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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空了。
门已经合上,空调的风声忽然显得很响。我还靠在壁上,膝盖发软,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发抖。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小腹——里面又胀又热,跳蛋把满满的精液堵在最深处,偶尔震动一下,就有温热的触感往上顶,像提醒我:它们还在你身体里。
腿间一片狼藉。
白丝湿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潮吹和尿液混着白浊,顺着大腿往下爬,有的已经干成浅色的痕,有的还在往鞋里渗。穴口被撑过之后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稍一夹紧,就有被堵住的精液挤到跳蛋边缘,带来细密的胀痛。乳尖仍红肿挺立,抹胸只胡乱遮住一半,冷风一吹,乳头更硬,电流的余韵还在乳晕里发麻。
他们走了。
只剩我。
羞耻后知后觉地漫上来,比高潮更冷,也更重。终点站的灯白得刺眼,照得地板上的水渍无处可藏,照得我妆花的脸、乱掉的波浪、湿透的白、还有项圈上仍在轻响的铃铛,全都清晰得残酷。刚才人墙还在时,我可以被“看不见”保护;现在人墙撤了,保护也撤了——只剩下一个被内射、被抽打、被当众浪叫过的女人,独自站在空车厢里。
生理上的反应却不肯停。
高潮的余波仍在肌肉里打转:小腹不时抽一下,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跳蛋绞得更深;每绞一次,被堵住的精液就更明显,热、滑、属于陌生人。腿根发颤,站直都费力,只能把背更重地贴在墙上,用冰凉的金属压住自己发烫的皮肤。嘴里还残留着精液与口交的腥味,舌尖发苦,喉咙深处隐约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