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今天这顿饭宾主尽欢,唯一的失意者只有林克用,但在一群满脸笑容的人群中,他也不得不强作欢颜。
曾晓光看着大家握手道别,特别有心机地统计了一遍众人握手的时间:赵向前和李迪握了二十秒,赵向前和马腾龙握了十七秒,赵向前和林克用握了三秒,李迪和马腾龙握了将近一分钟,两人还几乎脸贴脸又说了好一会儿,李迪和林克用的手几乎只轻轻碰了一下,马腾龙和林克用没有握手,汪禹霞和李迪、马腾龙、林克用握手时间都很短,也没有什么交流。
不过,李迪看向汪局长的眼神有些柔软,那不是普通的尊重,也不是对官员的礼貌,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自然的亲近。
曾晓光心里忍不住感叹:汪局长的魅力真是厉害,像他这种体制内油腻中年人喜欢她也就罢了,连李迪这种高知年轻人都对她有几分亲近。
默默记下这个场景,未来说不定会用到的。
“汪局长,我送您回宾馆吧,正好,刚才还有些工作没有汇报完。”李迪热情地发出邀请。
汪禹霞心中猛地一跳,李迪的心思他如何不懂,这个小混蛋胆子真大,当着这么多人就敢这样。
看向赵向前,“赵书记,那我就坐李总的车回去,您不用送我了,早点休息。”
赵向前又去握住李迪的手,“李总,那就麻烦你把我们的汪局长安全送达了。”
坐到车里,汪禹霞捏住李迪的胳膊软肉,狠狠地掐了一下,“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也不怕别人疑心。”
李迪痛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开心,“哈哈,妈妈,赵书记还说是麻烦我呢,哪有什么疑心。”
一边快乐地启动车辆,一边嘴巴还不停,“只有你心中觉得有问题,上面都知道你是我妈,我送你天经地义,其它人不知道你是我妈,我巴结领导送你也是天经地义。”
“总之在外人面前你和我要保持距离,别让人看出什么。”汪禹霞兀自不放心地叮嘱着,“你真的决定和马腾龙合作了?”
“还没有呢,有这个想法,还需要进一步沟通、了解。怎么了?”李迪听出汪禹霞语气里的担心。
“你当心马腾龙这个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方便让别人听见的真话,“他外表老实,其实人特别坯,把他们公司的风气也搞得特别坯。每年因为各种纠纷报警的人特别多,虽然都压下来了,但没有一个案子是冤枉他们公司的。”
汪禹霞提醒着,虽然相信儿子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但当妈的,对子女总是放心不下。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李迪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一抹被关心和爱护的人才有的暖洋洋的笑,“嗯。我知道。谢谢妈妈。”
“您放心,我会当心的。”李迪没有说他不会上当,也没有说他会处理妥当,他知道,妈妈的关心,接受就是最好的回应。
“我和他合作,是因为我需要他,不是因为我信他。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龙讯是什么公司,彼此之间是存粹的商务合作,所有的合作都会严格在法律框架下开展。”
“嗯。你知道就好。”汪禹霞放下了心里的担心。
但脑子已经开始运作,惦记着,回头要怎么用体制内的办法表达出对儿子的支持态度,再给龙讯那边一些压力。
马小俐入住在五十九街的一栋大楼顶层,哈登介绍说,这是迪安在曼哈顿的住所。
大楼采用典型的曼哈顿向上收敛式建筑结构,越往上楼层越小,顶层甚至像被削过一样,只能容纳一套住宅。
房子面积不大,但房间的布局却规划得井井有条,卧室、客厅、开放式厨房一应俱全,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恒温泡澡浴缸,浴室外墙竟采用了全玻璃设计,单向玻璃既可以保证浴室里的隐私,又可以让住户泡澡时可以尽享曼哈顿的天际线。
马小俐推开落地窗,中央公园的绿意像一幅巨大的油画铺在眼前,远处的哈德逊河如同一条静止的白链,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再往更远处望去,河面与海面在地平线上慢慢融合,像是一抹水彩,与天际连成一片。
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哈登站在门口,眼神里藏不住羡慕。
“俐俐,你知道吗,”他压低声音,像在讲某种都市传说,“能住进这里的人,不是有钱就行的。”
马小俐回头看他。
哈登收敛住他的说唱风,变得庄重起来,“这里的住户要经过委员会审核。不是行业顶级精英,根本没有资格住进来。钱只是最不重要的条件。”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我永远住不进来的自嘲。
马小俐看着他,这个外向、健谈、戏精,但他对李迪的世界,其实也只能站在门外看,就如同现在,他潜意识不敢进入到房间。
哈登耸耸肩,笑得有些无奈,“而我,连申请表都不够格。财力不够,身份不够,也不是行业顶尖人才。”
“但迪安可以。”哈登轻声说,“他不仅可以,还被这里的人欢迎。”
随即哈登挺直腰板,振奋起精神,“俐俐,我比迪安还小两岁,就连他妈的上帝都不知道,老子明天会怎样。”
哈登似乎一下子就让自己找回了自信,高举双手,快步冲进屋内,猛地扑倒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老子今天也住进来了,哈哈。”
“这个坯家伙,倒是真会享受生活。”经过一夜的休息,马小俐觉得时差已经完全倒过来了。
昨天他把哈登赶出去了,就算哈登一再保证,他只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会用布带把眼睛蒙上,甚至还举起三根手指对着上帝发誓。
但马小俐还是强势地把他赶出去了,理由是她是女生,不能和男人住在一起,哪怕哈登是同性恋,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也不行。
至于哈登对着上帝发誓——自从听到他把“他妈的”和“上帝”放在一起说出来时,对于这种誓言马小俐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现在她端着一杯咖啡,眺望着中央公园,享受着来到纽约的第一个清晨。
只是,把公园设计成这样一个长条形,设计师或者城市规划者脑袋是不是先被驴踢了,然后又被大象群踩过?
她不知道的是,中央公园的设计方案,真的就差不多经历了被驴踢被大象踩的过程,政客互掐、预算崩溃、方案反复推翻……总之,与她的吐槽基本契合。
咖啡是一个圆滚滚的机器人给做的,这个机器人,一张嘴就是李迪那个自恋狂的声音和语气,和国内的那台阿图一模一样,贱兮兮的,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还是叫阿图,只是外观略有区别,没有国内那台炫酷的灯光效果,不知道这台是不是李迪设计的原型机。
早餐也是阿图制作的,两片松软的面包,夹着生菜叶、番茄、培根,还抹上了厚厚一层蓝纹奶酪,臭烘烘的。
咬下一口,美味在口腔里爆炸,马小俐优雅地翻了一下白眼,一个月前的她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爱上陈年臭袜子的味道,上学时,她可是对自己的脚有这种气味苦恼得不行,尤其是冬天,钻进被子的一瞬间,她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楼下就是工作室,名字仍然是Dlg工作室——李迪这个家伙太懒了,连名字都懒得换一个。有需要的时候,霍夫曼团队会在这里办公。
换下舒适的睡衣,马小俐穿上日常工作的装束,丸子头、白衬衣,黑色西服、黑色铅笔裤,精神抖擞地出门,下楼。
马小俐一走进工作室就见到了霍夫曼。
不得不说,霍夫曼真的是显老,他的资料清楚写着,今年才四十三岁,但他满头白色的头发和满脸白色的胡须,红通通的脸上遍布沟壑,让他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多岁。
若不是那双透着精芒的眼睛还有他该有的风采,马小俐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位退休老爷爷。
哈登和霍夫曼紧挨着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他的左手搭在霍夫曼的右腿上,上面覆盖着霍夫曼的右手。
这是什么情况?
哈登幽怨地看着马小俐,马小俐拒绝了李迪给他安排的二十四小时陪伴,也断绝了他在曼哈顿顶级豪宅过夜的奢望。
“亲爱的(Darling)。”哈登开口了。
“昨天刚接触,今天就叫我亲爱的,美国人有这么随意吗?”马小俐以为哈登在叫自己,面上保持着微笑,心中狠狠鄙视了一下。
“莉莉来了。”哈登站起身,霍夫曼也跟着站起身。
马小俐楞了一下,这声亲爱的不是对自己说的?
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哈登刚才那句“Darling”,是对霍夫曼说的?
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庄一谐,哪方面都不同拍的两人,竟然是一对?
霍夫曼伸出右手,“欢迎来到纽约,昨天休息的还好吗?”
“亲爱的,你做证,我在女性面前绝对是一个绅士,但是她拒绝了我的陪伴。”
哈登翻着白眼,唱着Rap一般向霍夫曼告状,“你必须作证,是她强烈拒绝的,不是我不遵守迪安的指令。”
霍夫曼摸了摸眉心,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搭在哈登胳膊上,“OK,OK,我为你作证,麦克,做空白璐诗股票的资金数据必须在今天十点之前给出分析报告,你需要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完成你的工作。”
哈登侧头看向霍夫曼还想说点什么,霍夫曼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耸了耸肩。
“快去忙你的。”
“好吧,你总是这样。”哈登摊了摊手,向一张办公桌走去,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数据,数据,他妈的数据。”
“请坐,莉莉小姐。”霍夫曼收回满脸的温柔与宠溺,指向一张单人沙发,
“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马小俐坐了下来,看着霍夫曼优雅的背影,他和哈登是一对?
他妈的上帝发疯了!
霍夫曼亲自走到咖啡机倒了一杯咖啡端过来,还不忘拿来一个装着方糖的小罐和一罐牛奶。
“俐俐小姐,原定和白璐诗的见面会暂时取消了。”
霍夫曼端着咖啡,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目光却紧紧落在马小俐的脸上。
“最近白璐诗遭遇大量空单袭击,他们必须全力应对。”
马小俐点点头。
这些情况她从李迪那里已经听过一些。
霍夫曼继续说,嘴角微微扬起,“我们也需要一段时间进行资金布局。”
耸了耸肩,“李迪太着急了。”
马小俐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现在开始接触,白璐诗就必须在重大事项前保持姿态,不能大规模回购股票——那会触及监管红线。
但若放任做空继续,空头会越打越狠,甚至可能把股价砸穿关键支撑,对白璐诗造成实质性伤害。
而如果暂时不接触,白璐诗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低位回购,既能稳定股价、清洗空头,又能趁机增加手中筹码。
与此同时,霍夫曼这边也能悄悄吸筹,在市场恐慌时低价买入白璐诗的股票。
反正两边的Boss已经私下确定了这笔合作,这些操作没有任何风险。
等白璐诗回购完成、空头被挤爆、股价反弹,双方手里的筹码都会随着谈判推进而水涨船高,变成一笔巨大的利润。
换成一般的合作,霍夫曼绝不会答应白璐诗“先回购再谈”的要求。
开什么玩笑——让对方回购股票,等于主动帮对方抬价、增加筹码,为后续谈判提高门槛。
但谁叫白璐诗的董事长,是他老板的前女友呢。
马小俐抬眼看向霍夫曼,对方正用那双锐利的灰蓝色眼睛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理解这场见面前的博弈。
她点点头,“所以……双方都需要时间。”
霍夫曼满意地点点头,“是的。”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白璐诗需要时间回购,我们需要时间吸筹。现在见面,对谁都不合适。”
马小俐心中感慨着,资本市场的合作,不是坐下来谈,而是从彼此还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俐俐小姐,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在美国或者加拿大走一走,现在正是一年中风景最好的时光。当然,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工作,在这个枯燥的城市浪费青春。”霍夫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现在也没有太多具体事务,如果你去旅游,我们就可以穿着睡衣居家办公,不来这里了。”
“很高兴能够与你们一起工作。”马小俐没有犹豫立刻做出决定,尽管她也很想去迈阿密的海滩享受青春、黄石公园体验火山的造化、科罗拉多大峡谷观看自然的伟力,或者去阿拉斯加钓鲑鱼,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时候,她来纽约不是度假,是来进入李迪的世界,轻重缓急,她区分得很清楚。
“霍夫曼,报告出来了。”哈登拿着一个平板走了过来,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霍夫曼沙发扶手上,把平板递给他,“这几家机构真是他妈的脑残,他们的行动方式就像一个入室行窃还到处乱摸的笨贼一样,到处都留下了指纹。”
霍夫曼接过平板,划拉着,不一会儿就看完了,把平板递给马小俐,“这是华尔街几家基金公司,特别喜欢做空股票,你别听哈登的,没有迪安的模型,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
“嘿!嘿!老家伙,是他的模型没错,但是数据编排、算法可都是我亲手完成的,不然模型哪知道该怎么分析。”哈登不满地反驳着。
“嗯,我知道你的功劳。”霍夫曼轻轻拍着哈登的手背,“我知道你是千万个数据分析师里最顶尖的一个。”
这话既有肯定,也不忘敲打哈登——数据分析师有千万个,人工智能大模型就只有这么一个。
哈登自然听懂了,他不满地哼了一声,“好吧。Boss是独一无二的,你不能把人和上帝一起来做对比。”
“哈登!”霍夫曼语气里带着严厉,“我希望你对上帝保持必要的尊重,不要冒犯,更不能对上帝有任何亵渎。”
“霍夫曼竟然是虔诚的教徒。”马小俐心中嘀咕着,“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哈登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我只是跟上帝沟通方式比较随意。”
霍夫曼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但哈登立刻闭嘴,最后一个Fuck没有说出口。
李迪驾驶的汽车没有驶向蓝盾宾馆,而是一头钻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
“这是哪里?”汪禹霞看着外面,这里不是李迪的家,上次她去过的地方是在一个高级酒店的楼上,地下停车场里也是霓虹闪烁,不像这里这样阴暗冷清。
“麒麟国际大厦,我在这里租了几层楼,正好带您参观一下我的工作室。”
李迪停好车,侧身正视着汪禹霞,“也给您试用一下我的治疗设备,结合真实数据再做一次优化。”
想起李迪说的那个东西的功能,汪禹霞心中有点期待,“嗯,走吧。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李迪伸出左手揽住汪禹霞的肩膀,身体向前,没有给汪禹霞任何躲闪的余地,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温润的唇瓣,热烈而急促地亲吻着。
汪禹霞闭着眼回应着李迪的吻,忽然,猛地睁开眼睛,快速扯了几张面巾纸,擦拭着下身,嘴里还抱怨着,“哎呀,昨天才被你折腾过,怎么今天你的瘾还这么大,把我的裙子又搞脏了。”
李迪眨巴着眼睛,亲个嘴而已,这也怪我?
“走啦,下车啦。”汪禹霞把被她的爱液浸湿的面巾纸丢到李迪脸上,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捡起面巾纸轻轻嗅了一下,熟悉的淫靡气息,让人……发情。
诺大的工作室里冷冷清清的,没有重要工作的时候李迪禁止任何人下班后还留在工作室里。
李迪带着汪禹霞一片区域一片区域逛着,告诉她工作室的作用,走到装着大屏幕的演示区李迪停了下来,“妈妈,我的项目汇报就是在这里一点点抠出来的,为了准备演讲PPT,我们在这里熬了好几天。”
李迪走到大屏幕前,摆出一副优雅的绅士做派鞠躬道:“汪局长,感谢您百忙之中亲临Dlg工作室指导工作……”
看着李迪一本正经的模样,汪禹霞忍不住笑出声来,李迪也笑了起来,抬手按了一下遥控器,平幕上回放着刚才李迪一本正经的模样,“是不是很傻?那几天,我就这么反复的讲,反复的回看,反复的修改,可真把我要逼疯了。”
汪禹霞看着屏幕,目光渐渐柔和。
外人眼中的李迪,永远是从容优雅、镇定自若,却无人知晓,在那份光鲜亮丽的背后,他曾忍受过怎样枯燥而近乎疯狂的自我磨砺。
那种心力交瘁的孤独,此刻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疼惜。
李迪拿起桌上的平板操作了几下,悠扬的乐曲响起,音色干净、温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他走回汪禹霞身边,郑重地伸出手,“妈妈,来。”
汪禹霞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跟着李迪走到房间中央,让李迪轻轻搂住她的腰。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儿子的工作室里跳舞。
李迪显然没有接受过舞蹈训练,舞步非常拙劣,要不是他刻意把步幅压得很小,恐怕早就踩到她脚背上了……
汪禹霞被他逗笑,但笑着笑着,心里却突然有些恍惚。
似乎回到了十七岁,在学校大礼堂参加周末舞会。
那时的灯光昏黄,空气里都是青春的荷尔蒙,所有人都跳得不标准,但没人真的在意脚步。
大家只在乎,怀里搂着的那个人。
好像那时很害羞,总是拒绝男生的邀请,只和女生一起跳舞。
后来结婚了,第一任丈夫王小波从不跳舞,但王小波身体好,性欲特别强,一有空就和她做爱,他喜欢直来直去,很少有前戏,鸡巴在她的阴道口顶几下,刺激出一点爱液阴道不干涩了就一捅到底,简单粗暴,还会带给她一些疼痛,但她挺喜欢这种纯男人霸道且直接的感觉。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千依百顺的小女生。
第二任丈夫李国钦则完全不同,他经常会搞些小资情调,会和她去舞厅跳舞,一边跳舞还一边摸她的屁股,跳到熄灯舞的时候还会摸她的奶子,隔着内裤摸她的屄,摸得她水淋淋的,以致于每次去跳舞她都会垫上一块卫生巾。
在家里他还喜欢把她脱得光光地,拍那些羞人的照片,怀孕后更是每天都拍,说是留住青春的记忆,可惜那些照片自己没有保留。
他做爱时喜欢先玩弄她的身体,舔她的下身,把她逗弄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再插入,一边做爱还一边说些让人害臊又甜蜜蜜的话,这种温柔的体贴她也喜欢。
身为少妇的她被李国钦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现在,她正被儿子搂在怀里。
这个坯家伙,和他爸爸一个德行,但又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感觉。
霸道总裁、温柔情郎、科技怪咖、……各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魔幻情节就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抬起头,李迪正温柔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和您一起跳一支舞,我是不是很土?”
“嗯,土老帽。”汪禹霞额头抵在儿子肩头,声音轻得正好让李迪听到,
“我喜欢土老帽。”
音乐继续流淌。
身后的大屏幕里,摄像头自动捕捉、跟踪着两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母子紧紧搂在一起,随着旋律慢慢摇曳,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一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亲密。
汪禹霞饱满的胸部抵在李迪宽阔的胸膛,儿子身体传来的火热让她身体一阵阵悸动,只能把身体更加紧密贴近儿子的怀里,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这具年轻强壮的躯体。
“妈妈。”
“嗯?”
“胳膊抬一下。”
“嗯。”汪禹霞顺从地抬起胳膊,外衣被儿子脱下,遗落在地上。
一颗一颗,衬衣的扣子依次解开,然后衬衣也被儿子脱下。
今天穿着的是儿子送的定制款内衣,环形仿比基尼设计,淡蓝色半透明的罩杯下,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亢奋而傲然挺立,胸罩似乎都容纳不下她浑圆的乳房,乳房下边缘被挤到胸罩下方,乳晕边缘从罩杯上面羞答答地露出一弯月牙般诱惑。
身后的大屏幕上,两人的身影仍在不知疲倦地轻舞。
忽然,裙摆失去了束缚,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无声地滑落在地。
汪禹霞双腿轻抬,跨过那堆象征着理智与身份的衣物。
头顶出风口的微风侵袭而来,让她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而敏感的小疙瘩。
李迪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消失,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两人搂得更紧,嘴唇印在一起。
空旷的工作室里,时间似乎静止,但笨拙的舞步从未停歇,两人此刻仿佛已融为一体,只是以一种近乎静止、常人难以察觉的极小幅度,随着音乐在原地轻轻挪动、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