽宽大……
但前胸处仍被那对骇人体量的巨乳撑出了两座显眼的隆起,走动时微微颤动,布料绷得隐约可见曲线。
经过首次灌注之后,太皇太后的身体发生了相当显著的变化,面容上最明显,皱纹消退了大半,皮肤恢复了白皙光泽……
眼角的鱼尾纹几乎看不见了,看上去从七十来岁一下子回到了五十出头的模样,巨乳也恢复了不少饱满度,不再像从前那般严重下垂。
虽仍因体量过于骇人而有些沉坠……
但弹性和紧致感已经好了许多,走路时不再是松垮的晃荡,而是有了实实在在的分量感和弹性。
但张三用他那双阅女无数的贼眼看去,还是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比起半个月前首灌刚结束时,那股子由内而外的光彩,此刻的太皇太后脸上的润泽似乎淡了一层,眼角有两道极细的纹路重新冒出了头,脖颈处的皮肤也没有半月前那么紧致了。
精液的效力在消退。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退。
太皇太后自己肯定也感觉到了。
她每天照镜子,那些正在悄悄回来的皱纹和松弛一定比谁都看得清楚。
这才是她提前来的真正原因。
什么“朝中有事顺道经过”,鬼才信。
张三弓着腰在前面引路,太皇太后和秋嬷嬷跟在后面,穿过后院,绕过柴房,走上了通往含春阁的暗廊。
“真人呢?”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帷帽纱幔后面传出来,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随口一问。
“回老太君的话,师父已在阁中候着了。”
张三恭敬应道:
“昨日一早便将阁中洒扫布置妥当了。”
太皇太后微微顿了一下脚步。
“昨日便布置了?”
“是,师父说,算着日子,老太君这几日怕是要来的。”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你师父倒是料事如神。”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师父说,这不是料事如神。”
张三佝偻着背,脚步不停:
“师父说,精元之力有时限,时限将近,身子自会知道,就跟口渴了要喝水、天冷了要添衣一般,不是猜的,是身子告诉老太君的。”
太皇太后没有接话。
但她的脚步加快了一丝。
秋嬷嬷跟在最后,低眉敛目,一言不发。
含春阁的门在面前打开了。
李四已在阁中等候。
月白道袍,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垂于胸前,拂尘搭在左臂,他站在暖玉榻前,微微躬身行礼。
“老太君安好,贫道恭候多时了。”
太皇太后摘下帷帽,将斗篷解下递给秋嬷嬷。
石青色缂丝褂子下的身躯完整呈现出来。
极为丰腴富态的体态,雍容华贵,巨乳在褂子前面撑出了两座令人屏息的弧度,乳峰高耸,将褂子的盘扣绷得隐约可见缝隙……
腰身虽粗但仍有曲线,宽厚的臀部将下裳撑得满满当当,圆润的弧线在缂丝料子下清晰可辨。
“嬷嬷。”
太皇太后开口了。
“你在外面候着。”
“是,老主子。”
秋嬷嬷应了一声,目不斜视地退出了门。
阁门合上了。
暗红色帷幔低垂,鸳鸯戏水屏风隔开了外间与内间,沉水香的烟气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悠悠缠绕。
含春阁内只剩三人。
太皇太后。
李四。
张三。
太皇太后在暖玉榻边的紫檀椅上坐下,目光在阁中缓缓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李四身上。
“近来朝中事务繁杂,哀家出宫处理些事情,路过此处,便顺道……”
她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了。
因为李四的眼神太过平和通透了,像是一面镜子,把她话里的虚假照得无处遁形。
太皇太后微微别过脸。
“罢了。”
她低声说:
“不必说这些虚的。”
“贫道明白。”
李四温和道:
“老太君的身子自有感应,精元之力渐消,来续便是,不需旁的理由。”
太皇太后的嘴角紧了一下。
“你说得倒轻巧。”
“贫道说的是实话。”
李四走近了两步。
“老太君照镜时可曾留意,这几日眼角的纹路是否比半月前多了几丝?”
太皇太后的指尖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暴露了一切。
她确实每天都在看。
每天都在数那些正在悄悄回来的皱纹。
“不必再说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恢复了冷淡:
“开始吧。”
“老太君不换衣裳么?”
张三在旁边开口了。
他站在角落里,佝偻着背,双手交叠在身前,一副最卑微的杂役姿态。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嫌恶,有羞耻,有复杂到说不清的东西。
上回首灌三日三夜里,这个枯槁丑陋的老杂役在她身上做了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
那双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揉捏过她的巨乳,那张满是皱纹的嘴吸吮过她的乳头,那根粗得骇人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了三日三夜。
她身为太皇太后七十年来,从未受过那般屈辱。
但也从未体验过那般——
太皇太后将这个念头掐死在萌芽状态。
“不必换了。”她说。
“快些开始,哀家下午还要回宫。”
“遵命。”
张三应了一声,那副枯槁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不换衣裳?
更好。
他最喜欢亲手剥。
李四先动的手。
他走到太皇太后身后,双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老太君放松,贫道先替您通一通经脉。”
太皇太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但随即强迫自己松弛下来。
上回首灌时,最初这一步她抗拒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这一次——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缂丝褂子按揉她肩颈处的穴位,力道不轻不重,指尖似乎带着一股暖流,顺着肩颈向下蔓延。
“嗯……”
太皇太后从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她的眉心微蹙,嘴唇抿紧了。
那股暖流从肩颈一路向下,流过后背,在腰间盘旋了一息,然后继续往下——
李四的手从肩头滑到了她的臂弯,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
“到榻上去。”
他低声说。
太皇太后睁开眼睛,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旋即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抗拒,站起身来,在李四的引导下走到了暖玉榻边。
张三已经在榻的另一侧等着了。
他蹲在榻边,仰着那张枯槁黝黑的脸看着太皇太后,目光从下往上,顺着她的裙摆、腰身、胸前一路攀升。
谁能想到呢。
大清帝国太上皇的亲娘,后宫里辈分最高的女人,满朝文武见了都要磕头的老祖宗,此刻正乖乖站在一个扫地老头面前,等着被他扒光衣裳。
“老太君。”
张三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那股子粗鄙味儿:
“上回那件龙凤朝褂子,小的可惜了好几天,那料子撕了怪可惜的,这回您老的褂子,小的轻着些,成不?”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一瞬。
“住嘴。”
她低声道:
“动手便是,少说废话。”
“是是是。”
张三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黄牙。
“小的话多,老太君别见怪。”
他的手已经伸了上去。
粗糙龟裂的手指触上了石青色缂丝褂子最上面的盘扣。
一颗。
解开了。
两颗。
解开了。
张三解扣子的速度不快不慢,每解一颗都要停顿一息,让太皇太后充分感受到自己的衣裳正在被一个卑贱至极的老杂役一层层剥开的过程。
三颗,四颗。
褂子的前襟松开了。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绫子亵衣,薄薄一层裹在那对骇人的巨乳上面,将乳峰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亵衣被撑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深褐近黑色的乳晕如两片暗色的阴影透过布料。
“老太君这身子。”
张三一边动手一边压低嗓子说。
“比上回又好了些,这奶子……啧啧。”
他的手掌复上了右边那座巨乳,隔着亵衣用力掂了一下。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柔软、饱满、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
“你……”
太皇太后的嗓子里滚出了半个字,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上回第一天的时候,这奶子还有些发皱呢。”
张三毫不在意她的反应,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揉捏起来:
“灌了三日三夜,出观那天就饱满了好些,如今过了些日子,似乎又有些松了?”
“不碍事,今日再灌一回就好了。”
太皇太后的牙关咬紧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双粗糙的手掌在她巨乳上揉动的时候,一股久违的、从乳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正在沿着脊柱向下窜。
十七天了。
十七天没被碰过了。
首灌之后的头几天还好……
但从第十天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在夜里莫名地发热,翻来覆去睡不安稳,有好几次她半夜惊醒,发现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亵裤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不肯承认。
堂堂太皇太后,七十一岁的老妇人,怎么可能因为——
“啊……”
一声极短极压抑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唇缝里挤了出来。
因为张三刚才一把扯开了她的亵衣。
不是解开,是扯。
绫子的撕裂声在安静的阁中格外刺耳,两只被束缚了许久的骇人巨乳猛地弹跳出来,重重荡了几下才停住,白腻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太皇太后的巨乳……
即使在经过了首次灌注的恢复之后,依然是一对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瞠目结舌的庞然巨物。
体量骇人如两只硕大的白玉枕头。
虽因年龄和极端的分量而有所下垂……
但比起首灌之前那种松垮无力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灌注后恢复的弹性使它们呈现出一种饱满沉甸的质感,如同盛满了琼浆的玉壶。
每一次晃动都能看到乳肉内部的弹性波纹层层扩散。
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凸起,乳头粗壮如指节,此刻正在迅速充血硬挺竖起,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
张三看着这对巨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低吼。
不管看多少回,都看不够。
这可是太皇太后的奶子。
天底下除了太上皇他爹之外,没有任何男人碰过的奶子。
如今被他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揉在手里像揉面团一样搓弄。
这份快感光是想想就能让人癫狂。
“小的斗胆说一句。”
张三双手从下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挤出了丰盈的乳肉:
“全天下的奶子,小的只服老太君这一对,上回贾老太君来那会儿,小的就觉着贾老太君的奶子够大了,可跟老太君您这对一比……差了不止一个号。”
“闭……嘴……”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张三的拇指正在碾过她那颗正在充血膨胀的粗壮乳头,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乳孔的瞬间,一股电击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她的小腹深处。
“嗯啊……”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
李四在她身后稳稳地接住了她。
“老太君靠着贫道便是。”
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和清朗。
同时,他的双手从后方绕过来,复上了张三还没来得及照顾到的左边那只巨乳。
两双手,同时伺候一对奶子。
张三的手粗糙、猛烈、肆无忌惮,像是要把那团白玉似的乳肉生生揉碎,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右边的巨乳用力揉搓,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外溢,白腻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暗红的指痕。
李四的手修长、有力,节奏比张三慢了半拍……
但力道一点不轻,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粗壮的乳头,从根部缓缓向外捻搓,将乳头拧得硬挺通红。
“唔……嗯……”
太皇太后的脊背紧贴在李四的胸膛上,头微微后仰,嘴唇抖动着却硬是不肯吐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的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
不能叫。
不能叫出来。
她是太皇太后。
不管身体如何背叛,她至少要守住嘴。
张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咧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如指节的粗壮乳头。
他的舌头又厚又粗糙,绕着乳晕大力碾磨了一圈,然后舌尖抵住乳孔,用力一顶。
“啊!”
太皇太后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嘴里迸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声音掐断了。
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抬了起来,按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
不是推开。
是……按住。
虽然力道极轻,轻得几乎像是无意识的动作……
但张三感觉到了。
她在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张三心头大乐,嘴上却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
“老太君……小的含住了,您老可就别松手了……”
“住口……”
太皇太后的声音破碎而微弱。
但她的手确实没有松开。
李四在身后也加大了力度,他的手掌将左边那只巨乳向上托起,整团乳肉在掌中被挤压变形,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太皇太后的后颈,舌尖沿着她的脊椎往下舔了一寸。
“嗯……别……”
太皇太后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前面,张三的嘴巴在她的右乳上大肆啃吸,把大半个奶子塞进口中,腮帮子鼓得老高,口水涂满了乳肉,舌头在嘴里翻搅着柔软的乳肉,齿尖交替啃咬着肿胀的乳头。
每一下都在乳晕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后面,李四一手揉捏左乳一手已经顺着她的腰身滑到了小腹。
“老太君,贫道替您宽衣。”
没等太皇太后答应或拒绝,李四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裙带。
绫子下裳窸窸窣窣地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踝处。
里面的亵裤被淫水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渍。
张三的嘴从乳头上拔开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啵”,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渍,抬起头来,满嘴口水和乳液,咧嘴笑了。
“老太君,还没怎么着呢,您老下面就出水了?”
太皇太后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你……”
“莫不是这些天在宫里头,身子就一直想着这个了?”
张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了她的屄缝,指腹用力一碾。
“嗯啊!”
太皇太后的大腿猛地夹紧了,身体剧烈一颤。
“想了吧?”
张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滑动,感受着布料下那道屄缝的湿热和滚烫:
“想得好几夜睡不着觉了吧?”
“胡……胡说……”
“还不承认呢。”
张三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裤腰,猛地一扯。
绫子的撕裂声再次响起。
亵裤被撕成了两半,从她丰腴的大腿间滑落。
太皇太后的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
屄毛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覆盖在极其肥厚的大阴唇上面,大阴唇松软饱满,被首次灌注恢复了一些弹性……
但仍显出岁月的丰厚质感,小阴唇较长,微微外翻,露出了浅粉色的内侧,此刻正因充血而变成了嫩红色,被黏腻的淫水浸得水光粼粼。
阴蒂充血肿胀,从蒂帽中微微探出了头。
穴口紧闭……
但缝隙间正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整个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老太君嘴上说没想,身子可诚实得很呐。”
张三蹲下身去,那张枯槁的老脸凑近了太皇太后的私处,鼻尖几乎碰到了那丛银白的屄毛:
“这水淌的,跟开了闸似的。”
“够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发号施令……
而像是在恳求。
“别……别看了……”
“不看了,换吃的。”
张三说完,伸出了舌头。
粗厚的舌面从屄缝最底部开始,沿着那道被银色屄毛覆盖的嫩缝一路向上,缓缓舔到了阴蒂。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双腿剧烈打颤,膝盖差点软倒,整个人往后一仰,被李四牢牢接住了。
张三的舌头抵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了几下,然后舌尖往下滑,探入了紧闭的穴口。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热得发烫,紧得要命……
但比上回首灌时好了许多,至少不再干涩,淫水充沛得直往他嘴里灌。
张三的舌头在穴道口搅动了十几下,带出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然后他把嘴拔了出来,站起身,抹了一把满脸的黏液。
“好了。”他说:
“熟了。”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厨子在判断蒸锅里的馒头有没有上汽。
太皇太后被这个“熟了”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火了……
因为她的两腿之间那股空虚和渴望在张三的舌头离开之后,变得更加强烈了十倍。
穴道在空虚地收缩、张合。
想被填满。
疯了一般地想被填满。
李四将太皇太后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暖玉榻上。
太皇太后仰躺在锦被上,巨乳因重力向两侧摊开,仍然体量惊人地耸立着,乳头硬挺通红地指向半空,丰腴白皙的身躯在暗红色帷幔的映衬下宛如一座白玉雕成的山峦。
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而丰盈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下身的双腿紧紧并拢,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张三和李四站在榻的两侧,开始脱衣。
粗布短衫被扯下,月白道袍被解开。
两根巨物几乎同时弹了出来。
张三的那根从破旧的粗布裤裆里弹出的一瞬……
那对比是最骇人的:枯槁黝黑的干瘪身躯上,突兀地竖立着一根粗如小臂、长逾尺余的骇人肉棒,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柱……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已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甸如鸡蛋,在浓密黑硬的耻毛中沉甸甸地垂着。
李四的那根从月白道袍中露出时则是另一番景象:白皙修长的躯体上同样竖着一根一模一样尺寸的骇人巨物,与清俊儒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太皇太后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
她的目光在两根巨物之间来回移动了一瞬,然后迅速别开了脸。
但她并拢的双腿,悄悄松开了一道缝。
张三看到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上了榻。
“老太君。”
他跪在太皇太后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的巨物沉甸甸地搭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棒身贴着她白皙细腻的嫩肉。
“小的开始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头偏向了一侧,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双腿,在张三的手触碰到膝弯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向两侧分开了。
比首灌时,那番死去活来的撕扯搏斗,天壤之别。
张三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佝偻的肩膀上。
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露出了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紧窄穴口。
龟头对准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最外缘,肥厚的屄唇被龟头的弧度顶开,向两侧缓缓撑开。
太皇太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进来……”
极低极低的声音。
低到几乎淹没在了自己的喘息中。
但张三听到了。
他听到了。
上回首灌的时候,他是怎么把这根粗屌塞进去的?
是硬顶的,太皇太后哭喊着、推拒着、全身发抖,穴口绷得雪白,他一寸一寸强行碾了进去。
这一回,她说的是“进来”。
虽然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但她说了。
张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没有慢慢磨。
腰一沉,龟头猛地挤入了穴口。
“啊!”
太皇太后的脊背弓起,双腿在他肩上猛然绷直。
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白皙的穴口边缘被绷得泛白,肥厚的屄唇紧紧箍住了冠沟下方的棒身,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滚烫、紧窒、饥渴。
虽然不像首灌时,那么干涩了……
但紧窄程度依然骇人。
太皇太后毕竟已是七十一岁的身体……
即便精液灌注恢复了穴道的部分弹性和润滑……
但那种因数十年未经人事而重新收紧的穴肉仍然绞得张三头皮发麻。
“嘶……”
张三闷哼了一声。
“老太君这骚穴……还是跟上回一样紧,小的这鸡巴都快被您老夹断了……”
“闭嘴……别……别说那个字……”
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哪个字?鸡巴?”
张三坏笑着开始往里推:
“还是骚穴?”
“唔啊……”
粗屌一寸一寸地碾进了紧窒的甬道。
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绞在棒身上。
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穴壁的褶皱被粗硬的棒身一道道碾过去,像犁铧翻地一般。
首灌时,这个过程伴随着太皇太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拼死的挣扎。
而这一次,太皇太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锦被,全身大汗淋漓地颤抖着,被汗水浸湿的银发贴在额头上,双目紧闭,眉心拧成了一团。
但她没有推拒。
没有挣扎。
甚至,当粗屌推进到大约七寸深的时候,张三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件事。
穴肉在主动收缩。
不是被动地被撑开后的反射性痉挛,而是一种有节律的、吸附式的收缩,穴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紧棒身,像是一张饥渴了十七天的嘴在贪婪地吞咽。
她的穴肉在主动吸他的鸡巴。
张三的眼睛亮了。
“老太君……”
他低声笑了。
“您这穴肉会咬人了啊……上回可没这本事。”
“住……住口……”
太皇太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是小的多嘴。”
张三的腰又往前推了两寸:
“是您老的身子太诚实了,嘴上不肯认,下面可是咬得紧紧的,一口一口往里吸呢……”
全根没入。
龟头顶死了宫口。
太皇太后的全身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在张三肩上痉挛般地绷紧,脚趾蜷曲,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破碎呜咽。
“嗯啊……太……太深了……”
“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