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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快感中央。羞耻轰然炸开。你是萧冰冰,设计主管,刚升职的白领,早上还在公司被夸漂亮、被叫冰冰姐;现在你在终点站的车厢角落,被黑人按在壁上操,屁股被抽红,奶子被抓着当把手,骚穴喷着水,叫得整节车厢都能听见。人们看见的不是“气质很好的冰冰”,是黑人群里一个模糊的、正在发浪的白影,是可以被嗤笑、被指点的下贱场面。
你的名声……你的壳……
来不及完整想。身体比羞耻更快。被观看的恐惧与被贯穿的快感绞在一起,把临界点直接掀翻。我猛地收紧穴道,整个人剧烈痉挛,潮吹混着失禁般的热液再次狂喷,浇在仍在狠干的肉棒上。眼睛翻白,口水挂在嘴角,浪叫拔高到几乎破音,在开门后的相对安静里清晰得可怕。
“啊——去了……被看到了……冰奴是母猪……啊……”
高潮来得又长又狠。腿软,腰塌,全靠他扣着才没有滑倒。人流仍在往外涌,有人多看了两眼,有人移开视线,有人扯着同伴离开。羞耻把我烧透,可穴肉仍在一下下吸绞,像连“被看见”本身都变成了催情。
终点站的灯光很亮。
亮得把那点白、那点浪、那点彻底破产的体面,照得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