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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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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剧本

拍片侠 ·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本章第 2 / 2 页

专属服务……我重复了一遍,什么服务?

问完这句,我就后悔了。我这一问,等于把话头,主动递到了她手里。果不其然,她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抿嘴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您试过,就知道了。

她说着,又往我这边倾了倾身子,一手撑在茶几边缘,一手把合同,轻轻往我腿上推了推。离得近了,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香。

我下意识地,又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想离她远一点。可这沙发,就这么大,我退到哪儿,她都在。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领口移开,落到那份合同上。

这产品……风险大不大?我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我这个人,做投资,求稳。太冒险的,不合适。

她笑了笑,没有接我递过去的话头,反而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了下来。

她坐得很近。她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随着她翘腿的动作,轻轻一晃。

我听见了丝袜摩擦的声音。极轻,极细,却像根针,扎进我耳朵里。

杨先生,她说,有些收益,您不投,永远看不到。有些服务,您不试,也永远不知道。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想再说句什么推脱的话,可目光却像被钉在了她翘起的那条腿上,怎么也挪不开。

她见我不说话,又站了起来,走到饮水机前,弯腰去倒水。

这一下,她的整个背影,都落进了我眼里。包臀裙绷着,把那道从腰到臀的曲线,完完整整地勾了出来。她倒水的动作很慢,水流哗哗地响。

她端着两杯水回来,一杯放到我面前,一杯自己端着,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杨先生,您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想把那点燥热压下去。可水是温的,越喝,越渴。

我放下水杯,往后一靠,故意摆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我再看看。这种大额的投资,我得慎重。

慎重是对的。她点点头,不过,杨先生,机会不等人。这款产品,额度有限,今天不签,明天可能就没了。

她顿了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给您透个底,很多客户,都是冲着我的服务来的。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他们,没有一个不满意的。

这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口。

她见我又不说话了,便绕到茶几这边,坐回我旁边。这回,她翘起腿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丝尽头,一截白皙的大腿。

杨先生,她轻声说,您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先投一小笔,试试水。试过了,就知道,我的服务,值不值这个价。

我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坐姿。裤子里,那点压了太久的东西,已经不太安分了。

理智告诉我,该打住。这只是一场戏。可我越是这么想,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我……我开口,声音有点哑,还是再考虑考虑。

她听我这么说,也不恼,反而笑了。那笑,带着点了然。

行。她说,您慢慢考虑。我不急。

可她嘴上说着不急,人却往我这边,又走近了半步。那双黑丝包裹的腿,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

我下意识地,把腿往后缩了缩。她看见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她没再逼我,只是弯下腰,去拿茶几上那份合同。领口,又一次,在我眼前,敞开了。

她拿起合同,却没有递给我,而是走到我身边,又坐了下来。

这回,她坐得更近。她的腿,几乎贴着我的腿。

杨先生,她侧过头,凑到我耳边,压着嗓子说,我跟您说句实话。

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款产品,您买不买,今天都不会亏。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合同的某一行上,又顺着那行字,慢慢地,往下滑,关键是,您想不想,满意。

满意不满意,试了,才知道。

她的手指,很轻,很慢。指腹按在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我盯着那根手指,从合同的抬头,一路滑到落款。

她的手,忽然停住了。就在我眼前,那根手指,慢慢抬起来,然后,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杨先生,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得几乎听不见,您的手,在抖。

我这才发现,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真的在抖。

我想把手抽回来,可她的手,就那么轻轻按着我,力道不大,我却怎么也抽不动。

她按着我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那根手指,慢悠悠地,从我的手背,一路滑到我的手腕,再滑到我的指节,最后,收了回去。

就这一路,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说完那句话,人往我这边,又靠了靠。她的肩膀,擦过我的手臂,若有若无,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刻意。

我僵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

嘴里那句不合适,在喉咙里滚了滚,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我该推开她。可我的手,像灌了铅,抬不起来。

我该说不合适。可我的喉咙,紧得发不出声。

我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指,在合同上轻轻滑动。那根手指,白,细。我的目光,就跟着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挪。

我不知道自己在看合同,还是在看她。

她忽然停住了手指,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杨先生,您看合同的眼神,她轻轻地说,像在看别的。

我心里一惊,慌忙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到合同上。可那上面写的什么,我一个字都看不清。

她笑了。那笑,很轻,很淡,像早就看穿了我。

没关系的。她说,客户看我的眼神,我见多了。您这样的,我一眼就懂。

我被她这话,臊得耳根发烫,却又莫名地,被她撩得心口发紧。

她说着,又往我这边挪了挪。这回,她的腿,真的贴上了我的腿。

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像是没察觉,自顾自地翻着合同,指着上面的条款,一条一条,跟我解释。她说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重。

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没了配合演戏的心思。我就那么坐着,眼睛追着她,追着她的唇,追着她的手,追着她领口下那一小片弧度。

她大概也发现了,我根本没在听。可她不说破,反而更来劲了。

她直起身,正了正胸前的工牌,用那副职业的口吻,又加了一句:

杨先生,我再跟您确认一遍。这款产品,买了,绝对不亏。我的服务,包您,满意。

说完,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下唇。

就这一个动作。我心里那根绷了整晚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粗重,急促。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等。

等我,先开口。或者,先动手。

我知道,我快撑不住了。

下一秒,我的理智,彻底缴了械。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我这边一拉。

她没防备,整个人被我拽得往前一扑,跌进了我怀里。那一头散下来的长发,扫过我的脸,痒得我心头一颤。

杨先生,您这是……她抬起头,还端着那副职业的口吻,可眼底,分明藏着笑。

我盯着她,喉头紧得厉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说的对。有些服务,不试,永远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伸出一只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硬挺的阴茎。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那么,杨先生,她仰起脸,风情万种地看着我,您的申请,通过了。

我再也忍不了,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她抬手,勾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舌头绞着我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

我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摸到她细滑的腰,又一路往上,覆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

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喘着气,在我耳边说:杨先生,您这笔钱,打算存多久?

存到你满意为止。我哑着嗓子说。

她笑出声,那笑声,又轻,又媚。

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她的头发散开,铺了半个沙发。那身白衬衫,已经乱了,领口大敞,工牌歪到一边。

我低头,去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衬衫扣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全开了。我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胸衣,含住她的乳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杨先生……她喘着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您这样……不算在服务范围内……

我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脸,哑着嗓子说:vip客户,总该有点特权。

她被我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随即,那笑又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等等。她忽然按住我的肩膀,喘着气,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您坐起来。

我顺着她的意思,坐回沙发上。

然后,她在我面前,缓缓地,滑了下去,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她仰起头看我。那眼神,又湿,又亮。

她的手,解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叮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拉开拉链,伸手进去,把我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阴茎,早就硬得发烫,直挺挺地,立在那儿。

她看着我,伸出舌头,极轻地,从龟头舔了一下。

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杨总,她轻轻地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这是您专属服务的第一项。您,可还满意?

我喘着气,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

继续。我说。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那一整根阴茎,慢慢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紧致。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舌头,灵巧地卷着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配合着她的动作,上上下下。

我仰靠在沙发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低哑的喘息。头顶的灯光,晃得我眼前一片白。

满意吗,杨总?她忽然停下来,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您这笔钱,我收得,心安理得。

我喘着气,只挤出一个字:继续。

她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客厅挪到书房的。

只记得,她含着我的阴茎,一路不松口。我被她逼得步步后退,最后撞进了书房,一屁股坐进那张转椅里。

椅子是皮的,冰凉。我的背靠上去,喘着气,低头看她。

她还跪在我腿间,头埋得低低的。那一头黑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起伏。她的嘴,裹着我的阴茎,一下一下,又深,又热。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穿着那身ol装、站在逆光里的样子。这两个星期,我躲着王诗韵,躲着那个直播间,可身体里那团火,从没真正灭过。此刻,她跪在我腿间,那团火,全化成了身下的硬挺。

她吞吐的节奏,忽快忽慢,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又时不时,深深地吞到底。她发出几声含糊的、满足的哼声。我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配合着她的节奏。

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喘息。

就在这时候,我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她的腿。她跪着,包臀裙早就堆到了腰上,两条腿大敞着。黑丝从腰裹到脚,可丝袜的裆部,本该有内裤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定睛再看。没错。黑丝底下,空荡荡的。那里,什么都没穿。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她今天,从换上这身衣服起,就是空的。她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烫,阴茎又硬了几分。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含得更深了。

我忍了几忍,终于没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哑着嗓子问:

你……今天没穿内裤?

她停住了,缓缓地,把我的阴茎从嘴里退出来。那根阴茎,湿漉漉的,在她唇边,拉出一丝晶亮。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带着笑,一点都没有被戳穿的窘迫。

没穿。她说,语气轻描淡写,我今天特地没穿。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下面空着,方便服务您。您想什么时候进去,都行。

我心头一震。她仰着脸,笑得又纯又媚。那副客户经理的派头,配上这句下流的话,像一杯温吞吞的水,底下却烧着一把火。

你……我喘着气,从出门开始,就没穿?

嗯。她点头,挂空挡,您没看出来吧?

我喉结滚了滚。这个发现,比任何一句话,都更让我血脉贲张。她是真的,从里到外,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我,来享用。

我猛地起身,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翻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书桌上。她顺从地,塌下腰,撅起臀。那两条黑丝长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一小片,湿漉漉的,空无一物。

我扶着阴茎,在她腿间蹭了蹭。她回头看我,眼神又柔又媚:

杨先生,别磨蹭了……您这笔钱,我等不及了……

我抵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那处,又紧,又热,把我整根,都吞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满……

我开始动。先是浅浅的几下,再是深深的,一记到底。她的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裹着我,吸着我。我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从我的龟头,一直缠到我的根部。

我扶住她的腰,慢慢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在书房里响起来,混着她的呻吟,我的喘息。书桌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地撞着墙。

杨总……啊……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叫,您这个……vip客户……怎么……这么猛……

猛吗?我喘着气,一下比一下重。

猛……啊……她回过头,眼神迷离,比我……别的客户……都猛……

我操得更狠了。

杨总……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您知道吗……他们都说……

说什么?

说我的骚逼……天生就会夹……她眼神迷离,谁操了……都舍不得拔出来……

您……是不是……也舍不得……

我没有回答,只是一下比一下,插得更狠。她那处,又软,又紧,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骚劲,绞得我头皮发麻。

他们说……操我的……都会上瘾……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媚,您……上瘾了吗……

杨总……她回过头,眼神都散了,您知道吗……您的……比他们都大……

都谁?我喘着气。

那些……啊……那些客户……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都没您……这么……硬……

我本来就是……您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媚,从您一进门……我就是您的……这具身子……这身衣服……还有……啊……这个没穿内裤的骚逼……都是给您……准备的……

我听着,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冲。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引线,点燃我身体里,那堆压了太久的炸药。

我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她的呻吟,也变了调,一声高,一声低,像断了线,又像连成了片。我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浪叫,一声盖过一声。书房里那盏台灯,晃得满墙都是影。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渗出了汗,一滴,顺着下巴,滴在她光裸的背上。

我抓着她那团挺翘的臀,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死死地绞着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干。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失控,回过头,眼神迷离:

杨总……您要是……忍不住……就射进来……

射进来……我这笔资金……才算……真正到账……

射给我……全射给我……

就这几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抵在她最深处。她的蜜穴,死死地绞着我。我再也忍不住,腰一挺,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又浓,又烫,全都灌进了她的身体里。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眼前一片花白。

我居然,就这么射了。

她趴在桌上,身体随着我的喷射,一阵阵地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头,脸上带着潮红:

杨总,您今天,好快。

我喘着气,一时说不出话。

再来。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还没完。

她笑了一下,转过身来,仰着脸看我,两条腿,盘上了我的腰。

随时奉陪。

我抱着她,让她坐在书桌上,面对着我。我低头看她,她脸色绯红,头发散乱,胸口的工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我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点狠,带着点不甘,像是要把刚才那一下,都补回来。

她的手,勾着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我的手,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胸,隔着衬衫,揉着她的乳房。

她松开我的唇,喘着气,在我耳边说:

杨总,您这笔钱,还够不够,再投一轮?

够。我哑着嗓子,只要你,收得下。

那,她的腿,把我往她身上勾,请继续。

我扶着阴茎,再次抵上去。她的蜜穴,还流着刚才我射进去的东西,又滑,又湿。我腰一挺,又插了进去。

她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好满……她缠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迎着我,你射出来的东西,还在这里面……又热,又胀……

我操得更凶了。

他们都说……我的骚逼……是极品……怎么操……都不会松……她断断续续地叫,您试了……是不是……

是。我顶得更狠,松不了。

我们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桌,挪到了墙边。

她背贴着墙,一条腿被我高高架起,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墙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处,完全暴露,毫无遮掩。我看着,只觉得身下那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杨总……她喘着气,别看了……进来……

我扶着阴茎,对准了,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她仰起头,后脑撞在墙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杨总……这样……好深……要捅穿了……

捅穿你。我红着眼,一下比一下重。

捅穿我……啊……她语无伦次,我的骚逼……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您操了我……以后……还舍得……找别人吗……

我托着她的腿,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在墙上一上一下地蹭。白衬衫早就乱了,两团乳房,从敞开的领口里,晃出来,随着撞击,一跳一跳。

杨总……她仰着头,眼神迷离,您这样……把我抵在墙上……像在……强奸我……

强奸你?我喘着气,你送上门来的,怎么算强奸。

那您……就当是……啊……她语无伦次,客户经理……勾引vip……把这个勾引客户的……骚货……操服……

杨总……啊……用力……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把我……操坏……

说,我喘着气,继续说。

我的服务……就是……让你操到……满意……她仰着头,眼睛半闭,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多操操我……

我感觉到,自己又快到了。她的蜜穴,随着她一句句的浪叫,一阵阵地绞紧,像要把我榨干。

我发了狠,托着她的臀,把她往墙上顶。她的背,在墙上一上一下地蹭。她的两条腿勾着我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杨总……快……她喘着气,我快到了……再深一点……

我照做,整根没入,抵着她的最深处,磨了磨。她浑身猛地一颤。

就是那里……啊……她尖叫,别停……

我咬着牙,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她花心。她的蜜穴,越绞越紧,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射给我……她仰着头,眼泪都出来了,全射进我的骚逼里……存着……

就这一句,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抵着她,腰一挺,第二次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两条腿缠着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

我也撑不住了,抱着她,靠在墙上,喘得像条被捞上岸的鱼。

我忽然有点恍惚。今晚,我居然连射了两次。

是她。是她的骚话,是她那副没穿内裤的身体,是她这场,从头到尾都写好了的戏。

她趴在我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杨总,您这笔投资,收益,可还满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

过了一会儿,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身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工牌早就掉了,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

她理了理头发,把散下来的长发,随手别到耳后,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看我。刚才那个又骚又媚的客户经理,一点一点,褪了下去。露出来的,是我熟悉的,那个安娜。

杨总,她喊了一声,忽然又笑了,不对,老公。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这个犒劳的剧本,你满意么?

我愣了一下。

剧本两个字,像一盆水,把我从刚才那场戏里,浇醒了过来。是啊,这一晚上,从头到尾,都是她写好的。那身衣服,那张a4纸,那一个个动作,一句句骚话,都是她的剧本。

我看着她,喉咙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满意。

真的?她挑眉,哪里最满意?

我盯着她,忽然笑了。这一晚的荒唐,这一晚的失控,到最后,都化成了眼前这个人。

都满意。我说,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尤其是,你。

她见我不说话,又仰起脸,补了一句:下次,还想试别的职业吗?

我低头看她,喉咙动了动:你想让我试什么?

她笑,眼睛弯弯的:那要看你,还喜欢什么。

她笑出声,那笑声,清清脆脆的,跟刚才的浪叫,判若两人。她笑完,靠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书房里,还弥漫着那股情欲的味道。我搂着她,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平静下来。

我忽然有点庆幸。庆幸她愿意为我,写这样的剧本,演这样的戏。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晚上,那些荒唐的、失控的、说不清的东西,都被她这一声笑,轻轻揭了过去。剩下的,只有我们俩。

我想,我大概,真的上瘾了。戒不掉的那种。也好。这感觉,不坏。

这次回来,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变了。安娜还是那个安娜,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饭,晚上等我回家,脸上的笑,跟从前一样。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穿着ol装,演了一场客户经理的戏。那之后,我再看她,总觉得她身上,多了点什么。像一层薄薄的雾,罩着她,让我看不太清。

可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她变了,还是我变了。

我盯着她切菜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回过头,笑着问我看什么。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她笑,又转回去,继续忙她的。

第二天忙完事情回家,没敲门,直接进了卧室。她正坐在床边,往一个抽屉里塞东西,听见我进来,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里一推,啪地合上抽屉。

你……怎么不敲门。她脸都红了。

藏什么呢?我走过去。

她护着抽屉,不肯让我看。我逗她,作势要抢。她拗不过我,最后红着脸,把抽屉拉开一条缝。

里面,是一堆五颜六色的东西。丁字裤,蕾丝的,透明的,还有几件我认不出是什么的情趣内衣。薄薄的一层布料,叠得整整齐齐。

这都是……我愣住了。

以后要用的道具。她小声说,先,先收起来。

她说着,又把抽屉推了回去,动作飞快,像是怕我再看下去。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心里又痒了起来。她买这些,是为了谁?答案显而易见。

第三天晚上,她给了我第二份剧本。

这回,是一身警服。深蓝色的,短裙,警徽,还有一顶小帽子。她换上那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我还想配合她,演一演她写好的剧情。什么美艳痴女女警,榨干入室行窃的小偷。

可她写的那套,我一个字都没记住。

那身警服,太短了。裙摆勉强遮到大腿根,胸口的扣子,绷得像是随时会崩开。我看着她,脑子里的东西,全空了。

小偷,别动。她还端着剧本里的腔调,举着个手铐,朝我走来。

我哪里还演得下去。我一把拽过她,按在墙上,扯开了那身警服。

后来的事,全乱了套。她写好的剧情,一句没用上。榨干小偷的戏码,变成了小偷反过来,把个小女警按在身下,掰开她两条腿,把阴茎狠狠捅进她的骚逼里,往死里干。

结束后,她气喘吁吁地,埋怨我:你这个人,一点都不配合。我死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出那个剧本。你倒好,看都不看。

我搂着她,笑:谁让老婆大人这身,太诱人了。

她作势打我,我又把她压了下去。

我们连续做了两次。一次是她还没卸下那身警服,一次是那身警服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后来她拎着那团破布,说下次再也不演警察了,演一次,报废一件。我笑着搂她,说那下次演护士吧,护士服便宜。她白我一眼,说想得美。

回来休整的这周,我们几乎夜夜荒唐。她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各种各样的花样,层出不穷。而我,也乐在其中。

出发去马赛的前一夜,我们在床上。

明天,我又要走了,一走就是两周。安娜像也知道,这一晚,格外主动。

我压在她身上,她两条腿,勾着我的腰。我的阴茎,一下一下,插进她湿热的阴道里,做着最熟悉的事。可今晚,她的话,格外多。

老公,她忽然睁开眼,看着我,我问你个事。

说。

你干过的女人里,谁最舒服?

我动作一顿。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怎么……问这个。我干笑。

就想知道。她的腿,勾得更紧了,逼得我闷哼一声,说嘛。

我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些露骨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又羞,又燥。

我这个人,在她面前,向来是能说会道的。可今晚,被她这么一句接一句地逼问,我竟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个整句都蹦不出来。那些往事,我并非没有。可那些都是遇见她之前的事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问我这种问题。

我越是想躲,她逼得越紧。我越是不答,她夹得越凶。到最后,我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老公,她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以前那个……是学舞蹈的吗?腰特别软?

我……不记得了。

那这个呢?她不依,空姐?还是护士?

我被她问得,额头上都冒了汗。她见我不说话,忽然笑了,那笑,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你看,她小声说,你连说都不肯说,可见,那些都没我好。

是。我喘着气,你最好。

那你说啊。她的腿,猛地一夹,说,我最好。

你……最好。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这才满意,奖励似的,亲了亲我的喉结。可这份安宁,没过多久,又被她打破了。

那,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干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

她像是打定了主意,今晚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我被她逼得,浑身都是汗,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说来也怪。她问得越狠,我下面就越硬。那些平日里,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被她这么一句一句,摊开来,反倒成了一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助兴。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我。

到底有没有?她逼问,两条腿,死死地绞着我的腰。

我喘着气,被逼得没办法,终于松了口:

有过……几次……可都……没你……

没我什么?她追。

没你……这么……我咬着牙,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好。

她笑了。那笑,又满足,又得意。

我的阴茎,在她又紧又热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显然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你越是不说,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就越想知道。

我被她逼得,额头上全是汗,连呼吸都乱了。那些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或者说,我根本不敢答。有些事,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到了后来,她的话,就渐渐乱了。

像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理智,一寸寸地,被快感冲垮。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嘴里的话,也开始含糊起来,一句接一句,都是些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东西。

老公……高雅婷……她喘着气,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

她那张网红脸……一看就欠干……她断断续续地说,你想不想……干她……

我僵了一下。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又惊,又燥。

她可骚了……她继续说,可技术不行……肯定……吃不消你……

王诗韵呢……她又说,那个……健身教练……

我心头一紧。

她就喜欢……被人干后庭……她的声音,越来越媚,你有机会……一定要去干她……

然后……一边干我……一边告诉我……你是怎么……干那个骚货的……

这些话,像一把火,把我整个人,都点着了。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巴黎那晚,像一帧一帧的老电影,在我脑子里,重新放了起来。高雅婷,那个空姐。我们在飞机上认识,落地后,她把我拉进了她的酒店。那晚,她跪在我面前,那头栗色的长发,扫过我的小腹。她仰起脸看我,那双桃花眼,又湿,又亮,像藏着整个巴黎的夜色。我原以为,这些我早就忘了。可此刻,被安娜几句骚话一勾,竟全都,清清楚楚地,浮了上来。

还有王诗韵。

我躲了她这么久。停课,出差,故意不去想。可越是这样,她那张脸,就越是往我脑子里钻。高马尾,剑眉,高颧骨。还有私教室里,那股晒干植物带甜,又总也散不掉的香。我甚至能想起,她在训练时,贴着我后背,那一下一下,温热的呼吸。这些,都是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口的。可今晚,安娜,偏偏,全替我说了出来。

我越想,身体就越热。那根插在她骚逼里的阴茎,又胀了几分。

她似乎察觉到了,动作更疯了。你硬了……她喘着气,老公……你是不是……也想过干她们……

说……她逼我,说你想……

我咬着牙,不肯承认,可身体,早就出卖了我。

她越说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没章法。她仰起头,长发散下来,眼神涣散,嘴里的话,已经分不清是在问我,还是在自言自语。

高雅婷……那个贱人……她语无伦次,就她那……那个整出来的脸……也配……也配勾引你……

王诗韵……她又叫,你……你去找她……去干她的后庭……

然后……回来告诉我……她的声音,尖得发颤,她那里……有没有我……夹得紧……

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叫,你说……是我好……还是高雅婷那个……贱货好……

你……我喘着气。

那……王诗韵呢……她不依,她那个……后庭……被多少人……干过……

我……怎么知道……

你去试……她的指甲,陷进我的后背,试了就知道了……

然后……回来告诉我……她的眼神,已经散了,我的骚逼……是不是……比她们的……都紧……

她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可就是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把我整个人,都推向了深渊。我认了。这一晚,我彻底沦陷了。

就这几句话,我再也顾不上别的了。我托着她的臀,发了狠地,做最后的冲刺。

她的浪叫,一声盖过一声,几乎要把房顶掀翻。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吸得我头皮发麻。

到了……啊——

她尖叫着,浑身痉挛,一股热流,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忍不住了,死死地抵着她阴道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我们俩,几乎同时,攀上了顶点。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才缓过来。

我搂着她,两个人都没说话。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老公,你跟我说实话。

嗯?

你,是不是,真的对高雅婷和王诗韵,有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床上那些话,我以为,不过是助兴。可她这会儿,问得认真,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我别开视线,笑了下:你瞎想什么。

我没瞎想。她撑起身子,看着我,你说,到底有没有。

没有。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刚才是跟着你的话,说着玩。

她们都是你的朋友,我怎么可能有想法。我又补了一句,我已经有你了,不会再想别人。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趴下来,把头埋进我颈窝里。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我信你。

她这一声我信你,轻飘飘的。可落在我耳朵里,却像有千斤重。

我把她搂得更紧。心里那点没散尽的、对别人的欲念,被她这一句,压了下去。至少,是暂时压了下去。

她撑起身子,看着我,眼神认真: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硬?

我噎了一下。

你一问那些,我……我别开眼,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有点狡黠,又有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算了,她重新趴下来,睡吧。你明天,还要赶飞机。

我不知道她信没信。她也没再问。卧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了。她睡着了。我搂着她,却怎么也睡不着。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刚才那些话。高雅婷,王诗韵,巴黎,后庭。这些词,搅成一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闭上眼,告诉自己,睡吧。明天,还要飞马赛。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表。还有五个小时。该睡了。我关掉灯,闭上了眼睛。

普拉提女神的秘密 · 第九章 剧本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