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嘴里那根又臭又硬的东西仍在往喉咙最深处顶。
太长,太粗,每一次前送都像要把气道彻底堵住。我的下颌酸到发抖,唇角被撑得发白,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往外涌。涎水失控地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到胸口,正好落在正被乳沟夹着的另一根黑鸡巴上,把那根已经够滑的柱身弄得更亮、更湿。缺氧让眼前阵阵发黑,我终于忍不住偏头,把它吐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铃铛随着剧烈的呼吸乱响。
还没喘匀,面前的黑人伸手拧住我胸口的电击乳夹。
电流瞬间拉到最大。
乳头像被细密的针从芯子里刺穿,又麻又爽,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电流顺着乳肉扩散,整对E乳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细颤,乳波在夹紧的姿势里轻轻发抖。我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更用力地捧住自己的奶子,把中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得死紧,让他在最深的乳沟里进出。跳蛋同时在骚穴里疯了一样震动、放电,高频顶弄叠加电流,淫水止不住地一滴一滴往下掉,打在白丝和地板上,响得我自己都听见。
他被夹得低喘了两声,忽然用生硬、别扭的中文骂出来:
“真是……下贱的中国母猪。”
五个字像巴掌打在脸上。
羞耻瞬间涨潮,从脚心漫到头顶。
公司的设计主管萧冰冰。
在地铁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