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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完手指,目光落到我胸口。
下一秒,那只刚刚还在我穴里、又进过他嘴里的手,隔着白色抹胸,结结实实地捏上了我的一侧巨乳。
“啊——”
短促的惊呼冲口而出。他立刻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向外,在我眼前压了压,动作明确:别叫。人墙里有人低笑。车厢仍在轰鸣,外面仍是晚高峰的肩膀与背包,可这圈小小的空间里,空气已经薄得像纸。
我咬住下唇。
牙关发紧,把后续的声音全部咬碎。不是同意,是算计——他们人多,我退无可退;一旦大叫,引来的未必是救援,更可能是更多眼睛、更多解释不清的难堪。设计主管萧冰冰、一身白的白领、刚被夸过气质的冰冰姐,此刻只能把“声张”两个字咽回去,换成沉默。
他看出我不会闹。
于是加重力道。
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隔着布料把E乳揉得变形,推挤、抓握、向上托起再压下。乳夹被带着轻轻扯动,电流与外力叠在一起,乳头又胀又麻。我像受惊的兔子,背贴车壁,手脚都僵着,连躲避的姿势都显得可笑。
旁边另一个黑人也伸过手来,扣住另一侧。
两边同时被捏住。
沉重、滚烫、毫不客气。胸链在乳沟里乱响,铃铛跟着颤。巨乳在两只大手里变成可被随意塑形的对象,乳波随着列车颠簸一晃一晃。我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沟被挤得更深,也能看见他们指节的用力——而我只能咬着嘴,把呼吸打得又浅又碎。
不要……
别在这里……
心里的拒绝清晰,身体却更诚实。跳蛋仍在中档震动,尿意仍坠着小腹,阴蒂被捏过的余韵还没散,胸口再被这样玩弄,穴口又是一阵收缩,湿意更重。羞耻与快感缠在一起,缠得我几乎想哭:你越觉得丢人,水越像在证明你就是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