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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渐入佳境

归去来兮 ·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本章第 1 / 2 页

“准备好了么阿弟,姐姐可要攻过来了。”

“蔓殊姐只管放开拳脚便是,我自会收着力,绝不伤你分毫。”

朝雾迷朦,前院中一对男女分据左右,摆出架势相互对峙。

为左者着一袭朴素白衣空手而立,神色淡然从容不迫,为右者身披丁香薄纱,长裙款款宛如仙子下凡,娇体微颤隐有跃跃欲试之感。

“好大的口气~让姐姐验验你是真功夫还是假把式!”

顾蔓殊欺身上前,抬掌迎面拍下,被逍遥侧身躲过,紧接着她借势旋转身躯,冲对方腰际挥出一记鞭腿,却也被屈肘防下。

于是她又连着发动数波攻势,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尝试突破。

“阿弟你为何不还手?莫不是轻视姐姐?”

接连几招下来,见逍遥只防不攻,顾蔓殊心中生出几分火气:

她自知敌不过举世无双的“逍遥真人”,可“曼陀罗华”也非等闲之辈,论武功造诣虽算不得冠绝天下,却也足以纵横四海,世间能与她匹敌者寥寥无几。

“滋滋滋滋滋……!”

她甩手洒下一片紫色幻雾,雾气翻滚着发出宛若毒蛇吐信的异响,将逍遥的身体完全吞噬进去。

“唉,不是说好只拼拳脚不运真气么。”

逍遥静立于毒雾中,任凭那些蚀骨销魂的粉尘落在身上,真气自行运转将毒素悉数消解。

这些触之即死的剧毒在其他人眼里或许很危险,但对他而言除了有股异香以外没什么特别,这场战斗宛若烈阳照孤雪,从一开始便注定是绝对的压制。

“哼~女人的话你也信?”

顾蔓殊自然不会以为毒功能伤到逍遥,她只是利用幻雾遮蔽视线,再迅速移位至身后抬腿重重砸下。

然而这一击也依旧被逍遥防住,他单手抓住顾蔓殊纤细的脚踝,将那足以裂石穿云的力道轻松卸去。

“要不到此为止吧,咱们友好切磋,可别打出真火来。”

他紧紧抓住顾蔓殊脚踝不放,不愿再打下去,却见对方幽幽地看着自己,委屈地挤出一声娇哼:“啊嗯~你抓疼我了~”

逍遥赶忙松开手蹲下身查看,却不料正中顾蔓殊的诡计,她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坏笑,趁逍遥关注自己“受伤”的那只脚时,另一条腿骤然发难踢入逍遥胯下,将绣鸾翘的尖头精准顶在两颗睾丸之间。

“哦哦哦!?”

要害受袭,逍遥身子猛地一弓,伸手就去抓胯间那条腿,可却只抓下来一只丁香绣鞋,鞋口萦绕着湿蒙蒙的雾气,飘散出阵阵女子独有的熏香。

“你诈我?”

“哼~小呆瓜~诈你又怎么了?不服气就来抓我啊~”

顾蔓殊将那只丢了鞋的丝足抬起,脚趾冲逍遥俏皮地勾了勾以示挑衅,方才那一脚也并未使多少力气,完全是奔着调戏他去的。

“好啊……给我等着。”

逍遥这才意识到被人轻视的滋味,好胜心被那玉软莲足点燃,他定要将这使诈的女人擒住,再剥茧抽丝好好惩治一番。

于是两人又战作一团,他在斗志驱使下主动出击,很快就找到破绽将对方推翻在地,抓住她的脚踝在袜足底部抚触抠挠。

“呀啊哈哈哈哈!~住手……不要挠我脚底啊哈哈哈哈!~”

顾蔓殊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娇嫩敏感的足底直接承受瘙痒冲击,当即大笑不止,娇躯酥软花枝乱颤:

“额呵呵呵呵呵……小魔头~!恩呼呼呼呼……你要痒死姐姐啊哈哈哈哈……!”

“认不认输?”

“嗯唔……还想让姐姐认输?……做梦!咿嘻嘻嘻……臭弟弟吃姐姐的脚泥去吧!呀啊哈哈哈哈哈!~”

“唉,那我只好再多疼爱一会儿蔓殊姐敏感的脚丫了——呃……?”

胯间生出一丝酥麻,逍遥看向下方,竟发觉顾蔓殊将另一只袜足贴了上来,隔着裤头从肉茎顶端滑至根部,再由根部攀上顶部,如此循环往复,足掌轻柔地来回抚弄。

“你……啊啊……嗯嗯……”

他看向那眼角带泪大笑不止的美人,对方也迎着目光与其对视,美目间浮现出一抹朦胧色彩,夹杂着几分暧昧与挑逗。

“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

丝足逗弄股间的速度骤然加快,逍遥被这奇招撩得有些失神,当即便被顾蔓殊抓住机会反制。

“嗯哼~发什么呆呢~”

她猛地抽离脚掌,翻身跳坐至逍遥肩头,一腿横过脖颈紧缩,另一腿从侧边下落,脚掌朝内踩在裤头鼓包处,同时两手各抓住一只臂膀向上拉拽,将逍遥牢牢困死在自己的关节技之下。

“嗯呜呜呜——!呃呃呃——!”

“现在该我问你啦,认不认输?”

“你太卑鄙了……哦哦哦……嗯嗯嗯……”

“嗯嗯?阿弟你在说些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懂~”

“你最好快点挣脱出来,不然可就要被姐姐的大腿夹死啦~”

顾蔓殊宛如一只缠住猎物的蟒蛇,持续收紧双腿压缩空间。

气道在强压下变得狭窄逼仄,但此时令逍遥最为煎熬的并非是窒息,而是那只踏在胯间不断搓揉的丝足。

每当他想要汇聚力量挣脱,那温软湿热的黛紫袜足就“咬”住龟头一阵抖动,将他浑身气力吸尽,最后软绵绵地瘫在顾蔓殊怀里:

“啊啊啊——!”(奋力)

“簌簌簌簌簌簌……”

“哦哦哦哦哦哦~”(疲软)

“呃呃呃呃——!”(再奋力)

“簌簌簌簌簌簌……”

“嘶哈~嘶哈~啊啊嗯嗯~”(再疲软)

“你行不行呀?要不要姐姐让让你?”

逍遥一连数次挣扎均以失败告终,显然仅靠常规的瞬时爆发力难以挣脱顾蔓殊的束缚,于是他只好运转真气,利用真气外放的冲击强行将对方弹开。

“砰——!”

顾蔓殊借气劲而动,在半空中翻转几圈,拖着飘逸的衣裙缓缓降落,戏谑道:“嗯?我先前好像听谁说~只拼拳脚不运真气来着?”

“是蔓殊姐你使诈在先……唉,罢了罢了,放开手脚随性而为吧。”

接下来两人又大战数十回,期间逍遥好几次将顾蔓殊抓住呵她的痒,欣赏那银铃般悦耳的娇笑。

而对方见避无可避,索性放弃防守任由逍遥的手指在自己敏感肌肤上滑蹭,同时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去撩他胯间那顶大棒,这招屡试不爽,总能将逍遥逗弄的心神恍惚,最后被她找到机会脱身。

原本说好的切磋对练完全脱离正轨,待结束时两人均是面红耳赤、心荡神摇;此刻朝雾渐散,空气中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逍遥看向前方不远处正弯腰踮脚拾起鞋子的顾蔓殊,视线被她沾满泥泞的黛紫丝足所吸引。

绷紧微皱的纹理宛如密集的丝线,将脑海中两人先前“亲密接触”的景象交织在一起,那双娇嫩欲滴的莲足曾被他握在手中把玩,足趾颤动间飘散发出馥郁幽深的女子汗香与花草清息。

他收紧空荡荡的手掌逐渐焦灼烦闷,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希望方才那场“切磋”持续的再久些,好让他细细品味柔顺丝足的美妙。

“咕咚——!”

“呃呃呃——?”

骤然间,一股熟悉的燥热感自胸口升起,紧接着真气紊乱,欲念焚身难以自制。

“啊啊啊……哈啊……哈啊啊……我!”

“咕咚咕咚咕咚……!”

心脏飞速跳动,血流激荡在体内暴走,这是癔症发作的表现,而且这一次比以往都更强烈,强烈到他快要失去理智。

“蔓殊姐……呃呃?!”

他艰难地抬起头,手掌伸向前方想告知顾蔓殊此事,却看见对方正翘着腿穿鞋,一只娇嫩袜足向后扬起,恰巧对准逍遥面门。

在汗液浸润下,丝袜纤维被泡得很开,脚后跟处一圈性感的粉红肉色透过丝袜显露出来,宛如艳丽的夕阳。

“额啊……不……不可……!”

这成了送入火堆中的最后一捆干柴,理智在欲火炙烤下迅速消融,视野不断内缩收窄,最后仅留下一圈娇嫩的粉红。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

他发出嘶吼向那团嫩肉扑去,眼里充斥着狂乱的情欲,此刻的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被欲望吞噬的野兽。

“呵呵~”

顾蔓殊并不惊慌,将手中穿了一半的绣鞋重新放回地面,面带微笑好整以暇,静静站在原处等待。

“可算发病了,真是让姐姐好等。”

她看着逍遥此刻宛如龟爬的慢动作忍俊不禁,抬起腿对准那张“奶凶奶凶”的脸就是一脚下去。

当对象足够弱小时,即便发怒也显得可爱,此刻的顾蔓殊正是这种心情。

“嗯呜呜——!呜呜呜嗯嗯——!”

后者被踩在地上牢牢压制住,嗅着那股湿热气息剧烈抽搐几回,当即抱住脸上幽香萦绕的袜足一阵猛吸,股间大棒坚硬似铁,在裤头下凸显出来兀自耸动。

“额呵呵呵……真是只可爱的小狗~就这么喜欢姐姐脚底的气味?现在先让你浅浅嗅几口,等你病好了姐姐再让你闻个够~”

顾蔓殊用脚底死死堵住逍遥口鼻,硬生生将其闷至昏厥,再脱下蚕丝袜当作绳索绑缚在逍遥手腕脚踝等处,抱着他往屋内走去……

黑暗无边无际,意识在朦胧之海沉浮许久,直到一缕药香破开幻雾,暖黄色的灯光接踵而至,将刚睁开的眼睛照得晶亮;视野迅速向周遭扩散,高大古朴的红柜凸显出来,无数个小抽屉上贴着五花八门的药名。

一尊青铜药鼎立在角落,炭火忽明忽暗,发出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醒来了?小懒虫,姐姐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去呢~”

“我这是?”

记忆逐渐复苏,却在关键时刻断了篇,逍遥只记得自己看着顾蔓殊足底入了迷,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我有没有做一些不好的事?”

“你一发病就昏过去了,还能做些什么?”

顾蔓殊端着药壶走近,身上轻盈的纱衣随着步履款摆微微颤动,内里重绢面料溢出缕缕流光。

细长的药匙伸入清黄液面下搅动,顶端那头“种”着一簇灰白色毫毛。

“那就好……不对,以往从没有过这种情况。”

逍遥放宽心的同时又生出一丝忧虑,以往癔症发作仅是无法发挥功力,至少意识清醒,这次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可见此病逐渐恶化,若不除去,今后的旅途恐难有安宁。

“好啦,先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该上药了。”

她将药匙取出倒转过来,用毫毛那头蘸取壶中药液,提杆向逍遥胯下伸去。

“呃啊啊……这药是涂的?嘶嘶嘶嘶……为何要把我绑起来?啊啊啊……”

逍遥视线往下一扫,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扒了个精光,手脚被丝袜束缚呈“一”字形绑在木床上。

身上仅盖着薄薄的一层纱衣,其间仍残留着女子温软的体息。

大棒自胯间高高耸立,毫无遮掩的裸露在半空中被顾蔓殊提着毛刷细涂慢抹。

“不要……啊啊啊……你这是做什么……”

“不是早就说了给你上药么?乖一点,别乱动。”

“还有往这地方上药的……哦哦哦嗯……”

刺挠酸痒的感触激得他浑身颤抖,手掌握拳脚趾扭在一块,身体不断收紧又放松,心中涌现出强烈的羞耻感。

“你呀~少见多怪,这阳根乃是人体百脉交汇、精气凝聚之所,药力从此处最易渗透,如何不能上药了?”

顾蔓殊神色淡然,操纵毛刷绕着硕大冠首转动,细软毫毛蘸着药液在马眼上轻点,随后以此为中心向外一圈圈扩散,紧贴着龟头刮擦过去。

“呃呃……啊啊啊……就不能换个地方么?”

两人久别重逢还未过去几日,可他却赤裸身子躺在红颜知己面前,挺着一根粗壮阳具让对方上药,此情此景着实不堪。

“怎么,害羞啊?哼~在医者眼中,这玩意儿不过是块肉罢了。又不是大家闺秀被人看了身子就嫁不出去,我身为女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顾蔓殊轻嗔一声,清冷的语调间多了几分暧昧,毛刷掠过冠首探入冠沟,绕着龟头下方的天然凹陷滑蹭。

逍遥避无可避,只能任凭那只灵巧素手在自己敏感带施为,缕缕淫液从马眼中溢出,顺茎身淌下与清凉药液混在一起,片刻过去又隐隐有发烫之感。

“啊啊啊……嗯嗯嗯……好烫……哈啊哈啊~额嗯嗯~”

肉茎在毛刷反复滑蹭下渐渐有了感觉,尽管逍遥极尽克制,可这被癔症激化数倍的情欲远非常人所能忍,若不是那几条丝袜绑住手脚,他怕不是早就扑向顾蔓殊,求对方用那只纤纤素手帮自己泄欲了。

“阿弟乖,一点都不疼的,很快就好啦~”

顾蔓殊的语气轻柔舒缓,与手中缠绕茎身扭转的毫毛一道,将无尽的关怀润入骨血。

即便逍遥在外界如何神通广大,可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亟需救治的病患,是需要她细心呵护的阿弟。

“啊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哦别刮那里嘶嘶嘶……呃呃~我受不了了啊啊~”

毛刷滑至根部旋转一圈抽离,浸入壶中蘸取药液,随后又重回肉茎顶端开始第二次周转。

在一次又一次的瘙痒煎熬中,肉茎很快就屈从于顾蔓殊娴熟的手法,被湿软毫毛挑逗着充血肿胀至极限。

逍遥焦灼地呻吟着,此刻他宁愿感受疼痛,至少能解解那令他抓心挠肝的奇痒;最好蔓殊姐能抓住他的肉茎狠狠套弄几回,那必将带来一阵绝美的舒畅。

然而顾蔓殊偏偏在这个时候停手,转身开始收拾器皿:“好了,就先到这里吧,等上一天看看药效如何。”

“啊?蔓殊姐,你不替我松绑么?啊啊啊好痒……”

“药力浸润需要时间,要是现在松绑,你肯定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到时候药力削减又得重来一遍。”

“我倒是不介意再涂一次药,但是你受得了吗?”

顾蔓殊一边清洗药壶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解,逍遥闻言立刻打消了松绑的想法,这种事他可不愿再受一次。

“好吧……呃呃……啊啊啊……”

“放心,姐姐不会把你一个人关在这里的~”

将器皿洗净后整齐摆好,顾蔓殊又去了趟厨房,将做好的吃食摆放在逍遥送来的旋花百宝盒之中。

她翘着腿坐在自己的阿弟身侧投喂,一手托在下颌思虑,不时将脑海里的回忆打捞起来,笑着与对方诉说。

对此逍遥总是心不在焉地回应,毕竟胯间实在痒得难受,迫得他只能用“话疗”来转移注意。

顾蔓殊守在一旁观望,架在上方的玉润小腿来回摆动,脚底下那只绣鸾翘半吊着,后跟从脚踵脱落下来。

整只丁香绣鞋跟随足尖顶翘的节律上下摇曳,显露出优雅的足弓曲线与后方那圈被汗渍浸润出来的性感霞红。

“蔓殊姐真是好记性。”

“我只是喜欢回忆往事罢了,不像阿弟你一直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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