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当年情我的书架 ↗

第33章

爱德华一世 · 当年情 · 本章第 1 / 2 页

“怀安,我用你给的资料,筛选了一些旧案子给监察厅,案子指向都是南岭开发银行南星港分行那个退休的副行长王家辉。”汪禹霞和李迪坐在沙发上,两人都已经整理好衣服,全然看不出几分钟前两人的那场荒唐。

李迪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看着汪禹霞的眼睛,等着汪禹霞告诉他后面的计划。

“王家辉退休后就跑到新西兰了,他的家人都在那边。他不过是明面上的执行者,当时几起土地纠纷背后,涉嫌非法贷款、土地倒卖,后来把负责贷款业务的一个职员判了,王家辉提前退休。”汪禹霞回忆着当时的案子,这个案子因为强拆死人了,警方才被迫介入,没想到案子背后涉及严重的金融犯罪,一块几千万资金的地块撬动了数亿资金,资金转了几圈,最后无影无踪,最后被判的却只有拆迁公司的一名推土机司机和南开行南星港分行的一名小职员。

“这个案子我没有经手,但在警察局引起不小的轰动。”汪禹霞语气充满唏嘘,“当时南开行的主要领导,除了王家辉提前退休,其它的现在还过得好好的。”

“他们,和何旭升有关?”李迪试探着问道。

汪禹霞点点头,“何旭升的大秘许彦彬当时就在南开行担任行长,后来调到国家银行,一直跟着何旭升,这次也跟着何旭升来了南岭,担任办公厅副厅长,同时还是何旭升的专职秘书。”

李迪对官场的事理解并不深刻,但还是有些担心,“妈妈,您是想把枪口引向何旭升?这,是不是目的性太强?”

汪禹霞摇摇头,“不会,初期只会到达那些小人物。等级别上去了,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自然有人来趟这浑水。”

顿了顿,想起和赵向前几次沟通和谋划,“何旭升太强势,不愿意妥协,已经破坏了南岭的局面,他必须走。赵书记想进步,南星港这一亩三分地就不能乱,省委书记如果换人,赵书记那边提前布局,位置出来了,不管是进省委还是进部委,都是个机会。”

李迪看向汪禹霞,点点头,重复了一句,“位置出来了,都是个机会。”

“先让元子强他们查,如果他们有这个魄力和能力,我再陆续喂给他们材料,哼,许修廉也是有野心,想进步的。”汪禹霞眼睛微眯,神色肃然,狩猎季到了,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看着汪禹霞肃然的样子,散发出的上位者威严让李迪不禁怦然心动,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合,但还是忍不住抱住汪禹霞,双手隔着警服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脑袋搁在汪禹霞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妈妈,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汪禹霞心中正想着事,忽然胸口遭袭,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李迪握着自己乳房的手,“说事情呢,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李迪不放手,反而用力捏了几下,“妈妈,您认真的时候看着最性感。我实在忍不住。”

汪禹霞噗呲一笑,心中甜丝丝的,“胡说八道,年纪一大把了,还性感,呸。”

右手放到李迪裤裆上,摸着里面硬梆梆的勃起,唾道:“你是属狗的啊,这么快又硬起来了。别闹,说正事,安全检查情况怎么样?”

李迪保持姿势不变,“也不看看你儿子是谁,你们的网络对我就是透明的。”

“哦?”汪禹霞用力捏了一下李小迪。

“嘶!”李迪吃痛,“轻点,放心啦,妈妈,我不会做什么的,帮你们分析一下漏洞,留个监控,放心,就是一个日志系统,也是合规的,功能强一些而已,以后再有人修改数据,第一时间您就会知道。回头再给您一个报告,披露一两个零日漏洞,妥妥的就是您『科技兴警』的重头戏,说不定还能得个表扬。”

汪禹霞对网络安全这一块并不太懂,不知道零日漏洞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相信儿子一定对自己好,掌心摩擦着李小迪,“嗯,妈妈相信你。对了,实施过程多让你姐夫参与,回头给他弄些功劳,争取能让他进一下。”

想起张然,那个老实的姐夫哥,自己却给他戴了绿帽子,李迪现在觉得自己确实对他有些亏欠。

“嗯。”李迪答应着,嘴巴凑近汪禹霞耳朵,正准备将耳垂含入口中,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汪禹霞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找汪禹霞的电话,一般会打给钱家乐或者唐瑾,由他们再转给汪禹霞。

这个座机,主要是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才会直接打过来,而且日常不在上班时间极少响起,更不会有骚扰电话,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汪禹霞急忙起身拿起电话。

“喂,是汪局长吧,我是陈明理啊!”电话那头是市市场监管局局长陈明理,声音有些焦急,有些愤怒。

汪禹霞听出陈明理的情绪不对,沉声道:“陈局长,是我。”

“汪局长,今天上午我安排人去好工友检查,结果我的人被他们非法扣押,还遭到暴力殴打。”陈明理说话很急促。

“哦?”汪禹霞眉毛跳了跳,市场监管局是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是市场经营者的直接管理单位,竟被殴打,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陈,别急,具体什么情况?”

原来,周日在赵向前那里一起开完会,按照计划,陈明理周一亲自部署了对好工友人力资源公司的突击检查,安排的是自己信任的一名科长带队,周二上午十点钟,检查执法队突击检查好工友公司总部,要查看好工友的经营情况,在准备进入财务室的时候被好工友工作人员阻拦,执法人员警告无果后准备强行进入,被好工友数名工作人员强行扣押到会议室,期间发生肢体冲突。

有执法人员见情况不对,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但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才赶到现场,把双方人员都带到辖区派出所,现在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

汪禹霞皱着眉头听完,语气平缓地说道:“老陈,很显然,当时财务室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不然他们不会铤而走险,而且现在,那些东西肯定被转移了,我安排人调取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其实,发生这起暴力抗法的事件,也未尝不是好事。”

李迪静悄悄地走到汪禹霞身后,弯着腰,下巴搁在汪禹霞肩膀上,耳朵贴着听筒,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手却不老实地又放在汪禹霞的胸脯上。

陈明理也是立刻明白了汪禹霞的意思,好工友公司有非常重要的把柄现身了,而且,原本还要找理由的处罚,现在不仅不用找理由,事件性质一下子提升得非常高。

原来定的罚款的事,可能不会有级别很高的人来打招呼,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现在的暴力抗法,如果有人来打招呼,那至少是正处级以上了,“禹霞局长,”陈明理冷静下来,嘴里的称呼也变了,“只怕打人的人把责任全扛下了。”

汪禹霞嘴角裂出一丝冷笑,“他想扛就扛?”

这是要把案件扩大,陈明理非常清楚,打人的被逮进去,几个措施上上去,让他把自己亲爹供出来都可以。

汪禹霞又想起什么,赶紧说道:“老陈,注意控制范围,先把事态压住,但我们私下里都放出准备严厉打击的风来,给他们充分的找人说情的时间,我倒要看看是谁来打招呼!”

说到最后几个字,汪禹霞怒目圆睁,语气森然,似乎办公室的空气都被冻结了,但这份森然却没冻结住她胸口的两只贼手,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挂断电话,汪禹霞猛地侧头,一口咬住李迪的耳朵,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你这个坏蛋,我在处理正事呢!”

李迪忍着痛,“哎呀,这不能怪我,谁叫您这么性感呢,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汪禹霞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胡说八道,每天那么多人看着我,他们不都好好的,就你这个小色鬼才忍不住。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

李迪拉着汪禹霞又坐到沙发上,“我就觉得您穿制服满脸严肃的时候最性感。只是那些人都怕您,不敢把心思表现出来。”

汪禹霞不禁想起上次穿连衣裙时,同事们那种想看不敢看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却抬起手来,“你以为都像你这个小色鬼一样呀!”

见汪禹霞作势要打,李迪又抱住她,右手却还是不老实地放在她的胸脯上。

“妈妈,案件的办理我也提供不了太多帮助,但好工友公司日常运作肯定少不了通讯和电脑,尤其是他们需要和境外联络,他们肯定不会用电话联系,那很容易被监控,他们肯定会用网络加密通讯。我给您提供一个程序,你们去他们那里检查,把优盘在他们电脑上插一下就行,我来想办法监控他们。”

“不会被发现吧?”汪禹霞眼睛一亮,如果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监视他们的通讯和电脑记录,在证据收集方面确实会发挥极大的作用。

“放心啦,妈妈,我的监控是合理的利用操作系统自己的进程,就连微软的开发人员来都检查不出来的。”李迪有些得意,“你儿子我手上掌握的漏洞、后门,这些大公司没个几十亿买不到。”

“哦?”汪禹霞对漏洞、后门的价值不太清楚,但这些东西往往有着非常不好的名声,国家安全方面会议里,上面经常提起并反复强调要严加治理、防范,现在听李迪说起,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在局里的电脑上都装了吧?”

“嗯。”李迪非常坦诚,“装这些我就能监控所有主机,可以帮助您发现各种有用的情报,而且,局里的网是专网,不会往外发送信息,没有泄密风险的。最重要的,我都是合理的利用系统的功能,没有额外的常驻程序。收集的信息也都放在你们单位的服务器里,没有合规风险的。”

汪禹霞由着李迪的手在自己胸口放肆,脑袋歪在李迪肩头,“你知道厉害就好,现在这个关键时期,千万不要给我添乱子,好了,你要走了,呆的时间长了不好,我也要安排下午出去了。”

“嗯,”李迪有些不舍地收回手,“我现在去准备优盘,您带着随时可用。跟你说的息肉切除手术,您看下班后有没有时间,要不明天中午?”

汪禹霞想起周六的检查报告,心中想了一下,“就今天下班后吧,哪个医院?我忙完了直接去。”

“不去医院,去我那里,小手术,我来给您做就好了。”李迪拍拍汪禹霞的腿,“放心啦,只需要几分钟,周末我要去京城,人工智能产业园的方案做好了,要去向倪同望汇报,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么快?”汪禹霞想起上次见倪同望的情景,李迪用人工智能产业园向倪同望要自己晋升的机会,这才多大点时间,李迪就把方案做出来了,心中顿时柔软的一塌糊涂,“我计划是好工友案的材料准备好了再去警察部的,还需要些时间,最近事情太多,就不和你一起去京城了。”

又在李迪脸上温柔地亲了一下,“谢谢你,宝贝。”

东山区警察局治安大队会议室里,汪禹霞坐在主位,面沉如水。

市局治安支队支队长庄志远、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程伟俊、市局督察处处长刘铭成、市局综合处处长马健分坐两边,一言不发,冷眼看着郝东强。

东山区警察分局局长郝东强阴着脸坐在会议桌对面,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他心中已经把陈明理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这个混蛋,打秋风竟然打到了自己小舅子头上!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今天谢家豪的公司里,正撞上柬埔寨“黄石集团”派来的核心骨干。

这个黄石集团是东南亚臭名昭著的电诈巨头,与好工友存在很深度的联系。

最近因为遭到美国和泰国的跨境强力打击,原本在东南亚的洗钱网络几乎瘫痪,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

这几个人冒着被全球通缉的风险潜回国内,就是为了求谢家豪牵线搭桥,希望能利用谢家豪背后的深厚关系,打通国内银行的渠道,将那笔数以亿计的黑钱通过合法的金融机构运作出去。

“这帮蠢货!谢家豪简直脑子里进了水!”郝东强在心底怒吼。

这种掉脑袋的会面,为什么非要安排在公司总部?

难道非要向那群东南亚的亡命徒展示他在南星港实力雄厚吗?

当市场监管局执法队突击检查时,那几个黄石集团的马仔看见穿着制服的人突然出现,以为被谢家豪出卖了,当场就要掏家伙。

谢家豪为了自保,也为了稳住这几个重要客户,竟然指使手下把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暴打一顿并反锁在会议室。

趁着警察还没到的空档,谢家豪亲自安排车,才把那几尊瘟神送走。

汪禹霞稳坐主位,冷眼观察着郝东强。她太清楚东山区的底细了,在南星港,东山区就像一个半独立的“小王国”。

当年东山区开发初期,由于本地宗族势力极为顽固,因为征地、建设,曾爆发过流血冲突。

为了推动建设,省委被迫妥协,默认了“以利益换稳定”的策略,将不少官职和管理权许给了地方豪强。

郝东强就是这股势力在政法系统的主要代表。

虽然经过多年,随着外来人口的稀释,这些地方势力有所减弱,但东山区的娱乐中心地位和巨大的GDP贡献,让市里一直对这里的灰色地带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容忍。

但汪禹霞知道,这种容忍是有底线的,私下里你们做什么,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胆敢公开殴打国家公职人员,这是万万不能触碰的底线!

“郝东强同志,具体情况你做个汇报吧。殴打国家工作人员,性质极其恶劣!”

市局治安支队支队长庄志远偷偷瞥了汪禹霞一眼,见她面色不善,赶紧出声提醒。

庄志远其实也在替郝东强捏把汗。

身为治安支队支队长,他深知在南星港这种新兴城市的复杂性,很多基层工作的开展确实需要郝东强这种“坐地虎”的配合。

郝东强平日里也没少给他提供便利,这种“人情债”让他此时不得不开口缓和气氛。

“咳,咳。”郝东强清了清嗓子,缓缓站起身,语速放得很慢,似乎在字斟句酌,“汪局长,刘处长,各位领导。案件发生后,东山分局高度重视,第一时间成立了专案组进行深度摸排。”他停顿了一下,见汪禹霞并无打断的意思,便大着胆子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剧本:

“经初步查明,这是一起因劳务纠纷引发的偶发性暴力事件。犯罪嫌疑人郭振邦、秦玉,原系好工友公司的外派员工,因多次违反劳动纪律被遣回并解除劳动合同。两人心怀怨恨,纠集在一起选在今天上午回公司闹事,恰逢市场监管局进场检查。这两人胆大包天,商议通过殴打执法人员来『嫁祸』好工友公司,企图借政府之手报复前雇主。实施暴行后,两人利用地形优势逃离。分局接到报警后,安排大量警力全力追捕这两名犯罪嫌疑人,导致警力调度出现偏差,没能第一时间赶到公司现场,这才引发了陈局长的误会。汇报完毕!”

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汪禹霞看着郝东强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几乎要冷笑出声。

两个被辞退的员工,不仅胆大包天敢殴打局级单位的执法队,居然还懂“嫁祸”这种高级战术?

更巧的是,东山分局的警察全去抓这两个小毛贼了,任由市场监管局的干部在会议室里被关了一个多小时?

汪禹霞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笔尖在指缝间灵活地跳跃,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响。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迪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那句充满杀气的预言:

“狩猎季到了”。

“郝局长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大有长进,不如去省文联写剧本。”汪禹霞心中发出一声冷笑,但她那张威严的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甚至带上了一丝“体恤部下”的关怀。

她抬起头,目光定格在满脸紧张的郝东强身上。

“庄支队,既然郝局长说东山分局警力吃紧,连抓捕两个逃犯都忙不过来,那我们市局理应出把力。”

汪禹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上位者天然的重压:“程支队,刑侦支队即刻接手,给全省发协查通报,全市通缉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犯罪嫌疑人。记住,要『活的』,我倒要听听他们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出『嫁祸』大戏的。”

郝东强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通缉犯是他在汇报里亲口定下的,市局“大力支持”抓捕,他只能点头。

“另外,”汪禹霞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温柔,却也愈发阴冷,“虽然好工友公司在郝局长的口中是受害者,但在嫌疑人归案之前,为了洗清嫌疑,也为了保护现场不被二次破坏,治安支队即刻进场,封存好工友公司所有的财务记录和通讯设备。尤其是服务器和办公电脑,一颗螺丝钉都不能少。”

她停顿片刻,看向郝东强,眼神中充满冷意:“郝局长,谢家豪先生毕竟是咱们南星港的『明星企业家』,现在『凶徒』在逃,他的安全是重中之重。这样吧,由市局特警支队抽调精干力量,对谢总实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务必做到寸步不离,万万不能让我们这位纳税大户遭遇任何『不测』。郝局长,你这位当姐夫的,应该没意见吧?”

会议室内静得能听到众人的心跳。

这哪是保护?这分明是变相隔离审查!而且是由市局特警直接接管,彻底切断了谢家豪与东山区、甚至是与郝东强之间的一切联系通道。

“没……没意见,汪局考虑得周全。”郝东强强撑着吐出这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牙根都在微微打颤。

他原本设想,扔出两个替死鬼,再给陈明理道个歉、赔点款,这事儿就算是在“官场规矩”内平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汪禹霞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直接顺着他编造的谎言反手一记重锤,借着“保护”的名义,把他小舅子谢家豪给活活钉死在了市局特警的眼皮底下。

他在心中疯狂咒骂:谢家豪,你这个混蛋最好给老子放机灵点,嘴巴咬死了!

只要那几个柬埔寨人的事儿不漏,老子还能想办法捞你。

看着汪禹霞起身的背影,郝东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汪禹霞,你这个疯婆娘!

按规矩,这汇报本就是个借坡下驴的场面活,我给了你台阶,你不仅不肯下,反而要把老子往死里逼。

真以为当个局长就能在南星港只手遮天?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掀桌子!

返回的车上,汪禹霞闭眼养神,复盘着案情,思考着后面的计划。

郝东强的微表情、庄志远的摇摆,这其中的味道汪禹霞能够品得出来,不过她却不知道柬埔寨来客,只以为是好工友财务室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在衡量,这根导火索到底能引爆多大的火药桶。

“庄志远。”沉寂的车厢里,汪禹霞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在庄志远耳朵里却是如同响雷一般。

“汪局长。”庄志远触电般的赶紧回头,看着汪禹霞看向自己的炯炯眼神,不禁一阵心慌,手心里全是汗。

“无论用什么办法,本周我要看到那两个嫌疑人落网。”语气里毫无转圜余地。

这就是在逼庄志远了,她可以容忍庄志远和郝东强走动的近一些,但不容许他们之间互通款曲!

找郝东强要人也好,自己去抓也好,那两个人就算是郝东强随便找来顶包的临时工,只要抓到市局,负责审讯的同志多得是办法让他们开口,就能逼出事情真相,让南星港背后心怀叵测的那些人现形。

庄志远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应道:“明白,请汪局放心,我亲自督办!”

汪禹霞点点头,接着又吩咐马健,“通知特警支队李秋生半小时后到小会议室开会,你们都参加。”

车窗外,南星港的繁华街景飞速倒退。汪禹霞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她现在还掌握着一张暗牌:好工友公司的财务和通讯设备。只要李迪那个

“微软专家也查不出来”的程序在那些电脑里跑起来,所有的掩盖、所有的谎言,都将无所遁形。

她还没看到猎物,但她似乎已经闻到了猎物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汪禹霞亲自主持召开了案情分析会,会上,汪禹霞面沉如水,指着投影仪上的现场照片,点出了三个核心疑点:反常的抗法动机、消失的财务数据、以及那致命的一小时出警时差。

她部署了“异地调警、提级侦办”的方案,由市局刑侦和特警直接接管谢家豪。

会议结束前,汪禹霞那带着强压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这个案子我亲自挂帅。我希望大家能拎清这其中的重量。保密纪律我不想赘述,更不想在这里预告泄密后的惩处力度。同事多年,我的行事风格大家想必已经熟悉,请各位好自为之。”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纷纷起身立正敬礼,没人敢直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心中原有的小九九瞬间烟消云散。

紧接着,汪禹霞又秘密召集了局纪委、督察以及审计部门的负责人,这场小范围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九点,当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时,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部门主管皆是面色凝重、步履匆匆,显然,汪禹霞这次不只要动外面的“黑伞”,还要把局里的“内鬼”连根拔起。

回到办公室,汪禹霞拿出手机,想起中午和李迪约的下班后去做息肉切除手术,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李迪的电话,电话那边,李迪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振铃刚刚响起李迪就接通了电话,“妈妈,您到了吗?”

汪禹霞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带着歉意,“对不起,怀安,我刚刚工作完,已经九点过了,我就不过来了,等你从京城回来再做这个手术吧。”

“不要,妈妈,您过来吧,我这次去京城不知道要多久,想着那些息肉我心里就不安稳,还是早点切除才安心。姐姐也想您了。”李迪声音很柔和,也很坚决,还带着一点撒娇。

想起王菲,汪禹霞心中更加柔软,“好了,我过来。”

汪禹霞进入停车场,远远地就看见李迪的身影,正开心地挥着手,汪禹霞刚刚停好车,李迪就迫不及待拉开车门,抱住从车里走出的汪禹霞。

“好啦好啦,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汪禹霞推了推李迪,“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李迪松开汪禹霞,又在汪禹霞脸上亲了一下,“在妈妈面前我不就是孩子嘛。”

汪禹霞剜了李迪一眼,“你这个小流氓,还说是孩子,羞不羞。”

李迪嘿嘿笑了两声,拉着汪禹霞的手,两人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不是熟悉的走廊,而是一个房间,墙边放着鞋柜,房间有两扇门,通向浴室和消毒室。

“妈妈,这是我的无菌操作室,用来做一些实验的,您先洗个澡。”李迪带着汪禹霞进入浴室,却站在干区看着汪禹霞。

“看什么?”汪禹霞停下解扣子的手,警服已经解开了下面的三颗扣子,露出白嫩丰腴的肚皮。

“明天我就要去京城了,好长时间都看不见您了,我舍不得,想多看看您。”

李迪正色回答道。

汪禹霞翻了翻白眼,“你就是想耍流氓,还找什么理由。”嘴里说着,手上继续解开衣服扣子,露出里面李迪送给她的胸罩,“帮我解一下胸罩。”她把背转向李迪,自己继续脱着警裙。

“好嘞。”李迪乐呵呵走上前,松开胸罩的搭扣,帮着脱掉胸罩,手却伸到前面,握住汪禹霞丰满的乳房,指头直取两粒充满弹性的乳头,感受着妈妈乳房的柔软和温度。

“好啦,放开我,时间很晚了。”汪禹霞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胸前的贼手,身体晃一晃,摆脱了李迪纠缠,走进淋浴室,带上玻璃门,却总感觉身上似乎有两道灼热,看向玻璃门外,李迪正热切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坏蛋!”汪禹霞心中嗔骂着,却鬼使神差地转身,将身体正面朝向李迪,任水流和目光流淌在身体上。

淋浴间内,水蒸气氤氲升腾,玻璃上雾气凝结,模糊了汪禹霞的丰腴曼妙的轮廓,李迪看着模糊的身影,心中顿感遗憾和失落。

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汪禹霞摘下淋浴头冲洗下身,淋浴头喷出的水柱恰好斜斜地撞击在玻璃门上。

水流流下,瞬间将那层凝结的白雾冲刷得干干净净。

汪禹霞这具被南星港政法界视为威严化身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再次呈现在李迪眼前。

当年情 · 第33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