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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失去意识。
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被从内部拆开又强行按回去。骚穴在高潮里彻底失控,一下一下死死咬住那根仍埋在最深处的粗大黑鸡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口口声声地吮、绞、吸,生怕它抽走。潮吹的快感又凶又长,逼得我发疯般浪叫,声音又高又破,在刚开门的车厢里回荡,连自己都觉得刺耳。
他终于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最深处,又浓又多,打在已经酸软发麻的内壁上,烫得我又是一阵痉挛。量多到可怕,小腹都隐约鼓起一点弧度,像被强行灌满的容器。潮吹的余水混着白浊往外溢,从被撑开的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凉而黏,一直爬到膝弯。
他抽打在臀上的最后几下又重又狠。
火辣的痛把浪叫打断成碎片,每一下都抽在最红、最肿的软肉上,臀峰乱颤,铃铛跟着乱响。旁边的人催促着,语速很快,夹杂着听不太清的词,大概是在说快走、别惹事、门要关了。他抽身退出。
空虚猛地砸下来。
被填满的地方骤然空掉,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白浊混着淫水往外涌。立刻有人把还在震动的跳蛋塞回那处泥泞,用力一推,把满满的精液堵在里面。异物重新占据通道,精液被堵住的感觉又胀又羞,像身体里藏着不肯流出的证据。
又有人把我的抹胸胡乱往上扯。
布料勉强遮住一点乳肉,却遮不住红肿挺立的乳尖,遮不住胸口残留的精斑与涎水。项圈上的铃铛还在随着急促呼吸轻响,一下下提醒:你还戴着它,你还是那个会在公共场合被操到失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