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风骚太妃茶楼密问巨物贾母含羞细说粗长
穿越第九十八日,午后。
城南永安大街尽头拐角处,有一间不起眼的茶楼,唤作“清风阁”。
说是茶楼,其实更像是达官贵人在外头密会时的一处私宅,三层小楼,底下两层空着不待客,只顶楼有三间雅室,隔音极好,每间都配了独立的楼梯和出口。
京城里有些体面人不方便在自家府上见客的时候,便来此处,掌柜的收银子不收名字,绝不多问一句。
此刻顶楼东边的雅室中,纱帘低垂,一壶明前龙井搁在紫檀小案上,袅袅茶烟升起又散。
贾母到得早些,坐在靠窗的圈椅上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便听见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重不轻,不快不慢,带着一种骨子里的从容。
门帘一挑,一个身量高挑的妇人走了进来。
头戴素色抹额,身穿一件烟灰色暗纹对襟褂子,外罩鸦青色斗篷,腰束一条玄色宫绦,脚下是半旧的墨绿缎面绣鞋,打扮得极为低调素净,一看就是刻意不想引人注意。
但甄太妃这个人,哪怕穿了粗布麻衣站在人堆里,那股子从骨子里往外透的妩媚风情也是藏不住的。
她的面容虽有了岁月痕迹,眼角有纹、颧骨上有淡淡的斑……
但鹅蛋脸型的轮廓依然秀丽动人,五官精致如同年轻时被雕琢过一般……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之间自带三分勾人的媚意。
最惹眼的是那身段。
六十二岁的甄太妃身材高挑丰满。
虽穿了斗篷遮掩……
但那对巨乳的体量太过骇人,再怎么宽松的衣裳也兜不住那两团鼓胀的弧度,走路时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斗篷前襟被撑出了饱满的弧线……
腰肢虽比年轻时粗了些却仍有曲线,臀部在鸦青斗篷下勾勒出一个高翘圆润的轮廓,走几步便摇几下,那股子天生的风骚韵味已深入了骨血之中。
贾母看着她走进来,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怪不得当年太上皇迷她迷得七荤八素。
这身段这模样,便是老了也还是勾人得很。
“贾姐姐。”
甄太妃进门便笑了,摘了斗篷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里面那件烟灰色褂子包裹下的丰满身姿:
“让姐姐久等了。”
“不久,我也才到。”
贾母起身迎了两步:
“太妃请坐。”
“什么太妃不太妃的。”
甄太妃在贾母对面的圈椅上坐了下来,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极为松弛随意:
“出了那宫门,我就是个姓甄的老太婆,叫我甄姐姐便是了。”
“那我就僭越了。”
贾母笑着提壶替她斟了一杯茶:
“甄姐姐请用茶。”
甄太妃接过茶杯,却没急着喝,而是将茶杯搁在了唇边,眼睛越过杯沿看着对面的贾母,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打量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贾姐姐。”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你这模样,比我上回在除夕筵席上见着时……可年轻了不止十岁吧?”
贾母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姐姐过奖了。不过是保养……”
“得了。”
甄太妃将茶杯往案上一搁,身子前倾了几分,那双媚眼直直地盯着贾母的面容。
“贾姐姐,你我都是在这红尘里打了一辈子滚的人了。这套客气话就免了吧。”
贾母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你如今这张脸。”
甄太妃抬起一根保养得宜的纤指,虚虚地朝贾母面上点了点:
“皱纹浅了大半,法令纹几乎没了,面色红润如同三四十岁的少妇,眼角那股精神气更是二十年前都不曾有过的,保养?什么保养能保成这副模样?太医院那帮庸医若有这本事,太皇太后何必出宫去跑什么清虚观?”
贾母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甄太妃把太皇太后直接搬出来了。
这就不是试探了。
这是摊牌。
“姐姐……”
贾母斟酌着措辞:
“知道得倒是详细。”
“我在那后宫里活了四十六年。”
甄太妃靠回了椅背上,嘴角弯着,语气闲散得如同在说今儿天气不错。
“慈宁宫那位每日几时起身、几时用膳、几时就寝、去了哪里见了何人,我要是不清楚,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她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那姐姐都知道什么了?”
贾母索性放下了茶杯,直视着甄太妃。
“我知道太皇太后近三个月去了三趟城西清虚观,后两趟每次四日,回来之后,面色、步态、手上的老年斑全变了。”
甄太妃掰着指头说:
“我知道贾姐姐你去清虚观的次数比她还多,七八次打不住,我知道那清虚观里有个叫玄清真人的道长,据说生得一表人才仙风道骨……我还知道,去过的老太太们嘴全紧得跟蚌壳似的,问什么都只说‘灵验’两个字,旁的一概不提。”
她说完了,右手食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贾姐姐,你是个爽快人,我也是个爽快人。”
甄太妃微微偏了偏头,那个角度让她颈侧的线条显得格外优美妩媚。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那张脸,怕不是什么道家药浴、什么祈福法事能弄出来的吧?”
贾母沉默了数息。
然后她叹了口气。
“不是。”
甄太妃的眼睛亮了。
“那到底是什么?”
贾母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又搁下,似乎在整理措辞。
“甄姐姐。”
她缓缓开口:
“我先问你一句话。”
“你问。”
“你这辈子,怕不怕老?”
甄太妃的神情微微凝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坦然:
“怕,怎么不怕,年轻那会儿我是宫里头第一等的美人儿,走到哪里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粘在我身上扯不下来。那时候觉得青春是天经地义的事,觉得这辈子永远不会老……可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了,镜子里的脸一天比一天认不得了。”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哀怨,没有感伤,只有一种经历过万千繁华又看遍了落花流水之后的坦荡。
“怕。”
她重复了一遍:
“所以贾姐姐别跟我绕弯子了。”
贾母点了点头。
“那我便直说了。”
“你说。”
“清虚观那位玄清真人……确实有些本事。”
贾母的语速放慢了,一字一句斟酌着说:
“不是药浴,不是丹丸,也不是寻常的道家功法,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秘术。”
“什么秘术?”
“要……与人行那事。”
贾母到底是大家出身的老太太。
虽然已在师徒身下沦陷了许久……
但当着外人的面说起这个,面上还是浮起了一丝薄红:
“真人说……是以阴阳交感之法,将精元中的蕴灵之气灌注于女子体内,方能激发逆转衰老之效。”
甄太妃的眉毛慢慢挑了起来。
“男女双修?”
贾母微微点头。
甄太妃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嘴角弯出了一个极为微妙的弧度,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甚至隐含兴味的笑。
“我还当是什么。”
她轻声说:
“原来是这个。”
贾母看着她这副反应,倒是有些意外。
想起当初太皇太后得知真相时,那种几乎要把椅子扶手掐碎的震惊和抗拒,再看看眼前甄太妃这副“就这?”的轻松模样,两个人的反应简直是天壤之别。
“姐姐不觉得……”
贾母试探着问:
“荒唐?”
“荒唐什么?”
甄太妃从案上的点心碟里拈了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唇齿间溢出淡淡的桂花香气。
“贾姐姐,我在那后宫里头待了四十六年,什么没见过?太上皇年轻时宠幸嫔妃一晚上三四个,那叫荒唐;西域进贡的那些个采战秘术,太上皇让太监们偷偷去学了回来试在嫔妃身上,那也叫荒唐……如今不过是换个方向,让男人的精元来养我的颜面,这算什么荒唐?这叫天道好还。”
贾母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倒想得开。”
“想不开有什么用?”
甄太妃将嘴里的桂花糕咽了下去,拿帕子点了点唇角:
“人活一世,图的不就是个痛快?年轻时图宠爱图权势图脸面,老了还图什么?图棺材板子好看?”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双媚眼直直看着贾母,眸中已全然是打定了主意的果决。
“贾姐姐,你既已说了实话,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要去,这事我要。”
“可……”
贾母犹豫了一下:
“我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
“不是……不是一个人。”
贾母的声音低了几分:
“是两个。”
甄太妃愣了一瞬。
“两个男人?”
“真人说……精元蕴灵之法需要师徒二人共同施展。”
贾母微微偏过了头,目光没有直视甄太妃:
“一个是玄清真人本人,另一个是他的记名弟子,师徒二人的精元在三日之内……交替灌注,体内不可长时间空着……方能生效。”
甄太妃的眼睛慢慢眨了两下。
“三日?”
“三日三夜。”
“三日三夜不空着?”
“……嗯。”
甄太妃抿了抿嘴。
然后她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贾姐姐。”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
“你告诉我这些的时候,脸红了。”
贾母:“……”
“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太跟我说‘三日三夜不空着’的时候,脸红成这样。”
甄太妃拿扇子掩着嘴,笑得肩膀微微发颤:
“说明你自己也经历过了。”
贾母板起了脸:
“甄姐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甄太妃收了笑……
但眼角的笑意还在:
“两个便两个。不过是多一人罢了。那位真人,你说气度出尘,想来是个养眼的,另一个呢?”
贾母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另一个……”
她的措辞明显犹豫了:
“是个老杂役,真人收留的苦命老头,收做了记名弟子,相貌……不太好看。”
“不太好看是多不好看?”
“年近六旬模样,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佝偻驼背……”
贾母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甄太妃的表情:
“一副底层苦力的寒酸相,满手泥垢老茧。”
甄太妃的眉头果然蹙了起来。
“一个老杂役?”
“嗯。”
“长得又丑又老又寒酸的老杂役?”
“……嗯。”
甄太妃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如同在心里权衡着什么。
贾母看着她,心想:到了这个坎了,太皇太后当初也是在这个坎上卡了最久。
但甄太妃不是太皇太后。
约莫五六息的工夫,甄太妃的眉头舒展了。
然后她笑了。
拿帕子掩了嘴,笑出了声。
“贾姐姐。”
她笑得两肩微颤……
那对藏在褂子里的巨乳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你方才那个表情,活像是在跟我赔不是。”
“我……”
贾母有些尴尬。
“罢了罢了。”
甄太妃摆了摆手,帕子在指间绕了个圈:
“一个老杂役而已,又不是让我嫁给他,反正又不是看脸的。”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只要那物件好使就行。”
贾母险些被茶水呛着。
“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