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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玩那两枚乳夹。
指尖拧、拨、扯,把电流调得一大一小,没有规律。强的时候乳头像被细针扎进最嫩的芯里,弱的时候又留下空虚的麻痒,逼着人去等下一次。胸口不受控制地发颤,呼吸乱成细碎的浪。每一次吸气,E乳就抬起;每一次呼气,又沉重地落下。白晃晃的乳波在车厢的颠簸里上下跳动,胸链撞出细响,铃铛也跟着碎碎地响。
人墙里的黑人用余光扫我。
有人低笑,有人用听不懂的语言丢过来短促的词,笑声叠在一起,像故意贴着我的耳边。我听不懂内容,却听得懂语气——打量、轻慢、把你当开场的笑料。
好羞耻。
好丢人。
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砸。白天的冰冰姐还在公司群里被@,还在周会上把节点讲清楚;此刻抹胸被拉下,乳夹亮在灯下,乳头被玩到发硬、发红、发烫。精心化的妆、烫好的波浪、一身刺眼的白,全成了反衬:越体面,越像在证明自己有多下贱。
玩了一会儿,两只巨大的黑手突然用力,整只掌覆上来,狠狠抓住两侧乳房。
再大的手掌也罩不住我这两团。
洁白的乳肉从深色指缝里挤出来,鼓胀、溢出,在黑色皮肤的挤压下变成柔软的形状。黑与白贴在一起,对比刺眼得几乎有些残忍——他们的手像在揉面团,把奶子推高、压扁、拧向一边,再松手看它慢慢弹回,接着再抓。每一下都带着分量,乳夹被牵动,电流忽强忽弱,我的呼吸更乱,胸前的跳动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