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聚贤楼曾经是南星港驻京办的餐馆,如今虽已从驻京办剥离独立经营,却依旧与驻京办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
李迪提前十分钟赶到时,曾晓光正在前台和服务员低声说着什么,看到李迪的身影,曾晓光赶紧迎了上来,和李迪握了握手,“李总,欢迎欢迎。赵书记和汪局长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这种驻京办酒店基本都是浓厚的复古装修风格,聚贤楼也不例外,墙面安装着深色木质装饰板,给整个空间带来厚重的感觉。
灯具全部使用宫灯造型,暖黄的光从绢面里透出来,让人心情放松。
墙上挂着素雅的小幅花鸟虫鱼国画,乍看普通,细看却能发现笔墨的枯湿、留白的呼吸感,都是手工笔墨所画,而非印刷品。
这种低调的讲究,正是驻京办酒店最典型的气质。
推开观澜厅厚重的木门,里面的陈设更显讲究,迎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显然出自名家之手,浩渺烟波气息扑面而来,房间正中,仿古造型的桌椅皆是由色泽内敛的顶级红木打造,散发着自然的木质光泽。
赵向前和汪禹霞正坐在休息区的雕花大太师椅上低声交谈,看见李迪进来,两人眼睛都一亮。
“李总,欢迎欢迎,耽搁你时间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真是不好意思。”
赵向前伸出右手,满脸和蔼的笑容大步向前,握住李迪的右手,又用左手盖在李迪手背上,用力地握着,“感谢李总对南星港的大力支持啊!”
李迪连忙弯腰、点头,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哪里哪里,赵书记年富力强,怎么可能是老头子呢。能收到赵书记的邀请,我是诚惶诚恐!感谢赵书记这么多年对我们的全力支持,我们企业才能有这么好的发展环境。”
李迪一边说,身体一边不断地轻轻鞠躬。
汪禹霞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小子,怎么这么市侩,这鞠躬的样子,怎么这么日本。”
赵向前收回手,左手虚抬做了个介绍的手势,“这是我们南星港警察局局长,也是我们的副市长——汪禹霞,你应该认识。”
汪禹霞换下了上午的一身警服,现在穿着昨天吃饭时那套时装,也不知道裙子上粘的精液和尿液是怎么处理了。
她伸出右手上前一步,握住李迪的右手。
“李总,又见面了。我和李总是老朋友了,李总给我们做的网络安全检查,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
李迪看着妈妈满脸公务员式标准笑容,也挤出一脸谦逊的微笑,“谢谢汪局长表扬,感谢汪局长给我们这个展示实力的机会。说来和汪局长也真是有缘,和汪局长几次深入的交流,对我的帮助非常大。”
嘴巴说着话,手却一松一紧捏着,眼睛向下落到汪禹霞裙子上。
汪禹霞感到李迪作怪的手劲,看到李迪的眼光瞟到自己的裙子,明白这家伙在揶揄她昨天没穿内裤。
他话里的“深入交流”也没有说错,都负距离了,实在是够深入的。
现场也不能表现出什么情绪,只能用力回捏了一下,松开手退到赵向前身边。
“来来,坐。”赵向前让开身子,指向主位右手边的座位,“李总坐这里。”
李迪也不推托,向座位走去,早已有服务员将椅子拉开,李迪走到椅子前,才将椅子轻轻前推方便李迪坐下。
赵向前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汪禹霞坐在了主位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曾晓光跟着坐到汪禹霞旁边,今天饭桌上一共就只有四人,坐得都很宽松。
几人落座没有多久,服务员就将菜全部摆上,这里也是主打融合菜,菜品份量都不大,胜在精致,小巧的冷盘、色泽明亮的热菜、摆盘讲究的海鲜,每一道菜显然都经过精心制作。
菜上齐后,服务员又为每人盛了一碗汤,才退出房间,将空间完全留给几人。
“李总,这里的汤借鉴了西式浓汤的做法,非常有特色。”赵向前拿起汤匙,热络地介绍着,“来,尝尝。”
李迪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奶白色的汤汁送入口中,浓郁的蘑菇鲜味充满口腔,舌根处回味着淡淡的奶香,又有着中式汤菜独有的老火味道,确实非常可口。
又喝了两口李迪才放下汤匙,“实在太美味了。我都想把厨子挖到南星生物去了,哈哈。”
赵向前也随着呵呵笑了两声,“那感情好,以后我们都可以去李总那里蹭汤喝了。”
汪禹霞和曾晓光都陪着笑了几声,说了些场面话。
赵向前对着曾晓光使了个眼色,曾晓光赶紧站起身,把桌上的几瓶饮料打开,倒在杯子里送到每个人面前。
赵向前端起面前的饮料,“李总,知道你滴酒不沾,你看咱们南星生物的饮料,都远销到京城来了,听说卖的不错。来,我以饮料代酒,再次感谢李总对南星港经济做出的巨大贡献。”
李迪赶紧端起面前的饮料,压低杯口高度,“感谢赵书记。说起来,这个饮料的开发还和赵书记有莫大的关联呢。”
赵向前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迪,“哦?”
“赵书记还记得那次,南部经济互助区成立时,您讲话时提到,要利用南星港的地缘和经济、科技优势,帮助其它欠发达省份形成农业产业化并创造市场吗?”
李迪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向前。
赵向前微微点头,那场大会是他亲自主持的,他当然记得。
“当时南星生物虽然还在建设阶段,但我们在学习了赵书记您的那篇讲话后,发现了巨大的商机。南方各省虽然是重要的水果种植基地,但长期以来,他们那些采用传统粗暴压榨工艺生产的果汁饮料,因为添加剂过多、含糖量居高不下,始终卡在低端市场里不温不火,根本敲不开一线城市的高端大门。”
“我们就另辟蹊径,顺着赵书记『科技赋能农业』的思路,对这些原生态果汁进行了二次分子级加工。我们不仅最大程度减少了防腐剂和人工添加,还运用了我们独家技术,将果汁里那些对人健康不利的游离果糖和蔗糖,转换为健康糖醇成分,不仅保持了果汁的口感,还不参与血糖循环;同时把不易吸收的植物大分子,彻底降解为易于人体消化吸收的小分子结构,还把果肉里的优质膳食纤维增加到饮料里。正是因为有了赵书记当年的战略点拨,我们才最终开发出了这款适合全人群、甚至连重度糖尿病患者都能放心饮用的健康功能饮料。”
“好!好!好一个科技赋能!”赵向前大声叫好,“我们就需要向南星生物这样真正的高科技产业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欣赏,也带着一点“我多么的英明神武”的兴奋,似乎这款饮料的诞生真的出自他的亲自指导。
“我们和周边几个省份的果汁加工企业签订了长期合同。”李迪语气不紧不慢,却把每个字都落在赵向前最爱听的点上。
“他们做初榨,我们做深加工。既给当地农业找到了稳定市场,又保住了当地的工业产能,带动就业,还让我们在最小投入的前提下获得了稳固的材料供应。这些布局,都得益于赵书记当初的高瞻远瞩啊。”
这一记马屁,拍得是既响亮,又拍得稳、拍得准。
赵向前听得心里极度舒坦,忍不住连连点头,“好!好!以点带面,把整个体系都做活了。”
南星生物这款产品的开发路径、产业链布局、经营决策,无一不是精准踩在中央提出的共同致富政策节拍上。
农业增收、产业升级、就业扩大、区域协同……每一项都能在汇报材料里亮堂堂地写进去,每一项都能在大统领那里加分。
这不仅是企业的成绩,更是他赵向前的政治成绩。
未来无论是到省里开会,还是接待兄弟省份的领导,他都能挺直腰板、底气十足地说,“南星港的产业结构调整,我们走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这种能与中央政策同频共振的项目,是赵向前最渴望、最稀缺、也最能体现能力的政绩资源。
而李迪刚才那番话,无异于把这份政绩用金边框起来,再端到他面前。
赵向前心里自然是舒坦得很。
看向曾晓光,“晓光啊,我们的招商引资工作就应该多引进这样的优质企业!”
曾晓光赶紧站起身,一边在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记录着,一边点头应允。
“是,是,我们一定谨遵赵书记指示,加大对这类硬核优质科技企业的招商引资力度以及政策扶持力度。”
汪禹霞美眸看着李迪,嘴角扯起一抹带着骄傲与好笑的弧度,这小子,不动声色地就狠狠拍了赵向前一记马屁,把这款饮料的开发功劳全部记到了赵向前头上,滴水不漏,分寸极佳。
端起面前的杯子,“李总,我以前还一直害怕喝甜饮料,今天听你这么一说,看来我要在办公室和家里多储备一些了。来,谢谢李总对南星港的大力支持。”
赵向前点头哈哈笑着,“是应该多买些,我们领导干部应该齐带头,支持我们南星港本地企业。”
汪禹霞与李迪两人碰杯各喝了一口。
赵向前拿起筷子,招呼着,“来,别光顾着喝饮料了,这里的菜都做得不错,大家随便吃,别客气。”
说着夹了一只口味鲍鱼仔放到李迪碗里,“李总,尝尝这口味鲍鱼仔,也是这里的招牌菜。这南北餐具使用习惯也大不相同。南方习惯用碗装菜,小碟子装吃剩的骨头、鱼刺这些垃圾。但北方却是用小碟子装菜。我们都从南星港过来,也就遵循南星港习俗,用碗装菜。”
又给自己也夹了一只鲍鱼仔,换了一双筷子送入口中,爽脆的口感,微微的芥末和辣椒混合的辣味,不吃辣的人也能够忍受,赵向前非常喜欢。
几人有说有笑地吃着菜,曾晓光不时起身给几人将杯中饮料加满。
看李迪放下筷子,赵向前也放下筷子,“李总,这里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李迪点头回应着,“实在太美味了,我非常喜欢。”
赵向前微笑着点头,“那就好,都说众口难调,怕李总不喜欢,我这心里可一直忐忑着啊。”
“赵书记说笑了。”李迪喝了一口饮料,等待赵向前下文。
“李总,在南星港,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你觉得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方便的地方?我们的工作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汪禹霞开口了。
“唯一需要改进的就是你不能和我生活在一起。”李迪心里嘀咕着,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南星港在赵书记带领下,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得到汪局长、曾局长以及各位领导的支持,营商环境非常好,我们很满意。”
赵向前哈哈笑着,“那就好!我们政府工作的重点就是要让企业在南星港能够安心发展。如果李总有任何意见或想法,可以随时直接和我联系。”
曾晓光适时插嘴,“李总,不知道这次人工智能产业园的选址落地了没有?赵书记非常愿意配合李总把园区建设搞好。”
正戏来了。
李迪反而没有了刚才谨慎的模样,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赵书记、汪局长、曾局长,其实我本人是非常愿意把园区选在南星港的,我这人天生懒散,不愿意动。园区在南星港的话,我就不用几个城市之间来回折腾了。”
曾晓光呵呵笑着,“李总太幽默了。”
李迪话锋一转,“但是产业园对电力的要求太大了。”
赵向前脸上的笑容凝重了。
“不知道,这个园区对电力的需求有多大?”曾晓光代替赵向前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在项目汇报会上李迪已经讲过,曾晓光这是要李迪亲口再说给赵向前听,“一期建设需要建立起数据中心,对电力的需求大概在200兆瓦左右。后期如果扩容的话,对电力的需求将会更大。”
赵向前面色变得沉重,南星港的电力情况他再清楚不过,本地没有发电企业,发电量几乎为零,长期以来全是依赖外地输电。
而李迪说出的这个数字,相当于一个中型城市的用电负荷,这对当前的南星港,是完全无法完成的任务。
历史上南星港乃至南岭的电力供应一直紧巴巴的,这些年随着多条输电线路的铺设,情况有所好转,但也只是略有富余,从外地再调电力来南星港肯定不大现实——线路建设的庞大投资、电网稳定性、跨省协调……每一项都是难度极高的工程。
至于新建发电厂则更加不现实,电厂选址、环评、审批,没有几年乃至十几年根本不可能完成,这还不包括开工建设、并网发电,产业园可不会等。
“那南星港岂不是要在这波人工智能的浪潮中落后了?”就在气氛变得凝滞时,汪禹霞恰到好处接上话。
“那倒不至于。”李迪两只胳膊放在桌上,身子离开椅背,“南星港可以发展人工智能应用方面的产业,与产业园形成互补,一起把人工智能这个产业做大、做深。”
赵向前微微点头,是啊,南星港从来不是资源类城市,但高科技人才密度和数量在全国都是处于领先地位,发展应用产业,才是南星港的优势所在。
“晓光,你回去后好好研究一下,认真做好人工智能应用的调研和招商引资计划。”得到想要的答案,赵向前语气轻松了一些。
“多向李总请教、甄别,不要让那些骗补贴的垃圾混进来!”这句话赵向前说得非常严厉,看得出,以往的教训不少。
曾晓光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还不忘在小本本上认真地记录着。
李迪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曾晓光,人长得方方正正,倒是一表人才,只是腰板有些弯,背有些驼。
赵向前不再纠结产业园的落地的问题,虽然仍然有些遗憾——这种国家级大项目不能成为他的政绩。
但如果能够孵化几个全国领先的大型人工智能应用企业,也同样是天大的政绩。
心中飞快地合计着:全国这些省市,电力资源丰富的地方不多,锦城地处西南,那边水力资源倒是非常丰富,但水力发电受季节影响太大,电力供应的稳定性存在不足,不能满足数据中心持续电力需求;山城那边情况类似,而且城市全是山地,不适合建设这种大型园区;西北地区电力资源倒是丰富,缺少高科技人才,而且那里自然环境恶劣,高级人才也几乎没有愿意去那里安家的;江城现在以火电为主,电力倒是富余,但煤炭主要依靠外采,这也不能说成是劣势,毕竟现在铁路运力充足,江城周边那个核电站项目倒是已经过审,只是因为资金问题一直没有启动,市委书记倪红军是倪同望儿子……
心思一闪而过,心中已有计较。
“实在感激李总的教诲。”
赵向前端着杯子,身段明显放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还带着几分主动示好的意味。
“以后的工作,还得请李总多多指点,有合适的项目也麻烦能够替南星港多考虑一下,帮我们把工作往前推一推。”
“感谢赵书记给我这个参与的机会。”李迪丝毫不敢怠慢,赶紧站起身,身体微倾,和赵向前轻轻碰杯,“李迪定将竭尽所能。”
赵向前将杯口压到和李迪平齐,碰杯后一口将满杯饮料一饮而尽,清淡的香甜从喉管滑下,脸上露出一片享受和满意的神情……
汪禹霞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闪动。
放下杯子,赵向前正准备说什么,他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很难相信,这位副部级市委书记,裤兜里竟然装着一部手机。
这个手机的号码只有极少数他最信任或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没有重要事情一般不会响起。
赵向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立刻站起身,“我去接个电话,禹霞,你陪李总说会话,晓光,跟我出去一下。”
看到两人离开房间,李迪快乐地站起身,拉过曾晓光的椅子坐到汪禹霞身边。
“干什么?小心他们回来,看到影响不好。”汪禹霞知道李迪的小心思,翻了个白眼,“坐回去!”
李迪却是纹丝不动,“汪局长,我只是有些问题要向你请教,我们离得那么远,不好说话。”
“这个小无赖。”汪禹霞心中嗔骂着,还来不及开口,一双作恶的手就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要死啊!”汪禹霞看了一眼大门,抓住这双手就想挪开,却不想这个惫懒货竟然又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不怕,赵书记进来了看到汪局长为了工作情愿牺牲肉体,一定感动得很。”
李迪说得越发露骨。
“恶心!”汪禹霞知道拿这个家伙没办法,翻了翻白眼,“知道你要问什么,穿了,满意了吗?”
“我不信!”
“哎呀!”汪禹霞压低声音一声惊呼,却是李迪的手拉起盖过膝盖的裙子,用力太大,竟把下身暴露出来。
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一蓬浓密乌黑的阴毛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李迪眼前。
李迪的手指捻住几根又黑又粗的阴毛,轻轻拉扯着,低声坏笑着,“嘿嘿,你还骗我。坏妈妈。”
眼见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了,汪禹霞反而平静下来,还挑衅式的双腿分开。
“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是不是?”
伸出手一把捏住李迪裤裆里那根坚硬,声音甜得发腻,“只要你敢,我就陪你疯,好不好?”
“要不要把这根坏东西拿出来,然后我坐到你身上,你还是想,我翘着屁股,你从后面来操我?”
凉爽清新的空气瞬间变得火热且凝滞。
被妈妈这一记充满挑衅意味的举动反将一军,李迪的手僵住,指尖还捻着那几根毛发。
看着汪禹霞那张泰然自若、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脸庞,这位在赵向前、倪同望,甚至大管家这些高官面前都能游刃有余的年轻精英,在妈妈这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下,竟然感到了一丝挫败。
汪禹霞拍了一下李迪的裤裆,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裙子,把暴露在空气中的春光盖住,也同时把李迪的手盖在裙子下面,将儿子的手指引导至胯间那个敏感的凸起上,像是摆弄着小宠物一样,“有贼心没贼胆。你说妈妈对你好不好?”
“好。”李迪指尖感受到妈妈那里已经勃起,忍不住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汪禹霞风情万种的撇了李迪一眼,声音里充满诱惑,又似乎带着责备,“你这么喜欢在公开场合考验妈妈,那下次,你是不是还想在有人的地方作弄妈妈,当着别人的面,摸湿妈妈的骚屄?”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循序渐进调教妈妈,让妈妈欲罢不能的感觉?”
李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妈妈了,自己不再是掌控一切的强者,一切都被妈妈拿捏的死死的。
调教妈妈?
他确实想,但他想的是,慢慢剥离她那层冷艳的伪装,然后和姐姐,甚至林瑶一起疯狂,但是在有外人的地方……李迪脑门一阵发紧,他目前还没有这样想过。
这种露骨的话从妈妈的嘴里从容地说出,将她没有穿内裤、被调戏的所有尴尬一下都化解开,而且把主动权牢牢抓回手中。
他不知道的是,妈妈从警为官这么多年,当年还搞过一段时间的鉴黄工作,各种题材的音视频、小说,看过不知道多少,面对的真实案例更是不知凡几,早已将她训练成了一位深谙人性与欲望套路的专家。
李迪明白了,妈妈并不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温柔体贴。
这么多年她能够一步步取得现在的地位,她的掌控力是惊人的。
妈妈做爱时喜欢坐在上面,也不仅仅是因为想享受强直之前的快感,而是她早已习惯到深入骨髓的统治欲。
“妈妈,你总是这么,喜欢把掌控权握得死死的吗?”李迪弱弱地问着,像小孩子问难以启齿的问题一样。
汪禹霞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说过我的人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拒绝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李迪心中竟感觉到一阵酸楚,“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看着儿子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汪禹霞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其实她也明白,儿子只是一下子没有适应她的表现,如果儿子口舌花花地来一句,“我就想把你调教成我的骚母狗。”
虽然她有的是办法可以再用把局面掌控在手中,但是那场面就比较尴尬了。
“乖仔,坐好,私下里随便你怎样都可以。这样的场合,给妈妈留点面子,好不好?你把妈妈弄得不上不下的,这种感觉我不喜欢,就像你要射精了被强行中止一样。”汪禹霞恢复了日常从容的模样,像在说些平常的话语,“你不是一直在国外吗?这些油腻腻的国内官商界举止是从哪儿学来的?怎么跟那些在国内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一个味儿。”
“嗯。对不起。”李迪知道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妥。
把手拿了回来,却又作怪地在鼻尖下深深地嗅了一下,今天妈妈下身是一股酸酸的味道,这是妈妈又到排卵期了呀,不过时间似乎有些不对,距离上次月经有快一个月了吧,看来妈妈的周期不规律咧,不过也可能是又要来月经了,心中算着时间,嘴里蹦出“真香”两个字。
汪禹霞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你是属狗的吧,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