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尖锐的刹车声撕开车厢。
金属摩擦的刺响很响,几乎盖过一切——盖过他抽打我屁股的啪啪声,盖过黏腻的水声,也盖过我自己高亢、发浪的呻吟。可盖不住多久。列车一稳,广播立刻响起来,终点站的提示音一遍遍回荡。我却已经听不进内容。脑子里只剩被贯穿的胀麻、臀上火辣的痛、乳夹的电流,以及一波接一波往上涌的高潮。胡言乱语往外冒,什么冰奴、母猪、再干深一点,全不受控制。
门开了。
下车的人流涌向车门,脚步、书包、抱怨声混成一片。有人经过我们这截车厢时明显顿住——黑色人墙并不严密,缝隙里漏出一点刺眼的白:白丝、短裙、晃动的肩,还有一个女人仰着脖子浪叫的轮廓。模糊,却足够让人停住目光。
有人指。
有人皱眉。
有人嗤之以鼻,低声骂着什么,加快脚步离开。
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