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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又被填满了。
鼻腔里全是浓烈的气味,舌面被迫贴着那根过分的硬热,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进乳沟,把正在做乳交的那一侧弄得更滑。胸口的黑鸡巴在我两只手挤压出的缝里进进出出,只露出一点龟头,像故意要我看见自己有多“好用”。跳蛋仍在最大档狂震,穴心又麻又空,淫水顺着白丝往下爬,膝盖跪在已经湿了一片的地板上,凉意一路贴到腿根。
你在干什么……
声音在脑子里响,却不像质问,更像确认。
你在地铁上。人墙外面是晚高峰,是打卡下班的人,是可能认识你、可能在公司群里叫你“冰冰姐”的人。人墙里面,你跪着,一边用喉咙伺候,一边用奶子夹,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像给自己的下贱打拍子。白天你还在投影前讲PPT,油亮白丝被灯照得发亮;现在同样的白丝跪脏了,同样的胸被当成飞机杯,同样的嘴刚刚吞过精,还在继续吞更深的东西。
他摸你头的时候,你软了。
这个细节反复冒出来,羞得耳根发烫。被当成狗摸头,竟会生出一点近乎安心的顺从。主人调教过的身体太熟悉这种逻辑:被使用、被评价、被满意地拍一拍,就觉得自己完成了任务。可对象不是主人,是地铁里临时围上来的陌生人。羞耻本该切断欲望,欲望却借着羞耻往上爬。
乳交的那根抽得更快了。
我把奶子夹得更紧,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觉到柱身在沟里胀、热、跳动。他嘴里仍是听不懂的话,带着喘,带着夸,也带着把我当物品的轻慢。我听不懂词,却听得懂意思——大、软、会夹、会流水。白衣天使的皮被他自己的想象撕开,露出他认定的本质:可以在角落里跪着服务的女人。
你反驳不了。
因为你的穴还在绞跳蛋。
因为你的乳头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