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凤辣子闲谈窥端倪老太君夹穴听朝堂
穿越第一百零三日,辰时三刻。
荣国府内宅。
王熙凤坐在荣禧堂东侧的小花厅里理账。
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洒金对襟褂子,底下系着翠蓝刻丝灰鼠裙,丹凤眼微挑,柳叶眉入鬓,一手翻着帐册,一手拨着算盘珠子,劈里啪啦响得脆快。
平儿在旁边研墨,几个管事婆子排着队在厅外候着,等着一个一个进来回话。
“大厨房这月的月例银子怎么又多了三两?”
王熙凤头也不抬:
“上回不是说好了,柳嫂子那边的炭火钱从月例里扣,怎么又单列了一笔?”
“回二奶奶。”
平儿低声道:
“柳嫂子说是老太太吩咐的,说今年冬天来得早,厨房里要多备些炭。”
“老太太吩咐的?”
王熙凤的丹凤眼从帐册上方抬起来看了平儿一眼。
“老太太什么时候管过厨房的炭火了?”
“这……奴婢也觉得奇怪。”
平儿道:“柳嫂子是这么说的。”
“罢了,先记着,回头我问问鸳鸯。”
王熙凤将帐册翻过一页。
“叫下一个进来。”
管事婆子们一个接一个地进来回话,王熙凤三言两语便打发了,该批的批,该驳的驳,俐落得跟刀切豆腐似的。
约莫忙了半个时辰,管事的都回完了话,王熙凤伸了个懒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平儿,去看看鸳鸯姐姐得不得空,叫她来坐坐,我有几句话问她。”
“是。”
平儿放下墨锭出去了。
不多时,鸳鸯来了。
她穿着半新不旧的藕荷色比甲,头上插了一支银簪,面容清秀端正,进门便笑道:
“二奶奶叫我?”
“来来来,坐。”
王熙凤拍了拍身旁的绣墩:
“我正闷得慌,你来陪我说说话。”
鸳鸯在绣墩上坐了,平儿递上茶来。
“鸳鸯姐姐。”
王熙凤先笑了一笑:
“我问你个事儿,大厨房的柳嫂子说老太太吩咐今年多备炭火,可有这话?”
“有的。”
鸳鸯点头:“前几日老太太说了一句,说今年骨头缝里觉着冷,叫厨房多备些上等银霜炭。”
“骨头缝里觉着冷?”
王熙凤的眉毛微微一挑:
“我怎么瞧着老太太近来精神好得很呢?
前几日请安的时候,老太太那脸色红润得跟抹了胭脂似的,说话中气也足,走路也比从前利索了好些,哪像是骨头缝里冷的样子?”
鸳鸯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旋即笑道:
“老太太是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的,好的时候,精神头足,不好的时候,就觉着冷,上了年纪的人嘛,都这样。”
“也是。”
王熙凤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她端着茶碗没有喝,而是用碗盖慢悠悠地拨着茶叶沫子,丹凤眼半垂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鸳鸯姐姐。”
她忽然又开了口,语气很随意,像是闲聊:
“我发觉老太太近来有个习惯,每隔些日子就要去城西的清虚观打醮,有时候去两三天才回来……
回来之后,便格外精神,脸上那气色啊,啧啧,我这做孙媳妇的看了都眼馋,你可知道老太太在那道观里做什么法事?
这般灵验?”
鸳鸯的心跳快了半拍。
但她的面色纹丝不变,笑容依旧自然。
“二奶奶说的是玄清真人那里罢?”
她语气轻松:“不过是真人的养生功法,老太太信这个,说是什么打通经脉、调和气血的法子,每回去了都觉着舒坦,二奶奶想去也使得,回头我跟老太太说一声。”
“养生功法?”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这话说得很直。
鸳鸯的心又跳了一下。
“二奶奶说笑了。”
她笑着摆手:“哪里就变年轻了。
不过是气色好些罢了,老太太一辈子养尊处优的,底子本就好,再加上真人那养生的法子,精神头自然就上来了。”
“是么。”
王熙凤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那我改日也去瞧瞧,看看那真人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二奶奶要去,我跟老太太说便是了。”
鸳鸯笑道。
“不急不急。”
王熙凤摆了摆手:
“我这一摊子事还忙不过来呢,哪有工夫去道观里打醮。”
她将茶碗搁下,又拿起了帐册,似乎已经把这个话题翻了篇。
鸳鸯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告辞了。
出了小花厅的门,鸳鸯的脚步快了几分。
她穿过抄手游廊,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方才王熙凤的那几句话。
“每隔些日子就要去清虚观打醮。”
“回来便格外精神。”
“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这个凤辣子,嘴上说着“不急”,那双狐狸眼睛可一点都不含糊。
她看出来了。
至少看出了一半。
鸳鸯深吸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往贾母的荣庆堂走去。
这件事得告诉老太太。
荣庆堂内。
贾母正靠在暖炕上听小丫头们念牌。
她今日穿了一件酱色暗纹缎面的夹袄,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抹额,面容红润光泽,皮肤白皙细腻得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
若不是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那张脸和那双手,倒像是个四十来岁的富贵夫人。
鸳鸯进来的时候,贾母正笑呵呵地跟琥珀说话:
“你这丫头牌打得越发不济了,连翠缕都赢不过,该罚。”
“老太太,我有句话回。”
鸳鸯走到炕边,低声道。
贾母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有些异样,便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吧,让我歇歇。”
小丫头们鱼贯退出,琥珀最后一个走的,还回头看了鸳鸯一眼,鸳鸯冲她笑了笑,琥珀便也出去了。
门关上了。
“怎么了?”
贾母的笑容收了几分,眼神变得精明起来。
“老太太。”
鸳鸯凑到炕边,压低了声音:“方才二奶奶找我说话,问起您每月去清虚观打醮的事。”
贾母的眉头微微一动:“她怎么说的?”
“她说您近来精神好得很,每隔些日子去清虚观,回来便容光焕发,问我您在那道观里做什么法事这般灵验。”
鸳鸯将王熙凤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
“我拿‘养生功法’搪塞了,可二奶奶说了一句,她说‘我可不信什么养生功法能把人变年轻’。”
贾母沉默了片刻。
“这丫头。”
她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倒没有多少慌张:
“她那双眼睛,贾府里头有什么事瞒得过她?”
“老太太,您看这事……”
“不打紧。”
贾母靠回了引枕上:
“她只是起了疑心,并没有真凭实据……
况且她再精明也想不到那上头去,你只管照常应对,她再问你,你就说是养生功法,别的一概不知。”
“是。”
鸳鸯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告诉真人那边?”
贾母想了想:“明日我正要去清虚观,到时候我自己跟他们说。”
“老太太明日又要去?”
鸳鸯微微一怔:
“上回不是才……”
“到日子了。”
贾母淡淡道,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你替我备好出门的行头,还是老规矩,说是去打醮祈福。”
“是。”
鸳鸯低下头应了。
她知道“到日子了”是什么意思。
精液的效力在消退。
老太太需要去续灌了。
同日,酉时。
贾政从衙门回来了。
他换了便服,先去荣庆堂给贾母请安。
贾母正在用晚膳,见贾政来了便招呼他坐。
“政儿今日回来得早。”
“回母亲的话。”
贾政在下首坐了,面色有些凝重:
“今日衙门里听到一桩事,儿子琢磨着该回禀母亲知道。”
“什么事?”
贾母放下了筷子。
“忠顺王。”
贾政压低了声音:“近来忠顺王频繁出入寿安宫,月内已去了四五回,每回都待上一两个时辰才出来……
有同僚私下议论,说忠顺王似在替太上皇联络朝中老臣,具体谋划什么不得而知……但……”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左右,确认没有旁人。
“但有人说,太上皇对当今圣上的削藩之策极为不满,忠顺王一向是太上皇的人,这个节骨眼上频繁走动,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贾母的眉头缓缓拧了起来。
“咱们家跟忠顺王府一向不大对付。”
她沉吟道:“你大哥跟忠顺王的旧怨你是知道的……
若是忠顺王当真得了太上皇的势,只怕头一个要拿咱们家开刀。”
“正是这个道理。”
贾政叹道:
“儿子今日听了这话,心里头不踏实,想着跟母亲商议商议。”
“商议什么?”
贾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朝堂上的事,你们爷们自己拿主意,我一个老婆子管不了那么远。
不过有一条,忠顺王那边的动静你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是,母亲。”
“还有。”
贾母放下茶碗,看着贾政:
“这事不要在府里头乱说,尤其不要让你那些个姬妾丫头们知道了,传出去不好。”
“儿子省得。”
贾政起身行礼:“那儿子先退下了。”
“去吧。”
贾母摆了摆手。
贾政走后,贾母独自坐在炕上,面色沉沉的。
忠顺王。
太上皇。
削藩。
这些个字眼搅在一起,让她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君也觉着不安。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或者说,两个人。
太皇太后也是太上皇的母亲。
太皇太后如今跟清虚观的关系——
贾母的眼神微微一闪。
明日去清虚观的时候,这件事得跟那师徒俩说一说。
穿越第一百零四日,午后。
贾母的青帷小轿从荣国府后门出发,走的是老路线,绕过半个城区,最后从城西鹿鸣巷尽头右转,停在了清虚观的角门外。
鸳鸯跟在轿旁,手里提着一只包袱,里面是贾母换洗的贴身衣物和几样日常用品。
角门开了。
张三佝偻着身子出来迎接。
“老太太来了。”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卑微。
“小的替老太太提包袱。”
鸳鸯将包袱递给了他。
“鸳鸯姑娘辛苦了。”
张三接过包袱,对鸳鸯点了点头。
“老太太这边请。”
贾母下了轿,鸳鸯在角门外候着,目送贾母跟着那个佝偻的老杂役走进了角门。
门关上了。
进了角门之后,贾母的步伐明显快了几分。
她跟着张三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拐进了通往后殿密室群的暗道。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直到进了含春阁,张三将门闩插上,暗红帷幔在四周垂落,鸳鸯戏水屏风将外间和内间隔开,里面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暖榻。
贾母在榻边坐下,解了外面的夹袄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小袄和石青色抹胸。
“真人呢?”她问。
“师父去前殿处理些杂事,晚些过来。”
张三将包袱放在角落的柜子上。
“先是小的伺候老太太。”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那种只有在密室里才会出现的笑容。
不是卑微的谄笑。
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笑。
贾母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老杀才。”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真正的恼意:
“每回都是你先来,真人后到,你倒是会安排。”
“老太太说笑了。”
张三佝偻的背缓缓直了起来:
“师父事忙,小的先替老太太暖暖身子,有什么不好?”
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榻沿的贾母。
含春阁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暗红帷幔将外面的天光隔绝了,只有几盏鎏金莲花座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贾母那张因精液效力而恢复了青春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桃红,眼角的细纹几乎看不见了,嘴唇丰润红泽,下颌线条柔和饱满……
若不是她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这张脸,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
但她的身体比脸更诚实。
张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的胸口。
月白色小袄被那对恢复了弹性和饱满度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
两座肉峰的轮廓在薄棉布下清晰可见,抹胸的边缘从领口处微微露出一线,勒得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挤压,乳沟的阴影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
精液的效力确实在消退。
张三看得出来。
她的皮肤虽然仍然白皙……
但比上回续灌刚结束时少了那层几乎发光的水润感,巨乳的弹性也略有回落,乳峰的最高点比上回微微低了一些。
到日子了。
该灌了。
“老太太。”
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角门外那个沙哑卑微的老杂役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粗粝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把衣裳脱了。”
贾母的眼睫颤了一下。
即便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回。
每次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她的身体仍然会本能地产生一种复杂的反应,羞耻、屈辱、抗拒,以及……一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意。
“急什么。”
她嘴上嗔道:
“我还有话跟你说。”
“有话一会儿说。”
张三已经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了。
“先把衣裳脱了,老太太这身子等不得了,小的看得出来。”
“你看出什么了?”
“皮子没上回润了。”
张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胸口:
“奶子也没上回挺了,老太太这是馋了吧?”
“呸。”
贾母啐了一口,脸却微微红了。
“什么馋不馋的,你这老杀才满嘴没个正经。”
“老太太嘴上骂着,身子可比嘴诚实得多。”
张三的麻绳已经解开了,粗布短衫也扯了下来,露出了他那瘦小干瘪、肤色黝黑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像一具行走的骨架。
“小的还没碰您呢,您那奶尖儿就硬了。”
贾母低头一看,果然,月白色小袄的胸口处,两颗乳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了起来,将薄棉布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的脸更红了。
“你少胡说八道。”
她别过脸去:“是这屋里冷。”
“冷?”
张三嗤笑了一声,他已经在脱裤子了:
“含春阁里烧着地龙呢,热得小的都出汗了,老太太说冷?”
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即便贾母已经见过这东西许多回了。
每次看到的时候,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虬龙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睾丸饱满沉甸甸如鸡蛋,在两腿之间晃荡,耻毛浓密黑硬,与他枯槁黝黑的皮肤形成一种粗粝而骇人的画面。
这根东西长在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瘦小干瘪的老杂役身上,本身就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反差。
谁能想到呢。
堂堂荣国公府的老太君,贾府上下几百口人的“老祖宗”,此刻正坐在一间密室的暖榻上,面对一个扫地老头掏出来的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两颗奶尖已经不争气地硬了。
张三踢掉了裤子,赤条条地走到榻边,那根巨物随着步伐左右晃荡,龟头几乎顶到了贾母的下巴。
“老太太。”
他的满是泥垢的手伸过去,捏住了贾母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先含一含,给小的润润。”
贾母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骇人巨物,硕大的龟头紫红油亮,前液从马眼里缓缓渗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
“我说了有话要跟你说。”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含着说。”
张三的拇指碾过她的下唇,将那片丰润的唇瓣向下压开。
“老太太含东西的时候,说话,小的听得更带劲。”
“你……”
贾母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张三已经挺了一下腰,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碾过她的牙齿,塞进了她的口腔。
“唔……”
贾母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根巨物的龟头太大了,将她的嘴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两个圆包,嘴角被撑得发酸发疼,浓烈的腥臭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前液黏在舌面上又咸又腥。
张三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了她花白的发髻里,不让她后退。
“对,就这样。”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太君仰着脸、嘴里塞着他的鸡巴的画面,眼底闪着贪婪而满足的光。
“老太太含得真好,这张金贵的嘴,啧啧,比那运河边上的船娘还会吸。”
“唔唔……”
贾母含混不清地呜咽了两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了他的大腿上想要推开……
但张三的手牢牢按着她的头,她推不动。
“别急。”
张三缓缓地前后抽动了两下,龟头在她口腔里碾过舌面和上腭,带出了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