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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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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爱德华一世 · 当年情 · 本章第 2 / 2 页

这么快就打电话过来主动示好。

应该不会。如果得到消息,赵向前应该亲自打电话过来,把人情给做实。

“等事情差不多了我当面向赵书记汇报。”汪禹霞选择了一个四平八稳的回答,不说问题已经处理了,就算赵向前知道了什么消息也说得过去,还没有完全处理完嘛。

“这么早你就洗澡了?”叶蔓的声音带着蛊惑和奚落。

看了一眼洗脸台上的黄瓜,“好不容易有休息时间,早点洗完澡随便做点什么,困了可以直接睡觉。”汪禹霞关掉水,准备擦干身体。

“好不容易休息,你就没有买根黄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叶蔓吃吃地笑了起来,“犒劳”这个词被她咬得极重,延续了她下午对汪禹霞的轻薄。

她并不知道汪禹霞此时真的正对着一根黄瓜,但这种巧合带来的暧昧感,让电话两端的空气都变得像是浸透了春药。

汪禹霞有些心虚,不想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懒得跟你无聊,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吹头发还要费时间。”

“哈哈,知道你脸皮博。回头我帮你买一些玩具,永远不会变软,插进去,硬硬的,打开开关,又震又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这段话似乎有魔力,刚刚才擦干的下身又流出一缕清流,“唉呀,恶心!”

不等叶蔓再说,赶紧挂断电话。

看着挂断了的电话,叶蔓满脸坏笑,“你说,她现在会不会真的去买根黄瓜回来?”

赵向前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设问勾走了魂魄。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在那个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冷傲的汪局长正张开腿,右手颤抖着握住一根青绿的果实,正一点点、试探性地没入那片鲜红的幽径……

“那……那谁知道呢。”赵向前咕哝着,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他再也按捺不住这种由于极度意淫而产生的暴虐快感,猛地翻身将叶蔓死死压在身下,双手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在那道泥泞的缝隙中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冲刺。

他闭上眼,每一次撞击都仿佛不是在撞击妻子,而是在撞击那个远在电话另一头、正孤身一人的女局长。

在叶蔓淫靡的叫声中,赵向前终于没有守住精关,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叶蔓的腔道内,赵向前低吼着,一往无前的冲刺着,不知是叶蔓多次高潮不得导致的吸力加大,还是赵向前老当益壮,这股高潮整整持续了十好几秒,甚至让他的睾丸都传来了阵阵由于过度排空而产生的隐痛。

高潮仍在持续,似乎还有精液没有射出。

叶蔓从来没有如此体验,只觉得体内的肉棒一直在一胀一缩,一股股热流激荡着自己的子宫,平时应该已经疲软的肉棒,竟还倔强地保持着硬度,丈夫发出一声声像女性一般地呻吟声,趴在自己肚皮上,坚持抽插着。

担心出现意外,叶蔓扭动身体,让肉棒从体内退出,一眼看去,肉棒呈现出可怕的深红色,直直地挺立着,赶紧扶着丈夫身体,“老赵,你还好吗?”

赵向前闭着眼睛,似乎还在享受着高潮,听到妻子急切的呼叫,微微睁开眼。

“没事。太舒服了。再用嘴巴帮我一下。”

叶蔓放下心来,将丈夫仍然坚硬的肉棒含入口中。

往常是要将肉棒唤醒,含入口中的都是软软的小毛毛虫,今天第一次是将坚硬的肉棒含入口中,还混合着自己阴道和精液的味道,竟感觉有股鲜美的味道。

受到叶蔓嘴巴吸吮的刺激,赵向前再次发出一道持久的闷哼,肉棒如射精一样搏动着,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竟达到了多次高潮,只是鸡巴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

肉棒终于变软了,赵向前如同虚脱一般,趴在妻子身上沉沉睡去,临睡前,还不忘交代一句,“你和汪禹霞走动勤一些,凡事顺着她点。”

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噜声,叶蔓深吐一口气,“什么意思?故事听高潮了,还想自己的老婆被别的女人干?指望卖老婆给你谋进步?”

随即忽然醒悟过来:她要升了?那不是和老赵一个级别了!不过她的身子好敏感,下次去她家……

李迪结完账,伊娃和马小俐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电话响了,“妈妈。”

“你在做什么呢?在外面?”听到话筒里传来的热烈的墨西哥音乐声,汪禹霞问道。

她现在心里实在太纠结,只有她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儿子能够给她排解心中的苦闷。

“和几个朋友刚刚吃完饭,准备走了,您吃了吗?”走到门外,迎面吹来京城秋夜的凉风,

“我好想要你。”电话里是妈妈的声音充满了情欲,这让李迪有些诧异,平日里,就算妈妈撒娇时也是充满克制的。

转念一想,给妈妈子宫内置入的缓释药丸确实会引起内分泌的波动,性欲旺盛也是正常,只是自己现在无法瞬移到她身边,“我也好想要你,好想用我的双手和鸡巴,粉碎你的欲望。等我回来,好不好?”

“可是……”汪禹霞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我现在就想要,要你插我。我怎么这么淫荡,我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做爱。”

“妈,别自责,不是您的原因,都怪我。我给您放的药丸确实会刺激性欲,是我考虑不周。”李迪有些自责,对这种显而易见的副作用自己没有制定策略,他却不知道,药丸的副作用确实是有,但最关键的还是叶蔓下午的挑逗。

“南星港有不少夜店有男性服务……”李迪本是开玩笑,但立刻被打断了。

“胡说八道!”汪禹霞的声音充满羞愤,“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把你妈当成什么人了?”

“是是,我胡说八道。”李迪慌不迭地认错,嘴巴又嘟噜了一句,“其实,在日本找牛郎很正常的”

“你说什么?”电话听筒里似乎传来了汪禹霞遥远的火气。

“没说什么。”李迪知道这玩笑开得有些大,看样子妈妈是真生气了。

“那么,你现在需要一件合法合规的用品,现在有不少无人值守的成人用品店,隐私有保障,您要不去那里挑一件您喜欢的,绝对让您满意。”

“不行!”汪禹霞压低了声音,似乎怕自己的声音被别人听到,“那些地方不安全,还装着摄像头,我去那里买那些东西,万一视频或交易记录流出去了,我这张脸往哪里搁?”

李迪有些无奈了,您都是如此成熟的成年人了,党纪国法也不管这个,你怕什么。

“那,要不这样,您去超市买一根黄瓜,谁也不知道您买黄瓜是做什么的,把皮削干净,也特别好用。”李迪又抛出一个臭点子。

黄瓜,又是黄瓜。

汪禹霞想着被她丢进垃圾桶的黄瓜,脸臊得慌,怎么又是黄瓜?

忽然感到全身一阵轻松,让她纠结了好长时间的问题似乎因为儿子的一句话就被彻底解决了,既然无所不能的儿子都说可以,那就没有问题了。

幸亏多买了几根黄瓜。

“黄瓜……可以么?这是吃的东西,能……用在那个方面吗?”似乎还想再确认一下,汪禹霞红着脸问道。

“当然可以,您知道黄瓜为什么长成这个形状吗?可不仅仅是为了吃着方便。最好用避孕套把黄瓜套上,不过估计您没有那玩意儿,没关系,把皮削干净也行,注意,黄瓜一定要新鲜。”听到妈妈的语气有些松动,李迪心中却是激动起来,妈妈用黄瓜自慰,那会是怎样让人兴奋的场景。

电话里迟迟没有声音,李迪看了一眼屏幕,不知什么时候,妈妈挂断电话了。

“她做什么去了?去买黄瓜了吗?”李迪恨不得现在立刻出现妈妈身边,亲自用黄瓜来安抚妈妈燥热的身体。

“迪安!”伊娃和马小俐走了出来,“我们找了一圈都没看到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出来了?”

李迪把手机举起来示意了一下,“刚刚出来接了个电话。去哪儿?伊娃,我送你回去,还是叫小宝来接你?你出来一天了,孩子该想妈妈了。”

“哎呀,真的不应该生孩子的!”伊娃跺着脚,随即泄气般地双手一摊,

“谢谢送我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

像抚摸猫咪一样摸了摸伊娃的头发,想开个咸湿的玩笑逗逗她,看着这个曾经的恋人,如今却变成别人孩子的妈妈,李迪不免有些意兴阑珊,玩笑话再也说不出口,“走吧。”两只手分别搂着伊娃和马小俐,像个花花公子一般,向停车场走去。

冰凉凉的黄瓜终于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的甬道。甬道里的肌肉不知是被冰冷的黄瓜刺激到,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新鲜异物的兴奋,拼命的收紧。

汪禹霞坐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她是无比的熟悉,她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长,一个清冷端庄,被很多人认为性冷淡的女人。

这个女人她又是无比的陌生,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脸上有一些忐忑,有一些满足。

她双腿分开搭在椅背上,粗暴且蛮横地将她身为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彻底呈现在空气中。

一根粗大的黄瓜正插在下身的甬道内,随着急促的呼吸,胸腔快速扩张收缩。

甬道的内壁肌肉由于极度亢奋而不自觉地阵阵痉挛、收缩,露在体外的那截残余也随之上下晃动。

每一下晃动,都会带出一丝丝粘稠且清亮的粘液。

刻意挑选的最粗的黄瓜,即使去掉了外皮,仍然又粗又硬,将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撑平,顶端紧紧抵住最里面的那团软肉。

这种纯粹物理层面的扩张所带来的充实感,竟似乎有着镇静作用,一下子就安抚下了她心中的欲火,不用其它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被塞满、被撑大,那种紧迫感就已经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满足。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难道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求,竟然只是所谓的充实感吗?

儿子用扩阴器撑开她的阴道,当时她也有满足感,以为是因为儿子的操作和注视,没有想到是因为阴道被撑开的感觉。

犹豫着是不是要让黄瓜动起来,身体已经感到满足,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而且,到高潮时身体会进入强直状态,反而会让自己陷入不上不下的窘迫。

镜子旁边,手机的镜头正死死锁定了汪局长这副双腿大张、身含异物的狼藉姿态。

这个手机是儿子给的,安全性有保证,她相信这个视频不会泄露出去。

她想记录下来,记录下自己的“丑态”,基于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冲动。

是不是想给自己看,自己本质其实是个被欲望左右的,低贱的女人。

还是想让那个远在京城、无所不能的儿子看看,他的母亲是如何在那个寂静的深夜,遵从他的“旨意”,用一根廉价的蔬菜,一点点剥离掉官员和妈妈这两层神圣的外衣,她,是他的女人。

这个混小子,还让我去夜店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心中满是羞恼,他不会常去夜店找女人吧?

以前抓卖淫嫖娼,还真抓到过去找乐子的阔太太、官太太,怎么她们会想着去那种地方找男人。

回头必须好好问一下,这小子,年轻气盛,别真的在那种地方沾一身不干净,如果被抓了那更不得了。

不能去,坚决不能去,太危险!

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记录已经开启,那种“点到为止”的清高便显得有些滑稽。

右手缓缓伸出,因为紧张,修长的手指在颤抖,但仍坚定地伸出,死死握住了露出在体外的那截黄瓜头……

随着右手的发力,抽动开始了。

尽管这根异物粗大得让人心惊,但好在去皮后的瓜身自带一种天然的黏滑,配合着她那处早已因为极度渴望而泛滥成灾的分泌,黄瓜的每一次进出,都变成了一场对阴道内壁所有快乐触点的地毯式轰炸。

这种快感来得干脆、直接,没有男人温存的试探,只有这种冷酷而高效的摩擦。

难怪叶蔓会买那种粗大的自慰棒,要不,让儿子给自己买一根,听说有那种可以自动抽插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瞬间纠缠住了她的心房。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种冰冷的机械律动,即便自己陷入那种该死的、如尸体般的强直状态,那东西依然能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刺,直到把她的灵魂彻底抛散在云端。

“我有怀安……我不需要这些破东西。”她下意识地反驳,可随即那股深深的寂寞便反噬了回来,“可他毕竟有自己的生活,就如同这次,他不可能时刻陪着我这个老女人……”

“哈啊……怀安……怀安……看着妈妈,妈妈爱你。”

她盯着手机的镜头,眼神逐渐涣散,仿佛那个小小的摄像头就是儿子的眼睛。

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中,汪禹霞的身影已经彻底模糊。

她那只由于长期握笔而略显僵硬的右手,此刻正爆发出惊人的频率,带出一串串淫靡的、混合着黄瓜汁液和爱液的水渍,整个房间填满了压抑而疯狂的呻吟。

一滴一滴的液体,从屁股滴落,在地上摊开一圈水迹。

忽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这副极度羞耻的构图定格在了最巅峰的一刻:汪禹霞头颈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段近乎自虐的弧度;她的双目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双脚脚尖死死绷直。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根黄瓜头,将其最大程度地深埋在阴道尽头,死死抵住那团软肉。

这是困扰了她几十年的噩梦--高潮身体强直。

明明大脑在疯狂咆哮,明明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到了火山口,可这具肉体却像是一具尸体,除了肛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动弹不得。

“好烦啊!我想继续啊!”她在内心疯狂地呐喊,明明只差一点点,她就要达到高潮的巅峰,但胳膊再也使不出任何一点气力。

这种不上不下的、近乎酷刑的窒息感,让她恨不得将这具身体亲手撕裂。

几十年的单身生活,她靠手指解决自己的需求,但每每的肌肉强直都让她无法享受巅峰的快感。

在这阵令人绝望的僵硬中,汪禹霞的脑海里竟然奇迹般地浮现出了叶蔓那张写满了嘲弄的脸。

“如果叶蔓知道我有这个毛病,会不会笑死?”

这个念头让汪禹霞在极度的快感边缘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为什么会在这种最私密、最彻底堕落的时刻想到那个女人?

不是因为叶蔓的嘲弄,而是因为那个放荡的女人下午伸向她胸口的手,竟然让她这具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恶毒的、对同性爱抚的渴求。

“菲菲……”

汪禹霞在心里呢喃着女儿的名字,那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再次从脑海里冒起:女儿那个她坚决反对和抵制的,被她认为惊世骇俗的性取向,难道真的不是叛逆,而是遗传自她这个骨子里就流淌着淫荡血液的母亲?

那天晚上……大脑里一块缺失的记忆忽然被唤醒。

那天晚上,自己曾猛然惊醒,当时的感觉与现在如出一辙--身体正处于极度高潮的边缘。

有人正含住她敏感的阴蒂,和叶蔓含住自己阴蒂的感觉一样,一根近乎贪婪的温润在那处软肉上舔舐、吸允;而体内,有几根修长、灵活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安抚着她的敏感点。

那一刻的她惊醒了,但随即就陷入了这种该死的身体强直。

在那种强直中,她并没有感到现在的这种焦躁,而是在一种被极致呵护的满足感中,感受着那股热流喷涌而出,随后在对方温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当时……睡在身边的,只有菲菲。

汪禹霞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夜,那个在黑暗中亵渎了她的身体、却又给了她最顶级快感的“凶手”,竟然是她的亲生女儿?

按理说,这种发现应当让她感到恶心、呕吐、以及愤怒。

可诡异的是,汪禹霞发现自己并没有。

相反,当大脑确认了那个“施暴者”是菲菲时,她阴道内的肌肉竟然产生了一种跨越时空的共振。

即便这根黄瓜此时静止不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却仿佛在那一夜的指尖记忆中复活了,它们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在隔空吮吸着女儿那晚的温存。

“哈啊……哈啊……”

在没有抽插的情况下,高潮竟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持续涌来。

儿子、女儿。

这两个她视若生命、视若纯洁寄托的血亲,竟然都与她经历过最违背人伦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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