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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再次停稳。
广播报出始发站的站名。车门打开,冷而干净的站台空气涌进来,冲淡了车厢里残留的腥甜。我还半靠在椅子上,腿没有完全听使唤。就在这时,一个穿制服的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看见车厢里只剩我一个人,脚步顿住。
“这位乘客?”
我连忙撑着扶手坐直,声音尽量放平稳,却仍带着一点沙哑: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终点站没出去。请问我该从哪边走?”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那两秒很长。从我的脸到脖子上的项圈,到被整理过却仍皱着的白色短裙,到白丝上深浅不一的痕,再到我握包时微微发抖的手指。异样的、探究的、又带着职业克制的打量。我把腿并得更紧,生怕跳蛋的细微震动或体内那点随时可能溢出的湿意会暴露什么。
她最终还是抬手指了指侧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