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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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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爱德华一世 · 当年情 · 本章第 2 / 2 页

汪禹霞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坚硬如铁的火热物事正死死顶在自己的胯间。

它早已沾染了她下身不断泛滥的春水,变得滑腻而灼热。

那根坯东西顺着自己那道湿滑的峡谷轨迹,仿佛本能地想要钻回那个赋予它主人生命的通道中去,可因为角度的偏差,它始终只能在狭窄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一次次精准地与她胯间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棒摩擦、碰撞,激起一阵阵通电般的酥麻。

儿子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死死纠缠着她的香舌。这种亲吻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只有纯粹而原始的搅动,带着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汪禹霞配合着,没有如往常那样强势地试图去占据主动,柔弱地像一个普通的小女人,任自己的爱人索取。

她上身的胸罩始终紧紧束缚着乳房,中途她曾下意识地想要伸手解开,却被李迪一把按住了手腕。

这小冤家固执地摇了摇头,他显然更沉迷于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性感的胸罩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视觉感受。

终于,儿子蹲下身,结实的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臀肉。

他将头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张口将那颗早已高高挺起的阴蒂整颗含入口中。

舌尖裹挟着滚烫的温度,一遍又一遍、极具节奏地扫过敏感的阴蒂头,带给汪禹霞一波接一波,几乎将她淹没的醉人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清凉而粘稠的爱液正从幽谷深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蜿蜒滑落。

可这个小混蛋却浑然不理,只是贪婪而专注地吸吮着她最敏感的勃起,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个小坯蛋的手指,还迷恋地抚摸着她后面那朵小菊花,一点也不怕脏。

“嗯……啊……”终于忍不住,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的鼻腔深处发出。

在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伦理,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她是一个沉沦与情欲中的女人,她认命般地死死抱着儿子的脑袋,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他乌黑的头发之中,下身本能地向前高高挺起,主动迎合着儿子那近乎疯狂的舐弄与吞吐,享受着她与爱人之间的激情。

李迪站起身,拉着汪禹霞的手,“妈妈,我们去楼上,到我的卧室。”

“嗯。”汪禹霞应着,跟着李迪走出工作室大门。

李迪按下开门按钮,轻微的吱吖声中,防火门弹开,楼道的声控灯亮了,照亮了幽暗的楼道,也照亮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汪禹霞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抽回手,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和胯间,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光着身子跑出来,小心被人看到了!”

“不怕。”李迪再次牵住她的手,笑着安慰,“这几个楼层都是我的,监控我都换成我自己的了。没有专属的磁卡,电梯在这个区间根本不会停靠,连保洁都不会上来。而且这条楼梯的楼层防火门都是关着的,没有人会出来。”

这是汪禹霞五十多年人生里,第一次毫无遮拦地赤裸在代表着公共领域的走廊通道中。

尽管儿子一再保证绝对安全,但四周冰冷的白墙和空旷的过道,依然将她心中的羞耻与恐惧无限放大。

她踩在冰凉地面上的双腿剧烈地瑟瑟发抖,在这股近乎自虐的极度紧张刺激下,幽谷深处的爱液非但没有枯竭,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势头汩汩涌出,甚至挂在她肥厚的小阴唇上,“啪嗒、啪嗒”地在干净的灰色地砖上滴落了几片晶莹的水渍。

感觉到妈妈的紧张,李迪将她搂进怀里,“妈妈,你放心,我保证绝对安全,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嗯。”儿子的体温让她略微心安。

然而,恐惧退去后,那股被推向悬崖边缘的禁忌感,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最终催生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诞且大胆的念头……

“宝贝。”汪禹霞将头紧贴在儿子肩头。

“嗯?”李迪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我想,”汪禹霞感觉脸好烫,“我想你在这里给我拍照。”

李迪在妈妈背上拍动的节奏停了一拍,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好的,你等我一下。”

李迪回到工作室里面,走道里只剩下汪禹霞孤单单站在这里。

四周陷入了令人心慌的死寂。

极偶尔地,空旷的楼梯井深处会传来其他楼层隐隐约约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电梯井内长久回荡的、极具压迫感的嗡嗡低鸣。

汪禹霞仓皇地向走廊里看了一眼,唯一能带给她些许安慰的,是电梯显示屏上那个定格在“1”的红色数字。

这里的布置和所有千篇一律的写字楼毫无二致——灰白的墙壁,冰冷死板的灰色金属扶手,以及泛着冷光的灰色防滑地砖,简洁、干净,却冷酷得不带一丝人气。

短暂的延时后,声控灯熄灭了,走廊的两端都隐没在黑暗迷雾中,仿佛那未知的阴影里,正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暗中蛰伏。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不安,与人类对黑暗本能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将汪禹霞的精神被拉扯得极度紧张。

这种极度的焦虑迅速转化为躯体化的应激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心跳急剧加速。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探向下身,本能地想要遮挡住这一块羞耻,可那无处安放的指尖在触碰到胯间的瞬间,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揪住了那处早已因紧张而充血勃起的敏感凸起上。

如同婴儿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身体上任何可以被抓住的部位,她试图通过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来对抗外界环境带来的恐慌。

然而,这一碰却如燃油里落入火星,强烈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她的双腿瞬间瘫软,顾不得地砖上那刺骨的冰凉,狼狈地跌坐在阶梯上。

那种越害怕越失控的应激心理彻底爆发,她的指尖发狠地加重了力道,更加迅疾、更加粗暴地揉弄起那颗被折磨得坚硬的阴蒂,企图用肉体的强烈刺激,去强行转移内心对暴露的恐惧。

黑暗像是一面魔镜,将她脑海中最隐秘的恐惧无限具象化。

在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双长满血丝的眼睛自黑暗中剥离出来,贪婪、污秽、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密密麻麻地围绕在她的身周,死死地注视着她。

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去点亮声控灯,唯恐有人会循声而来,看见灯光中赤裸的她。

唯有拼命地睁大眼睛,在除了红色楼层灯外一无所有的黑暗中捕捉虚无。

那种强大的窥视感化作了无形的实质,如钢针般密集地刺激着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层因战栗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密道内的泉涌愈发疯狂,沿着会阴淌下,淌过肛门,汇聚到地面。

那些臆想中的眼睛开始有了具体的面孔——那是她日常工作里熟悉的那些面孔。

有下属、有同僚、有领导、还有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各色人等……他们总喜欢摆出一副道貌岸然,但他们的目光总喜欢流连在她丰满的胸部 挺翘的臀部,甚至在她坐下时,总有视线试图穿过她警裙的缝隙,窥探她紧闭的大腿根部。

哪怕她穿着长裤,也会有眼睛落在她的胯部,捕捉布料上微小的起伏,幻想她胯下器官的结构。

以往,她可以用一身威严的制服和冰冷的面孔将这些目光无视。

可只有她自己从未敢审视的潜意识知道,那身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合法暴力的制服,在无数个日子里,其实更像是一张无声的告示牌——正因为包裹得毫无破绽,才反向勾勒出布料下每一寸熟透的线条。

她是用极致的保守,隐晦地钓取并享受着周围人的注视,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些沾沾自喜,虚荣着自己的魅力。

那身制服,在很多男人眼里,本就是性感的包装。

可现在,在这写字楼的冰冷楼道里,她几乎全裸,身上的每一寸隐私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虚空中那些眼睛的注视中。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光着身子站在公共楼道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今天就这么发生了。

“疯了,汪禹霞,你真的疯了。”

在这极致的羞耻边缘,另一种疯狂的情感却如毒藤般蔓延开来。

那是喜悦?是兴奋?还是……一种近乎扭曲的享受?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她不再逃避那些猥琐的视线,反而主动在心中与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们对话:“你们这些平时只敢偷偷摸摸、躲在阴暗处的废物,平时只配看我的白眼,现在睁大眼睛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施舍。”

左手猛地伸进胸罩里,将沉甸甸的乳房粗暴地掏出,用力捏住坚硬的乳头,狠狠地扭转、拉扯,用疼痛来加剧这种颅内的高潮。

“看到了没?我的胸是不是很大?你们怎么都这么鬼鬼祟祟,怎么都这么下贱?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恩赐!”汪禹霞幻想着她是掌控一切的神,用这种反向的心理暴露,将自己从被窥视的受害者强行扭转为主导一切的掌控者,尤其是她主动将乳房彻底袒露、甚至恶狠狠揉捏展示的举动,却无异于对阴影中那些观众最直白的诱惑与赏赐,也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

暴露的羞耻如同顶级的催化剂,以往通过自慰很难达到的高潮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就达成了,汪禹霞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是,她正在无比清醒、完整地享受着高潮,并且还在疯狂推进着高潮。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与失控,她无比清醒、完整地承受着高潮的洗礼,她的右手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疯狂揉动,让高潮持续。

这是她有性经验以来,第一次在身体完全能够自主支配的情况下,迎来如此纯粹的巅峰。

手指的每一次揉搓,都将这一波高潮推向了更令人窒息的未知层次。

那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火花,而是化作了暴风肆虐的汪洋大海——巨浪连着巨浪,排天巨澜绵绵不绝。

汪禹霞觉得自己的躯壳,就像是这滔天巨浪里的一叶孤舟,被一股股横冲直撞的快感高高掀起,还未等得到片刻的喘息与下落,一个更加狂暴的骇浪便再度将她抛向了更高的天空。

“啊……啊……”

汪禹霞双眼紧闭,面颊泛着妖冶的潮红。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正置身于公共的办公楼道,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危险,只管放肆、高亢地放声呻吟。

连绵不绝的极端高潮甚至夺走了她对身体的一部分控制权,尿道括约肌瞬间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狂喷而出,在冰冷的灰色地砖上泼洒出一片狼藉。

已经越过了高潮的顶点,可汪禹霞的右手依然贪婪、近乎自虐地蹂躏着那处已经敏感到发痛的阴蒂。

“这么大的阴蒂你们见过吗?”

“是不是惊叹,为什么老娘的胸大,屁股大,就连阴蒂也这么大?”

“你们是不是想舔一下?想摸一下?”

她似乎忘记了现实,忘记了自己身处在陌生的写字楼道,尽情的释放自己。

就像小时候披着床单站在床上,幻想着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接受着万众瞩目的公主。

只是童年时那块纯洁的床单,如今变成了性感成熟的肉体;而当年那份天真的自恋,也在岁月与权力的催化下,扭曲成了用赤裸肉体去挑衅、施舍全世界的傲慢。

她不想停,她想彻底疯狂一回,享受这种可以自主控制的高潮,甚至什么都没想,只是身体告诉她,让高潮继续,再继续。

这种摘下面具、彻底放纵自己的机会以后可能很难再有,她的理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尝试赤身裸体地去到公共场所。

既然如此,那就放纵这唯一的、不可复制的疯狂,彻底享受现在。

“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体所有的快感都已消退,阴蒂只剩下持续高潮后的麻木。

黑暗退去,脑海中那些满是血丝的窥视之眼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而儿子那张熟悉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守候在她身前。

他正蹲在她身前,手中拿着一台数码相机,将她刚才在这冰冷走廊里,最放荡、最疯狂的全过程,完完整整地记录在了镜头之中。

李迪原打算是拿手机来拍摄的,进到房间里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台数码相机,还有专业的独立补光灯,这个拍摄的效果可比手机强多了,拿起相机李迪又想了一下,找出一个袋子把地上的衣物全部装好拎着,多耽误了一些时间,才匆忙走了出来,发现妈妈正坐在楼梯上,双眼紧闭,双腿大张,正疯狂的蹂躏着胯间那颗可怜的阴蒂。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相机,拨到摄像模式,打开补光灯,镜头对着沉浸在快感中的妈妈,记录着她的快乐。

妈妈放肆地呻吟着,将满是爱液的阴部裸露出来,李迪把贴在一起的两片小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的红色的嫩肉,妈妈似乎沉浸在她自己的快乐里,完全没有感觉到李迪的动作,或者只是不想回应,仍然用力揉动着她的阴蒂,呻吟声越来越急迫,声音越来越大。

一股激流从妈妈下身喷出,相机的LED屏幕里,一片水光闪动,然后水光消失,几滴晶莹挂在镜头上。

妈妈已经高潮了,但她依然没有停,还在继续疯狂揉动她的阴蒂,静谧的楼道内回响着她的呻吟声。

终于,汪禹霞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眼睛缓缓睁开,进入视线的是儿子那张带着虔诚的脸庞。

“妈妈,你没有昏过去!”李迪的声音里带着惊喜,镜头已经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她的面部。

没有强直,没有痉挛,他的治疗思路,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在受到干扰的情况下,肌肉的强直状态是可以排出的!

“你怎么不叫我?”看着儿子手中的相机,从高潮中恢复的汪禹霞脸上一片血红,想起刚才心中的幻想,越发羞耻难当,一头扎进李迪的怀里,“你这个坯家伙,羞死个人了。”

李迪没有取笑她,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因为这一刻太值得记录了,您的病我确认可以治疗了,我太高兴了。”

“滴——”

随着巡更棒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保安老王暗自松了口气。

这栋三十三层高的大楼,他每天晚上巡更都要从那条被各楼层租户当作吸烟区的步梯一层一层的爬上来,在每层楼另一端的巡更点打卡,然后走回继续向上,一趟下来,双腿都会发抖,这样的巡更,每晚他要爬两次。

那个新的保安主管似乎想安排人顶替他的岗位,好在老王一个挺远的亲戚是物业的一个小头目,保安主管不好直接赶他走,于是把以前可以乘电梯到顶楼然后向下巡更的规矩改成必须爬楼梯,从一楼往上巡更,想借此让他主动辞职。

不就是爬楼吗,那个家伙只怕不知道贫穷有多可怕。

也不知道这副身板,还能爬几年。

幸亏三十楼以上都被一家神秘的大公司租下来了,他只用爬二十九楼。

心里咒骂着保安主管,老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和腿,正准备转身离开这层冷清的死角。

可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刹那,一阵极其异样的动静,顺着空旷幽深的楼梯井,从斜上方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老王登时停下脚步,整个人如泥塑般僵在原地。

他屏住呼吸,竖起那双在深夜里格外敏感的耳朵,死死盯着上方楼梯转角,那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稀稀疏疏散落到楼道里。

“啊……哈……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钢筋水泥结构里激起微弱的回音,忽远忽近。

老王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身为过来人,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这分明是女人在做爱时,被抛上云端才有的放浪呻吟!

老王的心跳陡然加速,喉咙里像着了火似的干渴起来。现在已经快转钟了,本该鬼影子都没有的写字楼里,怎么会闹出这种动静?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向那段通往更高楼层的台阶。

再往上那几层,全被一家背景神秘的大公司给租下了。

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脾气大得很,不仅封锁了电梯权限,两个楼道的防火门门更是常年关闭。

他们还给物业下过死命令——严厉禁止任何物业管理人员、保洁以及保安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踏入他们的租赁区域,如有违反直接扣除整年物业费。

这条规则被白纸黑字地写进了合同里,在如今写字楼招租艰难的年头,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客户就是物业的衣食父母,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

别说这条规矩,哪怕对方提出更离谱、更严苛的要求,物业高层也会像圣旨一样严格遵守。

老王是从隔壁省来京城务工的苦力人,没学历,没技术,如今年过五十,能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捞到一份夜班保安的差事,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打心眼里珍惜这份工作。

“现在的有钱人真会玩,办公室不够折腾的,跑楼道里来了。”老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啊……啊……”

楼上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这声音就像钩子般,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窥私欲。

他鬼使神差地关掉了手电筒,悄悄地沿着走廊挪到了楼梯口。

前两天,二十九楼最后一家租户刚刚搬走,今天白天陆陆续续通过楼道运走了一些不能通过电梯搬运的大件物品,以至于平日里关闭着的防火门,此时正半开着,若不是如此,估计他也听不到楼上传来的声音。

他蹑手蹑脚地穿过防火门,楼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淫荡的气息,但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男女做爱时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是只有一个女人在发浪?”

老王的心越发火热。

五十多岁的年龄,身体状况虽然不如年轻时,但对性还是有需求的。

一个人在京城,他根本不敢,也没有钱出去找女人,想要的时候只能用手草草敷衍,现在有这活春宫,他实在太想看上一眼。

老王伸出脚,向上迈了两个台阶。

可刚走两步,农村老家那个生病在家,正等着他按月寄钱回去透析续命的病重妻子的脸,猝然浮现在脑海中,他的脚生生定在了半空。

“不能上去……万一冲撞了里面的贵人,丢了饭碗不说,这帮有钱人动动手指头,搞不好还要让我赔一屁股钱。”老王惊出一身冷汗,算计着利害,往回退了两步。

可楼上那连绵不绝、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呻吟声,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妖精之手,死死揪着他的心脏,硬生生地拖着他继续向上。

楼道的灯光熄灭了,又被女人的呻吟声点亮,在楼道里洒下稀落的斑驳,二十九楼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坯掉了,让老王能够躲藏在黑暗之中。

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犹犹豫豫,老王向上走出了一半的台阶,只需要再走几步,他就能把楼上活色生香的荒唐一览无余了。

可就在这临门一脚的关头,老王再次停下了脚步。

妻子的面容如同大热天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狂热的心头。

这份三千多块钱工资的工作,在城里人眼里或许连塞牙缝都不够,但对老王来说,这是管吃管住的铁饭碗。

他不抽烟、不喝酒,省吃俭用下来,这三千块钱几乎能一分不少地寄回老家。

以他这个年龄和条件,一旦被开除,再想在北京找到一份能管吃管住、还能净攒三千块的工作,几乎是痴人说梦。

黑暗的楼梯间里,老王站在台阶中央,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边是几乎触手可及的刺激与诱惑,一边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生计大山。

“要不,我把手机拍照打开,悄悄地举起来录像,手机壳黑漆漆地,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录下来了,以后晚上遭罪熬不住的时候,还能拿出来当个念想……”

“不行不行,万一看到了呢!这份工作丢不得。”

“可以可以,女人快活的时候都喜欢闭着眼睛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不行不行,万一她正好是喜欢睁开眼睛的呢。”

两种力量在他那具苍老的身体里疯狂撕扯着,让他进退两难。

可那女人的呻吟太密、太勾人了,空气里都仿佛飘着一种属于城里有钱女人特有的、香喷喷的肉香。

老王那清苦、干瘪了几十年的皮囊下,某种沉睡的、属于男人的原始本能,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心底的欲望之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胯下那根睡觉醒来时都不一定会勃起的老枪,也昂然挺立起来了。

“就看一眼……就录一下,绝对不上去。”

最终,那股憋了几十年的窝囊与对活春宫的极度渴望,还是险险地压过了理智。

老王颤抖着解开保安服的扣子,将那台屏幕碎了半边的旧手机摸了出来。

暗到几乎都看不清的屏幕此刻成了最好的掩饰,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子贴得离光滑的灰色墙壁更紧,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壁虎,近乎无声地将脚往上挪了一阶。

只差最后三级台阶,他的视线就能越过楼梯看到上面情景。

但他不敢再往上了,更不敢把脑袋探出楼梯的边界。

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屏住呼吸,他缓缓抬起右手,将那只漆黑的手机顺着金属扶手缝隙一点点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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