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马小俐第一次以助理身份给李迪规划日程安排,这些天她利用所有可用时间认真研究了李迪的工作习惯、以往工作安排、进行中和计划的工作,还认真地和其它助理沟通,才最终完成了这份日程表。
下周的主要工作是可研方案的落地,这是当前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其它工作都必须让位于此。
尽管李迪说得很轻松,只需要两到三天就可以完成,但马小俐丝毫不敢怠慢,宁可浪费也必须给可研工作留下充足的冗余时间。
周一到周四工作时间都安排在国宣部现场办公,其它的工作则塞到了晚上,并且把每天的一些例会时间进行了压缩,但似乎仍显过于紧凑。
看着自己编制的日程表,每天都让李迪工作到凌晨三点,这是在把李迪当骡子使唤啊,心中有些不忍和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存在疏漏才导致日程表安排过于满负荷。
站起身,拿起笔记本电脑,决定先向李迪请教,征询他的意见。
打开门的李迪没有穿上衣,马小俐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视线不禁被他身体线条所吸引。
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大块大块的夺人眼球的类型,呈现出菱角分明的形态,每一块肌肉形状都清晰可见,但绝不夸张,甚至在皮肤上都能看出肌肉的拉丝感,整体呈现出流畅的线条。
李迪故意挺起胸膛,看似放松的身体,其实每块肌肉都崩得紧紧的,让肌肉的轮廓更加分明,眼睛里满是期盼,心中默念:“小俐,看看我这健美的身体,崇拜吧,惊叹吧,夸赞吧!”
想起昨天李迪得瑟的场景,马小俐担心如果表露出任何被他身材吸引的表情会引来他更多的得瑟,赶紧强行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到脸上,强忍着心中的笑意,满脸认真且职业,“李总,这是我给您制定的下周工作日程表,我有一些疑问需要您指正。”
“哦,好的。”李迪心中有些失望,这是明珠暗投了,悻悻然地让开身子,指了指书桌,“坐。”
转身随手拿起丢在床上的居家服,有些不情不愿地套在身上,遮挡住了健美的身体,拖了一张椅子到书桌边,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先给我看看。”
心中有几分不舍,又有些庆幸,还有一点羞涩,几种情绪纠缠下,马小俐忍不住呼出一口气,把电脑放在书桌上,挨着李迪坐下,指着电脑里的日程表,准备进行详细的介绍,“李总,您看……”
李迪抬手打断了马小俐的介绍,无论是中文还是日文,敬语都让他非常介意,虽然不妨碍他对别人使用敬语,但却非常反感别人对他使用敬语,“我先看。任何时候,不要用‘您’来称呼我。”
“是。”
李迪眉头微皱,认真看着日程表,偶尔,会在日程表上进行标注,房间里陷入静谧之中。
“他认真工作的样子真好看。”马小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他,以前在警察局,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和电脑屏幕,且都是低着头忙忙碌碌,既不敢看也看得并不真切。
现在两人之间只有约半米的距离,近到甚至可以看到他眼角细细的鱼尾纹。
“他才二十八岁,怎么就有鱼尾纹了?是了,他总是带着微笑,平时工作又忙,所以有鱼尾纹了。”
“他认真时的样子真好看,比逗比时好看。不过逗比时虽然让人尴尬,但也放松。”
“他的眼睛是单眼皮,睫毛不长、不密、也不弯,但长得真整齐,原来单眼皮也这么好看。”
“他的眉毛怎么这么黑这么整齐?是修过吗?”马小俐暗自揣测,“听说日本和美国的男人都有修理眉毛的习惯,他是不是也这样?”
平时李迪喜欢温和的微笑,那种轻松到有些随意甚至调皮的样子,让人很发现专注时的他,眼神竟然很冷,似乎有些熟悉。
高高的鼻梁,让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坚毅。
经过一天,嘴巴一圈的皮肤有短短的胡茬钻出,带给他几分成熟且好看的,男人特有,让人心动的疲惫感。
马小俐心中有些发紧,这个男人,真好看。
她越想越觉得心慌,赶紧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盯着屏幕,假装自己专心得不得了,目光却又时不时不受控制地飘到那张脸上。
李迪身体忽然向后靠在椅背上,看向马小俐,“不错,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很不错。”
指了指屏幕里的批注,“你看,这些工作是可以并行开展的,特别是在国宣部,其实可以同步处理其它工作的。这些时效性要求不高的工作,完全可以安排在国宣部,不用设定起始时间。”
“但是……”马小俐想解释政府工作逻辑。
李迪再次挥手打断了她,“我知道你想说,他们会认为,你在处理他们的工作时穿插其它工作是不认真,没有大局观的行为。”
马小俐点点头,这确实是她所考虑的。
“记住,效率永远是第一位的。我们有大量的工作是需要和政府合作的,如果按照这个逻辑,工作效率将极其低下,每天都将陷入空转的状态,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在保证工作质量的前提下,必须想方设法提高效率。如果他们认为这不合适,那就让他们学着适应。”李迪的话语前所未有的严厉。
“而且,”李迪用手背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感受着胡茬子带来的刺感,语气变得轻松,“我们还年轻,除了工作,我们还有生活,我们要玩,要嗨,要谈恋爱。”
“谈恋爱!”马小俐的心脏随着这三个字狠狠跳了三下。
李迪将手一挥,似乎把什么东西往空气中丢出什么,“谁他妈的有空陪那些僵尸浪费青春。”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狂傲,“这个项目,是老子给他们的恩赐,全世界跪着求我的人多了,要不是……”
李迪顿了一下,一个念头快速在脑中闪过,没有说完,冷笑一声,“Who care they?”
这是一句完全不符合语法的中式英语,说得竟是理直气壮,桀骜不羁。
马小俐傻眼了,这句狂得没边的话竟出自一向稳重的李迪之口,特别是最后那句完全不符合语法的中式英语,完全不像一个把英语当母语使用多年的人会说出来的话,和很多俚语一样,不讲规则,不讲逻辑,粗糙,却又能体现出一种特殊的气质,“这是他的又一面?”马小俐暗想。
“嗯。我知道了,李总。只是,这个日程安排,工作时间太晚了,会影响休息,和您的……你的身体健康的。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再放弃一些工作的亲历亲为,比如这些。”马小俐指着一些会议,“我看这些会议是研发类项目会,我认为,你不必每次项目会都亲自参加,可以由我来收集整理项目进度信息、会议内容、决议以及需要你决定的东西,定期给你进行简报即可。”
这些项目后面被马小俐标注为重要但不紧迫,马小俐不知道的是,这些项目是李迪亲自发起,亲自制定技术路线的项目,很多思维模式太过超前,如果不亲自带,他担心团队会跑偏、会漏掉关键点。
李迪看着马小俐对项目的归类,本来想解释一下这些项目为什么必须自己亲自带,别人带可能出现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忽然心中一动,似乎被什么轻轻点了一下,“是啊,这些项目的紧迫性确实不强,让自己的团队去负责,自己定期检查纠偏不就好了。而且自己的头脑风暴特别多,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此类项目,如果都亲历亲为,迟早会被工作压垮。”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正常的研发项目,十个能有一个成功就算是高成功率了,凭什么他就奢望每个项目都能成功落地呢?
他不是神,自己太执着了。
“你说得对。”李迪柔声肯定道,“以后这些项目的决策权限下放到各个团队负责人,你负责把关和简报。”
“嗯。”马小俐感觉血液开始升温,她没想到李迪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自己的意见,这是对她的工作的最大的肯定和支持。
“基本上没有太大的毛病,你也不用担心工作排到太晚,这本就是我的工作常态。”李迪彻底从桀骜的状态转换回认真稳重,温和体贴的状态,“记得我的助眠药吗?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就足够了。”
听着李迪轻描淡写的话语,马小俐心里涌起一缕酸涩,无数个日夜,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工作,每天凌晨一两点才睡觉,早上六点起床去跑步锻炼,这样的自律,马小俐自问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他的强大不是天生的,而是用每天挤出的每分每秒拼凑出来的。
一点晶莹不知不觉在眼角泛起。
李迪看向马小俐,正好看见她眼角的晶莹,忍不住笑出声来,将马小俐的自我感动生生打断,“哈哈,别动不动就自己把自己感动。”
伸出手揽着她的肩,将她连人带椅子一起拉到身边,搂着马小俐柔软的腰肢,“其实我的工作仅仅是琐碎的事情太多,工作强度并不高,而且我每天都保证了充足的休息,身心健康着呢。”
感受着覆盖在腰肢上的温暖的大手,身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鸡皮疙瘩。身子靠在李迪的怀里,体味着心爱之人身体的温度,心中却如小鹿乱撞。
“这些天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时间,你怎么把这个安排做出来的?”李迪嗅着马小俐头发的味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心。
“在来京城之前我就在收集资料,整理成了笔记。来京城后利用碎片时间整理好了思路,今天回来得早,就抓紧时间做出来了。”马小俐柔声回答着,李迪的关心让她心中又激动,又柔软,原来他一直在关注着自己。
真想时间就这样暂停下来,永远能靠在他的怀里。
马小俐的话听起来轻松,但李迪知道,这些工作实属不易,在担任私人助理这么短的时间里,要把思路理顺都很困难,更不用说制定出这样一份成熟的工作日程安排。
而且,她觉得不合适且困惑的地方,是对他身体健康的担心。
看来自己让她来当私人助理没选错人。
“那李总,我先去把日程表修改好再交给你审核?”马小俐站起身,准备把电脑拿回房间去修改。
“就在这里改吧,说不定我又想起什么。哦,对,取消周二和周三国宣部计划。”李迪站起身走出房间,回来时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把其中一杯放到电脑边,“来,喝奶。”
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口,弯下腰看着屏幕上修改的内容,全然没有注意到马小俐变红的脸,她回忆起了昨天喝下的伊娃的奶。
“嗯,谢谢。”马小俐轻声道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正好,不烫嘴,浓郁的奶香弥漫口腔,李迪没有往奶里放糖,味道很淡。
这是李迪一贯的习惯,体贴——他总记得身边的人;克制——不喝含糖饮料,不追求口舌的刺激。
“这是牛奶?怎么感觉味道和伊娃的奶水很像?听说这些有钱人喜欢喝人奶,这不会就是吧。”马小俐感受着嘴里浓郁的奶香,又开始乱想。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密密响起,以及偶尔李迪提出的新的意见。
国宣部的一间大办公室和小会议室被安排出来给人工智能产业园项目组,小会议室里,正在召开第一次工作会议。
马小俐满眼星星地看着李迪在白板前写写画画,他动作干净利落,逻辑清晰,就像在拆解一道条件繁多的数学题。
真的如他说的那样,事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他让几个部委、司局的人把意见摊开,把能对上的部分归纳成公约数,把对不上的部分挑出来讨论,达成共识。
实在不能达成共识的,则由他来决定。
就这么点事。
可偏偏,这种简单,在别人手里能拖上几个月。
功夫在戏外,周末两天,那几位掮客像打了鸡血一样,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各路人马被纷纷提前摆平。
这些人都是各单位的精兵能讲,擅长起草各类文稿、方案,对政策法规更是了如指掌。
来之前他们已经被领导面授机宜,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任务和角色定位,少了以往的扯皮拉筋和互相甩锅的戏码,更没有“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的官话。
他们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配合。
于是,方案和报告的基调在半天之内就敲定了。
马小俐看着白板上越来越清晰的结构,心里忍不住冒出一句:原来这就是李迪说的“国宣部可研报告”。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李迪不是在做方案,他是在指挥一群部委司局的人做方案,而且他指挥得轻描淡写、毫不费力。
他的角色,是领导者。
李迪满脸温和,嘴角像开了花一样,把每个人的意见都夸上了天。
“财政部王老师刚才那句话太关键了。”
“法规委徐老师的角度非常专业,我刚才都没想到。”
“这部分如果没有你们提醒,我还真不敢往下写。”
他不时爆发出“受益匪浅”的感慨,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在讨论中,白板上的内容被他拆成一个个清晰的模块,像拼积木一样,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擅长的部分,任务量不大,逻辑清楚,做起来毫不费劲。
“好了——”李迪放下白板笔,轻轻拍了拍手,像是结束了一场愉快的茶话会。
“今天上午的成果真是让我惊叹。”他弯腰深深地鞠躬,众人赶紧起身,李迪站直身体,环视一圈,眼神里满是赞赏,“实在感谢各位老师的帮助。”
场下的官员和办事员们被夸得心里甜丝丝的,仿佛回到了上学时的课堂上,正被老师热烈地表扬着,似乎今天的成果真的就是他们能力的体现。
“还要辛苦各位,把分解的任务完成。不知道两天的时间够不够?”他顿了顿,语气温柔得像在替大家着想。
“今天周一,京城的交通也不方便。如果不方便来这里集中办公,就不用跑了。”他笑了笑,像是给大家发福利,“要不我们周四再在这里碰头?”
几个年轻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轻松又高兴的表情。
他们最怵的,就是这种“集中办公写方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节奏、自己的资料来源、自己的写作习惯,一旦被拉到一个陌生会议室里,电脑一打开,脑子就像被掏空一样。
更要命的是,很多关键资料根本不能带出来,只能靠记忆硬撑,经常会被一个数据卡住,一天的时间就白费了。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李迪把所有内容拆成清晰的小模块,像拼图一样分给每个人,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最擅长、最熟悉、最不费力的那一块,还可以在自己最熟悉最方便的地方办公。
他们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个李迪,实在太懂我们了,比那些大领导更懂如何领导。
有人甚至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终于不是那种写到半夜、写完还要被领导骂的方案会了。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轻快了几分。
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要不我做东,我们一起开个启动会?”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所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连连摇头。
他们都是公职人员,特别忌讳吃请,尤其是跨部委、跨司局的联合工作组,又在国宣部这种风口浪尖的地方,这种被领导们重点关注的关键节点。
吃一顿饭,可能就被人写成利益输送。
谁都不敢冒这个险。国宣部食堂安排了午餐,大家纷纷表示就到食堂吃饭,然后各自回去开展工作。
上午工作会的情况很快就被反映到倪同望那里。
陈实低声汇报:“……不到半天,方案框架就定下来了。各部委的人都说,这小伙子带队带得很顺。”
倪同望原本低头翻着文件,听到这里,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深沉,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那张一贯持重的脸上,竟缓缓浮出一丝极轻的笑意。
“嗯——”他点了点头,语气不轻不重,“不错。”
陈实心里一震,尽管知道倪同望很看好李迪,此时点点头就是极高的褒扬了,实在没想到倪同望竟不吝开口称赞。
倪同望这种级别的人,很少轻易对任何人做出评价。
能得到他这句话,意味着李迪已经被他放进了重点关注的那一档。
落后半步跟着李迪走出国宣部办公楼,李迪停下脚步,“小俐,还有什么重要事务吗?”
“李总,今天的计划已经全部安排在国宣部的协调会了,下午没有紧迫事务。今天美东时间上午十点,也就是我们这里晚上十点,霍夫曼先生团队将和白璐诗团队进行首轮接触。如果您有时间,可以通过远程视频会议参与。”马小俐没有了周末休息时的憨态和娇媚,以及那点可爱的女孩子气,恢复了她惯常给人的严谨的工作状态,认真回答着。
李迪摇了摇头,“初步接触,双方不过是摆出自己的诉求,没有什么实质意义,我不参加。”
李迪走到车边,司机已经把车门打开,钻进车里,“按照周六既定计划开展谈判就行。回去吧,再休息半天。”
坐在车内,李迪拉过马小俐的手,放在自己膝盖处,轻抚着她柔软的手背,“你对况松松怎么看?”
昨天晚饭时间,李迪带着她去参加了一个饭局,是况云逸和况松松父子两人请李迪吃饭。
若不是李迪提前介绍,马小俐实在难以相信,那位穿着便装,头发有些花白,面容带着几分疲惫的中老年人竟是警察部常务副部长况云逸,那个长得胖胖的,大气不敢出的则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况松松。
李迪似乎和况云逸很亲近,一口一个况伯伯,对况松松则是哥啊哥的叫个不停。
饭局进行得很轻松,开始时漫无边际地聊了些天气、最近的股市、金价、国际国内时事,快吃完饭,李迪才向况云逸开口,告知了Ai产业园的进展,况云逸显然有他的渠道已经知道细节,只是点头,没有多问,接着李迪就提出,想让况松松来帮他开展工作,做招商引资这一块的负责人。
况松松听到这个职位,当即眼睛就激动得闪光,况云逸略微沉吟片刻,没有说话,微微点头。
饭局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抽回放在李迪膝盖上的手,捏着李迪紧实的肌肉,回想着昨天的点点滴滴,马小俐保持着日常语速,语气认真,“李总,况松松不堪大用。”
“哦?”李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还计划让他担任招商引资部的部长呢,你是怀疑我的眼光?”
马小俐丝毫不惧地回视着李迪的眼睛,“李总,我不是凭个人感觉说他不堪大用。我是结合昨天饭桌上的每一个细节得出的判断。”
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职场人该有的锋芒,“第一,他的表达不仅逻辑混乱,而且极度缺乏专业知识。您聊国际局势,他立刻插话,但说的都是网上那些情绪化的陈词滥调——没有数据、没有逻辑、没有结构。”
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您说到最近美国和国内股市的表现,他的反应完全是情绪性的。他悲观,只因为他自己亏钱了;他看不到趋势,也看不到结构,更不理解市场的周期性。这种人做投资会亏钱,做决策会误判。”
“他对黄金的迷之自信不知从何而来,他只看到历史金价和现在金价的差距,就认定黄金一定涨,却完全忽略收益率、机会成本、风险敞口这些最基本的投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