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久别重逢
或是听进了她的安抚,逍遥颤抖的身躯逐渐平复,安静地依偎在她怀里,像是安睡的孩童。
“别躲了——我们刚才可都看见你进来,还想往哪里跑?不如自己出来,让姐姐们给你个痛快~”
五毒教众女叫嚣着将这简陋茅屋翻了个底朝天,很快就察觉到角落隐蔽处盖着干草,她们用刀尖将上面的杂物挑开,看见裸露的地窖木板后发出猖獗的大笑:“哈哈哈哈——!找到了~原来藏在这里~”
听见上方阴邪的笑声,顾蔓殊自知大难临头神色黯然,可下一瞬又转变为狠厉与果决。
在这危急存亡之时,她尝试运转真气,遵照父亲留下的《两生雪茧功》所记载的法门聚气,全身气劲透过经脉源源不断汇向双手,纯白似雪的蚕丝开始在掌间纠缠,最后完全遮盖手掌化为一双洁白的蚕丝手套。
“砰——!”
也就在此时,五毒教妖女击碎木板跳入地窖中,她眼中杀意凛然,手掌猛地向前一挥,数根银紫色丝线擦过妖女脖颈,划出数道血痕。
“呃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窖内回响,这些妖女浑身抽搐着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她们平日里用惯了阴毒手段,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中毒的一天。
“呼……”
这一击耗尽了顾蔓殊的气力,胸脯上下起伏间,被夹在正中的逍遥发出迷蒙的呜咽,似是喘不过气。
“公子你没事吧?——啊啊!”
她托着逍遥的脑袋将其从乳沟间放出,后者却忽然扑袭过来将其压在身下,其神情扭曲狰狞,仿若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
“这个气味……是迷魂香……”
方才形势危急,顾蔓殊并未察觉逍遥呼出来的异香,直至现在才发现那些妖女给他下了媚药,此药能阻断真气流动,令男子情欲暴涨不能自已,唯有与女子交合泄欲方能缓解。
“公子大恩无以为报,蔓殊愿以身相许……”
顾蔓殊主动握着对方一只手往自己胸脯上按去,温软触感让身上那只“野兽”更加性奋,其股间立起一根粗长大棒,被轻薄布料堪堪吊着,似乎随时可能挣脱出来。
“吼——!”
她闭上眼,等待着破瓜之痛,可那“野兽”却忽然掉转方向朝着脚边扑去,待她疑惑地睁开眼,只见一条“大狗”正趴在她脚边,将她的绣鞋脱去按在脸上忘情地抽吸着。
“啊……?”
顾蔓殊的第一反应是羞耻,羞耻于脚底这种隐私部位裸露出来,而第二反应依旧是羞耻,但对象并非自身,而是那只“大狗”,自己明明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结果它只想闻自己鞋里的汗臭?
“公子你这是……哎呀,别……!”
还未等她作出回应,“大狗”又进一步向她裸露在外的赤脚伸爪,将刚从鞋里带出来的新鲜裸足往脸上盖,伸出舌头在趾缝间游走,细细品味足底馥郁的花香和女子特有的那股微酸韵味,如痴如醉。
“住手……!住手啊……很脏的!”
顾蔓殊想当然地认为脚底是污秽肮脏之物,可在那“大狗”眼里却是一对不断散发着妩媚淫香,令它血脉喷张难以自制的尤物,至于臭味更是半点都没嗅着,还萦绕着一股清淡的草药气息。
“你……哼!”
心中对白衣少侠的憧憬逐渐幻灭,她一脚踏在这公狗脸上,在脚底压下的瞬间,仿佛体内的某处关窍自行打通,如久旱逢甘霖,生出空前的舒畅。
“我原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清风少侠,没想到看走了眼,将一条哈巴狗当做人来了~”
她用脚趾夹住“狗鼻”左右扭转,看着狗脑袋跟着来回晃悠,追着脚底舔的滑稽姿态,觉得既好气又好笑,忍俊不禁道:“既然是狗,那自然要有个主人,让姐姐来做你的主人,好不好?~”
即便遭此羞辱,逍遥的神色依旧沉醉迷离,他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于是顾蔓殊以足底为饵,钓着他的脑袋上下摆动几回,这便算是定下了主仆契约。
“真乖~”
顾蔓殊感觉面前的“大狗”好似娇小了许多,变成一只冲着自己摇尾乞怜的“小狗”,她踩住逍遥的脸翻身压了上去,发现这果然是只孱弱的小狗,连自己这个弱女子都挣脱不过。
旋即心生怜爱之意,提臀坐在小狗脸上,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了,用两只裸足一上一下将大棒夹在中间搓弄。
她用左足背垫在下面托着,右足底踩住棒身压在脚背上碾磨,肌肤表面传来滚烫粗硬的触感,浑厚的雄性气魄令其芳心颤动,略微失神片刻。
“哼……这根棒子倒是生得威武,只可惜长在狗身上,就是再大再粗也不过是条狗鞭,只配被主人踩在脚底~”
“看你那嚣张劲~涨得这么大是想做什么?想要侵犯主人么?坏小狗!踩死你~踩扁你的狗鞭~”
顾蔓殊加大脚底力道将龟头压入前掌嫩肉之间,紧贴着另一脚足背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整只丰圆玉润的肉臀随着脚掌动作同频率抖动,向下飘散出阵阵裹着甜腻花香的女子体息。
“额呵呵呵~香不香?把你的鼻子挤进去,好好闻闻主人的气味~”
“舌头也伸出来帮姐姐舔舔~主人好心替你搓那根大棒,小狗要懂得感恩~啊嗯嗯嗯……”
湿热的条状物在敏感处扫过,爆发出一阵由外到内,又由内及外的瘙痒。
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她却趁着对方情欲大作失去理智之时将其压在臀下,逼恩人去舔胯间阴湿的花蕾。
“嗯嗯……对,就是那里……小狗好乖……啊啊啊~”
但她停不下来,那曾经衣袂飘飘、遥不可及的少侠,如今竟沦为给自己舔阴的奴犬,这极大的落差与掌控感令她异常性奋。
“真讨人喜欢~”
她改变姿势,岔开双腿将臀跨扩得更开方便小狗舔阴,双脚伸向左右两侧,以与肉茎长轴近乎垂直的水平角度夹持在正中,同时发力快速做上下压滑动作,胯间不断流淌出淫液,被那根巧舌接住卷进腹里。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溜~嘶溜~啾啾啾……啧啧……”
摩擦声、水声、呻吟声……诸多淫秽声响在地窖中回荡,久久不绝,被欲火彻底点燃的两人沉浸在欢愉中不能自拔,极尽所能地贪求并给予快感,直到顾蔓殊浑身颤抖着发出一声高亢呻吟:“额嗯嗯~去了……啊嗯~要去了……哈啊……哈啊……啊啊啊嗯嗯嗯嗯!~~”
娇躯骤然缩紧向后仰去,阴户门扉大开,滚滚潮水倾泻而出,扑打在逍遥面门之上。
与此同时那根被夹在两脚间的肉茎也剧烈抽搐起来,在双足又一次夹紧棒身,从龟头一路刮擦下来,重重地砸至根部那一瞬爆射出去,直击穹顶。
“呜呜呜!!嗯唔呜呜!!”
逍遥的身体因高潮而抖动,在香艳女体臀下剧烈挣扎,此举大大激发了顾蔓殊的掌控欲,她潮红的脸上显现戏谑之色,双手向下掐住逍遥的脖子,将那颗脑袋锁死在自己臀下。
同时脚下动作再度变换,一脚置于外上方,脚掌翻向内侧抵住龟头下压,另一脚抓住肉茎从内下方往对侧脚掌推挤刮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本就处在高潮中的龟头异常敏感,被这么狠狠刮擦更是精潮涌动喷射不止,精种如同雨点般四处喷溅,扑打在脚底顺着足弓曲线下滑。
浓厚浑浊的浆液卡在趾缝纹理之间,积压在足心内陷之处,原本白净的两只玉莲被射得一塌糊涂,东一块西一块地“爬满”了逍遥的精浊。
“呃呃——”
他将最后一小撮精液抖在顾蔓殊脚上,两眼一黑昏死过去,地窖中只剩下顾蔓殊还勉强保持着清醒,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捂着自己潮红的面颊开始清理现场。
待到逍遥醒来,一切都归于平静,顾蔓殊坐在床边守候,那些五毒教的妖女已不见踪影。
他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昏迷前投入了顾蔓殊的怀抱,是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救了自己。
从那以后,逍遥再也不敢以救命恩人自居,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恭敬,而顾蔓殊起初有些不适应,但当某一次听闻逍遥口误叫自己“姐姐”时,潜藏在心底的“怜爱”被激发出来,竟开始主动缠着逍遥叫她姐姐了……
“好啦,不逗你玩了,对于你这癔症,我倒是有些想法可以尝试,这段日子先住下来吧。”
顾蔓殊将逍遥领到客房后便转身前去调配药物,他漫步在这阔别已久的房间,视线聚焦在窗台前的青瓷花瓶,内里盛开着纯白色的龙爪状花骨朵。
“这花我先前就看见了,想来一直都有打理,蔓殊姐真是有心了。”
“虽然将彼岸花摆在屋内各处难免有些不吉,但我也不是那些固守陈规之人。”
此地说是客房实际上只住过逍遥一人,许多布置还保留着原先的样貌,此情此景令他心中感激更甚,思绪回转到方才在廊上的对话:
“蔓殊姐当初为何选中曼陀罗华作为自己的本命毒株?”
“嗯……你忘记了啊……”
“什么?”
“无妨,毕竟过去这么久了。”
顾蔓殊的神色有些落寞,但那种情绪仅维持片刻就被盈盈笑意所替代,她挑了挑眉轻嗔道:
“反正你忘记的事情还多着呢,姐姐不和你计较~”
听闻此言,逍遥心中愧疚更甚,但他并不知道,这下一句“忘记”所承载的情愫,并非上一句那般掺着感伤,反倒蕴藏着欣喜与某种难以言表的羞涩——
次日正午,金灿灿的阳光泼洒下来,为整座竹屋染上一层暖色,厨房灶台前,顾蔓殊挽着衣袖,一边哼着欢快的小调,一边有条不紊地翻炒锅内饭菜,黄白葱头与鲜红辣椒在热油中刺啦作响,腾起阵阵浓香。
“起来了?再等一会儿,饭马上就好。”
旅途奔波之下,逍遥昨夜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已是烈阳高照,他揉着惺忪睡眼来到厨房,看着前方那道娇俏人影发呆,好半会儿才回应一声。
他在附近漫无目的地兜着圈,意识逐渐清醒,思索着昨夜顾蔓殊所说的诊治之法:由于他的病症太过怪异,即便是顾蔓殊也没有把握,只能先试着调配几方药,待他癔症发作之时再做尝试。
而现在正是等待病发的间歇期,那曾经让他吃遍苦头,躲都躲不及的癔症,如今却反倒盼着它来,不由得令人感慨。
“吃辣么,口味应该还没变吧?”
“嗯,和过去一样。”
昨夜刚下过一场夏雨,正午空气里除却日光的燥热,还裹挟着几分潮闷,顾蔓殊为了下厨,将平日里繁复的衣衫褪去,只穿着初见时那件略显单薄的素色里衣。
逍遥背靠着侧壁,视线扫过顾蔓殊腰际,顺着婉转纤巧的边缘下行,绕过挺翘酥臀与丰润大腿,看向身体的最底侧,在目光与一抹黛紫相会的瞬间,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不知何时脱下了那双绣鸾翘,两只覆着黛紫蚕丝袜的莲足踩在竹木地板上,一脚平踏向后露出圆润的脚踝,另一脚向后上方扬起,将大半只娇嫩的脚底板暴露在空中,仅以几根足趾抵地,跟随曲调的韵律轻盈摇摆。
“……”
灶台前柴火正旺,将狭小的厨房熏得如温泉般蒸腾,逍遥忽觉口干舌燥,喉头不由自主鼓动,渴求着某种清凉的滋润。
他好半会儿才将视线从那双黛紫丝足底下抽离,转身前去饮水,一盏清茶滑过喉咙将躯体的燥热抚平,可他心底却还念着蔓殊那双沁着香汗的莲足,就连饮下的茶水也隐有暗香浮动,袅袅不绝。
“饭做好啦~快坐下尝尝,看看姐姐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不多时,素衣丽人端着瓷碟从厨房内走出,柳腰微欠将香气缭绕的菜肴摆上食案,期间随着身段低伏,足底再度翻转着向后扬起。
在这个极近的角度下,逍遥能清晰地看见她脚上的黛紫丝袜拉扯绷紧,凸显出蜿蜒深陷的性感足弓。
“嗯?怎么了阿弟,发什么呆呢?”
顾蔓殊脉脉地看着逍遥,神色温婉纯澈,眼中满溢着关怀。
后者心中羞愧,赶忙红着脸坐下,而她也紧跟着入座,两条匀美长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摇曳。
在下方看不见的角落里,被裹在轻薄蚕丝内的足趾俏皮地来回扭动,全然不似桌案上那慢条斯理的优雅仪态。
午膳既毕,二人同执碗箸,收拾停当已入未时,此时日轮西斜, 然地气蒸腾反胜正午。
“阿弟,你那癔症现在可有感觉?”
“并未。”
“这样啊,不急,慢慢来~”
竹屋后院,半人高的篱笆规整地围成一圈,每隔数尺,篱笆间便打入一根粗壮的红木桩子,如力士般将横纵交错的竹架稳稳地往上方举起,在人头顶两尺高处架起一片过顶的绿荫。
此处是独属于顾蔓殊的后花园,地上栽满了绿葱葱的植被与各色花卉,青翠藤蔓攀附在竹架之间,偶尔有几缕“碎金”坠落下来,映在雪嫩的肌肤表面闪烁微光。
“嗯……有些刺眼了,去帮姐姐拿伞来~”
她靠在躺椅上发出慵懒的舒音,素手指向逍遥后方不远处,一把纹理鲜艳的绢伞斜靠在篱笆边缘,与花朵纠缠在一起散发出阵阵幽香。
逍遥将伞抓在手中掂了掂,转身往躺椅那边靠近,在这个远远望去的角度,丝足在视野中占据的比例极大,即便他尽可能地将视线保持平齐,余光却还是时不时能窥见那对“放大”的诱人丝足。
而有了这无意的第一次,自然也会有“无意”的第二次、第三次。
两只脚掌交叠在一起向侧方展露着婀娜曲线,宛如一只扑朔翩跹的紫色蝴蝶,不时轻快地“扇动”几回,
他握住伞柄将其打开撑在顾蔓殊身侧,花朵的甜香逸散出来沁入肺腑,混杂着顾蔓殊朦胧的体息。
一股灼热感逐渐在小腹汇聚,逍遥心中生出一丝不当的念想,他想把脸贴在顾蔓殊脚底,尽情品味那双馋人的蚕丝袜足。
“蔓殊姐,若没什么事我先回房歇息了……啊啊……!”
为了避免在顾蔓殊面前“龙抬头”的窘境,逍遥放下伞就准备离去,可对方却忽然伸出两根脚趾夹着他的屁股往回拽,半打趣半威胁地挑逗道:
“不准走,老老实实在姐姐身边待着~还想不想治病了?要是想就好好听顾神医的话~”
“我这不是还未病发么。”
“就是还未病发所以才要把你留在身边观察,进而推导诱因。”
“哪有什么诱因,这癔症发作分明没有半点规律可循。”
在逍遥的记忆中,癔症发作并没有所谓诱因的体现,只是到了近期才呈现出频率越来越短的规律。
“是没有还是你未发现,亦或者发现了却不愿承认呢?就像某些人死守着自己羞于启齿的癖好一样~”
“……”
这番话似乎别有深意,但方才被那一夹,已经“抬头”的逍遥不可能再转过身去若无其事地坐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风铃般悦耳的嗤笑,他就像是被姐姐使坏捉弄的孩童,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了,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躲进屋里去。
“哼~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小狗就是小狗,迟早要乖乖趴在姐姐脚底下摇尾乞怜~”
顾蔓殊靠在躺椅上,瞧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双裹在黛紫蚕丝袜里的粉嫩足趾在半空中促狭地勾了勾。
听着屋里那渐渐粗重、试图强行压制气血的呼吸声,她眼底那抹温婉纯澈的笑意,竟隐隐泛起了一丝近乎偏执的狂热与占有欲——
曾经她因一时松懈错失良机,让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小狗挣脱锁链逃了出去,就连与自己相关的记忆都淡忘不少。
如今阿弟又主动回到身边,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定要文火慢炖精调细理,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将宣示主权的项圈牢牢戴在他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