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亲爱的老伙计!”老板粗犷的嗓门在外面炸响,正含着那口温热乳汁的马小俐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向后收身,将那对沉甸甸“摆”在桌缘的美肉猛地缩回,同时将嘴里的乳汁咽下。
这次老板没有戴那顶夸张的宽檐帽,满头乌黑浓密的卷发,宽大的手掌端着一个大盘子亲自来上菜,里面放着热气腾腾的墨西哥卷饼、混合着仙人掌肉的蔬菜沙拉,“独家配方的美味玉米卷饼和墨西哥独特风味的仙人掌沙拉,请尽情享用!”
看着满桌几乎被扫荡干净的空碟,老板笑得满脸胡须都在颤抖,这是一种厨师看到自己手艺彻底征服客人后的得意,“尊敬的客人,这份来自彼岸的美食是否满足你们的期待?”
“不只是满意,简直是震撼。”李迪反应极快,顺势站起身,给这位热情的墨西哥汉子一个扎实有力的拥抱,故意用带着南方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大声赞美着。
“啊哈,你们的喜爱就是对我最美妙的褒奖!”老板也换成英语,浓浓的墨西哥西班牙语口音--但马小俐能够听懂,拍着李迪的背,发出“砰砰”的声响。
伸出手,极具绅士风度地和伊娃握了握手,“漂亮的女士,你的美貌和品鉴能力征服了我,你拥有如此出众的男友,能够如此喜爱墨西哥美食,你一定是上帝在创造美丽与激情时最骄傲的造物。请允许我,桑蒂亚戈·亚奥特·雷耶斯,给予你最崇高的祝福。”
伊娃站起身,双腿微曲致意,“谢谢你,桑蒂,感谢你赠送的美酒,它的烟熏味像大地的气息,辣意像太阳的吻,让我一口就爱上了。”
“你的赞美就是我的骄傲。”桑蒂亚戈松开手,看向马小俐。
马小俐深吸一口气,学着李迪和伊娃的样子站起身。
因为起身太猛,没有内衣束缚的那对沉重肉团随之猛烈地跳动了几下。
桑蒂亚戈那双褐色的眼睛里似乎只有对勇者的敬意,像是完全没注意到眼前惊心动魄的起伏,张开粗壮的双臂,给了马小俐一个极具墨西哥风情的熊抱。
拥抱很短暂,却极具冲击力。
在这一秒钟里,马小俐那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又硬又挺的乳头,在轻薄打底衫的包裹下,不可避免地抵在了桑蒂亚戈粗糙坚硬的胸膛上。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这是她第一次在真空状态下与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近距离地亲密接触。
桑蒂亚戈迅速松开手,满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小姑娘,你竟然挑战了瓦哈卡的『火之三重奏』?烤辣椒、烤肉、重辣塔可……这可是连本地壮汉都要搭配着牛奶才敢动口的硬菜!”
他由衷地赞叹道,“你有一颗真正的墨西哥人的心!这才叫勇气,这才叫灵魂!”
转头看向李迪,一语双关地说道:“辣,不是惩罚,它是让灵魂跳舞的火,请尽情享用吧!”
随着桑蒂亚戈大笑着转身离去,马小俐有些脱力地坐回椅子上。
原本满溢的羞耻感,在老板那份坦荡而热烈的夸赞中,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别样的自豪。
她低头看了看打底衫上那两颗依然清晰的突起,也许这就是热辣的墨西哥女孩的日常吧,这种被某种异域文明感染了的放纵感席卷了全身。
尽情享用……嗯,那就尽情享用吧。
马小俐微躬着身子,任由那一对失去束缚的、沉甸甸的汹涌在打底衫下随着动作尽情摆动,用分餐勺把卷饼送到李迪和伊娃的盘中,才给自己也铲了厚厚一大片,心满意足地坐下。
“咔嚓”一声,卷饼外皮烤得香酥焦脆,混合着里面浓郁的肉香和辛辣的酱汁,美味在齿间迸放。
“嗯,真好吃。简直停不下嘴。”她含混不清地赞叹着,鼻尖上还挂着刚才因为“火之三重奏”渗出的细密汗珠,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食物彻底点燃的娇憨感。
伊娃没有用手拿起卷饼,只是用餐刀切下一块品尝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李迪,微笑着把卷饼连盘子一起端到李迪面前,“我差不多吃饱了,再吃点沙拉和甜品就够了。”
李迪看着面前两大块卷饼,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我的肚皮欺骗了我的大脑,我也吃饱了,看来只有打包了。”
马小俐正咬下第二口,咀嚼动作戛然而止,这一瞬间,浓重的尴尬席卷全身:难道就我是个饭桶?
就在这尴尬凝固的当口,隔断帘再次被掀开,桑蒂亚戈带着他那招牌式的豪爽笑声,端来了最后的一道“压轴戏”:一份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加量版烤南瓜,以及三杯散发着浓郁焦香的陶罐咖啡。
这是老板为了感谢这三位懂行的食客,特意给烤南瓜增加了将近一倍的分量。
南瓜被烤得金黄流油,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焦糖和肉桂粉,甜腻而诱人的香气瞬间霸占了整个桌面。
原本还端着一副“优雅克制”架势、声称已经吃饱了的伊娃,在看到这份甜得发齁的碳水炸弹时,那双湛蓝的眼睛竟瞬间迸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沙拉叉,像个护食的小奶狗一样一把将那盘烤南瓜揽到了自己怀里,切下一小块装在小盘中推到马小俐面前,“这是我最喜欢的墨西哥甜品。”
说完,迫不及待地挖起一大块送入嘴中,不用咀嚼,只用舌头就可以让南瓜在口腔里融化,这副贪婪进食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刚才“不胜食力”的影子?
马小俐看着这一幕,鼻子简直都要气歪了,舀起一小勺品尝了一下,似乎受到了狠狠的一下暴击,这个甜度让她完全无法接受,甜的发腻。
“好你个伊娃,原来你才是那个真正的顶级饭桶!”她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刚才那股子因为“只有自己在大快朵颐”而产生的自卑与局促,在伊娃毫无吃相的对比下,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荒诞喜感。
没了心理负担的马小俐,甚至觉得盘子里那块被辣椒和香料浸透的卷饼变得更加诱人了。
她心安理得地再次挺起胸脯,任由那一对沉甸甸的汹涌在桌子边缘随着她欢快的咀嚼频率微微震颤。
“既然大家都是『饭桶』,那谁也别笑话谁。”
马小俐快乐地咬了一大口卷饼,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斜睨了李迪一眼。
既然两个女人都彻底撕下了伪装,开始在这一桌热辣与甜腻中沉沦,那这位自诩“变态”的李迪,是不是也该展示一下他真正的“大胃王”本色了?
桑蒂亚戈笑眯眯地看着狼吞虎咽的伊娃,开店这么久,当地人的口味他非常了解,也清楚这个国家没有饭后甜点的习惯,所以马小俐对烤南瓜的不感冒丝毫不让他奇怪,这道烤南瓜,本就是为伊娃准备的。
掏出一张深红色的卡片,慎重地放到李迪面前,“尊贵的客人,感谢你对我的店的认可。”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这是我的贵宾邀请。我诚挚地邀请您,以及您的朋友,成为我最亲密的伙伴。”
他指了指卡片上的金色纹样--这张卡片的金色部分使用的是真正的黄金,继续说道:“黄金也无法比拟你的尊贵。你可以随时预约、定制你的专享美味,也可以参加我们所有的活动--品酒会、雪茄之夜、厨师私房菜,还是那些不对外开放的节庆派对……”
他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当然,还有更多充满拉美狂野风格的秘密活动,全部向你敞开。”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李迪的肩膀,眼睛扫过伊娃和马小俐,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一样,用西班牙语轻声说道:“朋友,这不是优惠,这是志同道合者的证明,是荣誉。”
伊娃抬起头,看了桑蒂亚戈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享受着美食。
“我的荣幸。”李迪接过卡片,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层金色纹样,然后将它郑重地收入卡包。
接着,他从卡包最内层抽出一张黑底金字的名片,递向桑蒂亚戈。
名片极简到极致,正面只有三个元素:Dean lee、一串简洁的WhatsApp ID、以及极其克制的金色压纹。
背面空无一字,深邃的黑色,似乎比夜空更黑,以及深紫色的暗纹,如同沉淀在黑色夜空中的流云。
桑蒂亚戈接过名片,低头看了几秒。
他没有问,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点头,把名片像珍贵物件一样塞进贴近心脏的上衣胸袋里,动作缓慢而郑重。
“谢谢,朋友。”他轻声致谢,语气没有了方才的热情和浮夸,异常沉稳,说完,他才转身离开。
马小俐好奇地看着两个男人的交流,她听不懂两人说了什么,但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某种默契。
想起李迪的介绍,老板曾经是大使馆的主厨,身份应该不简单,“完了,自己不会被卷入了国际情报网了吧?他们是在秘密接头吗?”
一阵颤栗席卷心头。
“李迪,是詹姆斯邦德,还是笑容温柔、心思深不见底的汉斯兰达?”
“他费尽心思潜入,想收获什么?”
“我是应该大义灭亲,协助国家把他绳之以法,还是沉迷男色,同流合污……”
李迪的视线一下子撞到马小俐闪烁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心中好笑又好气,忍不住拿起餐勺轻轻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乱想什么呢!不过是普通交朋友!”
“咯咯……”伊娃捂着嘴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前也一抖一抖的,
“俐俐,看人,要看眼力,你看,这么多客人,他为什么只给迪安发出邀请,桑蒂是有眼力的,懂行的,他能一眼识别出哪些人是他需要结交的。迪安的身份太多,不同的人和圈子会使用不同的名片,名片越简单,身份越高,桑蒂看得出那张名片代表的身份,所以才那么慎重。”
这个说法马小俐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有在身边看见过,想想也对,李迪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看见马小俐还想问什么,伊娃摇摇头,“都是男人们的一些活动,拉美那些男人,就喜欢一起酗酒、抽雪茄,玩些乱七八糟的,你不会喜欢的。”
意识到马小俐可能会误会什么,伊娃耸耸肩,继续解释,“倒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那种低级趣味迪安看不上。但那些浑身上下没有两片布的女服务员会让你不自在的。还有那些穿得比裸体更暴露的女人,会让你尴尬得想钻到桌子下躲着。那些聚会,就算求我,我也绝对不去。”
马小俐眼中却骤然一亮,“如果有机会能去见识一下一定很有趣,不知道李迪这家伙,会暴露出怎样的荒淫本色。”
挺了挺胸,浑不在意胸前一阵波涛汹涌,“迪安去我就去,有他在,怕什么。”
李迪笑着搂了搂伊娃,“那年去巴西参加狂欢节,你可嗨得很。还有什么比狂欢节更乱七八糟的吗?”
马小俐兴致勃勃地看着李迪,雀跃着,“你们还去巴西参加过狂欢节?快给我讲讲。”
伊娃顺着李迪的搂抱,亲了亲他的脸,轻描淡写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穿了一身性感的舞服参加了桑巴游行,跟着桑巴队跳了几公里,后来又参加了晚上的狂欢节鸡尾酒会。那天玩得太开心,第二天全身都是酸疼的。”
想起在一些视频里看过的桑巴游行,那是好多政商名人都喜爱的名场面,马小俐露出满脸的神往,“一定很好玩,好想去感受一次啊。”
随即看着伊娃,满脸兴奋,“桑巴舞好学吗?你回头教教我,好不好。”
接着醒悟过来什么,笑容变得有些促狭,“哈哈,我明白迪安为什么特意说狂欢节了。”
李迪耸了耸肩,做出一副“你才明白啊”的表情,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
伊娃瘪瘪嘴,“那个场面,任谁都会忍不住的,再说,我又不是那些老态龙钟的老太太。而且,我的衣服把关键部位都遮住了。”
马小俐学着伊娃的样子,也瘪瘪嘴,开着玩笑,“我知道啦,在你的视线里,女人嘛,可能只有小猫咪才是关键部位。”
马小俐用的是Cat而不是另一个单词,但伊娃立刻听懂了,眼尾一挑,像被这小姑娘逗乐了。
“是啊,只有小猫咪才是关键部位。”一边说着,一边掀起衣服,露出她不大但鼓鼓胀胀的乳房,身体扭动起来,似乎回到了狂欢节现场,“那天,我穿着羽毛舞裙,贴着乳贴,享受着街道两边的欢呼,太有趣了!”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伊娃说到只贴了乳贴,还是让她目瞪口呆,“哇哦!好酷哦!”
伊娃耸耸肩:“狂欢节嘛,大家都那样。你要是去了,说不定比我还嗨。”
看了一眼李迪似笑非笑的表情,伊娃翻了个白眼,“不过乳贴有点小,只够覆盖乳头。你的乳房太大,如果只贴乳贴的话,就是我说的,比裸体更暴露。”
“现在,你还想去狂欢节参加桑巴游行,跳桑巴舞吗?”
“去!当然要去!”马小俐倔强着,“那有什么,我每天都锻炼,身体可比你好。而且……”
咬了咬牙,马小俐把衣服也掀起,露出她丰满的乳房,两颗熟透了的红果正傲然挺立,黄色的灯光下将乳头的影子印在桌面。
马小俐那张绯红的小脸由于极度的与亢奋而微微扭曲,她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肉团在李迪面前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我有肚皮舞的底子,学桑巴一定很快。迪安,我的胸型是不是很美?如果我在那里,会不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火又烧到自己身上,李迪喝着咖啡,看看伊娃的胸,又看看马小俐的,“嗯,很美,都很美。至少能吸引我的目光。”
“滑头!”这个回答让两位美女都不满意,一齐拉下衣服,“不给你看。”
“吃好了吗?走啦。”李迪站起身。
叶蔓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两片嘴唇开合之间,尽是让人汗颜的虎狼之辞。
“老赵,你没摸过你不知道……那是真的硬。捏在手里那股子弹性和劲儿,简直……简直就像捏住你的鸡鸡一样。”
或许是意识到这个比喻无意中损了丈夫的尊严,叶蔓赶紧谄媚地笑了笑,补充道:“哎呀,我不是说小汪的比你还大,就是……就是那种形状感觉。平时我摸我自己的,也就是转着圈儿揉揉,可她的那里,捏在手里竟然只能上下撸动。”
说着,将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左手拇指,上下滑动着,“喏,就像这样,得这么使劲儿撸!”
赵向前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了,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妻子每次想要的时候,都会这样把他的肉棒弄硬,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属于男人的待遇,竟然能够用在女人身上,就算妻子有夸张的成分,但小汪的那里也真是够大的啊。
“她那里,真的能长成这样?”赵向前惊叹着,窝里的小鸟兴奋得直跳。
“是啊!”叶蔓越说越有劲儿,身体向后夸张地一靠,还把胳膊左右一摊,摆出一副无力的模样,“我这儿才撸了没几下,她一下子身子就软了!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后仰,全身瘫痪在那儿,嘴里只会『哼哼、哼哼』地叫唤,像头小母猪似的。”
“我估计啊,她那时候直接就交代了。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能干的汪大局长,这么不经干,比男人缴枪还快。”话出口,叶蔓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张破嘴。
偷偷瞟了一眼丈夫,还好,他似乎陷入了幻想之中,赶紧抛出下一个燃点,不给他品味出话里的问题,“她的腿张得老开,我就想看看,她的小鸡鸡到底长什么样子,就蹲下来,看清了她的样子。”
赵向前死死盯着蹲在面前的妻子,那一瞬间,他仿佛通过妻子的眼睛,也跨越了时空,正蹲在那间弥漫着药醋香的汗蒸房,里,屏息凝神地审视着那位权势惊人的女局长最隐秘、最惊心的禁地。
“里面两片肉,又厚又宽,她流了那么多水,双腿分得那么开,那两片肉还粘在一起,那个『小龟头』就那么明晃晃地支棱在外面,根本不用翻就能看见。我还是把她那两片肉翻开了,里面的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骚哄哄的。”叶蔓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她又没个男人,不知道下面怎么那么大的味儿。”
这就是她的胡说八道了,汪禹霞日常护理非常仔细,近段时间用的还是李迪给她的护理用品,尤其是那颗缓释药丸,她的阴道健康得很,除了正常的女性阴道气味,根本没有任何异味。
“我把她的皮扒下去,才真正确认,除了小一些,她的那里长得真的和男人的一个样。”叶蔓斩钉截铁的说道。
“乖乖。”赵向前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抖动,双手死死箍住妻子的大腿,在那道早已泥泞的裂缝中疯狂抽送。
汪禹霞是女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她有一个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的女儿,高级干部每年还要组织体检,性别这个是做不了假的。
但在这种极度色情的语境下,这种“半雌半雄”的反差感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后来呢?她醒了没?”赵向前喘着粗气,恨不得让妻子把每一个细节都嚼碎了喂给他。
“我正在看,她一下子醒了,她做了一个把我吓死的动作。”叶蔓又开始卖关子。
“她做了什么?”赵向前配合着问道。
“她把我的头往前按,把她的小鸡鸡塞进我的嘴巴里了!”叶蔓一边演戏,一边还故意抹了抹鼻子,仿佛那股并不存在的“骚味”还在鼻尖萦绕,“她力气又大,腿子把我的脑袋夹着,还一耸一耸的,像你插我的口一样,我挣都挣不脱,她的水都流到我嘴巴里了,哎哟,真是恶心死我了……”
赵向前吧唧了一下嘴,仿佛那股带着汪禹霞气息的体液也顺着叶蔓的描述流进了他的口腔,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我都快被她闷死了,拼命用力才分开一点,赶紧叫她,『禹霞,不要疯了!』,她才像回过神来一样,把我放开。后来,我把你交代的事情跟她说了,她就先走了。”
这一段过程,被叶蔓加油添醋地改编了一通,她知道,以丈夫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去潜规则下属,更不可能去打听事情真相,只能是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听。
不过,叶蔓隐瞒了关于药水的事情,她存了一个小心思,万一药水在她身上无效呢。
如果有效,到时候给这个糟老头子一个惊喜,说不定又可以体验一下今天的感觉。
她却不知道,她这个隐瞒让赵向前的推论出现了极大的偏差。
故事讲完了,赵向前回味着故事,下身快速进出着,真是带劲啊。
“老赵,要不,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她后来怎么样了?你也听听她的声音。”
叶蔓眼珠子一转,又抛出一个要命的诱惑。
汪禹霞还是放下了黄瓜,把食物插入阴道,让她不能接受,她正准备用手解决下午延续到现在的燥热。电话响了,是叶蔓。
“喂,叶蔓。”汪禹霞按下免提,看了一眼放在洗脸台上的黄瓜,都怪她。
“禹霞,到家了吗?”叶蔓那边似乎很安静,应该是在家里。
“到家了,正洗澡呢。”双手环抱,让热水冲刷在被挤出,显得越发丰满的双乳上,水流汇集到乳沟,像一条快乐的小河。
听到正在洗澡,赵向前脑海中瞬间补全了那位冷艳局长赤身裸体、乳尖挂水的画面。
那一刻,埋在叶蔓体内的肉棒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跳动了一大下。
“下午跟你说的事,要不要我让老赵再帮你关心一下?”叶蔓轻轻掐了一下丈夫。
“谢谢赵书记。”汪禹霞大脑飞速运转,这是赵向前已经得到什么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