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咎由自取: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
荆州启林郡吉县,街道上人烟凑集、项背相望,酒肆的青旗迎风飘扬,散出阵阵醇香。
彩帛铺子前几匹姜黄布料在阳光下晃人眼目,与货郎担上红红绿绿的香囊交织在一起,呈现出闹市喧哗繁盛的景象。
众人闲适安步,或驻足于胭脂水粉之间,或流连于胡人杂耍之侧。
满街皆是温言细语、市井欢笑,直到一声呐喊传来,紧接着两道迅疾身影在人群间猛然穿过——
“贼人休走!游徼在此,你还想往哪跑?”
追击者穿一身玄黑官袍,以几抹绯红滚边,领口露出牙白内衬;肤色麦黄,头束高马尾,步伐轻灵身姿矫捷;手提一把精钢环首刀,劲风鼓动袍角猎猎作响,空气中还飘荡着阵阵朦胧的女儿香。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在下犯了何事竟引得游徼大人苦苦相逼?”
奔逃者着一袭白衣背负长剑,身形瘦削,虽有些狼狈,却隐现器宇不凡之态,正是江湖上威名赫赫、却少有人知晓其真面目的大侠——逍遥真人。
然而他此时步履散乱,忽快忽慢,踉踉跄跄竟似个瘸子。
倒也不是那游徼有多大本事,而是他心有疑虑举棋不定:
此女为什么要追自己?
难道是王阿满气不过报了官?
如若这样那他似乎“理应”跟对方走一遭,但这启林郡与他当初下船的上林郡之间隔了近百里,王阿满一介凡夫俗子哪来那么大能耐让邻郡官差跨界缉拿?
“哈,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还要别人替你说出来?你这淫贼潜入民家偷香窃玉,坏人婚姻,乱人妻妾,本官今天要为民除害!”
“呜——!”
对方所言精准戳中痛处,他心中不禁纳闷,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脚步又慢上些许,身位也逐渐拉近,但依旧隔着一柄刀的距离。
“说不出话来了吧,你这是做贼心虚!”
“……”
二人你追我赶,明晃晃的大刀吓得行人争相躲闪,集市顿时乱作一团,各色货物跌落在地上,不时有人浑水摸鱼,趁乱摸走几样,而那位游徼大人对此并不知情,她眼中只有前方那长了两条腿的“功绩”,以及一柄绝非凡品的宝剑。
“哈啊……哈啊……小样,还挺能逃?”
靠着对地形的了解,以及一众下属的围追堵截,霍应鸩最终成功将贼人逼至巷道死角。
她擦了擦额前汗水,按住一只金丝护腕顺着小臂向上捋,将内收的衣袖推向后方露出一只白净手腕,紧跟着又捋起对侧衣袖,钢刀在掌间跳转两遭又重新握在右手,刃尖缓缓抬起指向逍遥的脑袋。
“我不是在逃,只是不想误伤无辜,走吧,这也是为了你好。”
与气喘吁吁的游徼相比,逍遥气息平稳泰然自若,仿佛先前那番“激烈”的追逐不曾发生一般,再配上他这句好似“讥讽”的话,听在应鸩耳中简直嚣张极了。
“好啊——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身为街市上只手遮天的游徼老大,向来蛮横惯了的霍应鸩受不了这气,提刀便砍,打算用硬实力征服那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乒——”
一道残影略过,应鸩忽觉手中一松,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钢刀不知何时已被对手夺去,卡在指间转动。
她脸上的笑意当刻凝滞,小跳着往后退上几步,全身紧绷神色警惕地望向这来历不明的白衣少年。
“你……这附近都是本官的地盘,后面可还跟着一大帮子人呢,动手前考虑清楚……”
形势瞬间逆转,应鸩一边口头施压一边缓缓向后挪动,那对灵光的狸奴眼滴溜一转便想好了退身之策,可对方根本不让她开口,转眼间便逼至身前!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在这巷子里睡上一觉吧,别担心,一眨眼的事。”
“别过来!”
白衣少年俊俏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怜悯与无奈,伸手便向应鸩面门抓来,那姿态像极了玄幻故事里勾魂摄魄的魔修,她惊恐地大喊出声,同时身体本能地使出一招擒拿——右臂如鞭挥向对方脖颈,左腿迅猛暴起顶撞胯间要害。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霍应鸩绝境中的全力一击,在逍遥眼中则是软绵无力,如龟速缓慢,便连躲也懒得躲了,打算硬吃这一击让这女人死心,毕竟两人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看似必胜的局面其实是他今日逃离追捕的唯一机会,却因自负而从指尖溜走——
“砰——!”
“呜呜呜!?”
视野中原本缓慢的动作骤然加快,下一瞬,逍遥感到脑后与胯间同时爆发出一股强横的劲道,整个人犹如卷入狂风中的枯叶,不受控制地飞向女子怀里,整个脑袋埋进玄黑衣袍胸前凹陷处,包裹在那对巍峨乳峰之间。
“怎么回事?竟然在这种时候…….嗯呜呜呜……呜呜呜!”
熟悉的脱力与燥热感自体内升起,是癔症发作!
他此时才知大事不妙,在女子香怀中拼力挣扎,却无法撼动那对柔中带刚的臂膀,与此同时胯间不断传来强烈的冲击,冰凉硬挺的膝盖一回回大力顶撞着他的弹丸,将柔软的内组织深深压入内部挤遍变形。
“砰——砰——砰!”
“噢噢噢噢……别……哦啊啊啊啊~”
得益于超绝肉体,逍遥并未感到疼痛,反而被这女人“顶得很爽”,肉茎瞬间弹跳起步凸出裤头,这相当于进一步主动暴露弱点。
深陷惊恐中的霍应鸩不可能放过他,当即尖叫着疯狂撞击对手的要害,并不断改变方向,从对单独阴囊的精准打击到越过中缝同时碾压两颗弹丸,再顺着凸出来的“大棒”轮廓猛敲。
“喝啊啊!——哈啊啊啊!——哈啊啊啊!!——淫贱的采花贼!奶子香不香?便宜你小子了!去死,给本大人去死啊啊!”
一刻也不敢松懈,虽然不知此人为何会露出如此大的破绽,但这是自己存活的唯一机会。
她以要将怀中男人断子绝孙的势头猛冲狠碾,双臂更是死死抱住对方的头,将那颗脑袋紧缩在乳沟之间打算将其活活憋死。
“砰——砰——砰——砰!”
逍遥的身体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起起落落,被一股蛮力撑着顶向半空,又在下落过程中被再一次顶起。
“哦哦哦哦哦…….别顶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我受不了了…….”
“嗯嗯呜呜…….”
下方是犹如山崩海啸般的强烈刺激,上方是柔滑香软的“温柔乡”,只是有些闷,闷得他透不过气,吸进鼻子里的每一口都是裹着浓郁汗蒸气息的乳香味儿。
抵抗的意志逐渐瓦解,到最后整个人都瘫在对方怀里,全身软绵无力,仅有胯间那一顶肉棍还精神满满地挺立着持续承受“冲击”。
“大人!您没事吧?”
几位身着皂色粗布短衣,外罩赤褐皮裲裆,脚踏草鞋的女徼卒闻声赶到,她们均是如霍应鸩一般的妙龄女子,年纪在二十左右,梳着干净利落的短发,虽衣着简陋却不掩清秀面貌,再加之久经锤炼的曼妙身躯,倒也称得上璞玉之姿。
她们陆续围在长官身边,眼见那“采花贼”已被降服,瘫在霍应鸩腿上呜咽着,当即拍手称快,还顺带着奉承几句:“大人威武,这该死的采花贼四处祸害良家女子,闹得人心惶惶,今日总算是栽在您手……腿上了!”
而另一边霍应鸩仍沉浸在“危机”中,用剩余的力量小幅度快速敲击逍遥的睾丸,后者的呜咽声逐渐变质,由哀嚎逐渐转向某种暧昧的腔调,直至一位徼卒出声打断,她才回过神来。
“嗯咳——小菜一碟,本官早就看出此贼是个花架子,略施小计就把他给擒住了……”
霍应鸩松开双手挪开腿,逍遥顿时失去支撑,脑袋从沟壑间滑脱出去,拖拽间带动巍峨乳峰回弹。
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倒在地上神色迷离,一根大棒自胯间高高撑起,前端还透着乌黑的水渍。
这“淫湿”的场景看得众女俏脸通红,既羞涩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这位传闻中的“采花贼”,心底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这小贼长得还挺俊……
幽暗牢房内,泛黄的枯草堆积在角落,空气中混杂着刺鼻的草霉味与铁锈气息,耳边不时传来刑具摩擦撞击的尖锐声响,却并未听见哪怕半句哀嚎。
“大人,这小子简直是铜皮铁骨,钳子、竹签、烙铁这些都上了,没一个管用,他都不带吭一声的,还把钳子给崩坏了!”
“啧,看见了!本官在想办法呢!”
霍应鸩眉头紧锁,绕着被绑在老虎凳上的囚徒缓缓踱步,脸上透着凝重与思虑。
“哼,这就没招了?你们不如解开这些破烂,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们,兴许我会大发慈悲留你们一条生路。”
逍遥此时极为不悦,但并不是因为自己在霍应鸩这凡女腿上“翻了车”,而是方才县廷上堪称荒谬的审判:他原以为对方真掌握着什么实证,可等到地方才发现是歪打正着,所谓的采花贼另有其人,在近几个月频繁犯案数十次,并以吉县为中心向周边县城扩散,此事甚至还惊动了当地太守。
如此夸张的“功绩”自然不可能是逍遥所为,而且犯人的画像与他几乎没有相通之处,可出来作证的几位妇人却硬说是被他污了身子,显然是被人收买了,至于是谁,这并不难猜。
“少在本官面前摆谱!你要真有能耐,怎会被我给抓来了?”
“该求饶的是你,对付你这种外强中干的假把式,本官有的是办法,你现在不招,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招!”
霍应鸩欺身上前,当即便对准那张俊秀面庞扇上一记耳光,末了还冲他吐了口唾沫,湿热液体打在其赤裸胸膛上,沿着肌理轮廓下滑落入脐窝。
她眼角带笑,注视着对方羞愤的神色,按住其大腿纤腰扭转提臀坐了上去,两瓣弹软柔韧的嫩肉在重力下微微下陷,一手按住对方膝盖固定,另一手径直伸向其胯间,抓住两颗鼓胀的睾丸狠狠攥紧!
“啊啊啊啊——!”
胯下遇袭,逍遥出于本能缩紧大腿,但身上的绳索以及膝盖上那只暗自发力的手掌遏制了他的动作,且对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趁他无力反抗狠抓紧握,手背上青筋微显,手掌更是推开外皮几乎完全贴合在弹丸表面,以要将其掐碎揉扁的凶狠势头猛击要害。
“疼不疼?嗯?还是很爽啊?能让姑奶奶亲手抓这两颗脏东西,是你这淫贼的造化,啊哈哈哈哈哈~”
“哈啊啊……啊啊啊……嘶嘶嘶呃呃……噢噢噢噢!”
以凡俗之身根本无法伤到逍遥,他此时狰狞的神色并非忍受痛苦,而是在竭力压制不断汇向下身的血流,以及不受控制野蛮生长的情欲。
但这份克制在对方残忍的压攥手法下逐渐消逝,最后凝聚起一根直插天际的肿胀巨根,在裤头下一抽一抽地来回跳动。
“受不住了吧?还不快点给姑奶奶老实交代!”
在过去,霍应鸩也曾用过这种阴邪手段审问男人,她知道在阴囊即将破碎,即将失去繁衍能力的情形下,雄性的生殖器会拼命地“挣扎”,试图将最后的精液喷射出去留种。
故而稍稍收上些力道,维持在“欲破未破”的微妙状态,再一点点缓慢加压等待对方服软求饶。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
然而此时的事态进展却与她预想的不同,对方脸上并不是那种内脏受损气息虚浮的猪肝色,反而凸显出磅礴的血色,还往外飘着热气,神色迷离暧昧仿佛要融作一团。
“你……你这腌臜玩意儿!我这么用力掐,还能给你爽上?!”
霍应鸩怒骂一声,转动臂膀对着那张俊脸又是一巴掌招呼上去,随后扒开对方的裤头将睾丸掂在手中端详,发觉其韧性丝毫未减,又猛然发力狠掐一阵,依旧是毫发无损。
“哦哦哦哦……呜呜呼…….”
逍遥被这女游徼抓蛋抓得筋软骨麻,一时间也不再计较对方扇他耳光的事,而是醉心于那种随着女子掌心收放而一紧一缩的血流波动感,这淫贱的姿态被霍应鸩看在眼里,心中又羞又愤,又拿这家伙没有办法。
“哼……看来你还真是铜皮铁骨,对付你这种妖孽,用寻常刑具倒是小瞧你了。”
得益于过往多次逼供,尤其是逼迫男人“交代实情”的经历,霍应鸩的思路转变得极快,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她将目标转向那根粗大肉茎,用指尖勾了勾淌水的尖端,随后握在手中快速撸动起来。
“哦哦哦噢噢!嗯呼呼!嗯呜呜呜!”
“只要你承认自己就是近期为祸四方的采花贼,再画押认罪,本官就帮你好好挤榨一番,让你在我手心里射个痛快~把你硕大饱满的囊袋清得干干净净~如何?”
“未涉之事……安能自诬…….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对方早已料到逍遥会这么说,手掌将肉茎攥得更紧,大力搓揉棒身的同时,还不时将拇指贴在马眼上刮蹭按压,酥麻酸痒的感触以指腹马眼相接处为中心持续向四周蔓延。
“本官说你做了便是做了,还以为自己有得选?”
霍应鸩撇嘴冷笑,掌指搓揉间发出一道鼻嗤,黏液随着搓动均匀涂抹至整只手掌,渗入指节缝隙之间,化为天然的润滑层。
整只手掌紧致且顺滑地来回套弄着,将逍遥平稳且迅速地逼向高潮。
“啊啊啊啊——!”
他闷哼一声就要挺腰喷精,可对方显然不会让他这么痛快,手掌当即抽离出来,分离前还用虎口部位快速“夹咬”龟头一口。
“诶~射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呼呼……嗯呜……竟然用此等淫邪卑劣的手段逼供……真是枉食君禄,有辱朝廷……”
“哦……你小子挺会说啊,还教起姑奶奶怎么做官来了?该打!”
闻言,霍应鸩神色微冷,空出来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攒足了劲,左右开弓狠狠抽打数十回,直到手掌抽得发红发烫才止住。
“真是个贱骨头,又糙又硬!”
她将胀痛的掌心按在腿上缓缓抚弄,看向对方依旧白净的脸庞,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火,掌指搓揉至肉茎根部时骤然一变,重新攥住睾丸狠掐硬挤。
“哦哦哦哦哦!!射了哦哦哦!”
待听见耳边淫秽的浪叫声时又赶忙收手,毕竟目的还未达成,可不能便宜了这小子。
她一改先前的狠厉,指腹轻轻贴着囊袋表皮滑蹭,待高潮逐渐平缓后反手抓握肉茎,一边揉搓一边轻声劝诱道:“你还是再考虑考虑,这地牢里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再能忍,恐怕也架不住我们轮番上阵,与其和本官对着干受那皮肉之苦,不如现在就从了我,马上就让你痛快——”
“呃呃呃——!”
在更易于发力的反手姿态下,快感递进的速率比先前还要快上不少,仅数个来回就再度将逍遥逼至高潮,再拖拽着抽离出来,徒留肉茎在半空颤抖着,缕缕淫水自马眼渗漏,裂成数颗液珠顺茎身滑落。
“呜呜……你以为靠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白费力气罢了!”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过来,替我好好伺候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
霍应鸩对着侧边的女徼卒伸手一勾,自身从逍遥腿上下来转向其后侧,而那位徼卒则取代了她原先的位置攥住睾丸大力揉掐。
“啊啊啊啊——额呃呃呃——哈啊哈啊哈啊——噢噢噢噢!”
此女一开始并不得要领,要么掐重了要么轻了,对情形的误判导致好几次差点让逍遥射出来,但是位于他身后的霍应鸩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准他马眼大张,龟头抽搐的瞬间,将手指刺入其腋下迅速抓挠。
“嗯呜呜呜……?呼呼……嗯呼呼……额呵呵呵呵!”
“痒不痒?来,给姐姐笑一个~”
“嘻嘻嘻……你……你是三岁小孩么?呵呵呵呵……竟然用这种伎俩……”
瘙痒与异物感迫使逍遥扭动身躯,抽搐着想要逃离魔爪,只是他的双臂早已被绳索捆缚拉向上方固定,腋下被迫赤裸着承受不间断的抓挠。
如丝如缕的电流感于此处激发出来,将躯体的感知从下半身那边夺去一部分,由此中断压制住高潮。
“还敢还嘴?”
听出长官言语中的不悦,那名女徼卒的手掌再度攥紧,两只手各自掐着颗弹丸一上一下拉扯拖拽,血流涌动间逍遥又一次被逼向极限。
而那双巧手已经顺着腋下凹陷滑过,来到腰腹位置将指尖微微刺入敏感的侧腹,顺着肌理间隙爬搔。
“噗……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哼哼~你不是瞧不起我这小孩伎俩吗?怎么连我这几根手指都受不了,来,笑得再大声点,让其他人都听听你羞耻的大笑~”
“你……真是无耻…….噗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嗯呵呵呵呵……”
将挠痒此等孩童间的嬉闹作为刑罚,简直闻所未闻,但这偏偏在某种程度上击中了逍遥的“死穴”:不是铜皮铁骨不怕疼吗,那就一直抓你痒痒,痒得你大笑不止,看能忍到什么时候。
“啊~又要射了~射了~嗯呵呵呵……不要噢噢噢噢!~噗哈哈哈哈哈哈!”
“还想射?射的出来吗你~腰这么敏感,手指一扣就跳来跳去的,真是欠调教的骚货~让姐姐好好疼爱疼爱你~”
霍应鸩脸上显现出淫媚的笑意,她能想到这偏门法子并未偶然,全因埋在心底的怪癖。
打小她就喜欢挠男孩痒痒,欣赏他们在自己手下哭笑着求饶的可怜模样,尤其是像逍遥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哈哈哈哈哈!我不会放过你的!额呵呵呵呵……给我等着啊啊哈哈哈!”
高性能高敏感度且始终保持在健全状态的躯体,可谓是天生的“被搔痒圣体”,每次他想要高潮,霍应鸩就在其腰腹附近狠狠抓挠几回,将快要封顶的性快感削去一部分。
而负责“伺候”他睾丸的女徼卒则配合著长官搔痒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挤压他的要害,将其始终吊在离高潮仅隔一线的煎熬状态。
“哟,还想着报复呢,那更不能让你好过了,门外那几个,取几只毛笔来,今天我要好好治治这条不服管教的公狗~”
牢房外传来草鞋摩擦石板的沙哑“唰唰”声,不多时几位女徼卒便手持毛笔来到逍遥身侧,将毛茸茸的笔尖贴在其胸口、小腹、股沟等处随意滑擦起来。
“呜呜呜!嗯噗…….嗯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
无法忍耐的剧烈瘙痒同时在身体各部位爆发,逍遥整个身躯都因这奇痒无比的感触颤抖,肌肉绷紧又松弛,在老虎凳与绳索之间不断拧转抽搐;躁动狂乱的血流在徼卒攥紧的手掌引导下持续涌入下体,激烈冲打着精关,可在霍应鸩的精准把控下那酣畅淋漓的释放永远不会到来,他只能在一圈妙龄女子的注视下羞耻又无奈地大笑着,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一次又一次被瘙痒夺走高潮,直至苍茫的夜色为今日拉上帷幕……
翌日,外出徼巡归来的霍应鸩在留舍用膳,一路走来腿脚又酸又麻,于是她抽了抽黑色长靴上绑着的麻绳让自己“放松放松”,但又并未完全解开仅仅松开一小圈,霎时间一股浓郁的酸臭脚汗味从缝隙里飘散出来,刺鼻的气味引得她秀眉微蹙,赶忙摆手扇风将绳索重新系紧。
“哎……酸死了,真是遭罪,这巡行的活儿以后直接让底下人做去……得快些让那小子认罪,指不定还能再往上挪挪。”
她将手掌按在长靴表面,隔着布料揉搓自己酸胀的小腿,脑子里想着今日该如何折磨那小白脸,以及事成后升官发财的美梦,她想着想着脑子就发痒起来,并逐渐愈演愈烈……直到好半会儿才察觉到不对劲,原来痒的并非是脑子,而是她被紧紧裹在靴内的脚。
“嘶嘶……这鞋也有段时日未洗了,哎哟,在底下挠不着……”
为了确保及时应对突变情况,提高行动力避免在关键时刻打滑掉链子,她不得不选择长靴配捆绳的组合,毕竟廉价的草鞋那是底下人穿的东西,既不雅观也容易擦伤肌肤,即便套上一层足衣(粗麻布袜)也总是在脚汗浸润与泥水飞溅下湿漉漉黑黢黢的。
这双边角处透着暗紫燕尾纹的黑色长靴是她与徼卒贫民相区别的身份象征,故而她不仅仅是出巡时穿着,哪怕是沐日回家休整时也总是套在腿上。
长久积累下来,鞋中已粘满了灰尘碎屑、污垢脚泥,动时不觉,可一旦静下来就仿佛有无数小虫贴在脚底板上爬行,痒得她只能用地板去磨蹭。
“大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门边现出一道倩丽人影,来者是她手下的徼卒,在她当初亲自提拔上来的一众姐妹里资历排第七,故而有着“小七”、“七妹”的绰号。
她梳着侧编发,平日里做事认真、性子温和不好与人争斗。
“何事?”
“方才牢里正负责逼供的姐妹前来传讯,说那小贼有些古怪的癖好,或可用于审讯。”
“嗯哼……继续说。”
霍应鸩秀眉微挑,别有兴致地看了小七一眼,神态高傲,仍旧平静地往盘子里夹菜,但手掌下轻微的颤动已将其心中惊喜泄露一二。
“嗯,这事是书佐柳三姐(柳三娘)发现的,她坐下来脱鞋晾脚的时候总感觉那小贼在斜着眼睛偷看,于是就出主意让姐妹们用脚去踩小贼的脸,结果……”
“结果什么?”
见小七忽然羞红着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霍应鸩急切地追问到,而前者攥了攥拳头,似在控制情绪斟酌语言,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结果那小贼忽然抽搐起来,伸出舌头舔女人的臭脚丫子,还一边舔一边淫叫,胯间那顶大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肥鹅,扑棱棱地原地乱转……”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与有意克制的小七相比,霍应鸩扬首捧腹笑得极为恣意,就连手中的竹箸亦摔落在地上,她正想着该怎么给那小子加料呢,结果办法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好,好啊,小七,你随我到牢里去,咱们脱了鞋让那小淫贼好好品味品味~就不信他能受得住~”
霍应鸩在石板上磨了磨自己发痒的脚底,视线飘向小七草鞋下那双发褐发黑的粗麻短“白袜”,一对狡黠的狸奴眼弯成月牙状,其中透着藏不住的惊喜与戏谑。
“哦哦哦哦哦!呜呜噢噢噢噢!呜要……呜要噢噢噢噢!”
阴暗牢房内,男子赤身裸体被绑缚在老虎凳上,身躯被转轴带动向后方旋转,两条腿分别绑缚在拆开的底木上裸露胯间,一根粗大肉茎被女人压在脚下,像踩踏板一般快速碾搓着。
“啊哈哈哈哈!爽不爽?下贱的公狗!不是喜欢女人的脚么,姑奶奶踩烂你的狗鞭!”
霍应鸩站在匣床上,双手扶着逍遥张开的大腿,凭借单脚支撑,另一脚踏在对方胯间旋拧压滑,不时抬起腿对准颤动的龟头狠跺几脚。
“噢噢噢噢噢……射了…….嗯呜呜呜!!~~”
一只黑色长靴盖在逍遥口鼻处,靴筒部分被卷曲收叠像伞一般遮盖在鼻头上方,仅留有容纳脚底的硬质部分高高耸立;周边里一圈外一圈,以首尾衔接相互打结的形式缠绕着湿热发黑的“白色”布袜;就连嘴里也塞着一双,其乌黑色泽与湿靡的水汽堪称“臭袜之最”,与面上的长靴一同,将那熏死人的淫湿脚臭死死锁在狭窄逼仄的方寸之间。
“哼!还想射呢,你招不招?不招这辈子都别想射出来!”
围在他身侧的女徼卒狠狠抽上一巴掌,与此同时其他女子一齐抓他痒痒,十数双手零散地分布在他躯体表面,或抓挠或抠挖,或轻柔挑逗或凶狠蹂躏,强烈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逍遥的大脑搅成一片浆糊。
“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嗯~!”
空气中飘散着浓重酸湿、如烟似雾的女人脚臭味,久久不能散去,就连身处其中的女徼卒们也未能“久而不闻其臭”,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加大力度逼供,希望能早些从这臭气地狱中解脱。
可她们并不知道,周遭那股难以忍受的足臭甚至未能达到逍遥在靴内所承受的百分之一。
高潮、瘙痒、爆笑、寸止、酸腐恶臭……种种刺激如浪潮奔涌,接连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若是常人早已精神崩溃,可他体内自行运转的真气总能将断裂的神经修复,让他始终处于清醒且敏感的状态,并一次次重复着崩溃到修复,修复再到崩溃的恐怖循环。
那些对他用刑的女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大多数是被牢内呛鼻的酸臭味熏得想吐,不得不出去换口气再回来。
至于霍应鸩更是早早就退了出去,光着一只脚仰在躺椅上晒太阳,把逼供的活儿完全甩给底下人做。
直到夜色渐浓,她才不情愿地拉着脸走入地牢,一把拉开正用脚底搓揉肉茎的徼卒,当即便对着两颗肿大阴囊狠狠踹上一脚:
“混账东西!你这身皮肉,到底是拿什么腌臜物件打熬出来的,硬吃本官这么多手段,竟能死扛到现在?!”
从常规酷刑到专攻要害的淫邪手段,霍应鸩自以为没有男人能承受这些,可今日却被她遇见了特例。
若非事关自己的仕途,她或许会觉得有趣,并在这小白脸身上不断尝试新办法,开发新技巧,但现在她只觉得恼火,恨不得将这小子生吞活剥!
“噢噢噢!额……呵……呵呵呵……没辙了?”
在长久的折磨后,逍遥脸上挂着的那堆臭鞋袜已经脱落下来,露出一副玩味的面孔。
他看得出霍应鸩很急,想来多半是上面催的紧,限其短期内将那采花贼捉拿归案,否则也不会做出如今这等杀良冒功之事。
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上面人怪罪下来,这女人的乌纱帽便难保了。
至于自己如何脱困,这并不难,实在不行重组肉身便是。
这场不平等的“较量”他看似身处劣势,可实际上真正的主导权一直在他手中。
“哼……有种,本官还真是小看你了,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作对,那我只好用上这大杀器了……”
霍应鸩怒极反笑,阴沉着脸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根极细的银棒,直径仅有米粒大小,随后一把抓住逍遥的龟头将马眼略微掰开,另一手拿着那根铁棒对准开口一点点发力往下钻。
“哦哦哦哦哦哦!!你在做什么?!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尖端先是一阵胀热,紧接着某种冰凉硬滑,宛如无数串珠连在一起的异物强行侵入,将尿道挤开的同时如波浪般上下起伏着持续深潜。
“这是产自渝州工匠的医具,唤作导阳针,用于导引滞留的阳气与体内浊水,在咱们荆州有不少医者精通此道,我不懂医术,却也看出这物件可作刑具来用,正巧用在你这淫贼身上!”
“噢噢噢噢!哈啊哈啊哈啊…….好胀……停…….不要再往下钻了哦哦哦哦哦……”
激烈的快感电流在尿道内爆发,神经密布的内壁与外表面相比敏感度暴涨了数个层级,逍遥几乎是在导阳针刺入的瞬间抵达高潮,抽搐着向外喷精,但银棒堵塞了通道将精流锁死在内里,并压着下方的浑浊液体持续下潜。
“哼……!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刺激?你叫唤了整整两日都未能射出来,想必里面堵得慌,让我给你松一松~”
“啊啊啊啊啊!——射了噢噢噢噢!不要哦哦哦呜呜呜!!”
银棒与浓浊精流挤兑在一起,两股针锋相对的冲击力以交界面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把原本狭窄的尿道扩得极宽,并持续深入浓缩,待触及根部时外表面已膨胀成球。
“招不招?嗯?你招不招贱货!不招的话姑奶奶捅穿你的狗鞭!”
霍应鸩指尖微微发力,将导阳针尖端回收些许,又忽然深刺进去,如此循环往复恐吓逍遥。
豆大的汗珠同时从两人额前落下,其实她自己心中也没底,要是把控不住力度真将这小子废了,对方宁死不休那她也讨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