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老对头容光焕发惹妒心风骚太妃暗查清虚观
“翠屏,研墨。”
“是。”
甄太妃铺开素笺,蘸了墨,提笔写了起来。
写得不快,一笔一划都极为工整,字体秀丽端方如同年轻时宫里教习嬷嬷手把手教出来的闺阁体,一笔一划间尽是大家闺秀的教养和几十年宫闱生涯磨炼出的分寸。
信不长,也就百来字。
大意是:甄太妃久居深宫百无聊赖,近来偶听闻贾老太君近况甚佳,心中甚慰……
想起当年在太上皇万寿宴上与老太君一席清谈之缘,时隔多年深为想念,不知老太君近日可有闲暇,愿择日登门拜访叙旧,或请老太君移驾宫中小坐亦可,望勿推辞云云。
翠屏在旁边看着,轻声说:
“太妃,措辞这般客气,贾老太君若是个精明的……”
“她当然是个精明的。”
甄太妃将笔搁下,吹了吹墨迹。
“精明才好,精明人看了这封信,自然知道我要什么。”
“可她若不肯……”
“翠屏,你跟了我三十年了。”
甄太妃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你见过哪个女人找到了返老还童的法子之后,不想拉着旁人一起的?”
翠屏一怔。
“独享这等好事是要折寿的。”
甄太妃笑了笑:
“何况,贾老太君引了太皇太后去,如今我也来敲门,她有什么理由拒我于千里之外?
拒了我,便是得罪了我,她一个勋贵遗孀拿什么来得罪后宫嫔妃?”
“太妃英明。”
“少拍马屁。”
甄太妃将信封递给了翠屏:
“差个稳妥的人送到荣国府,亲手交给贾老太君本人,不经旁人转手,明白么?”
“奴婢明白。”
翠屏接过信封:
“今日便差人送去?”
“现在就去。”
翠屏应声出了门。
甄太妃独自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了外衫的领扣,将领口向两侧拉开了一些,露出了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再向下,隔着薄薄的亵衣……
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撑出了一道深邃的弧线。
她低头看了看。
虽不如年轻时,那般高耸挺拔……
但形状仍然圆润饱满,乳沟深邃,亵衣的领口被撑得绷紧。
若是能再恢复一些弹性——
若是那层皮肤能再紧致一些、白皙一些——
若是腰肢能再细上那么一寸——
甄太妃的嘴角浮起了一个极为细微的笑。
不是端庄的笑,不是贤淑的笑。
是一种只有独处时才会流露的、骨子里那个风骚入骨的女人才有的、带着几分期待和几分自恋的……妩媚的笑。
她将领扣系了回去。
又捡起一颗蜜饯山楂放进了嘴里。
这回觉得不那么甜腻了。
穿越第九十四日,午后。
荣国府,贾母院中。
贾母收到甄太妃那封信是在辰时,鸳鸯亲手从送信太监手中接过来转交的。
贾母拆开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将信纸折好塞回了信封中。
“鸳鸯。”
“老太太,怎么了?”
鸳鸯走到跟前。
“宫里甄太妃送来的信。”
贾母的面色平静……
但眼底有一丝极快掠过的光:
“说是要来府上叙旧。”
“甄太妃?”
鸳鸯微微一怔:
“这位太妃平日里和老太太来往并不算多啊。”
“是不算多。”
贾母将信封收进了袖中:
“上回见面还是两年前宫里的除夕筵席上,也就隔着老远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客气话。”
“那她这会子突然写信来叙旧……”
鸳鸯是个极聪慧的丫头,眉头微蹙。
“老太太,她是不是……”
贾母看了鸳鸯一眼。
鸳鸯是知情人。
从贾母第一次去清虚观开始,鸳鸯就是全程陪同、保守秘密的那一个,她虽不知道全部的细节……
但大致的情形是了然于胸的。
“你猜到了?”贾母问。
鸳鸯咬了咬唇:
“奴婢猜……甄太妃是不是察觉到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不对了?”
“不止察觉了。”
贾母叹了口气:
“这位甄太妃,年轻时在后宫里头是出了名的耳聪目明手段高超,这些年虽然闲置了……
但那套眼线本事一点没丢,太皇太后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比谁都先知道。”
“那……老太太打算怎么办?”
“先不急。”
贾母起身走了两步,又坐下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真人商量。”
“老太太是说……下回去清虚观的时候?”
“嗯。”
贾母点了点头:
“再过两日该去了,到时候当面问真人的意思。”
鸳鸯应了声“是”,便不再多问了。
穿越第九十五日。
清虚观,含春阁东阁。
巳时。
贾母坐在暖玉榻边沿,手中捏着那封甄太妃的信,身上穿着一件半敞的藕荷色绸衫,衫子的扣子从领口到胸前解了个精光,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亵衣和被亵衣勒出的、饱满如瓜的巨乳弧线。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际,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分开着。
张三蹲在她面前,一手扶着她的膝盖,一手正在她两腿之间忙活着什么。
从含春阁门帘处看进去,只看得见贾母端坐着、面色如常地看信……
而那个佝偻的老杂役蹲在她脚下如同一个正在替主人修鞋的仆役。
但实际上,张三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正在做的事跟修鞋没有半分关系。
他粗糙的拇指正压在贾母的阴蒂上,缓慢地画着圈。
“嗯……”
贾母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呼吸略重了些。
“你……你别闹,正说正事呢。”
“没闹啊。”
张三嘿嘿一笑,拇指的力道不减反增,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被长期灌注养得充血饱满的小肉粒,激起一阵酥麻。
“小的手脚不闲着而已,老太君只管说您的事,小的听着呢。”
“你……嗯……”
贾母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阵酥麻压了下去,展开了手中的信纸:
“甄太妃……宫里的甄太妃……给我递了帖子……要来叙旧。”
“甄太妃?”
张三的手指停了一拍:
“太上皇那个宠妃?”
“就是她。”
贾母将信纸递了下去。
“你自己看。”
张三接过信纸,一手拿着看,另一手的拇指仍然不老实地搁在贾母两腿之间,他看信的速度很快。
毕竟前世虽然是送外卖的,字还是认得的,穿越过来后古文也渐渐看惯了。
“叙旧。”
张三看完后将信纸还给了贾母:
“嘿嘿,叙什么旧,分明是打听消息来了。”
“你也看出来了?”
“这还用看?
太皇太后去了两趟清虚观回来容光焕发,那甄太妃跟太皇太后做了几十年对头,有什么风吹草动她最清楚。”
张三的拇指重新动了起来。
这回不是画圈了,而是用粗糙的指腹上下搓弄着贾母的阴蒂:
“再加上老太君您之前在京城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两条线一对,她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八九分。”
“嗯啊……你轻些……”
贾母的腰微微扭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
“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见还是不见?”
“老太君觉得呢?”
“我觉得……嗯……我觉得不见不太好,甄太妃在宫里头经营了几十年,人脉深着呢……
若是得罪了她……啊……你别按那么重……若是得罪了她,她反手给咱们使绊子,清虚观这点家底可经不起她折腾。”
“老太君说得是。”
张三的手指从阴蒂上滑了下去,两根手指拨开了贾母已经被揉弄得微微泛潮的肥厚屄唇,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着转:
“见了之后呢?
她问起来,老太君怎么说?”
“这就得看你的意思了。”
贾母咬了咬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若是你和真人……嗯……若是你们愿意多一个,我便引她来,如同引太皇太后那般……
若是你们觉得不妥,我便推说不知道,只当不明白她的意思。”
张三的手指停在了贾母穴口处。
他抬起头,从下方仰视着贾母。
这个角度看上去,贾母那张已经恢复到四十出头模样的面容显得格外丰腴白皙,半敞的衫子里一对巨乳随着略带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白嫩的乳沟从领口深处一直延伸到亵衣之下不可见处。
张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甄太妃……”
他低低地念了一声这个名字。
“据说年轻时是宫里第一美人,如今六十多了也是风韵犹存。”
“你知道得还不少。”
贾母白了他一眼。
“小的在京城混了这么些日子,多少也听了些八卦。”
张三嘿嘿一笑:
“太上皇的宠妃,后宫里头出了名的风骚……嘿嘿,据说在宫里的时候,就不大安分,跟侍卫太监什么的也……”
“住嘴。”
贾母轻声喝了一句:
“宫闱秘事岂能乱说。”
“是是是,小的失言。”
张三缩了缩脖子……
但嘴角的笑意一点都没收。
他的手指从贾母穴口处收了回来,在粗布短衫上擦了擦沾上的一丝水光,然后站起身来。
“老太君。”
他走到贾母身侧,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朵:
“师父那边小的去禀报……
但小的先跟老太君说句实话。”
“什么话?”
“第三个。”
张三的声音极低极轻,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自己送上门了。”
贾母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着张三那张枯槁黝黑的脸上那个志得意满的笑容,沉默了两息。
“你这人。”
她终于轻声说了一句:
“永远不知足。”
“小的就是这号人。”
张三毫不避讳。
“老太君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贾母没有再说什么。
她低下头将甄太妃的信纸重新折好塞入袖中。
动作间那双已经恢复了白皙纤长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愤怒。
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当初她是第一个。
后来太皇太后是第二个。
现在甄太妃要成为第三个。
她本该觉得荒唐、觉得不安、觉得这张网越织越大迟早要出事的。
但在那些该有的忧虑之下,她感受到了另一种情绪。
一种极其隐秘的、不愿承认的、如同一条暗河在冰层下流淌的……期待。
贾母闭了闭眼。
将那条暗河压回了冰层之下。
“去跟真人说吧。”
她轻声道:
“怎么安排,你们拿主意。”
张三应了一声,弯着腰退出了含春阁。
走到院子里拿起扫帚的时候,他的嘴角弯了弯。
甄太妃。
太上皇的宠妃。
年轻时宫里第一美人。
风骚入骨的老妖精。
嘿嘿。
张三的扫帚划过地面,沙沙作响。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团在粗布下微微鼓起的轮廓。
又有新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