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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走了两步。
膝盖一软,整个人又无力地瘫坐到地上。高跟鞋歪在一边,白丝膝盖磕在仍带着湿意的地板上,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车门已经关闭,列车重新启动,不是停在终点让人疏散的静止,而是继续朝发车站的方向开去。车厢灯稳定地亮着,空荡荡的,只剩下轨道的震动从地板传到骨盆。
我靠着座椅边缘坐了一会儿,呼吸慢慢从剧烈变成深而乱。
包还在手里。我翻开,抽出纸巾,先擦脸。纸巾触到皮肤的瞬间,黏腻的触感清晰得让人想吐——干了又没完全干的白浊,糊在睫毛、嘴角、下巴。一下一下擦过去,纸面很快洇开深色。接着是胸口:抹胸上沿、乳沟、锁骨,凡是被射到的地方都仔细抹过。精液的味道却挥之不去,混进鼻腔,提醒我刚才发生过什么。
擦完后,我扶着座椅站起来一点,对着车窗的玻璃整理衣服。
玻璃里的女人妆花了又被草草擦过,眼尾还红,嘴唇肿胀,头发乱了一半。我把抹胸拉正,尽量遮住红肿的乳尖;把短裙下摆扯平;用手掌压了压白丝上最深的湿痕。看起来“正常一点”——也只是一点。项圈还在,铃铛还在,只要一动就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