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室囚花
幽闭的实验室里,仿佛应景般噪起刺啦撕裂。
粗率将衣料边沿强撩到曹曳燕的琥珀肩胛处翻盖,任由成片杏粉腴肤暴露在阴冷空气中。
“漂亮…呵呵…这具身体真是太完美圣洁…我的缪斯女神!”
叫眼前艳景强行摄去魂魄的鬼脸面具男,连呼吸都受撼滞重绵长,忍耐不住发出悠远满足的赞叹。
宛似鉴赏某幅稀世名画般,痴迷地把嘴俯凑近她耻骨顶部的玲珑脐雪沉沉激吻。
“嗯…”
娇吟骤经未能让曹曳燕守住响动的贝齿缝隙间流涌宣泄,悄传入他耳中回荡,变幻化作极为令识海陶然欲醉的欢快。
吮咂媚肉许久抬头,鬼脸面具男稍感肺腑内的兽血加剧升温,索性食髓知味暗道:“接下来,该观赏见识,曳燕那对肥奶的真实样貌咯。”
淫思及此,干脆命大手挪移至女神裸露外面水蓝色胸罩的上缘,停顿徘徊须臾。
没待曹曳燕反应察觉洞穿意图,他就用带茧食指肚腹突地强硬挤进蕾丝边界和縠纹香肤肤之间。
齐步教唆其余四指,合聚发力扣夹住内衣下方布料,并劲迅哗啦前推!
“不要——!!”
布料乖巧绷紧声与她悚然猛醒的惊喝,立马同时响起。接着,深勒女神酪肤的肩带飞速从瓷白流肩慵懒滑脱,蝶骨玉背后的搭扣跟随崩开分解。
乍失支撑遮盖的两团丰腴霜乳,浪晃跃现,在森然冰气,以及暗淡蟾光中划出耀眼冷艳的颤巍弧线。
淡粉乳晕顶端那两点绯红柔嫩的蓓蕾,因恐惧、惶寒,附裹突如其来的裸露,早已应激挺立娇翘,凝聚转换成粒粒敏感坚硬的尖凸车厘,于轻徐颠簸内,衬显得殊为妖媚诱人。
爱恋的深邃目光,透过半张面具里的黑洞眼孔迸射笔直扫向曹曳燕心绪不停起伏摇荡的白皙硕乳上。
纯粹猎食者态势的他,视线往复巡弋女神半裸美胸,某种亟想尝试的奇异性癖勃兴渐浓萌生。
糟鼻内的规律呼吸都较紊乱稍重几分,在死寂的306理化实验室里纤明可闻。
先于任何触碰,温吞欲气拂过她裸露怒耸的巨乳两侧,随即用朱砂点涂绘制的湿润唇瓣,邪秽叼住曹曳燕那颗水嫩樱桃,舌苔浑浊卷席嘬吸,大嘴堪堪覆盖住女神过半浑圆果球。
节奏精准缓慢,鬼脸面具男的舔舐完全超脱泄欲范畴,更像是用舌尖拨弄描摹乳头,恣意顺沿夜棠笼肤的纹理,从乳晕外缘逐渐蠕画圈向核心收拢。
伴随他脸颊凹陷,左右摇晃脑袋握乳吮奶愈发均匀密集。
所过抽离雪峰时,每次都能带起成片湿漉酥痒轨迹,似羽毛搔刮,令曹曳燕在不经意嘤咛间,高弓帆布鞋里的酸痒琼璎脚背,教它妖娆弯出窃心半圆。
藏匿进鞋尖中的璆然琅趾,也适时紧跟轻轻蜷缩,宛若排忽然聚拢的含羞草。
酥麻感层层堆积识海,由被鬼脸面具男啖嗦侵犯的乳尖扩散开来,蔓延至全身瘫靡,并使她腹涡旋紧,燥热难抑。
就在女神为这持续不断的挑逗弄得神思恍惚,呼吸频促之时,他蓦地咧张血盆,毫无预警显露獠牙,朝准曹曳燕爆满妙乳顶部的粉润蓓蕾迅雷啮咬。
起初是试探性的压力。
上排脏牙的弧面扣住乳晕上缘的饱满,下排黄牙则稳托好颤抖的底根。
“啊——呃!”远比之前所有亵玩都要鲜明剧烈。
尽管度量适当,可曹曳燕的生理性媚呻仍旧戛然停止,全身绷成满弓。
齿尖缓缓扎入, 并非打算切割她乳头,而是持续加压的掐陷。
疼痛清晰无比,可却又奇异被鬼脸面具男先前漫溢的淫欲熬煮成某种滚烫麻痹。
左侧乳尖也未被冷落,同样遭劲迅强纳入另一侧齿关啃噬,受到对称的残酷照顾。
木、刺、瘙、涨……种种感觉交织爆炸,汇聚成股股滚烫激流,不断冲汇曹曳燕下腹,引发子宫阵阵痉挛性的抽搐。
导致原本苦苦坚持挣拒他单手压制的双腕,由此丧失大半气力,盈露指尖无助蜷缩,
抵抗,正随香胸前鬼脸面具男肆虐的唇舌徐徐融化。她最初的憎恶和愤怒,蒙这持续侵袭且技巧高超的生理啃奶给搅得七零八落。
焦黄垢齿轻微错动,没有咥凶撕扯,反倒恍似咀嚼珍稀果实般,仅用齿面碾压、磨蹭那被含住的部分。
涩迹牙冠重复刮蹭曹曳燕柔韧的乳尖软肉,粗糙舌面随即攀附,野蛮安抚淫碾过的区域。
美眸失神圆睁,瞳孔涣散,焦距无法凝聚,徒唯茫然投向头顶模糊昏暗的天花板。
澄澈迷眼内,渐漪潋滟水光,秋波流转间,不自觉泄露出被强行挑起的混沌性欲。
雨瓷釉颊更是烧得厉害,红晕早从她两侧荔脂丰肌蔓延至汐染耳根,乃至向下浸润垂冰霜颈与锁骨大片雾肤。
霰汗途经曹曳燕的光洁额头和纤羽鼻翼,渗出打湿几缕乌黑秀发,恣意黏附至她潮红脸侧,凭添几分狼狈情态。
硕饱滚圆的蜜乳浪荡晃悠,每次跌宕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恶口之中,直面承受愈加炽烈的新一轮淫弄。
仿佛预判感知到女神袅娜胴体的此际微妙变化,鬼脸面具男下颌蛄蛹吸吮得益发卖力。
“……嗯!”呻吟拔高后,暮绒覆背霍地弯弓,曹曳燕双眸朦胧开阖,尾音难以抑制。
把脸由她的肥糯暖胸前抬升剥离,他嘴角黏满唾液银丝。单手松释胸罩蕾丝,乘兴贴沿女神绀玫夜肌朝胯间校裤游移。
“别碰那里——”音节短促尖利。
堪堪在鬼脸面具男淫手打算越过曹曳燕胴体某个界限时,她意识里宛如有什么东西咔哒脆断。
某种超越恐惧的警报追随于脑海轰然炸响,令神智短暂恢复,顺利摆脱生理靡眩。
熟视无睹——或者说,他有听见,却故意将这严声拒绝幻当作盛宴开始前的无关窜响。
肉掌抵达女神校裤松紧带层叠边缘,曲指像执行既定程序的机械臂般,精确插进和棠肌紧密粘合的缝隙,汹涌奔朝胯间馒头嫩丘深探。
“住手,我说了不要!”语言受极端情境制约下失效,徒剩选择最本原的肢体对抗。
酽彩漾腰呼吁岚黛双腿配合主人应召,齐齐爆发出近乎宁为玉碎的激烈挣扎踢蹬,曹曳燕歇斯底里冒险,希冀能够从这令人绝望的压制中,赢回半线生机。
“曳燕。”
怪哑的声线自面具孔洞处外渗,他造作庄重地敬虔宣读某项拟定决议,“你的身体,可远比你诚实……呵呵,没关系,它总会学通,怎么接受我的……爱抚。”
龌龊且寡廉鲜耻的话音刚落,鬼脸面具男便立马调整好姿势——再度用膝盖轻巧准准镇压住她漪影冰腿的筋腱,继而倏撤摸索曹曳燕校裤的脏手。
翻转演化成工业夹具般的钢钳,俯冲挟制女神痉挛浮沉的积蜜小腹,并让整个躯干重量前倾,犹若初混凝土板,果决无情地倾轧碾倒。
“滚开啊!”几字终由她紧绞的贝阙珠关中吐露,暗哑似枯叶碎裂。魔手蓦然停顿,仿佛戏谑品味曹曳燕这声喝斥蕴含的最后尊严。
“把你的脏手拿……唔!”
厉止暴行的言语,未向面具男沁口阻抵讲完——他人就竟快如毒蛇出洞,颠覆之前的蓄意逗弄。
瞬息叫那半张鬼脸贴靠过来,吞噬干净女神瞳孔范围里的整个视野,令噩梦实体挣脱藩篱,鲁莽撞入现实。
冰凉梆硬的塑料边缘硌上茜色浮颧,磕碰得她略略生疼。下方适时尾随携来——独属异性的干燥糙嘴,它狠狠印堵稳曹曳燕后续话头。
疣粒唇面蠕磨两瓣的朱栾敷肤,触感尤胜砂纸摩擦刺痛。
蚓纹粝舌蛮横擅闯女神成排没有关阖的璇珍齿列,顷刻,某股陌生且腥腐透髓的味道,就强行恶侵到幽兰养腔内。
睫帘闭垂颤抖,曹曳燕的沥粉眼皮隔层里,砗磲睛球剧烈滚动。
厌腻像巨蟒腾潮,翻越江海冲刷她的理性堤坝。每每鬼脸面具男伸张的郁舌反复钻缩采撷,曹曳燕嫩喉深处即会失控怵挛。
“必须要做点什么,我不能再任由这禽兽肆意妄为。”
故等餍足的低吼从他亲吻自己樱嘴间隙,又一次闷哼露溢时——
咬!
命令直接刻入曹曳燕肌肉记忆。
脑海无需过程,因为动词本身已然化成充斥血腥气的獠牙,突破混沌枷锁迸发,坚毅舍弃顾虑权衡。
所以它是魂躯在绝境中向女神发出的,原始也算唯一的烽火信号。
绢颚肌肉辗转绷紧,丹铅皓齿在极小幅度内悄然调整。
许多感官好似全默契凝结到神枢——使曹曳燕能便利察知那条正往她茉莉舌面上滑动,并沾满倒胃唾液的异物位置、厚度,以及跟它鼓胀的脉动。
反击,就在此刻!
“嗯…”
笃定行动后,女神愕然选择转变,晦隐仰合对方激吻媚哼,并让玉腔内丁香软蛇第一次主动缠绕服侍,竭力摁捺声色遮掩自己的真实意图。
游滑星瞳,偷摸把这会的全部意志灌注于颌部——先是让霜序门牙如片片闸刀鬼祟落下,轻轻搭定在某团腑沸欲逆的蟾皮软肉顶端,她继而再将两侧犬齿变作辅助卡榫消音跟进,完成初步合围。
行云流水般,恰到好处容纳鬼脸面具男的脏舌,宛若极有耐心的工匠,在衔成致命机括前,细致进行校准。
“咦,她怎么突然如此配合…看来是被我驯服了么…”压覆在曹曳燕身上享受的他,似也察觉到唇内的微妙肌理变化。
可尚未待鬼脸面具男从跟女神相互纠缠的热吻节奏中,捋平卡顿的现状。
虚与委蛇他的曹曳燕,迭青眼睑就豁然睁开,眸底映出的塑料纹路在她清亮瞳孔内无限放大,那视野里没有杂绪,仅独剩片被压缩到临界点,堪堪炸裂幽室的真空。
郁郁累积惊人的憎恶、屈辱与暴怒,须臾旋拧成道道纯粹物理性指令,直达颌骨。
臻首猝然前冲,柔舌后撤的间隙,也封死鬼脸面具男恶嘴退路,与此同时,蓄力良久的两颚共以粉碎一切的决绝,悍然合拢!
咔嗤!
沉闷绞动中,优先感知到的并非声响,而是种沉闷突破性的阻力,通过牙根与颌骨,化为阵阵清晰的震颤直抵曹曳燕脑髓。
那实感不似女神决绝咬穿血肉,倒更像是有人用钝器强行碾断了根充满弹性,且覆盖好外膜的硅胶软管。
咕…呃…
随后,综合搂进粘滞液体和小半截软骨迸发的碎裂牙酸闷响,这时,才姗姗于彼此仍旧紧贴的龙吟漱腔里爆发、回荡。
狂音太过靠近,犹如附着到曹曳燕耳道深处直接捶打,震得她鼓膜嗡嗡作响。
剧痛显然也需要时间跑完神经的回路,方能淹袭苦苦针对她不放的施暴者识海。
强压在女神身上的污秽躯壳由绷紧再到僵直,人就好似块被遽然通电的钢板。
登时应激猛从绝美胴体抽回自己的双手,踉跄起身跌坐旁侧,徒剩紧紧捂住自己半张鬼脸面具下半部分承伤苦吟。
指缝间,鲜红血液迅速渗出。
“嗬——嗬——” 像台生锈的破旧风箱,荒唐紊乱惨嘶。
而浓烈十倍的血腥味,宛若颗才刚爆炸的铁锈开花弹,则在曹曳燕菱花勾口内轰然弥漫。
味道炽热、咸涩,兼带生命里最原始的腥甜,刹那冲垮替代掉之前鬼脸面具男所弥留的腐臭腥浊怪味,倒灌满女神的萼鼻镂腔和蜜光涡喉,感觉殊为真切。
而那惨遭咬切,少许残留在曹曳燕藕丝齿间和朱槿炙腔里的小半截异物部分,正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淹没、浸泡。
至于另外半截部分,则是顺随鬼脸面具男触电般向后弹开的头颅时候,它与张大仅能发出无声痛嚎的血嘴,蓦地齐齐缩回躲入自己腔道癫狂乱甩。
透过面具眼孔望出来的惊骇惧眼里,他先前所有的掌控跟戏谑,此刻,都被种难以置信的,破碎痛楚和决绝震撼所取代,高大身躯筛糠似抖栗难止。
便看曹曳燕倏地偏头,噗声作响间,将芳齿中积满对方血液和长舌组织残片的温热软肉,尽数利吐到侧旁地面。
大口喘息,每次微晃吸气,鼻翼都能闻嗅到那股浓郁血腥,相伴实验室里的冰冷空气,共同携手灌入她火辣辣的咽喉内。
粉唇缓阖中,曹曳燕抬眸,看向那个现因剧痛,蜷缩颤抖的男人,她的芙蕖下颚沾染满嫣红血迹,眼神有片激浪过后的冰冷死寂。
铁锈味无处不在仙盏寒腔里,特别净齿根部,犹似还残存那种咬断小截舌肉的心悸钝感。
水磨石板地上的小半截舌尖肉,像块被遗弃的海洋生物残骸,静静蛰伏。
鬼脸面具男的目光从这截残酷的证物上僵硬抬起,透过塑料眼孔射出的视线,最初的错愕与骇然如薄脆的琉璃般绽裂,碎片迅速沉入眼底那潭深不见底的沸腾阴郁之中。
非常困惑。
明明此行猎物已叫他匍匐压地,喉间也曾溢出顺从的呜咽,芳躯温热浮动时,甚至都还有过迎合自己揉搓大奶的轻颤——可为何獠牙会选择在此刻发难弹出?
几近,决绝不顾置后的撕咬,全然更胜似濒死野兽的反扑。
“咯…嘶…”
破碎的抽气从他喉间挤出,残缺舌尖的锐痛炸开成蛛网般的电击感,窜向四肢百骸。
他霍地侧头疾啐出口血唾,粘稠的混合物啪嗒溅落到曹曳燕侧颜旁水磨石板,烙下几点刺目暗红。
不能让她跑掉,该撤退离开了。
立时,指令便在鬼脸面具男剧痛的脑中凝固成形。
屈身向前,他那只沾满温热鲜血的手,再度攫向曹曳燕,动作裹挟被忤逆的狂怒,比先前愈发暴戾直接。
眸底掠过惊悸的寒光。她无暇品味桃唇内,腥咸血味的余韵。
拈风左手颤抖抓住松脱的水蓝色胸罩边缘向上提起,花蹊右手则同时将撩到曹曳燕锁秋寒肩处的校服衣摆狠狠拉下,遮盖住那片冰冷的暴露。
遮蔽的动作虽仓皇,但却十分坚定。
地面砖寒触感透过长裤布料渗入,激得凉意顺沿脊骨攀升。
她用柔掌和瑶跟支撑,狼狈向后挪动,手肘擦过水磨石板,传来皮肉摩擦时的微辣锐痛。
“呃啊——!”
含混破碎的嘶吼自面具后迸出,舌尖的缺损让怒意堵鲠喉咙,只能化为益加狂暴的动作。
放弃继续尝试任何言语的讲述,鬼脸面具男身形悚然立起,把曹曳燕完全覆盖至阴影范围,旋即便如失控的猛虎迅雷纵卧捕捉!
锦缎脊背慌乱中,重重退撞到后方实验台的金属桌脚,钝痛令她眼前蓦然漆黑。
“别过来!”尽管呐喊终于冲破他几次封锁释放响彻,在空旷实验室里撞出清晰孤绝的回音,比曹曳燕预料中还要尖锐。
可下一秒,那只染血的手和沉重的身躯也已如铁幕般,再次将自己锁定轰然扑倒。
不同的是,这回女神绽绯双手却是提前交错格挡好在丰硕胸前,死死互扣住蕉绵臂膀,流脂指节更因过度用力而褪去血色,白得骇人。
山般躯壳沉沉压覆镇倾靠近时,浓重血腥气与鬼脸面具男浑身散发的浊味,交织成张无形渔网迎面刺鼻包围。
“这个时间点……”
他吐字破碎不堪,仿佛声带正跟黏腻舌头在血沫中搅动,可每个字却都淬毒般阴狠,“没人……能听得见……过来……救……”
断续里没有彻底说完,大手就如副生锈的镣铐,狠狠箍住曹曳燕双腕,拇指深深楔入她腕部最脆弱的凹陷。
咬紧卵幕素齿,女神清楚感觉到自己骨骼在鬼脸面具男可怖压力下,被迫无奈发出哀鸣。
徒剩的选择,唯有尽量调动起每丝自己的肌肉纤维,牢固绷紧团酥芍臂,让这双膀能够多抵半会儿,那随后倾泻而来的暴力。
“那又怎样?”
曹曳燕从雪线牙缝里挤出反问,眸光似两簇于绝境中倒转燃烧更旺的冰焰,钉向面具内那对深不见底的黑洞,“即使没人救援,我也绝不会……让你这畜生得手!”
话音落下,悔意就幻化成细针般刺入她心谷。
在缠香软躯被碾疼间隙,某个不受控制的念头倏然浮起——如果前面回复笪光消息时,对男友心软点,接受他哪怕笨拙偷窥守护,现在的结局是否会被改变?
若是……那会儿自己没有坚定阻止笪光……
默许他过来……
“嘶…”剧痛这时蛮横斩断开,曹曳燕这虚幻的假设。
猝不及防,鬼脸面具男狠戾把扣住她双腕的手向上提起,再高举过头顶,后以浑身所有重量汹涌往下压直。
痛哼出声的女神,腕骨宛若下一秒就要直接碎裂,交叉防御的姿态遭他彻底瓦解,蕖影双臂强拉成条徒劳的直线固定在她头顶。
紧接着,利用这才制造出的难得短暂空挡,鬼脸面具男令另外那只手迅速探入自己裤袋,掏出块折叠整齐的灰色抹布。
东西展开的刹那,有股浓烈刺鼻的气味弥散开来——像是乙醚混合入其他什么化学试剂,甜腻中包满足够使人脊背发凉的险恶。
呼吸猛滞,这气味像把生锈铁匙,恶意满满旋转开曹曳燕记忆的闸门——江岸声那张狞笑的脸,掺杂当时同样膈应倒胃的甜腻化学气味,从她脑海深处浮现。
“你想做什么?”
质问脱口而出,先前强撑的愤怒和倔强,受这股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的熟悉感影响,须臾就给冻结住,女神语调里警惕万分。
敏锐捕捉到曹曳燕神色的某种微妙裂痕,他面具下悄然传出声模糊,并裹带血沫的轻笑。
几滴温热的黏血,随之坠落浸进她工笔纤颈边上的衣料,晕开深色圆点。
“桀桀……肯定是……好……东西……等你闻了……”
吐字艰难,鬼脸面具男的每个音节,都因舌头残缺掣肘的缘故,而扭曲得极为诡异漫长,“晕过去…曳燕…你就可以…安安静静…被我带离开…六中这鬼地方。”
“你休想!”曹曳燕厉声怒怼,吐露的芳字尤似冰层下迸出的火星,“我就算把命留在这栋楼里,也绝不跟你去任何地方!”
哧——
糅合痛楚兼极度不耐烦的嗤响,从他面具后轻率挤出。
殊为懊恼本早该如此下手的,何必浪费那么多时间,任由这只野猫有机会亮出自己爪牙。
若从一开始就用上这把备用钥匙,此刻都早已抗走沉睡的她,消失离开这破学校了。
不再迟疑。
捏好那块饱浸危险液体的抹布,鬼脸面具男无可阻挡地带东西,一点点挪移迫近曹曳燕的初菡净颜。
“阿光…”绝望合上砚沉眼帘。
世界沦陷黑暗,唯有那死亡般的甜味如同有形触手,越来越近,像极层做好油膜,即将捂实自己。
竭力收紧喉管,可肺部却已经开始灼痛。
倒计时在识海响起,她能撑多久?
二十秒?
四十秒?
终点无非依然被迫吸入,失去意识昏迷,任人摆布,之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