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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

归去来兮 ·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本章第 2 / 2 页

“噢噢噢噢…….别…….别捅那么深哦哦哦哦哦!要穿了…….穿了哦哦哦哦哦!”

殊不知逍遥根本不担心这点,她哪怕是拿柄刀来对着阴茎砍下去,崩碎的也是刀而非肉茎本身,即便内壁相较之下脆弱敏感许多,也不是这小小一根银棒能碰瓷的。

此时逍遥更多是担心自己的理智承受不住,被这专攻男子尿路的淫邪器物捅穿磨碎了斗志,忍不住向这女人投降认输。

“啧……今日就先放你一马!”

半晌过后,最终还是霍应鸩停下手,将落在地上的那只黑色长靴拾起,一腿踏在匣床上用麻绳绑缚固定,此时天色已暗,显然是准备放弃逼供打道回府了。

“大人,县令老爷给出的时限还余有几日,并不急于这一时,明日我让七妹去寻些不谢花、回春蔓过来,就不信他能一直忍下去。”

霍应鸩刚迈出牢房,一直坐在边角台前观望的书佐柳三娘便迎了上来,她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头梳文雅的单锥髻,后面还别着一只毛笔。

她踏着素白方头履踱步而来,神色温和出言宽慰。

“嗯…..此事就交予你们去办,若能办妥,往后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谢大人提携。”

柳三娘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礼,目送长官离去……

第三日,天还蒙蒙亮,监牢的大门便被人一把推开,来者扎着干净利落的侧编发,正是同乡七姐妹中的小七。

她手里端着两只瓷碗,内里盛有药液,一者棕褐,另一者微微泛紫。

“喝药了。”

与其他姐妹相比,小七的性子要“柔”上不少,即便对方是牢狱中的囚徒也和声和气地说话,逍遥对其印象不算太坏,只不过她的袜子实在太臭,当初塞在嘴里的那双最臭最黑的布袜就是这七妹脚上的,威力与霍应鸩的淫臭长靴不相上下,当时给逍遥熏得一阵干呕,好半会儿才缓过神来。

现在看见这张清秀和善的脸,逍遥想到的第一件事并非其温柔内敛的性格,而是那熏死人的脚臭。

他闭上眼尽力控制自己不去回忆昨日之事,可胯间还是性奋地抽搐起来,将他最羞耻的一面暴露在小七面前。

“你走吧,我不会喝的。”

即便有神功护体,百毒不侵,但已经数次在媚药上栽跟头的逍遥已不再如过去那般狂妄,这明摆着有问题的药液他自然不会去喝。

“你不喝也得喝!”

见对方没有喝药的意思,小七试图强行掰开逍遥的嘴喂药,但这并不容易,拉扯间她忽然急中生智,一把抓住那根肿胀的肉茎大力揉搓。

“啊啊啊啊…….!”

趁着逍遥承受不住刺激张口的瞬间,小七眼疾手快将棕褐色的那碗药倒了进去,并一手堵住他的嘴另一手快速撸动阴茎,用极具威压感的眼神逼迫对方老老实实咽下去。

“呃呃…….嗯呜呜呜……”

对方眼中的支配气质击穿了逍遥的心理防线,一不留神就松了咽喉将药液吞入腹中。

这药液有股膻味,入口清凉,微苦带咸,下去后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发红毛孔舒张,小腹处涌起一阵火烧感,并逐渐向四周扩散愈演愈烈。

“你还是早些认了吧,游徼大人管事这三年,我还从未见过一人能在她的手段下硬挺过来。”

“哼……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承受冤屈的又不是你。”

对于逍遥的回怼,小七只是无奈地笑笑,这种话她过去也听过几次,但那些人最后还是受不住酷刑向霍应鸩屈服,只求能给个痛快。

即便这“淫贼”刀枪不入,可精神层面的损耗她看得清清楚楚,顶多再过几日就要求着姐妹们让他泄出来,到那时候不是更加颜面扫地?

不过这些与她也没什么关系,她担心的只有今天该吃什么玩什么,外人的命运她既没有闲心,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操管。

“好好好,我不与你争,你想忍那就忍便是,我只是来给你上药的。”

见小七端起另一碗发紫的药液,逍遥赶忙抿紧嘴唇,然而对方并未强迫他喝下,只是取出一杆毛刷蘸取药液涂抹在阴茎上。

“嘶嘶嘶……你这是作甚…….别……啊啊啊~”

肉茎尖端传来刺挠麻痒的感触,逍遥不禁扭动挣扎起来,带动身下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对方并不理会他,只是握紧手中毛刷专注地涂抹,从龟头一路向下,擦过冠沟、滑过系带,来到根部环绕一圈,再蹭向两颗睾丸之间。

小七刷得极为细心,不肯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间隙,不时用毛刷掰开逍遥刻意缩紧隐藏起来的敏感部位,大刷特刷一通以示惩戒。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些紫色的药液很快便渗入皮下,带来一股灼热的瘙痒,像是被成千上百的蚊虫叮咬一般,痒得逍遥直哆嗦,恨不得把下面塞到砂子里狠狠磨上几遍。

于是渐渐的,他开始主动配合小七,去蹭对方手中的毛刷“止痒”,可这样只能管得了一时,仅仅数息过去,那些被刷过的部分又重新瘙痒起来,迫切渴求着被再次触碰。

宛如饮鸩止渴,肉茎在药液反复浸润下完全失控,从各个部位各个角落同时爆发出钻心的奇痒。

逍遥被迫向小七投去哀求的目光,可后者已经完成了工作,神色淡漠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别走!别走啊啊!再帮我擦会儿…..啊啊啊啊好痒…….痒死了啊啊啊啊!”

“嗯——?”

小七向前的步伐一滞,转过身重新回到逍遥身边,后者大喜过望,以为对方心软打算再帮自己“挠”一会儿,却不料这女人竟然蹲下身开始脱鞋,口中还呢喃道:“差点忘了,还没给你换料呢。”

她将绑在脚上的草鞋解开,接着就开始脱袜子,手上很快便多了一双乌褐发黑,不断散发着浓重酸臭与湿靡水汽的布袜。

“你……别过来…….嗯呜呜呜呜呜!?~~”

那双黑褐色臭袜被绑在逍遥口鼻处,顿时一股“灾难性质”的脚臭铺天盖地袭来,将刻印在肉体深处的卑劣记忆唤醒,再加之媚药强烈的催情效果,当即便剧烈抽搐着陷入高潮,肉茎一跳一跳地往外喷精。

可那根导阳针还插在尿道里,威严伫立于肉茎之上,将汹涌的精海定住锁死。

“嗯……是不是很臭?我也不想的,但脚下总出汗,分管的辖区又脏,唉~和你这种爱闻女人脚臭的家伙说也没用,估计心里正偷着乐吧?走喽……”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言罢,小七便这样光着脚离去了,独留逍遥在牢内煎熬了整整一天,他两眼翻白剧烈抽搐着,从那被导阳针强行顶开的精关中不断向外喷涌阳精,这些子孙液在撞击“壁垒”后回弹,重新顺着管道回流至精囊内,周转一圈又重新扑打上来,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接下来的第四、第五、第六日,霍应鸩都未进到牢房里,只是吩咐下属按时给逍遥“上药换料”,不时有几位闲得发闷的女徼卒走进来,脱了鞋袜用汗湿闷臭的足底玩他的阴茎,在药物催情作用下,逍遥总是“射”得很快,只是用脚压着随便蹭几下就“泄”出来。

还有的不知从哪里拔来几根鸭毛,坏笑着在他敏感的阴茎表面滑蹭挑逗,这些女人围在逍遥身边肆意妄为,抓腋下、抠腰腹、挠脚底,甚至还有馋他身子舔吸大棒的,要不是被霍应鸩插了根导阳针在那里,他怕不是早就被这些人吃干抹净了。

而那位书佐柳三娘则始终静静地坐在一边观望,不时脱了鞋子将一对白袜脚交叠着晾在旁边,不知是否刻意为之,逍遥在那个角度总能看见其脚底诱人的轮廓与优美曲线,看得他心痒难耐,可这女人偏偏就是不来玩自己只在一边看着。

日复一日的折磨持续消磨他的意志,他已经许久未呼吸过清新空气,肺里充斥着女人的脚臭,肉茎更是膨胀得有如简筒粗,内里堵塞着大量浓稠精液,在数日放置下已逐渐凝结固化。

就连最初的那份不屈意念也已经湮灭,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要坚持下去,他很想射精,很想很想……

县衙大堂上,灯火幽暗。

太守齐兴微服出行,不着官服,只穿一身暗色长袍,面色阴沉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

县令甄子明急匆匆从后堂赶来,一边擦汗一边躬身行礼:

“明府微服移驾下县,下官有失远迎,不知明府这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务吩咐?”

“子明,本府今夜为何来这,你当真不明白么?本府公文催了你三个月,那个闹得本郡满城风雨的采花贼,你这县廷到底办得怎么样了?”

太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甚至没有拿正眼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盘弄着手里的一枚墨玉。

甄子明闻言,马上便猜出对方是来敲打自己的,当即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孔,躬身说道:

“下官无能,教此等淫贼流窜数县、惊扰大人,这些日子下官委实是寝食难安。幸得大人洪福,就在前些日子,下官吩咐底下的霍游徼死守关隘,已将那采花贼捉拿归案了!霍游徼深知大人忧心此案,此刻正在地牢深处审讯……”

太守玩弄墨玉的手,在这一瞬间,猛地死死僵住。

他冷冷地盯着甄子明那张极力表明自己“尽职尽责”的脸,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发问道:“哦?那贼人你已抓到了?子明,你真是让本府开眼了。带路吧,本府今夜亲自随你去牢里,看看那为祸四方的采花贼到底长什么样。”

地牢深处,油灯将石壁上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充斥着草屑腐烂的气息。

此时夜色渐浓,寻常民家已熄灯入睡,可此处却依旧篝火通明。

八道倩影围着正中匣床上绑着的男人“各显神威”,引出一串又一串凄惨的呻吟。

“呜呜嗯嗯嗯……!呼呼呼~呜呼呼呼呼~嗯嗯嗯嗯!嗯呜!噢噢噢噢!”

那八道身影正是霍应鸩与自己的七位亲信,县令给予的期限将至,她不得不在夜间突袭,誓要让逍遥认罪。

“招不招?嗯?本官问你话呢贱种!你招不招?”

霍应鸩一手抓着导阳针外端上下抽动,另一手握住茎身往相反方向大力揉搓;六位徼卒分别站在逍遥两腋、脚底、腰腹、胯下四处,各自伸出手指抓挠他的敏感点,迫得他大笑不止;就连书佐柳三娘也参与进来,脱了鞋子将湿热的白袜脚踩在逍遥脸上,那股暖香中带着些酸臭的熟成韵味令他着迷,可现在的他并没有享受的余裕。

“哦哦哦哦哦!呜嗯嗯嗯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小七蹲在逍遥的胯间,两手各自握住一颗睾丸,配合霍应鸩抽动阴茎的节律一回回发力挤压,她挤得极为用力,每一次加压时小臂上的肌肉都扭动着向外凸起,仿佛要将这两颗“鸡蛋”彻底捏碎。

“哦哦哦噢噢噢噢呜呜呜呜呜——!”

在逍遥那不知是笑还是哭的嚎叫中,这场“残忍”的刑罚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他再也无法忍耐,只能无奈地向这伙手段狠辣的女流之辈服软。

“大人,这小贼打算认罪了。”

柳三娘感到脚底下一条湿滑小舌顺着五趾缝隙依次扫过,会心一笑,这是她事先和逍遥说好的“乞降之法”,可她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先让这小贼在自己脚下舔上数个来回,待其动作明显焦躁恐慌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之时,再慢悠悠地抬起脚来,柔声向长官交代。

“小子,你想好了?”

霍应鸩一手握住早已膨胀至极限的肉茎上下轻柔抚弄,狸奴眼中闪着精光细细审视逍遥。

后者此时已无半点斗志,气息虚浮眼角带泪,显然被逼到了极限,冲她一个劲地点头:“嗯嗯……!”

“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早点跟姐姐服软不就好了?偏要装硬汉拖着,最后还不是要哭着求我让你射出来~柳三,把爰书拿来吧。”

柳三娘恭敬地应和一声,去往牢狱边角台前拿来爰书,与其他几位女徼卒配合让逍遥画押。

“好…….呵呵呵…….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霍应鸩看着爰书上整洁均匀、毫无挣扎痕迹的墨线,心中大喜,有了这“铁证”,即便是太守前来录囚,对方也难以解释为何画押画得如此精准。

“憋的很难受吧?你放心,本官说到做到,马上就让你射出来~”

目的已达成,她连语气都温和了不少,一手托住茎身,另一手探出两指捏住导阳针外端一点一点往外抽,被“定海神针”镇压许久的精潮开始涌动,随着霍应鸩手指提点缓慢且沉稳地攀升。

“哈啊哈啊哈啊…….射了…….!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哈啊哈啊哈啊……”

随着导阳针逐渐抽离,其表面一圈一圈的串珠状凸起挤兑摩擦着尿道内壁,海量快感涌入大脑,逍遥的神情彻底崩坏,宛如一只哈巴狗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见此情形,小七托腮感慨道:“唉,男人啊,就是贱…….只要能让那玩意儿舒坦,就什么也顾不上了,真可怜。”

“诶,小七,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他可是作恶多端的采花贼,不知有多少良家女被他糟蹋了,如何说得上可怜呢?额呵呵呵呵…..”

霍应鸩眉眼微弯,一对狸奴眼中流露出阴暗狡黠的色彩,在场七位姐妹都是她的亲信,对于逍遥是否有罪一事她们心知肚明,可由于利益相关最后都选择了站在“自己人”这边。

她们同时发出阴邪的笑容,将一双双或大或小、或纤细或肉感、或柔或糙的汗湿臭脚踩在逍遥身上,用脚趾夹拧乳首、用脚掌摩挲胸脯、用脚跟碾踩睾丸……

小七与柳三娘分坐两头,各自伸出一只脚踩在逍遥脸上揉搓,以一左一右、一刚烈一轻柔两种截然不同的脚臭味熏陶,同时另一只脚并排横置于脖颈上方,向下大力挤压气道。

导阳针越抽越长,原先被堵在尿道里的黏液被拖拽出来,顺着棒身四处流淌,霍应鸩细心感受手中变化的质量,在判断仅剩下最后一小截时瞬间发力,两指夹捻住外端旋钮往外一抽;紧接着另一手抓住肉茎最为积压鼓胀的“球部”,向内猛掐狠挤的同时飞快撸动,大喝道:

“给我射!”

“嗯嗯呜呜呜呜——!”

滚滚白浆应声而出,卷缠着热气向天空飞射,第一发直冲霍应鸩的面门而去,直挺挺地打在红唇表面“口爆”,往后的第二发、第三发随茎身抖动向上偏移,在眉眼至鼻翼之间“巡回”。

“啊啊!——好小子……胆挺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射多少!”

她赶忙伸出手掌遮挡精潮,晃了晃自己满脸的精污,随后不服气地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一边大开口急吸一边攥住两颗睾丸往死里挤压。

“哦哦哦噢噢噢噢!——嗯呜呜呜呜呜呜!——”

逍遥剧烈的打着摆子,喷精的势头愈演愈烈根本停不下来,仿佛有只摄魂吸魄的女妖蹲在胯间,要把他的阳精彻底吸干!

“呜嗯…….咕噜噜…….嗯呜呜呜…….咕噜咕噜!”

一发又一发浑厚浓浊的阳精被霍应鸩咽下,随着精液不断进入腹中,她的神情由起初的不屑逐渐转向疑惑,最后更是以一种惊异的眼神看向手中的阴囊——那里面依旧满满当当,捏起来坚实圆润、浑厚沉实,没有半分耗尽的迹象。

反倒是她已经生出些许饱腹感,当即握住肉茎根部退了出来,接过柳三娘递过来的手巾擦脸。

“大人劳神许久,且去歇息片刻,这采花淫贼,让姐妹们教训他便是。”

柳三娘贴心地搬来案几,又转过身回到逍遥身边,接过霍应鸩原先的位置,坐上匣床用一双白袜脚左右夹持茎身搓动,其脚尖朝向与肉茎长轴略微偏移,以前掌足趾部分包夹冠首一齐斜向揉搓。

“哦哦哦哦哦嗯……额嗯嗯嗯……”

一番盛大高潮后,癔症早已消解,逍遥本想直接挣脱出来吓她们一跳,可他看是那位先前一直坐在台前晃脚,勾得自己心痒难耐的柳三娘上来,又再度起了欲念,在那双温热又略显粗糙的白袜脚搓碾下放浪呻吟着。

“小淫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就多行淫乱之事,如今又罪加一等,竟敢射咱们游徼大人的脸。”

她所穿着的长筒白袜和那些徼卒姐妹们脚底的“黑褐”短袜为相同材质,均是粗糙的麻布,只是分工不同免去了脏活累活,这才能保持原本的洁白样貌,不至于像其他人那般散发着浓重的脚臭。

“该罚~就罚你射在我脚上,把你的子子孙孙都射进我袜子里,让他们为你这淫贱的老子赎罪~”

足掌摆动间,柳三娘脚底的熟成女子媚香与淡淡酸臭味顺着风轻柔飘入鼻腔,引得逍遥下身一阵酥麻;恰巧此时柳三娘脚下动作微变,两只脚交替着斜向来回滑蹭,用脚趾反复刮蹭龟头,蹭得逍遥难以忍受,当即便闷哼一声泄了出去。

“额呜呜嗯嗯!”

“哎哟……射得真多~再多射点出来,你不是可喜欢这双脚了嘛~”

“这几天我在旁边坐着,你这小淫贼眼睛就一直往别人的袜足底下瞄,也不知道收敛收敛,真不害臊~”

她用左脚作支撑,另一脚抓着喷射中的龟头往这只脚底按,按压的同时不断旋拧,将喷洒出来的精种全部涂抹在自己汗湿的白袜上,黑色水渍以前掌为中心迅速蔓延,很快就将两只布袜完全浸透,由亮白变为暗哑的灰白色。

“姐妹们,都过来耍耍,玩废这采花贼的贱根~看他以后还怎么和女人快活~”

柳三招呼着其余几人过来,自身翻下匣床踩在地上,向后勾起小腿探指脱袜,她带着几分好奇将手中湿透的袜子送至鼻尖轻嗅几口;浑厚浓浊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一时间竟让她乱了心神,好半会儿才又羞又恼地一把甩在地上嗔骂道:“脏死了,男人就是邋遢……”

另一边,小七已被姐姐们怂恿着推到逍遥胯间,她侧过脸去,手里拿着自己刚脱下的草鞋,用鞋内侧脚趾那块被脚汗浸得发黑发臭的部分敲打龟头,动作单调却又精准,每次都打在马眼的位置,一边打一边小声喃喃:“快射……快射啊!我才不想玩这臭东西呢……”

她摆出一副嫌恶的神色,可眼睛却时不时往那根又粗又大的棒子上偷瞄,每看一眼手上敲打的力道就大上几分,就像是刻意遮掩什么一样,十几个“鞋巴掌”下去就迫得逍遥泄了精,哆哆嗦嗦地往她脏臭的草鞋里播种。

“到我啦!让我也玩玩这根大棒槌~”

“嗯呜呜呜呜……住手,住手啊哦哦哦哦哦……”

这些女徼卒平日里表现得太过强势,即便有几分姿色,男人也都不敢接近,生怕被当作无赖抓了去,此等处境下,自然对这面容俊秀的小白脸兴致盎然。

她们一个接一个上去把玩逍遥的大棒,玩出“水”来就换下一个,直到所有人的双脚双手都沾满了浓精,肚子里也盛上不少“牛奶”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歇下来。

而逍遥也射了个痛快,神色迷离地瘫在匣床上,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久久不能自拔。

“今日多亏了姐妹们帮衬,如今暮色已深,大家都收拾收拾早些回去歇息吧。 ”

霍应鸩站起身,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心中前所未有的畅快,其余人开始清理地上乱七八糟的脏臭鞋袜,小七瞥了瞥逍遥光溜溜的身子,思索片刻后来到他身边把亵裤拉上,也算是给他最后一点体面。

约莫一刻钟过去,众女收拾停当准备离开牢狱,却忽见几位差役从入口走过来喊道:

“太守大人、县尊大人驾到——!霍游徼何在?”

“嗯……?”

霍应鸩低下头,心中生出几分慌乱,随即又马上镇定下来,与身后的姐妹们对了个眼色,待到两位大人行至跟前,脸上已是一副恭顺沉稳的神色。

“霍游徼,府君大人心系百姓,为了那流窜数县、作恶多端的采花贼,不知操了多少心!如今大人不辞辛劳深夜巡查本县,正是为了此贼。”

“你不是已经将那厮给缉拿归案了吗?数日下来,究竟审得如何了?还不快向府君大人禀明。”

话音落下,甄县令紧盯着霍应鸩,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切盼,藏在袖中的双手攥得发紧。

霍应鸩面色不改,双手抱拳,声音清朗平稳:“回禀县尊、明府大人,此贼狡诈成性,起初百般抵赖。好在姐妹们有些手段,今夜突审之下,这厮已于一刻钟前熬刑不过,招认了流窜各县采花害命的全部罪状,并已画了押,爰书在此,请大人过目 ”

她将柳三娘拟好的爰书交到县令手里,后者接过去审阅一番并未发现纰漏,遂面带喜色地转交给太守。

“嗯……好,好啊。子明,你手下这帮巾帼女将,当真是好本领。且带我进去看看,这贼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太守齐兴略看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向霍应鸩投去审视的目光,后者心中咯噔一响,但还是强颜欢笑领着两位大人往那“采花贼”的牢房走去。

“霍游徼,这就是你抓到的恶贼?身形竟如此纤瘦?难不成本县的牢饭太过清苦,将人给生生饿瘦了?”

齐兴看着牢内那皮肤白净,身形瘦削的年轻男子,出言讥讽。

可话音未落,心中却突兀地生出些许似曾相识之感,他快步走进,仔细端详男子的脸,少顷,他如遭雷击,立时爆发出一声愤恨的呐喊:“恩公!——怎会是你啊!”

“什么——?”

县令大惊失色,两只肥腻的手掌不由得攥在一起紧紧握住,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的霍应鸩,在听见这声呐喊后也慌了神。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游徼,你抓来的采花贼怎会是府君大人的恩公?”

“采花贼?简直一派胡言!那真凶昨日便已落入本府手中,供词凿凿。子明,本府此行本想敲打你几句,没成想却撞破了你们杀良冒功的丑事!我恩公乃是赤胆忠心的游侠,曾于我有救命之恩,岂容你们这般污蔑!”

齐兴此言一出,甄县令当即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霍应鸩则呆楞在原地,脑子里掀起惊涛骇浪,拼命思索脱身之法,但在这死局面前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

“你是?……”

听见耳边吵吵嚷嚷的,逍遥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竟看见一中年男子涕泗纵横地看着自己,当即被吓了一跳,本能运转真气将身上绳索崩开,在半空中翻腾几圈后缓缓落地。

“恩公!是我,齐兴啊!当初我赴京赶考,在半路被仇家设伏堵截,是您一人一剑大显神威,将那些恶贼尽数斩杀。要是没有您,齐兴早就是一具枯骨了,哪能有今天!”

“啊……原来是你!”

逍遥尽可能装作认出对方的样子,可实际上他根本没看出来,毕竟他以前救过的人太多了。

“你们——给我滚过来!向恩公磕头认罪!给本官老实交代这些天你都做了什么!”

齐兴先是惊喜,随后又转过头去对着甄县令和霍应鸩怒吼,前者闻声马上就连滚带爬地蹭到逍遥身前,像拜祖宗似的哭号,一边痛哭一边扇自己的嘴巴:“恩公饶命!府君大人饶命啊!这采花贼的差事,下官是全权交给了这毒妇去办,下官人在内堂,当真是半点不知情啊!”

后者虽没有他那么浮夸,却也脚下一软跪了下来。

完了,全完了,自己当初是看准了这小子是外来户,在当地没有根基,又背着柄品相不凡的宝剑,便起了贪念将其作为替罪羊给上面交差,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太守大人的恩公。

而她身后的那些姐妹们也跟着陆续跪在地上,颤抖着抽泣不止。

逍遥将堆在干草上的衣裤拾起,抖了抖灰尘穿上,绕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位泪人转上两圈,最后站在为首的霍应鸩前方,转过身来一拍大腿笑道:“罢了罢了,齐兄,她们也没拿我怎样,你看我身上不都好好的?这几天在牢里,这些姑娘把我伺候得可舒服了,就放她们一马吧。”

“恩公宅心仁厚,令人钦佩……你们,还不快叩谢恩公!若非恩公开恩,本府定将你们这帮杀良冒功的罪奴通通推出斩首! ”

齐兴敬佩地望了逍遥一眼,冰冷的视线在底下这些人身上略过,心中已有了盘算:恩公不与她们计较是恩公大德,但他身为太守,对于这些尸位素餐、徇私枉法之辈,怎能不罚?

官袍一摆,齐兴正欲下令革职查办,可还没等他开口,跪在最前方的霍应鸩却是身子一软,膝行着爬到了逍遥脚边,从身后一把抱住大腿。

她一改先前干练刁蛮的面孔,脸上落满了泪痕,一对狸奴眼哭得通红,以无助、惊恐、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逍遥:

“恩公!求恩公救救小女子和后面这一干姐妹吧!应鸩一时利欲熏心,险些害了恩公,已是万死难赎……如今事情败露,这县衙哪里还有小女子的容身之地?”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逍遥仅回过头看了一眼便马上转过头去,心中知晓这女人是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活命的稻草,打算再吊吊她,让她焦躁恐慌,就像这些人曾经对自己做的一样。

“小女子知道错了!求恩公大发慈悲,带小女子走吧!应鸩愿废去官职、自甘为奴,当牛做马伺候恩公一辈子!求恩公收留!”

霍应鸩把脑袋抵在逍遥后腰处抽泣,一手环在前方紧紧抱住大腿,另一手却往齐兴看不见的角度,从后方掀开逍遥的裤头悄悄探入内侧,冷不丁抓住两颗睾丸猛地一掐!

“哦哦哦哦哦哦!?~”

逍遥的“高人风范”瞬间破功,两腿忽然内八并发出一道滑稽的呻吟,他心中暗骂霍应鸩这女人真够阴的,装作哀求实际上只是创造近身的借口,好抓住自己的要害罢了。

“恩公?”

“嗯……无事,我……嘶嘶嘶嘶……噢噢噢……别,别掐啦(极小声)”

逍遥极力在齐兴面前维持正常,但霍应鸩偏不顺他的意,发了狠地去抓这两颗(棵)“救命稻草”;体内像是有一柄无形的大锤,睾丸每一次被这女人攥紧,那大锤就挥舞砸落一回,令他浑身一震;血流迅速向下半身汇聚,肉茎逐渐膨胀在衣物表面凸显出来——

“恩公!求您了!救我们一命吧!”

柳三娘也跟着贴了上来,只是她贴的部位是前方,正好挡在逍遥胯间的位置,用脸颊轻轻滑蹭外凸的龟头。

其余几位徼卒也跟着粘在逍遥身上,玩着“对外哀求,对内撩拨”的戏码,十数双手不老实地紧贴着敏感部位逗弄。

“哈啊……你们……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带你们走……带你们走啊啊啊!~嗯呜呜呜呜!!~”

柳三娘朱唇轻启,一口咬在逍遥龟头上,同时身后的霍应鸩亦猛地攥紧睾丸,两人配合默契,一下就把逍遥的阳精榨了出来。

“恩公……这?”

“哦哦哦哦哦哦……齐兄,我看她们实在可怜,不如给她们一次机会,让我亲自教导……啊啊啊啊啊~”

这些女人把控得甚是精准,刺激刚好处在逍遥勉强能佯装镇定,不至于表情崩坏的程度,可即便如此,齐兴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些许端倪,尴尬地咳了几声说道:

“好吧……既然恩公也有此意,那你们就随恩公去罢,要痛改前非,切勿再行不轨之事!”

如此这般,霍应鸩及她手下一帮亲信的命便算是保下了。翌日,太守齐兴设宴款待逍遥,两人推杯换盏,直至深夜,宾主尽欢。

“大人,咱们真的要去那小子家里为奴吗?”

“别叫我大人,咱们现在的身份是家奴,以后叫我大姐就好。”

在由荆州前往云州的路上,马车内小七委屈巴巴地向霍应鸩发问,似乎很舍不得以前在官府的日子。

“就不能半路上逃了?哎哟!”

“你啊,也不想想,那宁公子是何等神通广大,一剑下去,山头都给他削平了!他刻意在咱们面前露一手是为了什么?就是告诉咱们不要动歪心思,否则那山头就是咱们的下场。”

柳三娘伸手在小七额前屈指一弹,将手中捧着的水囊送至霍应鸩嘴边。

她很清楚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不是霍应鸩急中生智,她们这帮姐妹多半已经是死人了。

“柳三说得对,咱们往后要低调行事,等到了那边都机灵点,别惹得几位夫人不高兴。”

“那难道咱们真就做一辈子奴才?”

“惊蛰未至,寒蛇不舞,等吧,总会有熬出头的一天……”

霍应鸩仰首望天,手中水囊落在车舆内,被柳三娘拾起别在腰间,恰在此时,一抹午后的日光斜射进来,照在褐色水囊油亮的表皮上。

光影晃动间,隐约映出了一个暗沉的“辛”字。

另一边,逍遥辞别太守后继续西行,来到荆州两座名山“青囊”与“百草”之间,此处有一座山谷唤作“迷雾谷”,终年幻雾萦绕,若是常人进去会找不着方向,最后彻底迷失在里面。

“可算是到了,数年过去,不知她是否还在此地。”

这迷雾幻阵是“曼陀罗华”所布置,用于隔绝外人侵扰,破解之法她曾与逍遥讲过,由于方法较为独特,至今仍记忆犹新。

逍遥踏入迷雾之间,闭上眼遵循记忆中的步伐辗转腾挪……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