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弯曲指节,精准找到G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表面光滑而敏感。
王菲开始有节奏地勾按,先慢后快,指腹快速摩擦G点,每一次都让汪禹霞的阴道壁剧烈痉挛。
液体一股股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床单。
王菲的拇指同时按压阴蒂,三重刺激如风暴般叠加——阴蒂被碾压、阴唇被拉扯、G点被反复撞击。
剧烈的快感让汪禹霞猛地从沉睡中惊醒,还来不及睁开眼睛,狂潮般的高潮汹涌而至,G点和阴蒂的高潮电流同时沿脊柱上冲,弥漫全身,“是谁?”汪禹霞意识还没有来得及恢复,又被高潮冲击得昏迷过去,全身绷紧,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着。
看着妈妈因为高潮剧烈抖动的身体,王菲心满意足地爬到妈妈身边,“妈妈,妈妈。”王菲轻声呼唤着,但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妈妈为什么今天睡得这么沉?除非是装睡。”王菲心里有了判断,既然你不想醒来面对,那就将我们的暧昧保持下去吧,让这份背德的秘密,成为她与妈妈之间、甚至是在李迪之间的另一道隐秘纽带。
折腾了这么久,夜更深了,困意袭来,王菲抱着妈妈沉沉睡去。
激烈的高潮后,汪禹霞没有醒来,强烈的睡意和满足感让她更加深沉的睡了过去。
李迪看着手机屏幕,充满弹性的内裤被顶得高高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姐姐竟然这么疯,把妈妈,呃,这算强奸还是迷奸了?
妈妈一直没有醒来他是能够理解的,昨天置入的胶囊,本就有提高睡眠质量的作用,再加上第一次使用,效果更加明显。
明天,要不要问问姐姐呢?
嗯,不能告诉姐姐自己通过摄像头看到了,那会破坏和姐姐之间的信任感的。
至于妈妈,还是不跟她说,怕她接受不了,暴怒之下说不定还会打姐姐的屁股。
但是我这里怎么办呢?李迪拉开裤裆,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怒指天空。
不知道遥遥姐还要不要精子,我可以免费提供。
蒜鸟蒜鸟,遥遥姐也睡了,把人家从睡梦中叫醒就为了这么点鸡巴事,不值当。
早上六点,汪禹霞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昨晚宿在儿子这里。
转过头,王菲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她身边,右手极自然地覆盖在她胸前的丰盈上,睡颜恬静。
“这孩子,当妈的奶子是抱枕吗?”汪禹霞哑然失笑,轻轻挪开女儿的手。
然而,当她坐起身时,眉头却微微皱起。
睡衣的领口被拉得极低,半边乳房裸露在晨曦中,应该是女儿扒开的,但乳头和乳晕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微微肿胀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那是极致高潮后身体才有的深层松弛与愉悦,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汪禹霞一时想不明白……
“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她努力回忆,却发现脑海中只有模糊的灯光和一阵阵灼热的浪潮,具体的梦境像是被潮水抹去的沙画,了无痕迹。
她没有惊动王菲,甚至因为担心女儿着凉而没有掀开被褥,这让她错过了床单上那一滩干涸后略显僵硬的深色印迹。
走出卧室,汪禹霞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在齿缝间搅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口腔里并没有晨起后的干涩,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滑腻的粘稠感,仿佛昨夜吞咽过某种浓郁的乳状液体。
那股味道并不像柠檬水那样清爽,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的回甘,像极了还没散开的鲜奶,却又比奶水多了一份独属于女人的腥膻。
“奇怪,嘴里怎么一股奶腥味?怀安昨晚给我喝的不是柠檬水吗?”她伸手抵住额头,试图从残留的味觉里拼凑出昨夜的真相,却是什么也没有想起。
客厅里,李迪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打开在腿上。见汪禹霞出来,他立刻将电脑放到沙发上,起身上前,张开双臂迎接。
“妈妈,早安。”李迪的声音清爽低沉,眼神中却藏着一抹汪禹霞读不懂的戏谑,“昨晚睡得『踏实』吗?”
“嗯,睡得出奇的好。你给我放的药好像真的很有效果咧。”汪禹霞顺从地靠进儿子的怀抱,仰起头,在李迪的唇上印下一个温热的早安吻。
双唇相触的瞬间,李迪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在属于妈妈的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之外,他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咸涩气息。
“这是姐姐的味道。”李迪心中一动,想象着昨夜王菲是如何在妈妈脸上驰骋的。
低头一看,发现汪禹霞光洁的脸颊边竟还挂着一抹干涸后的晶莹痕迹,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妈,您脸上沾了点东西。”李迪不动声色地抽出一张湿巾,细致地擦拭着那处亵渎的痕迹,“可能是睡觉时掉的皮屑。”
汪禹霞摸了摸脸,狐疑地看了儿子一眼。她的皮肤向来细腻,哪来的什么皮屑?但看着李迪那副坦然的样子,她也没多想,转身进了洗手间。
当汪禹霞洗漱完出来时,阿图已经摆好了满桌让人食指大动的南岭早茶,正在摆碗筷。
虾饺的皮薄如蝉翼,流沙包散发着浓郁的奶香,还有美味的豉汁排骨、白灼芥菜……
“哎呀,太丰盛了!”汪禹霞看着满桌自己最爱的点心,心情大好,转而期待地问道,“怀安,给我准备的那个机器人什么时候能到位?它是不是也能做出这么地道的味道?”
李迪给汪禹霞倒了一杯消腻的铁观音,细心地夹起一只虾饺递到她碗里,“还需要些日子。核心的传感器和精密组件需要从日本那边发货,国内组装后还需要调试。”
看着妈妈眉宇间掠过一丝失望,李迪解释道:“给您的那台是和这台一样的最高规格,和阿图一样是全功能的。只是最近东海那边的局势有点僵,日本对高精密零组件的出口管制收得很紧,那些东西,国内暂时还找不到替代品。”
“又是管制。”汪禹霞轻哼一声,身为政法高层,她自然知道这背后的地缘政治博弈,“连我的私人生活都要受这些条条框框的影响。”
李迪看着妈妈一边优雅地咀嚼,一边轻声抱怨的样子,心中暗自盘算:“要是妈妈知道昨晚姐姐对她做了什么,恐怕现在就不是在操心机器人的零件,而是要考虑怎么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儿了。不过,如果那层窗户纸真的捅破了,妈妈会是羞愤欲死,打姐姐的屁股,还是会半推半就地接受和姐姐的这层关系?光是想想,就真让人心痒难耐啊。”
直到早上九点多,王菲才睡眼惺忪地伸着懒腰走出卧室。
当她看见李迪还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看挂钟,“妈妈已经走了?怎么都不叫我一声……还有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
李迪放下笔记本电脑,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如实质般在王菲身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妈妈每天都会按时上班,看你睡得沉就没让人叫你。倒是你……昨晚和妈妈睡得——『好』吗?”
他在那个“好”字上微妙地加了重音。
王菲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些荒唐的记忆瞬间炸开。
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亵渎母亲的,想起那股指尖至今似乎还残留着的、属于妈妈的温热感。
她一阵心虚,压根不敢对上李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低着头急匆匆向卫生间走去,“嗯……和妈妈说了会儿话就睡了,你问这个干嘛?怎么还不去上班?”
“我待会儿准备动身去京城。”李迪的手指重新在键盘上跳跃,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台风预警升级了,航班全部取消,我待会儿直接去高铁站。”
“瑶瑶呢?还没起床?”王菲洗漱完出来,发现林瑶的房门大开着,屋里空无一人,但她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还是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瑶瑶姐去楼下做每日『产检』了,”想起林瑶对怀孕执拗的迫切,李迪不由地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迫切的心情,恨不得每小时测一次体温和尿液。”
王菲“哦”了一声,正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李迪却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姐,你今早起来,帮妈妈整理床单了吗?”
王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脊梁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床单怎么了?干什么要整理?”她转过头,强撑着镇定,但那双因紧张而不断绞动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没什么,只是刚才妈妈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她睡衣领口有些歪,脸上还沾了点奇怪的『皮屑』,灯光照着亮闪闪的。”李迪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王菲面前,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更巧的是,我刚才路过卧室,闻到空气里有一股很浓郁的、属于你的味道,还有一股,不知道属于谁的味道。姐,妈妈虽然睡得沉,但我这个当弟弟的,觉可是很轻的……”
王菲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根,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惊恐地看着李迪,那种被剥光了晾在阳光下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迪看着她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并没有继续逼问,反而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我没跟妈妈说。这种『母女深情』,真的让人又羡慕,又感动呢。”
“来,帮我解决一下。”李迪松开皮带脱下裤子,露出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
“才不要呢。”王菲红着脸拍了一下李小迪,“瑶瑶一会上来了,看见了不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不要紧,瑶瑶来了我就给她免费提供精子,她还要对我说谢谢呢。”李迪推着王菲进到房间,随手将门给带上,“姐,你坐在床上,对,就这样。”
王菲听话地坐到床上,躺倒,李迪走上前,熟练地脱下她地内裤,孕期肿胀的阴部暴露在眼前,两片蝶翼般的小阴唇也无法遮住肿胀变形的阴道,正汨汨地分泌着的淫水,和阴道口的白带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带着酸味的腥气。
见李迪热切地看着自己的阴部,王菲双手从屁股两侧绕到前面,分开小阴唇,把里面的肉肉和洞洞完全暴露出来,“好看吗?”
“嗯,”李迪点点头,“真好看,怎么都看不厌。”
“那和妈妈的比,哪个更好看?”王菲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盯着李迪地眼睛,幽幽地问道。
李迪不接话,向前一步,毫不拖泥带水,一杆到底。
“姐姐这怀孕的阴道,确是比妈妈的要紧致不少。”李迪心里做着比较,
“给姐姐脱色脱得太狠了,这粉粉嫩嫩的,像个小丫头,一点也没有成熟女性的味道,还是妈妈的大黑屄更有味道,要想想办法给她增加点黑色素。不过妈妈的太黑了,还是要稍微去一下色。”
“姐姐的毛毛整形后确实好看,妈妈的毛毛太多了,回头劝劝妈妈也做个阴毛整形,不过妈妈白虎造型的大黑屄也很好看。”李迪一边想入非非,一边在王菲的阴道里抽插着,还不忘用右手手指揉捏着王菲的大阴蒂。
见李迪不回话,王菲不开心的踢了他一脚,“我问你话呢。”
“我和妈妈清清白白,我哪知道她那里长什么样。你告诉我,妈妈那里是什么样?”李迪却不肯承认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切!没意思!”王菲翻了翻白眼,“不做了,你爱找谁找谁,以后别来糟蹋你的姐姐。”
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向后移动。
李迪赶紧抱住王菲的大腿,不让她后移,“姐,你昨天晚上怎么敢对妈妈动手动脚?”
“才没有呢……唉哟,你轻点,怎么一说到妈妈你就特别兴奋?”王菲挪了两下发现动不了,也不再坚持,眼睛里带着兴奋,“我跟你说啊,你别不相信,不是我对妈妈怎么样,是妈妈主动拉着我摸她的。”
感觉阴茎在自己阴道里跳了跳,唾了一口,“你这个流氓。”
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事,王菲眼睛放光,“我都已经睡着了,忽然觉得妈妈拉着我的手,放到她下身,用我的手揉她的豆豆。”一边说,一边抓着李迪的手,模仿着昨晚的情景按着自己的阴蒂。
李迪一下子没有忍住笑,妈妈的阴蒂长什么样他很清楚,那哪里是豆豆,有那么大的豆豆吗。
王菲凶狠狠地盯着他,呲了呲牙,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笑什么笑?”
李迪忍住笑,“没有没有,就是看你的表情很逗,后来呢?”
给了李迪一个白眼,才又兴奋的说道:“后来我就大着胆子和妈妈那个,妈妈还不好意思,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你不知道妈妈有多兴奋,喷了好多水。”
说完又踢了李迪一下,满脸八卦,“我都跟你说了,现在该你了,你给我老实坦白,你和妈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你别想骗我。她昨天晚上还一个劲地叫你的名字,也不害臊!”
“也没有怎么,妈妈喜欢我,我也喜欢妈妈,在老房子里,妈妈一感动,就这么在一起了。”李迪也不遮遮掩掩了,简要地把那天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得王菲满脸放光,“看不出啊,你还真是一个撩妈高手啊。妈妈的身子和我的身子,哪个更好看?”
“这不好比较,我都喜欢,你们俩的身子真的长得很像,妈妈的遗传真厉害,BB除了颜色不一样,其它的都一模一样。”
“是啊是啊,”王菲连连点头,“说来你不信,我以前还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妈妈的身体,昨天一看,天哪!我的身体真的和妈妈一模一样耶,摸妈妈的身子就和摸我自己的一样。咦,外面有人进来了,是瑶瑶。”
外面大门打开又关上,林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菲菲,菲菲,起床了。”
接着房门就一下子被推开了,林瑶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脸一下子红了,“对不起,我以为你去上班了。”说着,就要关门退出去。
也不怪林瑶冒失,一早林瑶就看见李迪起床了,按照惯例李迪都会去上班,家里只有她和王菲两人,谁知道这两姐弟竟然白日宣淫。
“瑶瑶,别走!”王菲赶紧叫住林瑶,“检查有结果吗?”
林瑶不敢看两人,侧着身子,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柯医生说现在还检查不出来,不过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希望应该还是挺大的。”
“别走,过来,等会让李迪再射给你一次,增加怀孕几率。”王菲蛊惑着,她拿捏准了林瑶希望怀孕地心理,“把衣服脱了,来,亲我。”
林瑶犹豫了一瞬,听话地走到床边,只见王菲双腿大开,李迪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油亮,李迪的肉棒根部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还混合着王菲身上特有的奶腥气和李迪身上的男人气息。
再看一眼李迪,见李迪对自己还以微笑,心中的忐忑减轻不少,目光从李迪身上飘开,脱下衣物爬上床,翘着屁股对着李迪,跪在床上,胳膊肘支撑着身体吻上王菲的嘴唇。
看着林瑶纤细的身体,粉嫩的肛门和小穴,李迪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瑶的屁股。
林瑶身体微微一震,没有躲避,忍着心里的不适,专心地亲吻着王菲,品尝着王菲舌头的味道。
李迪的手慢慢滑向中间,食指抚摸着股间的小雏菊,林瑶浑身顿时羞得发红,摇了摇屁股,不仅没有把这恼人的坏手甩开,摇屁股的动作反而更加刺激了坏手的主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食指伸进阴穴中,饱蘸了湿滑的液体,涂抹在雏菊中间,痒痒的感觉让雏菊收缩了几下,没等林瑶有进一步反应,这根讨厌的手指已插入菊门之中一个指节。
“呀!”林瑶一惊,身子向前一缩,却还是没有摆脱这根手指的骚扰。
“怎么了?”王菲只看见李迪的手放在林瑶屁股上,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瑶红着脸,转回头看着李迪,柔弱的样子实在难与前天那个疯癫的模样联系起来。
可怜的带着乞求的声音,“迪安,别弄我这里,我……我不喜欢,你要是喜欢,就弄菲菲的,她喜欢。”
“哦?”李迪获得了重要的情报,这个丫头,出卖起队友是毫不犹豫啊。
低头看去,王菲的肛门因为性爱的快感而微微张开,褶皱被撑得发红,中间一个小小的黑洞,隐隐可见肠壁。
肛门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
李迪的肉棒从王菲的阴道中抽出时,表面挂满了黏稠的白浆和她的淫水,龟头亮晶晶地泛着光,没有丝毫停顿,龟头直接抵住那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肛门,腰身一沉,龟头挤开括约肌,强行进入了王菲的直肠内。
“啊——!”王菲猛地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呻吟声。
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肛门又是她最隐秘的禁区,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胀痛中更多却是极致的快感瞬间冲上大脑,肛交带来的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是王菲非常喜爱的,但肛交毕竟可能会沾上里面一些不干净东西,而且肛门的作用会让人心生反感,所以王菲从不主动提出肛交的要求。
但今天弟弟却毫不犹豫就插了进来,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孕肚剧烈起伏,肛门快速收缩,“怀安……好大……慢点……不要太快,让姐姐适应下……唔……好舒服……”
李迪看着王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而扭曲的脸庞,腰身缓缓用力,让括约肌适应着自己的尺寸,直到肉棒整根没入,根部紧贴着她的臀缝。
王菲把林瑶按向自己的乳房,把乳头塞入林瑶口中,又按住自己的阴蒂,快速揉捏着,肛门被李迪的肉棒占领后,一种想排便又排不出,又疼又痒又麻的混合感觉。
这种感觉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难受的感觉,但对她却是喜爱的快感,让她沉沦,让她忍不住皱着眉头闭眼呻吟着,肛门还不断收缩,感觉着直肠内那根硬邦邦的存在。
慢慢的,肛门适应了入侵,疼痛的感觉完全消退,括约肌开始迎合内里的这根肉棒,“怀安,动起来吧,插我。”
“嗯。”李迪开始缓慢的抽送,以前他从没有和人进行过肛交,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肛门紧紧的包围着阴茎,阴茎插入肛门里的部分却是松松软软、热乎乎的感觉。
先浅浅退出,再重重顶入,每次抽出时,括约肌都本能地收缩,像充满弹性的橡皮筋勒紧了肉棒;每次顶入时,龟头都撞击到肠壁深处,给王菲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王菲的肛门完全适应了李迪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叽咕叽咕”声。
肠壁的褶皱被反复摩擦,透过肠壁,阴道内的敏感点被龟头精准撞击,快感如潮水般叠加。
尽管阴道口无人触碰,却因为肛门的刺激再次流出大量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李迪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双手掐住王菲抬起的大腿,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胯部冲击着王菲圆润的大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王菲的孕肚随着撞击轻颤,乳房上下如波涛般晃动着,王菲满脸通红,面部扭曲到狰狞,歇斯底里地叫着,“怀安……用力……操我……操姐姐的屁眼……用力……用力……啊……啊……用力……”
李迪低吼一声,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像打桩机般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压着肠壁的敏感点。
王菲的呻吟变成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肛门括约肌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夹断一般。
高潮来得迅猛且激烈,王菲全身绷直,孕肚高高拱起,肛门壁和阴道一起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喷出,淋湿了李迪的小腹。
她尖叫着:“啊——!弟弟……弟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瑶赶紧吻上王菲,将王菲的尖叫声压抑成“呜呜”的闷哼声,这种窒息的感觉却是让王菲的高潮再攀上一个高峰,嘴唇发冷,身体开始抖动起来,阴道口快速翕张,尿道口时不时还在向外喷射着水柱。
看着王菲高潮地样子,李迪充满成就感地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也和姐姐一样喜欢肛交,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猛地把阴茎从王菲肛门抽出,一股淡黄色肠液激烈喷出,落在李迪小腹上又缓缓滑下,悬吊在李迪地阴囊下,李迪也不清理,双手扶住林瑶的屁股,鸡巴猛地捅进林瑶的阴道,林瑶的阴道入口本就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湿滑异常,李迪的肉棒带着王菲肛门残留的温热与肠液,一杆到底。
“啊——!”林瑶猛地仰头,声音尖细而颤抖。
这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冲上大脑,她本能的对男性的抗拒让阴道壁剧烈收缩,却反而把肉棒裹得更紧,带给李迪更舒服的紧致感。
李迪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两瓣丰满的臀瓣,开始抽送。
尽管对男性存在抗拒心理,但她对李迪还是存在相当好感,李迪的快速抽插也唤起了她的性快感,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鼻腔深处响起,“呃……呃……呃……”
王菲被高潮后的余韵包裹着,看着眼前皱着眉头像洋娃娃一样的小脸,温柔地捧起,然后吻上她的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林瑶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很快李迪就感觉到林瑶的阴道开始收缩,他逐渐加快速度,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龟头撞击着宫颈。
林瑶跪着的身子被撞得向前耸动着,不大的乳房表面的伤口和淤青还没有恢复,垂在胸脯的乳房随着身体节奏甩动着,阴道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滴落。
“遥遥姐,舒服吗?”李迪轻轻一巴掌拍在林瑶右臀上。
“嗯,舒服,啊……啊……迪安,再快点,用力插我……菲菲,吻我,摸我的胸……”林瑶垂着头,面部潮红,不停的呻吟着。
李迪的抽插越来越猛,肉棒像打桩机般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林瑶的阴道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他榨干,终于,在李迪持续的攻击下,她尖叫着攀上高潮:“迪安……菲菲……我……我到了……啊——”
阴道壁疯狂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林瑶的身体僵直,脚趾蜷缩,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落。
她在极乐中颤抖,声音虚弱却满足:“迪安……射进来……全射给我……”
李迪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一股股精液射入阴道深处。
林瑶的宫颈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再次激起新的高潮,随着阴道的痉挛,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似乎苏醒了,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把精液全部锁在体内,心中还在惦记着,“这次一定能怀上了吧。”
李迪从林瑶身体里退出,看着床上两个彻底瘫软、眼中满是柔情,又带着满足余韵的女人,心中一片安宁。
轻轻抚摸着王菲的孕肚,又吻了吻林瑶满是泪痕的脸颊。
“好了,我要出发去京城了。”李迪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如野兽般驰骋的人并不是他,眨巴眨巴眼睛,“瑶瑶姐,记得倒立一会儿,别让我的『功劳』流出来了。姐姐,昨晚的事,我会当成我们之间永远的秘密。”
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清洗完毕,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扣好皮带。
“等我回来哦。别忘了叫阿图把床单都换了!”
李迪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推开门。
风比昨晚更大了,台风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