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汪禹霞随李迪推门进屋时,王菲专注地坐在电脑前,屏幕里是一份复杂的平面设计图稿,她戴着宽大的降噪耳机,享受着查特。
贝克的爵士,指尖不时在键盘上跳跃,正认真地敲打着批注意见,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汪禹霞看着怀孕的女儿还沉浸在工作中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心疼。她快步走上前,轻柔地将手搭在王菲圆润的肩头,“菲菲。”
王菲惊愕地回头,看清是汪禹霞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摘下耳机猛地站起身搂住了妈妈的脖子,“妈妈!您怎么过来了?”
李迪顺势凑了上来,左手搂住王菲的纤腰,右手则自然地揽住汪禹霞的腰肢,将两个对他生命最重要的女人同时圈入怀中,低笑道:“妈妈还不是心疼你,忙完工作就急着来看你了。”
王菲亲昵地用脸颊蹭着汪禹霞的脸,撒娇道:“妈妈,您真好,我也好想您。”
李迪的双手却在两人看不见的后方悄悄下滑,精准地覆在了那两对曲线惊人相似、同样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瓣上。
他像是在确认两份珍宝的质感,不露声色地捏了捏,随后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好了,都坐下说。姐,你别挤着肚子,小心宝宝抗议。”
王菲和汪禹霞感觉到李迪搞怪的手,都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在李迪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三人在李迪床边坐下。
汪禹霞细细打量着女儿,见王菲面色红润,眉眼间透着一股被滋养得极好的妩媚,原本紧绷的心稍微松了些。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王菲那宽大的丝绸吊带睡衣上时,呼吸微微一滞——睡衣单薄的布料下,两颗凸点轮廓清晰可见,从腋下看进去,可以看到完整的乳房。
汪禹霞心中微微嘀咕:这孩子,李迪都这么大了,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她怎么连内衣都不穿?
虽然都是一家人,但这种尴尬话却不好直接挑明。
汪禹霞抿了抿唇,隐晦地开口道:“菲菲,妈妈明天给你买些新的孕妇装,还有……那种支撑性好一点的哺乳内衣也要备着了。下个月就要生了,该添置的都得备齐,不能临时抱佛脚。”
王菲正沉浸在被母爱包围的幸福中,压根没听出妈妈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心底甜丝丝的,大方地摆摆手,“不用麻烦啦,妈妈。我已经和……和弟弟去买过好几套了,就在衣柜里搁着呢,什么都不缺。”
其实白天她是和林瑶、柯茹薇一起逛的街,但想到妈妈对林瑶的排斥感,她心思一转,赶紧把功劳全推到了李迪身上。
李迪察觉到汪禹霞目光中那丝审视与局促,自然知道汪禹霞想表达的意思,心中暗笑,识趣地站起身,在王菲和汪禹霞额头上都亲了一下,“你们娘俩慢慢聊,我去给你们倒杯温水。”说完,他便将这个充满女性私密话题的房间留给了两人,转身走出了房门。
见李迪带上房门出去了,房间里只剩母女二人,汪禹霞看着王菲那副无拘无束的样子,到底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叮嘱道:“菲菲,你弟弟毕竟长大了,现在又住在一起。你在家里……好歹还是把内衣穿上,别这么大大咧咧的。”
王菲低头看了看,满不在乎地拉了拉睡衣领口,笑嘻嘻地挽住汪禹霞的胳膊:
“妈,这有什么呀,弟弟又不是外人。再说了,现在肚子大了,胸也大了,穿那些勒得难受,在自己家里就想松快点。”
听着女儿那句“不是外人”,汪禹霞心头猛地一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自己在实验室内,赤裸地躺在李迪面前任他巡视检查的画面。
她张了张嘴,原本严厉的教导卡在喉咙里,竟再也说不出口。
连自己都无法在那孩子面前保持母仪,又以什么立场去苛求女儿呢?
正出神间,李迪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两杯散发着柠檬清香的温水。
“聊什么呢,这么入神?”他神色自然地递过水杯。
三人围坐在床边,卸下了白天的身份,聊着家常和王菲近期的身体状况,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滑向了零点。
汪禹霞喝完最后一口水,看了一眼时间,撑着床沿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早局里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妈妈,别走了。”王菲急忙拉住汪禹霞的手,眼神里透着祈求,“都快十二点了,开车我不放心,而且还要好长时间,今晚就住这儿吧,我想和你一起睡,我们也好久没谈心了。”
李迪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妈妈,台风快来了,现在已经开始起风了,路上不安全,回去还要折腾半小时。你就安心在屋里睡,我睡外面客厅的沙发,凑合一晚就行,反正明天去京城路上还可以睡。”
汪禹霞看着女儿眼里的渴望,又感到术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温热与倦意,心一软,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行吧,那今晚就赖在你这儿了。”汪禹霞笑着点了一下王菲的额头,又看向李迪,“我记得你说周末去京城的,怎么提早到明天了?”
李迪无奈地耸耸肩,“倪同望周末要替大领导接待外宾,只能提前去了。”
“嗯?”汪禹霞发出一声疑问,看着李迪。
这些领导的时间通常都会提前很久安排好,尤其是接见外宾这种国事活动,怎么会说变就变。
“听说是那个国家议长说了些不合适的话,临时降低了接待层级,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这是国家机密。”
“哦。”汪禹霞点点头,确实,这些外交活动确实存在各种意外,不知道很正常。
这一夜,汪禹霞和王菲并肩躺在李迪那张带着淡淡男子气息的宽大床上。
王菲像小时候那样缩在妈妈怀里,而李迪则在门外的沙发上,在黑暗中静静思考着未来的工作,不知不觉陷入沉睡中。
深夜,房间内万籁俱寂,汪禹霞习惯性地服用了一粒李迪给她的药,吃了这种药,汪禹霞的睡眠质量改善不少,只需要五个小时就能满足睡眠要求。
王菲并不知道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手术,她只觉得今晚能和妈妈同塌而眠,是一种久违的安心,看着睡在身边的妈妈,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王菲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似乎回到小时候,不自觉地向汪禹霞身边挪近了些。
自从林瑶来了后,王菲日常都与林瑶睡在一起。
在这段的时光里,她养成了一个依赖感极强的习惯——睡着后总会下意识地寻找温暖的支撑,将手覆在林瑶小巧又柔软的乳房上,仿佛那是一种生命原始的慰藉。
黑暗中,王菲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深沉。
睡梦中,她的右手熟练地探入汪禹霞的衣襟,就如同和林瑶在一起,精准而自然地握住了那团温润的丰盈。
此时的汪禹霞,正陷入一场深度睡眠。
白天的高强度地工作,睡前服用的助眠药,以及李迪植入体内的缓释药物,正在这种深沉的静息中迎来第一次强力释放,让汪禹霞睡得格外深沉。
在汪禹霞的梦境里,眼前的黑暗演变成了实验室里那束极白的无影灯光。
她梦见自己依然躺在那张科技感十足的诊疗椅上,而李迪那双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正在她的胸前游离摸索。
这种真实的触碰感让她的神经末梢阵阵战栗。
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觉得这股“李迪”带来的抚摸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渴求。
随着药效带来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横冲直撞,她体内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梦中不多的一点理智。
“唔……怀安……”
汪禹霞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呢喃。
她不仅没有推开胸前那只手,反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右手,紧紧覆在王菲的手背上。
在快感驱使下,她牵引着那只纤细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入那片尚带着药香与温热的隐秘丛林,最终死死地按在了那颗由于兴奋而颤抖勃起的阴蒂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汪禹霞在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在柔软的被褥下轻微地痉挛抽搐着。
她没有意识到,此时与她指尖交缠、正在亵渎她最后禁忌的,竟然是她最疼爱的女儿,而她梦中渴求的那个男人,正在一门之隔的客厅沙发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这一刻彻底模糊。
汪禹霞在睡梦中发出轻浅而碎裂的呻吟,她的指尖死死扣住这只“李迪”的手,仿佛这是她在这场欲望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王菲在被迫触碰到那处因为情欲变得滚烫和坚硬的勃起时,只是条件反射式的试探性地捏了捏,便停住了。
在汪禹霞的梦里,这轻微的停顿却被解读成了李迪的挑逗和轻浮,以及拒绝。
这种即将失去快感的焦灼感,瞬间冲垮了汪禹霞残存的所有矜持,一向强势的她立刻想要制止。
“别……怀安……别走……”
她发出一声急切的呢喃,右手猛地发力,像是在争夺某种主权一般,不由分说地抓紧了那只纤细的手,狠命地按向自己最敏锐的阴蒂,甚至主动扭动着身体,引导着那只手进行更深、更重地揉搓。
就在此时,王菲腹中的胎儿像是感受到了外婆剧烈波动的情绪,重重地踢腾了一下。
王菲从沉沉的睡梦中猛然惊醒。
她屏住呼吸,大脑在一瞬间的空白后,理智被眼前极其荒诞且色情的一幕彻底震碎:在柔和的小夜灯的光芒里,她一向威严、端庄、如圣母般不可侵犯的妈妈,此时正闭着眼,满脸潮红,双手如铁钳般抓着自己的右手,正按在她那处早已湿透、坚硬的私密处,疯狂地磨蹭着。
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王菲的全身。
妈妈梦到什么?难道在妈妈那层冷酷严厉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个同样渴望同性抚慰的灵魂?
王菲僵在原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搏动感,心脏如同打鼓一般狂跳。
她分不清妈妈是陷入了某种深度梦魇,还是在借着黑暗进行一场小心的试探。
她是真的还没醒吗?
还是说……她清醒着,在用这种方式,寻求我的爱抚?
王菲没有抽回手,反而大着胆子,指尖极其隐秘地回馈了一下力道。
这种在至亲与爱欲之间横跳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快意。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李迪的呼吸声依然均匀,浑然不知,在他的床上,他最亲近的两个女人,正上演着一出荒诞的爱与欲的游戏。
王菲僵持了几秒,指尖感受着那处滚烫核心传来的律动。
她看着妈妈脸上那抹近乎痴狂的渴望,心中最后一丝惊恐被巨大的禁忌快感和渴望所取代。
既然是妈妈主动的要求,既然她此刻需要这份慰藉……王菲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她没有抽离,反而放松了力道,任由汪禹霞拉着她的手。
接着,王菲大着胆子,蜷起指尖,用她通过同性恋的实践,以及自己身为女人所掌握的经验,温柔而缓慢地在那个坚硬的核心上打着圈。
“唔……”
汪禹霞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低吟。
在梦境中,她感觉“怀安”的手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润,这种揉搓带着一种女人般的细腻,却又精准地挑逗着她每一根敏感神经。
王菲屏住呼吸,侧着身子,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汪禹霞的表情。
她看见妈妈那张平日里里威严冷峻的面孔,此时却因为她的指尖动作而剧烈颤抖,妈妈的眉心紧锁,眼角甚至有泪水流出,这是因为极致快乐而流出的泪水。
王菲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被牵引,而是开始主动进攻。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向下滑动,触碰到了那一股温热潮湿的源头。
原来,妈妈也会湿得这么厉害,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妈妈是没有性欲的女强人。
这个发现让王菲感到一种莫名的同理心——原来这位掌控南星港治安的女强人,在这种时候,也不过是一个渴望被抚慰、被疼爱、被彻底填满的普通女人。
“怀安……怀安……”汪禹霞的呢喃声变得急促而凌乱,身体在被褥下轻微地挺起,主动迎合着女儿的手指。
王菲心中冷哼一声:妈妈,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这个时候,你竟然叫着弟弟的名字!
您嘴里喊着弟弟的名字,现在感受到的,却是我的手,你现在,属于我!
她索性凑近汪禹霞的耳边,用极细的气声、模仿着李迪平时那种带着磁性的调子,轻轻呵了一口气,“妈妈,我爱你。”
这个动作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汪禹霞猛地缩紧了全身肌肉,自己的手指和王菲的手指一起,交替揉动着越发肿胀挺翘的阴蒂。
王菲伸出另一只手,拉下汪禹霞的衣服,妈妈的乳头已经变硬,像两颗可爱的樱桃挺立在丰满的乳尖上。
王菲慢慢撑起身体,迷恋地看着汪禹霞丰满地乳房,乳房的形状和大小与自己几乎一样,就连乳晕和乳头都几乎完全相同。
这种奇妙的“镜像感”让她失神——仿佛她不是在猥亵妈妈,而是在疼爱这个时空中的另一个自己。
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乳头,又用舌头拨弄了一下,在乳头上留下一点水迹,似乎感觉到了来自乳头的刺激,汪禹霞身体不自觉的向上拱,想将乳头送入梦中李迪的口中。
感觉到妈妈的回应,王菲心跳加速,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整只乳头含入口中,一边嘬吸,一边用牙齿轻咬着乳头,还不时用舌尖在乳头上打着圈,发出轻微的“呲呲”声。
乳晕在持续的吸吮中慢慢开始肿胀,乳头因为拉扯变得长长的,尖尖的。
王菲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放弃了继续揉捏妈妈敏感的阴蒂,攀上妈妈的另一只乳房,掌心完全覆盖住这团丰盈的柔软,用力揉捏,指尖嵌入肉里,感受着弹性十足的反馈。
妈妈的乳房在她的掌中变形,像面团般被随意塑形,这只乳房的乳头也因持续充血变得更硬更挺。
王菲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来回捻转,拉长又松开,乳头在空气中跳动,似乎下一刻就会射出乳汁。
王菲的呼吸也乱了,她低头在妈妈耳边轻语:“妈妈……好软……”她不知道妈妈能不能听到她的声音,这句呢喃让她自己脸红心跳——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触摸妈妈,这种母女间禁忌的背德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下身隐隐湿润和燥热。
王菲身体上移,在妈妈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乳头塞进汪禹霞微微张开的嘴里,用力挤着自己的乳房,将乳汁挤进汪禹霞的嘴里,“妈妈,你用乳汁喂养我长大,现在,也尝尝女儿我的奶水吧。”
梦中,一股清甜的液体进入口中,“什么时候儿子的精液这么甜了?”
在潜意识里发出荒诞的疑问,但汪禹霞还是用力含住“李迪”凑过来的阴茎,用力吸吮着,吞咽着,一股股甘甜的“精液”在嘴里化开,充斥着口腔里的每个角落。
“唔……”
王菲仰起头,妈妈的吸吮是如此有力,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另一只乳房也开始分泌乳汁,滴在枕头上,“妈妈,好舒服,唔……”王菲抓起另一只乳房,含入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吸吮着,自己的乳汁甜甜的,女儿出生后一定会非常喜欢,
“唔……唔……”
汪禹霞似乎又回到办公室,嘴里含着李迪的龟头,接着感觉一阵模糊,深沉的睡意袭来,“怀安,妈妈好困,我要睡一会儿。”接着就陷入了浑浑噩噩的黑暗。
王菲只听到汪禹霞发出一串模糊的无法分辨的“啊啊呜呜”声,接着她的嘴就停止了吸吮乳头。
“妈妈,继续吸啊。”王菲挤压着乳头,将乳汁挤入妈妈嘴里,但妈妈依然没有动静,只有沉重的鼻息声,妈妈睡着了。
王菲却还没有满足,艰难的挪动身体,手扶着床头靠背,跪在汪禹霞头部,“妈妈,舔舔我的阴蒂,我想要。”
说着,将阴蒂放到妈妈嘴里,“妈妈,吸一下。”
汪禹霞还是没有回应,王菲来回拖动阴部,阴蒂、阴唇在汪禹霞鼻子和嘴巴上滑动,在上面留下一片湿滑的液体。
“唔……唔……”王菲继续用阴部摩擦着汪禹霞的面部,“唔……唔……好舒服。”
一滴淫水滴入汪禹霞的嘴里,汪禹霞嘴巴轻轻动了动,将落入嘴里的女儿的淫水咽了下去。
李迪似乎感觉到什么,睁开眼,一阵轻微的呻吟和呢喃声从房里传出,细心去听似乎又听不到,闭上眼睛正准备继续睡觉,声音又响起。
身体一激灵,李迪仔细分辨,确实是从房里传来的呻吟声,房间里是妈妈和姐姐在睡觉,她们怎么会……
小心坐起身来,悄悄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呻吟声,却无法分辨是妈妈还是姐姐的声音。
又掂着脚走回到沙发边,小心地坐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开操作界面,连通了房间里的电脑,打开摄像头……
王菲看着似乎处于熟睡状态的妈妈,放弃了让妈妈给自己舔阴蒂的想法,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啊……”高潮袭来,更多的淫水洒落,有的落在汪禹霞的脸上,有的落入汪禹霞的嘴里,被她咽下。
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王菲,轻手轻脚地爬到汪禹霞胯间,将妈妈的内裤完全脱下,小夜灯的光芒不能完全照亮眼前,王菲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黑暗中妈妈的私处。
除了颜色更加深沉,妈妈的阴部也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一样宽大的小阴唇,如同展开的蝴蝶翅膀,呵护着娇嫩的内里。
一样大小的阴蒂,像一根勃起的小号阴茎。
虽然身为母女,但王菲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过妈妈的私处,“原来我的乳房和私处都是遗传自妈妈。”
王菲忽然脸一红,想起了自己那个老实的丈夫张然,“不知道他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和我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意淫他的丈母娘兼大领导的身子。他肯定不会想到,他的大领导的身体就是他熟悉的样子吧。”
李迪看着手机,姐姐正趴在妈妈的胯间,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妈妈的胯间,姐姐伸出舌头,舔向妈妈的阴蒂。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汪禹霞的阴部,呼吸喷洒在滚烫的皮肤上,妈妈的阴部除了女性私处的腥臊味,还带着一丝薄荷残香,这应该是妈妈用的护理液的气味,但为什么,还有一股碘酒特殊的刺激气味呢?
王菲抬起头,仔细观察着妈妈的阴部,大阴唇饱满肿胀,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粉红。
阴蒂头突出包皮的束缚,傲然挺立,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黏液,在手电筒光线下泛着光泽。
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碘酒味可能也是某种护理液的气味吧,王菲心想,现在的护理液品牌太多,可能就有这种气味的。
王菲先用舌尖轻轻点触阴蒂,这颗茁壮的,像小龟头一样的阴蒂头,在触碰的瞬间猛地一跳,像被电击般颤动。
舌面平滑地滑过阴蒂头,再从根部向上舔舐,舌尖绕着阴蒂打圈,速度由慢到快。
汪禹霞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腰身无意识地向上拱起,把阴部更深地送进女儿的口中。
王菲将妈妈的阴蒂包皮全部扒下,让阴蒂完全露出,她自己就喜欢完整褪下阴蒂包皮,让人吸吮她完全暴露的阴蒂,所以她相信,妈妈也会喜欢这样。
她的舌头更加大胆,张开嘴,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蒂冠,舌尖快速弹动。
阴蒂在口中跳动,像一颗滚烫的小心脏,每一次吮吸都让汪禹霞的阴道口收缩,挤出一缕热液。
王菲的双手也没闲着,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妈妈的大阴唇,让小阴唇完全暴露。
舌头从阴蒂向下,沿着小阴唇的褶皱舔舐,一侧舔完再舔另一侧,舌面压平,带起细微的水声。
小阴唇在舔弄中越发肿胀,颜色从黑灰色转为黑中带红,表面泛起一层光泽。
汪禹霞的腿根绷紧,尽管还在深沉的睡眠中,但身体的快感让她双腿微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剧烈地喘息。
王菲的舌尖终于探入阴道口。她先用舌尖浅浅点触入口,那小小的开口立刻裹上来,热且紧致。
她卷起舌头,缓缓深入,舌面摩擦着阴道前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妈妈的阴道像接吻的爱人的嘴,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王菲抽回舌头,看着被自己唾液和妈妈的淫水覆盖着的阴道口,就连阴道口大小也和自己几乎一样,她却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李迪曾经打开妈妈的阴道,赏尽其中美景。
将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入,阴道入口被撑开,发出“咕滋”的细响。
内壁立刻收缩,包裹住入侵者,指尖感受到层层褶皱的蠕动。
将手指抽出,加上一根无名指,再次插入,三根手指的宽度不仅撑开了阴道,还让尿道口也顺带张开,入口处是柔滑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