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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手还在把乳沟收紧。
因为你的嘴还在主动往前送。
旁边的人按着我的后脑,要我含更深。我眼角湿润,视线发糊,却还是抬了一下眼,那种发浪的、讨好的神情几乎是本能。讨好会换来更粗暴的顶弄,也会换来更快的结束——或换来更长的使用。我分不清自己想要哪一种,只知道身体已经学会用顺从换取刺激,用刺激盖住自我厌恶。
列车过轨,车身一震。
乳肉跟着晃,铃铛跟着响,跳蛋顶得我腰眼发麻。我忽然想到公司的工位、女领导的笑、下属叫“冰冰姐”时的恭敬,想到早上公交上的失控,想到母婴室里用吹风机吹干裙子,想到自己对镜子说“表面正经,背地里是精盆母狗”。那些片段叠在此刻的跪姿上,像一面面镜子,照出同一件事:你不是忽然变贱的,你是一层层把自己送到这里的。
那现在呢?继续,还是停?
停不了。
手停不了,嘴停不了,夹紧的奶子也停不了。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不可抗拒,是因为我已经把“被需要”的感觉和“被羞辱”的感觉绑在一起,一解开,就只剩空洞。跳蛋还在提醒我属于谁;而这几根陌生的黑鸡巴,在提醒我可以下沉到什么地步。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继续吞吐,继续挤压,把呼吸和呜咽都埋进这场颠簸的、见不得光的服务里。
到站的广播还没响。
而我知道,自己还会在这面人墙里,再跪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