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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红温迟迟不散。
不是外面的热,是从皮肤底下往外透的潮热。更清晰的是体内:骚穴里那满满的精液并没有因为擦拭而消失。跳蛋堵着出口,列车每晃一下,那团被困住的热液就在内壁里轻轻滚动、推移,有时顶到敏感处,有时顺着被撑过的通道往下挤,又被跳蛋挡回。一胀一滑,一滑一麻,逼得我夹紧双腿,把背脊靠死在椅腿上。
还在里面。
随着车厢晃……
羞耻与生理反应缠在一起。我坐在空车厢的地板上,把自己擦得勉强能见人,却无法擦掉小腹深处那持续存在的、属于陌生人的重量。列车向前开。发车站还在前方。而我只能先把自己收拾成一个“还能站起来下车的女人”,再去面对站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