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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揉了一会儿,显然觉得隔着衣服不够。
一只手扯住抹胸上沿,往下拉。
布料滑过乳丘,白晰的软肉暴露出来,紧接着是被金属夹住的乳头——电击乳夹还好好地咬在上面,红肿的乳尖夹在中间,看上去既可怜,又淫荡。
他们看见了。
笑声比刚才更直。嘴里冒出一串我听不懂的话,节奏轻快,带着打量与嘲弄。语言不通,意思却用不着翻译。那种眼神我太熟悉:把你从“白领”的壳里剥出来,放到“可以随便摸、随便玩”的位置上。
他们一定觉得我是出来卖的。
觉得我是鸡。
觉得我是随地可以发泄的精盆母狗。
这些词在脑子里自己跳出来,每一个都带着刺。我精心化的妆、烫好的头发、白色的套装、为了“气质”和“性感”选的丝袜与高跟鞋,在乳夹暴露的这一刻全部变成证物——证物证明我不是被迫的意外,而是本来就准备好被玩的身体。主人给的玩具、主人要求的穿着、我自己承认过的下贱,全在陌生人的笑声里对上号。
脸烫得厉害。眼睛发酸,却没有泪。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的慌:职场上的冰冰姐还在简历和群消息里活着,地铁角落里的这个女人却已经把最私密的配件亮给了人墙内的眼睛。
他们的手没有停。
暴露出来的乳房被直接握住,揉得更肆意。乳夹偶尔被碰到,细小的电流刺激让我身体轻颤,又被迫把颤压回去。鼻子里全是浓重的体味,刺鼻,恶心,却逃不掉。我站在自己的白色与他们的目光之间,第一次清楚意识到——
所谓“不被发现”的安全,从来只是幻觉。
而幻觉破了之后,剩下的只有这一具仍在流水、仍在发颤、仍在被人当成玩物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