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更关键的:
“这种思维模式,不仅不利于决策,而且是必然做出坏决策的。”
她抬眼看了李迪一眼,继续说下去。
“第二,他对人的尊重意识很弱。他看到我的前两眼,分别落在我的脸和胸脯上。那不是无意,而是习惯性的扫视。”
“一个连基本尊重都做不到的人,怎么可能在招商场合代表您?”
她说得不急不缓,却像在剥开一个人的底色。
“第三,说到天气时,他竟然会为了最近的天气趋势、该怎么穿衣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争论不休。那种争论……太儿戏了。”
她轻轻摇头,“这说明他缺乏判断轻重缓急的能力,也缺乏对场合的把握。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顺,什么时候该稳住。”
最后,她把三条线索收束成一句话:
“他表现欲强,却没有成熟的思维体系;敏感,却没有自信;想证明自己,却不知道怎么证明。这种人……做执行都勉强,做决策一定会出事。”
她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李迪,“所以我说,他不堪大用。”
“难道他就没有什么优点吗?”李迪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不知是在笑马小俐只看到缺点不说优点,还是在嘲笑况松松的一无是处。
“他当然有优点。”马小俐似乎想起况松松胆怯的样子,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他禁不住吓,只要况部长不干预,他特别好管理。”
“所以他的优点不是能力,而是可控性。他不会乱来,也不会反叛,但也绝不可能撑起一摊事。”马小俐给出了她的论断。
“可是,我已经答应让他负责招商引资部了,这怎么办?”李迪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
“噗呲”,马小俐终于没有忍住笑,“李总,这个职位本就是个虚职,Ai产业园,这个定位研究、搞开发,以及制定规则、政策的园区,根本就不从事生产,哪里需要什么招商引资。我看况部长犹豫那么久,也只是在衡量到底要不要给况松松要一个实权的职务。但是,我估计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听到这个职位露出的欢欣鼓舞的样子,也是意识到他儿子是个什么料,就只有接受了这个结果。”
李迪非常满意地拍拍膝盖上的手,点点头,不再多说。
马小俐看着身边这个闭眼小憩的男人,心中满是柔情。
昨天天气不错,他们三个人一起去西山看红叶,秋日的西山,满山红叶被阳光染得更加艳丽,三个人一路向上,李迪时不时有意无意在两女身上蹭上一下占占便宜,让马小俐又恼又羞又喜,打打闹闹中,其乐融融。
谁知到半山腰,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忽然拉住李迪的衣襟拉住,看着她脏乱的衣物,黑漆漆的手,马小俐还想着怎么乞讨的都跑到山上来拉人了,想上去制止,李迪却摆了摆手制止了她的动作,蹲下柔声询问才得知,这个小女孩和家人走散了,因为年龄小,也记不住家人的电话号码。
李迪当即停下继续游玩,带着小孩在路边休息区等了一会儿,不见小孩家长,于是决定带着小女孩下山,到山下管理处想办法,一路小心抱着小女孩,还不时讲笑话逗小女孩开心,到了管理处,不放心把小女孩留在那里,又陪着小女孩继续说话、做游戏,好一会儿才看到小女孩的妈妈哭兮兮的从山上找下来。
尽管当天没有好好的游玩,但李迪的爱心却把马小俐深深感动了,如果真的能成为他的妻子,该是多么幸福啊!
他现在闭着眼休息,是因为上午的看似轻松实际却让他身心俱疲,还是正在构思什么伟大的创造?
李迪确实在构思一个伟大的创造。
他这段时间分析了乔。布莱克性快感和高潮的生物电信号数据,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针对他妈妈的高潮强直症的。
妈妈的症状看上去和先天性肌强直差不多,可以称为高潮诱发型肌强直,和先天性肌强直的区别在于发作诱因是性高潮,先天性肌强直目前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但如果能够分析妈妈发作时的生物电信号,找到发作时电活动模式,然后通过模拟或叠加生物电信号,提高强直阈值,不就可以治好妈妈的病了吗。
“黑鬼乔这个死胖子,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李迪在心中夸了一句。
睡梦中的胖子乔打了一个大喷嚏,把戴在鼻子上的睡眠呼吸辅助器都打掉了。
他梦见李迪停止了他的资金赞助,还开着挖机把他的实验室夷为平地,他被埋在瓦砾中,砖块、灰尘、泥土还在不停地覆盖他的身体,完全无法呼吸,终于,强烈的窒息让他从睡梦中惊醒。
看着黑漆漆的环境,意识到刚才不过是一个梦,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身体忽然一哆嗦,李迪威胁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赶紧哆嗦着抓起手机,“不能,你不能撤回投资。”
李迪有些错愕地看着手机,现在胖子乔还没有睡觉吗,发生了什么,美国时间这么晚了给自己打来电话,难道有什么重大突破?
“乔,你有什么惊喜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告诉我?”李迪接通了电话,打趣道。
“不,迪安,你这个魔鬼!”电话里传来胖子乔绝望地嘟噜声,甚至还带着哭腔,“你不能撤回投资,你不能拆了我的实验室,我发誓,我的3.0的产品已经研制完成,完全修正了2.0版本的产品的问题,还增加了阈值管理系统,可以在发现异常电信号后自动终止输出。”
李迪一阵无语,他听明白了,这个老小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噩梦,语气变得无比的温和,“亲爱的乔,我研究了你的数据,我由衷地赞美你的工作,这确实是一项颠覆性的科技突破。如果有谁告诉你我会终止投资,你就用你最心爱的那支M29,一枪敲掉他的头盖骨。”
“哦!哈哈,你说的是真的?”电话里传来胖子乔夸张的笑声,难以相信,就是几秒钟之前他还哭泣着乞求李迪不要撤回投资,“我刚才分明利用我的预知能力看见你拆掉了我的实验室。”
“去你妈的预知能力!”李迪摇着头,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是怎么和天才这个词绑定在一起的,“亲爱的乔,我还准备今天上午再跟您联系的,我需要一个最新型的快感模拟器——不需要那个恶心的鸡巴,这个模拟器还需要搭载一个生物电活动记录仪,以及一个脑电波采集记录仪。需要多长时间可以给我?”
“嘿嘿,迪安,你是想给你的情人定制一款高潮模拟器吗?”胖子乔猥琐地笑着,“没有这个必要,根据我的分析,所有女性高潮时生物电活动几乎都是一样的,我们的产品是可以做成通用型产品的。”
李迪不想和他多说,“我在考虑是否再给你追加一笔研发经费,但是我需要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仁慈的主啊!感谢您让迪安这位天使降临我的身边!”胖子乔虔诚的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迪安,我现在就去按照你的要求做出高潮模拟器3.5定制款,今天下午……不,今天早上联邦快递就会带着它出发,明天你就会得到它。”
马小俐坐在旁边,别的没有听懂,但那些让人脸红的“高潮”她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也能模拟吗?
挂断电话,李迪深吐一口气,要说这世界上没有神,他是持怀疑态度的,他正在想胖子乔,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而且他已经完成了产品的又一次迭代,难道自己真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有人都是辅助自己的NPC?
心情大好,撇了一眼马小俐,这个NPC真好看,身材捏得真好。
刘海波浑身颤抖地把摄像机连接到电脑,这是妻子刚刚来交给他的,等不及回家,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摄像机的存储盘符。
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开后画面可以看到是卫生间的三个隔断间,刘海波急不可耐地快进着,终于,画面中出现了一名女警的小腿,她快步走进隔断间,带上门,从门下的空档可以看到模糊的双腿,但因为距离远,光线不足,看不清任何细节。
“妈的!”刘海波狠骂一声。不甘心地继续快进,一个个女警进入卫生间,但毫无悬念,除了模糊的形状,看不清任何细节。
终于,又一名女警走了进来,她的鞋子刘海波一眼就认出,这不是配发的制式平跟皮鞋,而是一双休闲鞋。
这双休闲鞋很有特点,日常在单位,汪禹霞喜欢换上这双舒服的鞋,今天上午的例会上,她就穿着这双鞋,这个人,肯定就是汪禹霞。
视频里,她匆匆走进隔断,关门,蹲下。
刘海波急切地调节画面亮度、对比度,但画面依然一片模糊,就连人影轮廓都看不清楚。
“啪”,刘海波狠狠一拍桌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个摄像机是他以前办理一个酒店偷拍案缴获的作案物品,因为年代久远,这个摄像机不仅清晰度低,低照度功能更是完全没有,用在酒店房间那种照明良好的环境,还可以拍出低分辨率的视频,灯光但凡暗一点就拍不清楚。
当时在几个房间的不同位置找到好些个,他顺手揣了一个进口袋里,没有上交,一直放在罗湾市的家里,最近回罗湾办事,才把摄像机带来,让妻子偷偷安装在卫生间洗手池下面,企图偷拍汪禹霞上厕所。
“妈的,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刘海波爆着粗口,阴沉着脸,“看来还是必须去弄一个好的摄像机,测试没有问题再去放。”
只是摄像机却是不好搞到。
网上有卖的,但他不敢买,如果摄像机被发现,很容易按图索骥找到卖家,再追溯到买家。
线下?
更不可能。
那些灰色商家的底细,警察系统基本都掌握着,他一露面,就等于把自己送上门。
“要不,让妻子躲在厕所,看见汪禹霞来了用手机偷拍?”
“不行不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去公共厕所,不可能让妻子老是躲在厕所里。”
港城那边倒是可以买到,但现在管理严格,他这个国家干部,不能随意跑到港城去旅游,不过妻子倒是可以去。
刘海波拍着脑门,活人怎么能被尿憋死呢,就这么办,先搞清楚那边的销售渠道再说。
刘海波站起身,走到窗边,正好看见汪禹霞的车从大门驶出,一辆过时的老款帕萨特,“哼!装什么清廉。”
他不知道的是,这辆老款帕萨特,经过李迪的改装,其价值甚至远超过任何豪车。
坐回椅子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视频保存到电脑,万一有什么办法能够提升画面质量呢。
向国庆皱着眉头看着汪禹霞提交得旧案审计方案,心中百般纠结。
旧案审计,就是要纠正以前案件办理中出现的错误。
任谁都明白,案件办理之所以出现“错误”,很大程度是其中一方有关系,两个平头老百姓,警察发了疯才去偏袒另一方。
所以,旧案审计的对象肯定就是那些“有办法”的人,他不能告诉汪禹霞旧案审计不能搞,这话说出来是拿他的政治生命开玩笑。
所以他暗示汪禹霞避免动那些“有办法”的人,或者避免仍具有影响力的案子。
方案确实是按照他的指示做的,主体思想是对十年以前的一些黑恶势力参与的如废品回收、土石方工程、餐饮等项目,以及房地产开发涉及的案件进行审计。
这些案子牵扯面基本都不太大,随着近十年不断的行业规范,至少从明面上这些案件涉及的不正当行为被极大遏制,应该是对当前的局势不会产生什么消极影响。
十来年的时间,大浪淘沙,被淘汰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办法不多的人,动也就动了。
十年前向国庆还在南岭的一个地级市任市委书记,南星港的案子和他是扯不上边,看上去和他关系不大。
但是南星港一些官员却是当年的经历者,自己妻子家族当初也搭乘了房地产产业的快车,积累了大量财富。
不少搞工程的、搞灰色产业的公司、个人,和妻子家族有着理不清的关联,这些案子,要是盖子被掀得太开,难免漏出一些不好看得东西。
有心想让汪禹霞把方案重新做一下,但这口却是不知道怎么开。
从方案上移开视线,看着在对面会客椅上正襟危坐的汪禹霞,向国庆露出复杂的微笑,“方案整体方向不错,一方面纠正那些年一味追求经济利益而导致的错案,另一方面,追究那些违法犯罪分子的责任,不能给那些违法分子以侥幸心理,认为事情过去就安全了,增强政府在人民心中的威信。但是一定要注意工作方法,避免造成大面积影响,尤其是那些给城市发展发挥着重要作用的企业还是要区别对待。”
今天的汪禹霞似乎有些不一样,眼角好像有些开,皮肤似乎更有光泽,这是有什么喜事?
眼睛从汪禹霞的脸上沉到她的胸部,好大的两坨!
汪禹霞感受到向国庆的目光,如果是以往她心里绝对是不快并且无视,但今天则是没有任何不快,只有看弱者的不屑,身子坐得更直,故意将胸脯挺得更高——这不是挑衅,而是自信,“你就算心里有想法,也只能是有想法,想瞎了心也没用。”
但面子上还是要保持对领导的尊重,神色严肃,似乎是虚心受教,“向市长指示得非常正确,这也确实是我们党组会讨论的方向。我们主要还是针对那些只索取不回馈社会的吸血鬼,以及在当年造成一定舆论影响的案件,案件审计的基本原则就是:不能影响当前经济发展的大好局势,一定要保持南星港政局的稳定。具体工作的开展还需要市政府大力支持。”
其实一开始,汪禹霞的旧案审计的想法是来自自己被个别约谈后局里一些人的上蹿下跳,以及省里对自己位置的觊觎。
没错,她已经五十三岁了,从理论上来说,只有两年就要退休了。
但,她是正厅级干部!
是重要岗位的一把手!
是有资格延迟到六十岁退休的!
就算她五十五岁必须退休,但只要她还在这个位置上,她就是名正言顺的一把手,在警察局就是她说了算!
想让她提前让出位置也不是不能商量,按规矩拿出足够的筹码,她汪禹霞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你们搞这些阴谋诡计,就算职位、级别比我高,我也要把你们的私下的肮脏全部甩出来,干不掉你们也要溅你们满脸血!
至于局里那些宵小,把你们作奸犯科的证据拢一拢,别说往上爬,下辈子不吃牢饭都算你们厉害!
还有一点,汪禹霞自认为是自己决定开展旧案审计的最主要原因,也是事后她能够拿到明面上来表明心迹的原因:她随意查看了一些案件,就发现了好工友这样的性质及其恶劣,牵扯面如此广的案件。
这还是她的铁腕治理下,以前是不是有更多此类案件?
是不是一直存在一群魑魅,利用职务便利把案件压下,利用警察系统在牟取私利?
旧案审计,不仅是为了个人权力,更是因为她的职责。
她是警察局长,是南星港的“刀把子”,她不能让这些东西在她任内存在,这些盖子以后一旦被掀开,坏的是她的名声。
她必须表现出正义感和担当,她必须让所有人知道:只要她还在一天,警察局就轮不到别人染指。
后来在李迪帮助下,汪禹霞有了实实在在上升的机会,旧案审计就不再具有保卫权力的紧迫性和重要性。
何旭升你一心想把我搞下来,呵,你难道没有打听一下?
睚眦必报四个字,是她在政法系统多年来打出来的名声。
真以为我就没有办法掀翻你?
自己也是在体制内浸淫这么多年,不仅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甚至还亲手杀过猪!
她太清楚权力的运行方式,也太清楚每个人的软肋在哪里。
既然要动,那就从最难防的地方下手。
从经济旧案入手,把矛头引向银行系统,把他的大秘罪行一条条落实,裙边被剪掉了,他还能坐得稳?
赵向前是绝对支持她的,现在就等元子强回去后,许修廉的态度!
一旦许修廉点头,一场下克上的战役就正式打响了!
就算许修廉不同意,有警察部和赵向前这一层面的支持,一样可以发起这场战役!
何旭升以为自己是棋手,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以为她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可以随意处置的棋子。
他哪里想得到,一只蹲在角落的温顺的猫咪,只要轻轻一跃,就可以将精心布置的棋局全盘打翻。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认为失去了庇护,没有强力背景的女人,现在背后站着国字号的大佬!
心态的转变,让她对向国庆也开始采取平视甚至俯视的态度,别看现在是个市长,但最多也就是市长了,下一届,很大可能就是去那些边缘部门养老了。
心中对向国庆的不屑更甚。
组织上若不是考虑南岭严重的宗族势力对政局稳定的重要性,需要一个本地势力来平衡局面,以他的能力,绝对无法胜任市长的职位。
至于她和向国庆之间,若不是老辈人的情分,现在的她是断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的,说起本地资源,她手上也不少。
“向市长,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工作汇报完,汪禹霞站起身,准备结束今天的汇报,“您还有什么指示?”
“哦,还真有一件事。”向国庆保持着微笑看着汪禹霞,“李迪和你熟不熟?就是南星生物的李迪。”
汪禹霞心中一咯噔,“他怎么忽然问到李迪?是什么用意?我和怀安的关系应该没有人知道。”
心念急转,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坦然的模样,“警察局和康瑞高科的安全团队正在开展信息安全合作——也是警察部推荐的,李迪亲自带头,有过一些接触,谈不上很熟,向市长有什么指示?”
“国家准备建设人工智能产业园,李迪是主要负责人,我想看看有没有可能让项目在南星港落地。”向国庆站起身,走到汪禹霞面前,“既然你和他有接触,看看能不能跟他做做工作。安排时间,我们去南星生物看看,和他接触接触。”
原来是这件事情,汪禹霞心中的石头落地,点点头,“好的。有机会我争取一下。”
向国庆握住汪禹霞的右手,“如果需要什么帮助,直接跟我汇报。其它也没有什么了。你回去后认真做好旧案审计的实施工作,有什么发现第一时间汇报给市政府。”
“好的,一定。”汪禹霞拉开办公室大门,再次转身面对向国庆,“那向市长,我先走了。”
向国庆再次伸出右手握住汪禹霞的右手,左手轻轻拍着她手背,“好好,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好的,谢谢领导关心。向市长您忙,不用送。”汪禹霞抽回被向国庆握着的手,快步后走出办公室,大步离去。
电梯里,汪禹霞抽出一张湿巾,轻轻把右手擦了一遍,向国庆这个人,如果识趣,最好还是不动他,何旭升盯着的那些南星港的官员的位置,包括市长的位置。
现在暂时和他在一个战壕里,算得上临时的盟友。
现在他让自己跟进人工智能产业园的项目,正好给自己和李迪更多合理的见面机会。
向国庆走回办公桌,手指轻捻,似乎在回味刚才握着的温度,又将手指放到鼻子下方,细细地嗅着,还能分辨出一缕香气,这是汪禹霞手上的气息。
忽然脑子里冒出王红喜猥琐的笑容,这个家伙,在外面玩得花,听说还潜规则不少女干部,摇摇头心中自嘲着,“有色心没色胆哦……唉,自己这个市长当的,还不如手下那些局长舒坦。”
P.S.5.1各位牛马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