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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黑人口交、乳交。
这三个事实叠在一起,尖锐得几乎切断呼吸。白天的我还在工位上回复邮件,在会议室里被叫“冰冰姐”,被女领导夸状态好,被下属用恭敬的语气问进度;此刻的我跪在人墙围出的角落,抹胸拉下,乳夹闪着电,嘴角全是涎水与腥味,双手把雪白的巨乳当成飞机杯,夹着一根黑得发亮的鸡巴,任由对方用最脏的词定义我。
母猪。
中国母猪。
他可能只是从黄片或同行那里学来的半吊子辱骂,发音不准,却准得可怕。因为它精准地戳中我最不敢直视的那一层:我不是偶然落到这里,我是穿着为主人准备的白、戴着铃铛、含着跳蛋、憋着一天的敏感,把自己活成了可以被这样叫的东西。精致妆容、大波浪、10cm高跟鞋、升职后的体面,全部变成讽刺的道具——道具越漂亮,被按在“母猪”这两个字下时越羞耻。
骚穴因为这句话和跳蛋的双重折磨开始抽搐。
一下,又一下,绞紧,再松开,淫水涌得更凶。我一边因为辱骂而脸红到脖子,一边因为快感而腿软,两种反应撕扯同一具身体。心里有个声音在冷冷地重复:你看,你被骂下贱,穴却更湿;你被叫母猪,奶子却夹得更勤;你是主管,你也是正在被使用的精盆。
我没有反驳。
也反驳不了。
只能继续把乳肉收紧,继续在电流与震动里发抖,把那句蹩脚中文连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咽回这个颠簸的、见不得光的车厢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