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室囚花
对方手臂挥空的劲风和校服布料摩擦同时传来,惊险至极,却也宣告她以毫厘之差成功躲开抓捕。
玲珑香躯顺沿惯性半转,曹曳燕的水眸余光瞬息锁定距离自己最近——斜前方,306理化实验室,门扉微启,裂缝后面情况不明。
此时犹豫即是绝路!
决然借势沉肩,驱动修长双腿,奔如残影疾驰向那扇幽门。
几步距离在足下压缩归零,素手狠攥住门把,她拼上全身重量钝冲撞开黑缝。
刹那功夫,就已利落甩尾滑入当中。
“你跑不掉的,曳燕!”吼声里掺杂受挑衅的狂躁。
“呼…”
曹曳燕背靠门板,双手死死扳住内侧,企图将这唯一屏障合拢锁死,以期等待同班——
嘭!
凶狠强撞的可怕巨响须臾炸开,两扇厚重实木门板像被头失控野兽莽身硬攻,令门轴痛苦发出某种牙酸断裂声,碎裂的木屑簌簌飞溅。
动能迫使金锁舌扣直接变形崩坏,向内狼狈逃离。
酥胸似受透明重锤狠砸,窒息感传来的同时,双脚跟随离地,失衡仰退飘坠。
手机脱离她的掌控翻滚,光束疯狂乱舞,最终斜斜定格照亮角落成堆蒙尘的玻璃器皿。
“唔!”
后背着地的抨击让曹曳燕五脏六腑都为之震荡,眼前晃荡过小片金星。
旋即,连带侧腹、手臂也惨遭挫痛,而枕部更是磕碰到坚硬的水磨制式室内铺石板,令思维短暂滞迟反应。
疼痛由多个点位同时爆发,侵蚀全身,她紧咬的皓齿玉关不慎泄出几丝痛吟,肺里空气被挤压排空,窒息感顷刻控扼住咽喉。
偏值此曹曳燕蒙受这生理机能紊乱的困扰间隙——
黑影已然趁机行动,他如山岳倾覆,超脱普通学生范畴,化作猎豹悍卧猎物。
迅捷得跟捕食中的猛禽那般,精准又冷酷,毫无多余轨迹。
以单膝为桩下沉,髌骨宛若铁钉楔入进她柔软小腹,用纯粹物理方式瓦解并强行镇压曹曳燕的挣扎。
左手霍然探出,变成附钢铰链死箍曹曳燕的暖晕右腕,粗暴反拧,再压扣到她头顶。右手则效仿炮制,同步执行对称程序,擒掌提香左腕。
使倒地与制服之间,省略掉所有冗长挣扎,恍似经过无数次实体演练,叫时间短暂得近乎骇人。
四肢给强行固定的曹曳燕,活像只遭嵌牢标本板上的蝴蝶,姿势分外屈辱。
虽然拼命挣扎扭臀,且还鼓劲胡乱蹬踹修长双腿,但她的力量在对方那绝对优势面前是如此渺小可笑。
“滚…开…唔!”
嘶喊的话还没说完,恶鬼面具男的半张脸就已倾颓压下。
眸光被那张咧开猩红歪嘴的笑脸彻底填满,乃至在曹曳燕视网内近得能直接看清对方面具表层的粗糙纹理。
透过躲入粗糙面具后的那双幽深邪眼——她能惊惧发现恶鬼面具男的瞳孔,正因兴奋骤然扩散,布满蛛网般血丝,像极嗑药后的起效癫狂。
紧接着,未等曹曳燕及时想出策略摆脱目前困境,他便陡然用隔戴半张冷硬面具下的刀片薄唇。
连带同鼻息间亢奋喷洒出的灼热燥气,齐齐席卷盖堵住,曹曳燕这会儿仍想要翕动呵止的羞桃唇瓣。
针对女神的激吻毫无任何温存可言,仅有霸道冰冷的侵占标记。
半张糟糕的鬼脸纹理下缘,狠狠硌压她颧骨和鼻梁,给这位六中校花的雪肤镌印锐痛凹痕。
面具男嘴唇既干燥若砂纸般糙粝扎刺,又湿冷阴寒得浑然不似活人,几近让曹曳燕琼翼跟檀口内斥满腐臭熏天异味。
舌头肆意蛮进她的贝齿间隙里,妄想裹挟作呕冲势,直接突破临时构筑的青霰牙关壁垒,钻探到花腔当中缠绕侵犯那条战栗的丁香小蛇。
依靠承颐下颌的紧抿关阖,终是为自己争取到抵挡这恶鬼面具男狂热狼吻的片刻珍贵功夫。
曹曳燕能清楚感觉到那湿滑有力的肮脏异物,正极其野蛮地不甘心重复冲撞向菱唇中的瓯瓷齿列。
每一次顶弄,几乎都会带来某种不同于男友笪光,能令她大感翻江倒海的恶心粘腻,反胃和窒息双重夹击掠夺自己的呼吸。
“呜——!”
竭力从嫩喉处挤出吭声音节,臻首默契配合疯狂左右摇晃,试图以此方法顺利挣脱偏移那无耻之徒的触碰。
只可惜,面具男极快洞穿开曹曳燕这伎俩,左手蓦然飞快松开孕月腕骨,倏地幻化成疾厉鹰爪,它深插进乌檐发根中,拼命发狠后扯——
“唔!”
头皮瞬间炸开传导给识海被撕裂的刺骨痛楚,强使她肢体间的诸多甩动反抗统统无奈僵停偃旗。
“嘘…听话…让我好好爱你…曳燕…”劝诱迷语刚落,恶鬼双唇随即稍稍挪开曹曳燕的樱桃软嘴。
“暗暗观察了这么久,我一直以来都非常认真把你每个时刻的模样,牢牢刻印进自己脑海里珍藏…嘿嘿…”
喘匀热气低吸后,他病态痴恋凝视自己的缪斯女神,声音因极度激越扭曲变调,“今天,我总算……可以能真正完全碰到并占有你了…我的曳燕!”
右手趁机铁箍般死锁曹曳燕的缂丝双腕,至于鬼脸面具男解放开压制的那只手,则从她散乱的云鬓间滑下,指腹嶙峋毛糙,携带薄茧抚过吹芳雪颊和衔月下颌。
触感像蛇爬腻肌,激起心理层面重重寒栗,震抖香躯。
生理性泪水也与此悄然溢出眼眶,满心灼烧的愤怒跟羞辱,堪堪要把曹曳燕理智冲昏淹没掉。
仰颜抬眸,她黑白分明的瞳孔内摒光之前的惶惑怯意,隐燃有两簇冰冷炽焰,视线死死聚焦锁定鬼脸面具男的眼孔,问道:“你……到底是谁?”
“嗬,这个不重要,你只需明白…我可是你所有粉丝里当中,最虔诚的信徒,这就足够了。”
面具男诡音浸透满畸变的温柔,狭长竹指继续蜿蜒延滑,游弋过曹曳燕剧烈起伏的暄霞脖颈。
迷醉停驻在衣料前凸爆满的高耸双峰上,“去年那个黄昏,在落满梧桐叶的街道拐角,天气刚好……你怀抱诗集,从我眼前惊艳经过开始,我这个人就成为你最忠实爱慕者……”
边说边把魔手伸入曹曳燕校服下摆衣角处,指节唐突染摸烟柳腰间的玉肌,引起妙躯阵阵剧烈战栗。
掌心紧紧黏贴向上探索、按压,肩负某种巡视使命游走。
直至,它被女性私密织物阻挡,方才郁闷停顿几息,随即,发狠粗暴覆盖在那团被内衣包裹的丰挺瓜乳上,色指收拢握紧。
用近乎蹂躏的劲道,恣意挤压揉弄大奶,仿佛要将缪斯女神的极品美乳彻底捏碎在自己手里。
“嗯…不能再这样下去…”
绝望宛若实质冰水,须臾倒灌进曹曳燕的四肢百骸。
不,自己绝不能,就此坐以待毙!
就当鬼脸面具男打算愈发深入,摸索解除女神胸罩把玩硕乳之际——
实验室门外的幽暗走廊,蓦地传来零散嘈杂的交谈和脚步紊响。
这使得他浑身遽然僵滞,手上动作停顿猥亵,绷直脊背细听情况。
“奇怪…曳燕不是说出去半会就回来的么…”
意识到某种微妙威胁迫近,鬼脸面具男眼神奄忽凌厉,下颌线无声绞合,咬肌抽搐间,暂时让淫爪退出校花胴体,齐用双手蛮横拽提曹曳燕的螺钿素腕与花蔓纤腰,迅捷把人揽收自己怀中摁挤。
仓促合体退至墙角靠坐,猝然黏密得都能相互直接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呼吸跟心跳,就像被强粘的两片蜡纸。
转机!这是自己最后的求生窗口!
必须要抓住!
星眸收缩如钩,曹曳燕视线死死锁住门缝外晃动的浮影。
碎裂光斑在地板跳跃,伴随由远及近到愈发清晰的谈话声,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唉,真该坚持陪曹同学一块出来!”音调穿透实验室门板,语气清朗却满是追悔莫及之意,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会跟心仪校花的物理距离可能仅差十米。
“嘁,光叹气有什么用,现在知道急了?”突兀的娇俏小嗓尾随其后。
周晓雯回怼得又快又脆,犀利吐槽道:“早干嘛去了?你们哥俩脸皮,刚才若是能有眼下一半厚,也不至于搁这儿干着急!”——她似乎全然忘记,就在不久前,某人才是最坚决反对阻挠李浩哥俩接近曹曳燕的罪魁祸首。
“晓雯!”
倾听完外面闲聊的当事人,内心极为焦急嘶喊道:“你们快看门后,我就在这儿!”
偷趁对方因门外躁响而分神的瞬息,曹曳燕一边假装明摆要高呼引人,一边腰腹翩然绷紧,悄悄伸出修长洁玉美腿,冒险瞧准时机,打算驱使膝盖强撞击实验台制造乱音。
可鬼脸面具男的警觉性和神经反应速度超乎想象得快——就看须臾间,左臂先是化作铁索,直接重新经由衣料,专横穿插进她温肪胴体里。
令混杂湿汗,以及毛糙扎茧的肉掌,疾掠过那对充满弹性的滑腻肥乳,从曹曳燕校服领口钻出严捂住她云颜下方的丹唇瑶鼻。
成功封锁完缪斯女神的喊叫意图,面具男并未有丝毫停顿松懈——只因他又敏锐察觉到曹曳燕已经挪移寸许的瑶台琏腿求救谋划。
立即果断迅猛抬动壮若盘根的两边大腿,飞速绞紧截断她刚想张扬冲踢的腿势,将自己猎物仅剩的那丝希冀,彻底剥夺掉。
“唔……!”
窒息若流沙般叫识海身陷囹圄,寸寸吞没曹曳燕呼吸——导致月眸倏忽圆睁,眼球表面迅速爬满惶恐血线。
单薄衣领下,她怒耸的爆满乳峰次次徒劳起伏吸气,让肺叶犹如被攥揉成堆的纸团,每每只能徒纳少许空气。
逐渐,黑暗从视野四角向内蚕食,面具男干脆借机,趁走廊嘈杂和怀里猎物同步稳稳把身体放平躺倒,尽量减少两人肢节摩擦异响,避免教外面知晓。
氤肌贴离靠近水磨石板后,女神玲珑贝耳开始响起尖锐嗡鸣,旋即,残余光亮顷刻便收窄成根随时会断裂的钢丝线,状态岌岌可危。
“好啦好啦,都听我说句话哈,负责这次清扫任务的监督老师,前面不是联络咱领队说整栋实验楼马上就可以恢复供应嘛。”熟悉的江小芸娇嗓,适时从门外传来。
语气带有她惯常和稀泥式风格,说道:“要求现在每层各班学生都统统先下楼集合。说不定…呃…曳燕也可能通过别人告知情况,已经提前下去了呢。”
“嗯,说的也是。”
“对呀,指不定曹同学都早到底层,苦等咱们汇合呢。”
男女两边都在热烈畅谈,全然未觉察身侧房中远处,那点异常的星星光亮。
不!
我就在里头啊!
旁边306理化实验室的这堵墙后,仅离你们几步远啊!
道道同频的无声嘶喊,在曹曳燕颅腔心间疯狂回响冲撞,几欲当场冲出嫩喉叫唤制裁鬼脸面具男,可残忍现实是,那只罪恶大掌宛若凝实化的刑具,牢牢把她嘴给焊死住。
徒剩睁大充血秋眸,眼睁睁静听那些熟络声线,且与她仅有一墙之隔的同学们。
如何轻松揣测本人近在咫尺又远疏天涯的去向——跟正微妙发生的惊悚现实,构成个荒诞到殊为心裂的讽刺剧场。
秀挺十指枉然朝地面疯狂抓刨,叠雪指甲刮擦水磨石板,虽使曹曳燕的点檀指尖在饱受灼热戳痛之苦下,勉强发出细微尖利的咝咝弱音。
但这拼尽全力才传递的求救信号,却恍似意外投入喧嚣汪洋的粒粒小沙,刹那就给淹没于实验室墙外益发鼎沸嘈杂的诸多闲聊中。
“嗯,江同学说得在理。”李浩巧妙挑好插话空挡,赞同响应江小芸共识,“继续呆这空想无用,都先去一楼汇合其他班级吧。”
裹带结束跟前混乱的总结,朝众人催促道:“至于曹同学嘛…唔…咱们就继续边走边找。”
“也是喔,李浩说得对。”
“嗯,没准到二楼就会碰见。”
话方落毕,纷杂脚步和交谈开始往楼梯口方向转移。
“别走!”
被世界遗弃的灭顶错感震慑贯穿心神,她拼命甩晃暗疾,“晓雯,你们不要离开!”
妄图用尽体内残存余劲摆动臻首,决绝猛撞石板引弄动静招回大家,可极遗憾的,鬼脸面具男那压制力量分外凶悍,令曹曳燕这最后的奢望尝试也给碾碎干净。
恰逢此时,周晓雯仍踌躇透露丝丝对舍友不肯罢休的忧虑,“可是……曳燕她真的会就这样自己下去么,平常……”
“唔,也许,曹同学有我们不知道的急事隐情呢?”
忽然有声理性兼具说服力的娓娓莺啭,清脆打断了好舍友后续未说完的迟疑担心,“与其在这干耗盲猜担心,不如一块赶紧到底层确认核实。快走吧。”
出言这般劝说她的,是班里另个女生学习委员王雨欣。
“唉…好吧。”
蒙对方安抚稳定好自己那点杂绪,周晓雯终究配合缄默跟上徐离的人群,再度迈步前行楼道口。
冷汗失控顺沿曹曳燕蝉鬓滑落,偶尔还有些许浸湿到墨漪发丝里。
在死寂夜瘴中,她的听觉强遭放大——能轻易分辨出每位同班同学迈略门外时,鞋底摩擦地面的微小差别,乃至衣料窸窣差异。
四个,五个,六个……
计数光所有已销声潜进阶梯通道内的同班同学,如今除剩受困于306理化实验室的自己外,这层楼可以说是再没有其他人员存在了。
走廊再度沉陷阒然氛围。
时间仿佛被照应延伸,每秒都像经过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鬼脸面具男凝神屏息,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许久,直到最后丝丝人声涟漪也远去成背景稀音,方终松卸下几分力道。
缓缓稍携施舍般的残忍悯惜,挪离钳盖曹曳燕棠唇釉鼻的厚掌。
空气冰冷似生锈刀片楔透猛灌她娇喉,使女神宛若离水濒死的鱼,陡然卷吸过度,随即难以遏抑的开始剧烈呛咳。
“嗬……咳咳……嗬……”
在几近快把整块内脏都喷吐出来的蜷缩痛苦中,曹曳燕识海因少量宝贵的氧气回归缘故,趁机从混沌恢复小半清明,二度循序运转思筹。
“碍事的人,总算都清净走光…现在,咱们该抓紧时间继续做刚刚的好事…等完美采撷走你的第一次。”
垂首掰扯俯视自己的女神,鬼脸面具男恬然相视开口,那扭曲嗓音里,声线平稳得极其令人感觉毛骨悚然,“我用大肉棒种下印记后,就带你永远离开这儿。”
喃喃宣告她未来早早拟定好的囚困噩运,当即伸手让拇指极其怜爱摩挲曹曳燕的两侧绒颊,温柔擦拭掉女神道道濡湿密汗,与先前作呕暴行构衔成特别诡异的反差。
“畜生!”内心世界,在恨意之下,羞怒连连暗骂。
强忍绵润花肤遭他触碰时喷涌蔓延的生理麻痹,她死咬暖绛下唇,放任铁锈味血液于玉腔中弥漫。
没有应答或斥责鬼脸面具男,曹曳燕仅睁大那双叫窒息影响,尚未完全消退血缕的杏眸。
将诸多憎恨愤怒提炼为隐形剧毒,再在涂抹到锋利箭矢上,狠辣疾射向对方。
幻想借此利落穿透他脸部的隔层塑料,期望毒液能够直接投没进漆黑眼洞后的真实瞳孔里,弄瞎这个打算强奸她的禽兽。
至于,迎合贴缩拉近了两人距离的鬼脸面具男,却对女神如许死寂的沉默状态格外满意。
只因从他那视角看来,自己的几番预判阻挠镇控,无疑已使曹曳燕甘心放弃抵抗并屈服认命。
是故,鬼脸面具男飘飘然往脑海解构缪斯女神——日常里,种种遥不可及的形象设定。
常年成绩优异、曲线曼妙魅诱、让无数痴迷目光追随,即便再狂热淫色,也未敢有人真狂妄接近触碰的极品尤物,此际被他单人压制怀中放肆温存。
校服凌乱,墨发散落。
唯赖那双仍映满清冷高傲的仙眸,还在徒劳空洞瞪视自己,内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叫鬼脸面具男脏心大大感到舒爽愉悦。
红血点缀眼白蔓延,像瓷釉中天然朱络。
积蓄水痕隐挂女神凤眸尾端将落未落,犹如荷叶尖尖颤动的晨露。
而叫强烈情绪左右坍缩的瞳孔,则化成两粒极致黑曜石,吸纳实验室内仅有点点微光,折反佳人某种决绝的明亮。
痴迷端详良久,时阴在孤夜中任由鬼脸面具男无声挥霍空耗。
“你的眼睛……正在咒骂我,对不对?”
频似呢喃,扭曲怪腔因惨白面具阻隔,变得含混难明传播予她,“我读得懂…桀桀…”
“努力用每道视线尽量凌迟我,骂我是肮脏的变态,是无可救药的疯狗,是活该被挫骨扬灰的垃圾…”
愈发凌添种非人诡异,死缠曹曳燕的雨苔耳膜,“呵呵…曳燕,你心里斟酌的每个词,都是那么林籁泉韵好听呐。”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茜纱唇线抿紧若弦月,她的瑶颜在角落堆手机余映中褪色成A4白纸,琼翼浅浅蚊吟轻哼,间接暴露出蜜浪香躯濒临极限的真相。
“没关系。”
钝器刮擦的牙酸笑声,叫鬼脸面具闷闷外泄嘶鸣之际,不啻于毒蛇游滑枯叶,“很快,你就会连用眼神反抗的那点可怜余力……都将被我亲手磨光掉。”
抚摸够曹曳燕的夭桃艳颊,渗满粘腻冷汗的大手,开始从糜唇处迁挪走。
“唔…”以莹酥润肤上每个战栗毛孔为坐标,她真切感知并绘制出鬼脸面具男那只魔爪移动路径。
滑离远软绵双唇后,指腹剐蹭兰瓣下颌,脏手卷带令人作呕的潮湿和温度,缓慢游览过曹曳燕烟粉颈侧,辗转再度消失退入她校服衣领内部。
恍似条拥有独立意志的爬虫,毫不客气停滞在女神硕大无朋的美乳顶端压盖掌握,单隔纤薄胸衣布料,肆意兴奋游弋揉捏两团极品大奶。
某股糅杂阴凉,兼糙粝的扎刺硬茧,戏谑黏贴曹曳燕蕾丝边沿裸露的冰腻乳肉,如蛞蝓蜿蜒恶趣蠕动,令她皮下渐泛潮红。
异样恶颤席卷至四肢百骸,几乎让他怀里女神浑身的玉肤,排排炸立起成片细密激凸颗粒。
“拿开你的手!”由堪堪濒临咬碎的珠琲牙关中迸响这喝止话语。
孰知,鬼脸面具男的淫手对此命令置若罔闻,揉捏雪乳的力度,反而因曹曳燕抗拒,益发拉升好几分劲道。
五指这次狠戾收拢,远比刚开始第一次那会凶猛,活像要捏碎什么般掠抓奶团。
“真软……”
醺然品鉴女神蜜乳的沁爽触感,鬼脸面具男津津肯定的同时,掌指协调使力,拧绞得越加野蛮。
“混蛋!”她边厌碎斥骂,边忍痛半咬樱唇,疼得倒抽多口冷气,胴体本能引弓,好想要脱离开鬼脸面具男的这种侵犯。
即使有胸罩布料阻挠,曹曳燕也依旧能感知到自己的那团丰盈软肉,早已被他随性按碾乱改成各种百怪形状。
倏尔,棘皮锉手解放开女神的梨瓜豪乳,鬼脸面具男兴致高昂哼唧她未曾闻名过的小调,与之同步的,是继续亢奋爱抚向曹曳燕的暮云腰侧,直至抵达校服跟长裤链接外缘。
甫才因酥胸的郁闷挤轧遽然消散,短暂获得少许缓解的她,正打算借机敛息炼气时。
霍地,他厚掌攥稳揪拿住佳人荷茎腰肢旁的素净衣角,骇迅上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