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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踏入寻常百姓家——深闺寂寞,良伴难寻,恰逢翩翩少年郎,抛却伦常红杏出墙,萎靡龟公床底藏

归去来兮 ·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本章第 1 / 2 页

清泠破晓,一叶扁舟循溟江溯流北上。

此时江天寥廓,大雾封江,周遭白茫茫连绵不绝。

小舟穿破重重烟渚,绕过九曲回肠的湍急水湾,驶入荆州地界。

举目向西岸眺去,迷雾掩映间,万顷药田依山绵延。

其间既有寻常草药,亦有唯独此地才能成活的奇卉仙葩。

微风拂过,一股清冽甘草香穿透浓雾、扑面而来。

那香气氤氲不散,丝丝缕缕融入肌理,教人恍惚间如置身于芝田之中,神清气爽,俗虑皆消。

逍遥嗅着浓雾间清新的草木气息,抿嘴轻笑道:“好生浓郁的药香。世人皆传荆州乃天府药都,果真名不虚传。”

“嘿嘿,客官所言极是,老汉我每日清晨摆渡,长年累月下来,光是日日嗅着这江面上的药香,我身上积年的隐疾竟不知不觉中好全了!”

船夫扶了扶头上的斗笠,手撑船篙爽朗回应,两人欢快的一问一答,不消多时船只便进入港口停靠,至此才算是真正来到了荆州大地之上。

“瞧一瞧看一看啦,当地特产的药材,品质上乘、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前脚才刚踏下船板,后脚还未来得及落地,耳边便传来道道叫卖吆喝声。

此处作为临江港口经贸流通之地,集市中站满了商贩旅客,市井间众人神色各异,或交头接耳、低声闲谈,或客套寒暄、往来问答,不远处更有几名药商正争得面红耳赤,情绪激昂地讨价还价,好一派鼎沸喧嚣的红尘烟火气。

“新出锅的藕粉桂花糕!白如羊脂,甜如蜜饯,软糯香甜不沾牙!客官,来一块尝尝鲜呗。”

身宽体胖的圆脸男子手脚麻利地操使着手中竹刀,将雪白糕点精准切分,撒上一层滑腻的藕粉,再以蜜饯桂花点缀,宛如碎金沉浮。

“给我来几块。”

“好嘞——”

逍遥来到铺前抛出十几文钱,抓着油纸在雪白滑腻的桂花糕上轻咬一口,香甜糯软的口感在舌尖绽放。

尘封已久的记忆被逐渐唤醒,在印象中那位神医就好这口,还经常拉着自己一起品尝。

“此次出行只带了些云州特产的茶叶,到时候再带些糕点,还有…”

许久未见,那人如今已是闻名遐迩的神医,自己又有求于她,自当备足了礼再登门拜访。

逍遥顺着两侧集市中间的行道往下走,视线在一个个商铺间来回扫动,最后停留在几个做工精细的木偶上。

“客官,可有看得上的?不如捎几个回去给家中童稚顽耍?”

铺中男子头戴青色布巾,身穿深褐色的粗麻短衣,他并未直视来客,双眼仍紧紧盯着手中未完成的木偶,用小手斧和木凿细细修整。

“家中并无童稚。不过我看店家手脚麻利、技艺娴熟,想来阁下的本领,绝不止于眼前这几件木偶。”

逍遥微微摆手示意,指尖拨弄着一具已完成的“木狗”,欣然笑道:“不知店家可有兴致,为在下单独定制一件不寻常的物件,酬劳管够,绝不让店家吃亏。”

“哦?——这位公子,不知到底想做些什么?若我能办到,定当尽力而为。”

男子微微一怔,抬起头来打量面前这一袭白衣的谦谦公子,目光瞥过他指尖攥着的几两赤金,当即便换上一副热切的面孔询问起来。

“不急,我要打造的物件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说清,此处并非洽谈之所,你且将住处说与我听,待过几日备齐了图样再登门拜访。”

“哎哟!瞧公子您说的,哪有让主顾亲自跑腿的道理!我现在就收摊,咱们当面好好合计合计,到底该怎么个做法。”

王阿满心中大喜,面前这公子哥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他手里的金子都够自己干上半年了。

还能让他跑了去?

当即连买卖也不做了,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引着公子往自家小院走去。

“娘子,今日有贵人来访,快出来见客,烧水沏茶啦!”

话音刚落,里屋的布帘微动,一名身段丰腴的妇人随之掀帘迎了出来。

那妇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出头,着一身烟青色的交领襦裙,绛红内衬自领口微微显露,下系百迭裙,脚踏黛青色的高头屐。

“有贵人来访?啊——这位公子稍候,妾身这就去备茶…”

此女生得一副艳丽的桃花面,在丈夫面前低眉顺眼地应着,却暗戳戳抬眉瞥了逍遥一眼,美目间现出一抹朦胧异色,微微欠身朝灶房走去。

“内人性子温吞,手脚不够灵快,劳烦公子耐心等等。趁着这当口,公子不妨与我细说,究竟该打造何种稀罕物件?”

王阿满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满是得意之色,自家内人在附近是出了名的美貌,家务事也干得熟络,平日里安分守己,从不与她人攀比,可谓是世间难寻的良妻。

逍遥掩面轻笑不去戳破,与其围着一张案几入座,就他心中浮现出的奇异果盘形态娓娓道来…

一刻钟过去,凭着逍遥的口述,王阿满已画出了草图,那是一个装有转轴的圆形木质果盘,掀开盖子后下面是数个小分格,上面遮盖着轻薄的叶片,可随着转轴扭动或收拢或绽放,宛如一朵机关木花。

“妙啊,我做木匠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如此精巧的构思,公子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非也,在下游历四方,路途中见过不少能工巧匠的杰作,耳濡目染之下,心中略有所感罢了。倒是王师傅,仅凭我口述便能将这草图画出来,着实令我钦佩。”

两人笑着相互吹捧,空气中顿时飘来一股醇香,只见布帘再次掀起,那名少妇端着茶水踱步而来,步履轻盈,象牙白的百迭裙随身形款款摇摆。

裙摆摇曳间,偶尔露出鞋尖一抹端正微翘的黛绿鞋头。

“夫君、公子,茶已烧好了,请用。”

随着妇人逐渐靠近,逍遥的视线不自主飘向她婀娜的身段,竟发觉她腰间丝带束得不甚端正,向一侧略微倾斜着,细看之下就连领口都并未系紧,向下拉低了一指之距,露出白皙的颈项与精细锁骨。

非礼勿视,毕竟是在别人丈夫眼皮子底下,逍遥很快便将视线自妇人雪肌上收回,却恰好迎上她的剪水双瞳。

“嗯?…”

原本要去触碰茶杯的手骤然止住,只因他在那对眼瞳中窥见了一丝嗔怪,既非恼怒,亦非羞愧,而是种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情愫。

“嗯,来,公子请用茶。”

王阿满赞许地看了妻子一眼,为逍遥倒满茶水递上,后者接过茶杯轻抿,视线却飘向一旁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她发现了,发现自己在看她的身子,看她不正的衣着,方才那略带嗔怪的眼神便是实证。

“关于这果盘,我还有些细节要与公子商议,例如用材、纹理…”

“我听闻荆州地界生长着一种名贵木材,唤作沉香乌枫,就用这个作为材料吧…”

两人接着先前的进度继续商议,可逍遥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他用余光瞥向那桃面妇人,将刻意摇摆的挺翘蜜臀收入眼中;待其跨步越过门槛时更是略微撩起裙摆,露出一节雪白细腻的脚踝,以及隐在黛绿鞋面内侧,一抹极淡却刺眼的红丝暗绣…

当晚,逍遥本欲找处旅舍住下,无奈王阿满盛情难却,便就在此人家中入住,闲谈中知晓了那位妇人的姓名——苏宛娘,药农之女,当初她父亲看中了王阿满的手艺,断定女儿跟着他不会吃苦,于是敲定了这桩婚事。

而王阿满也确实没有辜负岳父的期望,只让娘子做些相对轻松的家务事,既不让她去外面给人做工,也不让她做家中的重活,赚来的钱也全交给她保管,像宝贝似得捧在手心里。

“居人篱下还是规矩些好,别想东想西的。”

逍遥坐在洁净整洁的床铺边沿,脑中仍旧回想着苏宛娘那嗔怪的桃花面,心中隐隐有些背德的期许,这妇人看上去并非王阿满说的那般贤惠,会不会在夜半三更之时潜入房内,与自己做些有违妇道之事?

“看来我病的不轻,早些入睡吧。”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坚守道义,与情欲顽强斗争的少侠,顶多犯些小毛病,如今在满园春色里待的久了,便以旖旎之事为寻常,甚至开始追求禁忌。

“公子,可歇息了?”

门外传来一道娇柔的呼喊,逍遥心头一震,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淫想不断自心底涌现,他强壮镇定地打开门,可在迎上那对似水柔瞳时眼皮还是禁不住抽了抽。

“公子还未歇息呢?妾身来帮您理床,顺带捎个枕头。”

“不必——”

逍遥本欲拒绝,可这妇人却先一步踏了进来,还顺手带上了门。她无视身后男子的震惊,神态自若地来到床前伸手整理床铺。

“夫人,夜已深,您不去候着自家夫君却来我这里,是否有些不妥?”

纤纤素手贴在床单上,手法娴熟地来回抚弄,可床铺本身已足够整洁,她熟络的手法并没有落到实处,只是飘忽虚抚着,似乎意有所指。

“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奉行待客之道,行的端做得正,您也是谦谦君子,又会有何不妥?”

苏宛娘将绒枕放至床头,微笑着转过身在床沿坐下,玉腿交叠将黛绿色的高头屐(双岐屐)从百迭裙下探了出来,两个微弯的尖头翘起指向逍遥裆下。

“这…夫人说的倒也对。”

逍遥垂眸望去,视线扫过黛绿鞋面与百迭裙,汇聚在二者间雪嫩的脚踝上。

他看着那细嫩肌肤,耳边回荡起苏宛娘模棱两可的话语,顿时心猿意马,甚至有想直接跪在地上为这女人脱鞋,尽情赏玩一番的念头。

情欲化作血流逐渐汇聚,逍遥不得不就近坐下,双手“拘谨”地放在大腿上遮盖,那坐于对面的美妇人莞尔一笑,将腿抬得高了些许,鞋尖略微前伸快要触碰到对方小腿,自是看破不说破。

“嗐…妾身真是艳羡公子,一表人才年少有为,游历天下不为俗事烦扰。”

苏宛娘双手撑在床沿,鞋尖又往高处扬了扬,话头一转,竟开始和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谈心。

“夫人谬赞,在下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有七情六欲,平日里俗事缠身,绝非您想得那般逍遥自在,此次出行亦有不得已之缘由。”

逍遥盯着妇人脚上的黛绿高头屐,视线随着微弯鞋尖上下摇摆,心中猜想着鞋中莲足是何种样貌,丝丝酥麻酸痒之感沿经络攀升。

“哦?妾身观公子相貌不过二十出头,正是外出闯荡的年纪,是何事扰了公子心境?”

“不过是家中琐事,不值得您一听。”

“额呵呵呵~长夜漫漫,反正也是闲着,将琐事说来解闷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公子的琐事,妾身可稀罕得很呢~”

妇人柳腰微欠长舒一口气,娇音绕耳,芳气袭人,微弯的黛绿色鞋尖再度向前伸展,紧贴着逍遥小腿轻拂慢捻,俏皮地转着圈。

“夫人…你这是…不可如此,还请快快收回。”

冰凉刺挠的感触沿小腿蔓延,激得逍遥胯间一阵抽搐,他赶忙出言制止,可对方非但不收脚,还愈渐加大力度来回顶蹭。

“嗯?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怎么听不明白~”

就在脚下刻意挑逗的同时,苏宛娘“无辜”地望着逍遥,一副听不懂人话的“纯真”神态,可眼底酝酿的情调已渐入佳境,诱导着对方落入情网。

“你…你这妖妇少装模做样!”

逍遥本就因情欲而苦恼,如今这妇人又主动迎上来诱惑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热血自心头上涌,逍遥骤然伸手向下,抓住那只纤细白净的脚踝拽了过来,另一手按在鞋面,指腹探入鞋跟缝隙向外拉扯,轻而易举便将苏宛娘脚上这只黛绿高头屐脱下。

“哎呀——公子这是作甚,为何要脱妾身的鞋?”

见少年郎手中攥着自己的鞋,脸上尤为羞恼急切的模样,苏宛娘面上笑意渐浓,全然没有在丈夫面前那般拘谨内敛的姿态,反倒像个放浪的风尘女子,装出挣扎的样子欲拒还迎,还张扬着自己雪嫩纤巧的脚丫子。

“为何脱你鞋…那不还是因为你当面作妖!”

逍遥再也无法按捺心中悸动,抓住那只白嫩脚掌就往自己脸上盖,在滑嫩足掌压触脸颊的瞬间开口猛吸:“嘶嘶嘶……呼呼呼…!”

“哎哟~这就吸上了?我若是妖妇,那公子你是什么?妖妇脚下的一条狗吗?额呵呵呵…”

苏宛娘柔声嗔骂,另一只脚对着逍遥中门大开的裆部踩了下去,柔中带硬的鞋底压擦过龟头,用力碾在棒身上,以强烈的快感堵住对方的嘴将主导权夺下。

“啊啊啊…!”

“呵呵呵~公子,妾身踩得可还受用?方才一进屋您就往妾身脚下看,我便猜是有些羞人的癖好,这不~都把脸贴在妾身脚底了。”

见这招功效显着,她立刻乘胜追击逐渐加大力道,用沾着些许泥粒的鞋底踢踏搓碾脚下的“铁棒”,给逍遥搓得又疼又痒,两腿直发软瘫在椅子上。

“你…做出此等违背伦常之事,就不怕事情败露被你夫君责罚?”

感觉情况逐渐脱离掌控,逍遥最后气势虚浮地劝诫一句,希望伦常夫纲能将对方吓退。

可苏宛娘既做得出背夫偷汉的勾当,自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绝非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能撼动的。

“怕啊~浸猪笼、剃发、游街那些个玩意妾身可怕了,难道公子你不怕吗?若是不怕,那我现在就喊上几嗓子~”

“诶,你别——”

逍遥算是看清了这妇人追求刺激的浪荡本性,不再敢吓唬她,而是专心品味面上的香软玉足。

其肤质细腻柔滑,以脸面触之一片温软,显然是娇生惯养从未干过粗活;鼻尖深入趾缝探寻,嗅及一阵湿濡汗香,朦胧似雾轻扬如烟,夹杂着淡淡的微酸酒馊味儿。

“看来公子也怕,明明心里怕得很,却还是强行脱了我的鞋轻薄于我,我一个弱女子怎能挣脱得开?甚至还要恶人先告状,简直欺人太甚~”

不管怎么说,先动手的是逍遥,话语主导权掌控在苏宛娘手里,让她得以倒打一耙将恶人的帽子扣在面前这少年郎头上。

“恶人?谁是恶人,先为恶的分明是你这妖妇,我最多算是从犯…”

这话逍遥越说越没底,从犯也是犯,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若坚定拒绝又怎会有让这妇人作妖的余地?

只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对正值青春年华、血气方刚的他而言,桃色诱惑确实难以抵制。

“哼,小东西还敢跟你宛娘争,看我怎么搓你这下流的棒子~”

苏宛娘抿嘴媚笑,脸上骤然间多出几分果决,脚下猛然发力用前掌牢牢踩住肉茎,以掌心为支点快速左右碾转。

“啊啊啊~哦哦哦~嘶嘶嘶…不要…”

胯间霎时传来触电般猛烈的快感,逍遥本能地缩紧下体忍耐,可这份坚忍仅持续片刻就被快速转动的鞋底碾碎。

“怎么~是不是搓得你快泄啦?你小子原来这么没耐性,我还以为这根大棒有多勇猛呢,结果连你宛娘的鞋底都顶不破,孬种~”

“踩死你~偷女人的采花贼,让你勾搭良家妇女~打扮得人模人样却是个闻脚的贱货~踩扁你的贱根~”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从那张粉嫩薄唇中吐出,黛绿高头屐踏在肿胀阳根之上飞速舞动,两只微弯尖角映射出荧光,桌案上灯烛挺立,火光灼灼跃动,正如逍遥胯间即将爆发的肉茎。

“呃呃呃——!”

界限将至,逍遥一把抓住面上那只香软嫩足使劲往脸上压,下身向前戳刺准备把一整管浓精全部射在苏宛娘鞋底,却不料扑了个空。

“小郎君~你还真想就这样射啊?那我怎么办?夜还这么长,也不知道省着点用~过来,让宛娘帮你揉揉~”

察觉到少年郎的失落,苏宛娘立刻露出一副关切面容,柔声劝慰着将逍遥拉至床上扑倒,随后动用那双巧手轻快地剥下对方裤头,樱唇贴在颤动的龟首顶端,将上面悬挂着的一颗浑白色“宝珠”吸入口中。

“嗯嗯…”

肉茎中高潮的波动尚未退去,一记轻啄将内里盘旋的欲火再度点燃,纤纤玉指圈绕茎身上下搓弄,掌心托举起两颗殷实果囊轻揉慢捻,以微妙力道缓缓撩拨,将肉茎始终把控在旧潮未去,新潮不发的状态。

“真没想到,看似温良恭俭的贤妻骨子里竟这般淫乱…”

“妾身也没想到,看上去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边还求着人办事呢,转眼就和别人娘子勾搭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皆是挑逗与暧昧,所谓“没想到”完全是无稽之谈,逍遥在看见苏宛娘不正的衣冠时便已知晓这妇人并非良善,而后者也从他的视线中察觉到欲求。

方才所言不过是二人情趣游戏一环,用以撩拨情欲罢了。

“让宛娘尝尝你这大棒的滋味~嗯呜…呼呜…滋滋滋…嗯呜~嗯呜~”

“哦哦哦…别,我快了…让我歇会儿,不然要泄了…啊啊啊~”

肉茎被吞入湿滑紧致的狭腔内,随着樱唇蠕动传来阵阵吸力,那些滞留在铃口的精液重新汇聚向龟头,产生强烈的酸胀感,仅仅吸上几个来回逍遥就又想泄精。

而对此苏宛娘早已察觉,又一次在精潮喷涌的前一刻止住,用指尖在冠沟下方轻轻挑逗;肉茎在她掌间颤颤巍巍抖动,顶端又泌出一串液珠。

“哼哼~还早呢,再酝酿酝酿,一会儿要是不能喂饱宛娘,那你今夜便休想安稳歇下~”

苏宛娘螓首微昂将肉茎退出口腔,改为伸舌舔弄,舌尖绕着冠首轮廓转动,用舌腹上无数细小凸起去刮蹭敏感的龟头,不时轻刺马眼将新溢的浑浊液体“洗净”。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肉茎被一直逗弄在边缘徘徊,根本无法承受这轮番“舌奸”,逍遥下身骤然向上拱起即将释放,可惜依旧被对方及时躲开,徒留肉茎在半空不断抽搐着放“空炮”,待浪潮消退些许又重新卷缠上来,手指抓住湿滑的肉茎上下搓弄。

“哦哦哦…噢噢噢噢…让我射,让我射啊啊…”

“想射啊~那你该叫我什么?嗯?小郎君~”

和着分泌出来的黏液,苏宛娘凭借娴熟手法令指尖在滑腻茎身游走,又数次将逍遥逗弄至巅峰,再忽然用掌心遮盖龟头大力搓拧强行将高潮压下。

“嘶嘶嘶…宛娘,求你了,让我射吧…噢噢噢噢!”

“好好好~既然是小郎君的请求,宛娘怎会不应呢~马上就让你爽射出来~”

苏宛娘得意地看着身下不住喘息的少年郎,知道这小子已经拜倒在裙下成为自己技艺的俘虏,当即翻身骑上去对准剧烈抽搐的粗大肉茎向下用力一坐——

“啊啊啊射了!…”

肉茎仿佛被温热的火炉包覆,深深陷入狭窄曲折的腔道,路途中擦过无数坑坑洼洼的孔洞,剧烈快感在一瞬间迸发,将脆弱的精关一口气夹扁揉碎!

同时苏宛娘还极为贴心地将双脚踩在逍遥脸上,用脚底馥郁的微酸莲香熏蒸他的大脑,用柔滑的足掌肌肤刮蹭他的脸颊,令他顷刻之间泄精爆射,一股股灼热躁动的精流在淫穴内肆意奔涌。

“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

“啊啊啊…好烫…”

两人臀胯相抵,粗大肉茎于下方大力顶撞,每向上戳刺一回就往穴内射出一发浓精,然而即便那巨根再怎样勇猛,也终究无法撼动那丰腴蜜臀,被死死压在肉臀淫足下射了个痛快。

“宛娘榨得你舒服吗?小郎君~”

苏宛娘夹着体内那根肉茎向后略微提臀翘起,缝隙间立时漏出缕缕浑白色浊液,用手掌撑着悬在半空中转动几圈,随后又重新入坐“咬住”根部夹紧。

“哦哦哦…好舒服…”

积攒许久的精流终于得以宣泄,逍遥沉浸在酣畅淋漓的释放余韵中;脸颊上两只玉足俏皮地拍打着,被他抓住一只凑到鼻尖轻嗅,细细品味那股微酸的少妇莲香。

“那是不是也该让宛娘畅快一回?你这挺拔的阳根~该不会只射一次就萎了吧~”

“哼…竟敢瞧不起我,本公子今夜就代你夫君好好管教一下你,一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好啊,让宛娘看看你这小家伙有多大本事~等会儿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见苏宛娘脸上显露几分挑衅之色,逍遥心头一阵酥麻,只觉这妇人身上一股子妖娆媚劲,惹人意动的同时又激发出他心底隐藏的受虐欲望——要是真干不过这妖妇,那岂不是要被她踩着脸羞辱一直榨到晕厥?

仅数息的功夫,肉茎便迅速充血再度雄起,迎着曲折狭腔发起猛攻,犹如粗大撞木携无匹威势向上冲撞。

“哦嗯嗯嗯…啊啊啊~对,就是那里…嗯呼呼…看来你小子不光只会动动嘴皮子~”

对方也不甘示弱,夹紧阴户臀股发力与阳根对撞,凭借上方高位优势形成压制,并靠着臀间丰腴的软肉缓冲撞击。

胜负欲为本就热烈的禁忌之火之中再添上一把干柴,只不过比起想要“赢”的苏宛娘,并不那么想赢,甚至潜意识想要“输”的逍遥很快便在斗争中落入下风。

再加之体位上的劣势——女子为上自行掌控节奏可攻可守,而男子位于下方活动空间受限,只能顺着对方的节奏来。

“嗯呜呜!你这妖妇还挺能耐…”

数十个攻防过去,逍遥感到胯间酸胀难忍,已隐隐有了泄意,反观苏宛娘虽也面目潮红,但显然还有余裕的样子。

“啊嗯嗯…怎么,受不住啊?那就舔舔宛娘的脚丫子,让你歇上一会儿~”

苏宛娘将脚尖伸向逍遥嘴边,足趾呈扇形微微岔开露出红润柔滑的趾缝,后者心中一阵意动,但还是强行压制住想要伸舌舔吸的欲望,挺胯向上猛戳:

“哼,妖妇休得猖狂,看我怎么治你!”

然而只是猛攻并无法扭转局势,逍遥那毫无技巧纯靠阳根强度的性技在苏宛娘面前实在太过稚嫩,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被后者旋扭腰胯卸力,最后以刚好能承受的力度导向舒适区。

反倒是逍遥自己在全力冲刺中被坑坑洼洼的孔洞与密集褶皱搓夹揉拧,更何况脸上还摆着两只让他“早泄”的淫香莲足,很快就承受不住想泄精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嗯~小郎君好厉害!宛娘要去了…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额嗯嗯嗯~”

偏偏苏宛娘这骚蹄子还装作快要被干丢的样子,浪叫着调戏逼迫逍遥,湿滑淫穴紧紧包夹住肉茎反复吞吐含吸,非要让对方在自己穴里举旗投降。

“啊啊啊……不行了…噢噢…我要泄了…哦哦哦~啊啊啊!泄了!——”

强烈的酸胀感随着穴壁不断刮蹭于胯间持续汇聚,最终突破临界点失去控制,逍遥再也无法忍耐,闷哼一声抱住苏宛娘的雪嫩足尖就往嘴里送,身体剧烈抽搐着一边往穴内喷精一边舔吸她湿滑的趾缝,将咸涩的汗水全部卷入腹中。

“嗯呵~泄啦?先前还说要把宛娘干到求饶呢,结果反倒是自己先泄出来了,看来小郎君还得再磨练磨练~”

苏宛娘笑着用脚趾夹弄逍遥额前碎发,另一脚夹在鼻梁处上下搓揉,一副完胜对手的得意姿态。

同时双手撑住床铺,再次舞动起腰肢拧转压榨“口吐白沫”的“龟将军”。

“嗯呼…噢噢呜…嘶嘶…别拧我了…我认输…”

知道不是这妖妇的对手,逍遥索性不再反抗任由对方压榨肉根,自己则是捧着面前那对诱人的莲足赏玩,舌腹卷缠在趾缝之间拉拽,舔净缝隙间微酸的酒酿味,又转而向下沿着前掌轮廓画圈,舌尖顺中缝划入足弓深处逗弄。

“这就认输了,真没骨气~你该不会以为服软就能逃过一劫吧~想得美,看宛娘接下来怎么榨干你这根外强中干的大棒槌~”

胜负已分,苏宛娘也不再刻意回避自己的敏感点,任由巨根直挺挺地戳刺进去,又大又圆的龟头顶至爽处,令其浑身酥麻无比花枝乱颤。

“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哦哦哦!”

“额嗯嗯嗯……我也……啊啊啊啊——!”

肉茎宛如陷入一团湿热泥泞之间,每一处敏感点均被细致照料无处可逃,很快就又漏出一发,滚烫浓精浇在花心上令苏宛娘发出一道锐鸣,整个人立刻向后仰倒,穴中霎时间浊流涌动洪水泛滥…

“时候不早了,不回你夫君那里?”

“他呀,怕是早已睡熟了,雷打不动呢。”

一番云雨过后,二人紧紧相拥,抚慰着彼此消解高潮后的余韵,苏宛娘搂着逍遥脖颈,含情脉脉地看向这个俊俏的少年郎,心中只觉相见恨晚。

“时常这样?”

“嗯…我家夫君对男女之事兴致缺缺…故而…”

“原来如此。”

听闻对方所说,逍遥脑中浮现出一副惨遭冷落,独守空闺的妇人形象,可实际上事实恰好相反——王阿满曾极度热衷于房事,反倒是苏宛娘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大多时候只用手脚帮他解决,即便偶尔交媾也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久而久之就连王阿满也乏了,不再动她。

这对夫妻在人前表现得如胶似漆,实则貌合神离,究其缘由自然是她根本看不上王阿满,若非父亲强行做主,她绝不会嫁给那个相貌平平无奇的木头人;况且那人的“本钱”也不怎样,插进去几乎没有感觉。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无法与面前的翩翩少年郎相比。

“呃呃啊啊——你干嘛掐我…哦哦哦…”

“呵呵呵~这不是看我的小郎君下面还硬着吗?让宛娘再帮你榨几发出来~”

苏宛娘一手探入逍遥胯间抓住肉茎揉搓,感受着那分毫不减的硬度心中啧啧称奇,温存片刻又重新骑了上去,开启今夜的第二轮“翻云覆雨”…

日上三竿,逍遥打着哈欠自睡梦中苏醒,他看向床榻侧边,佳人早已离去,只留下略微塌陷的被褥与女子特有的幽芳。

他推开房门,门外骄阳似火,王阿满坐于院落阴凉处,手中凿刃哧哧作响破开木理,木屑堆了满地,随微风吹拂在地表卷缠着四处飘散。

“哎呀,公子你可算醒啦!我这糙地方床硬枕冷,想必您住不惯吧?”

“王师傅见外了,恰恰相反,正是住得安稳舒畅,这才贪眠多睡了些时候。”

转身将房门合上,逍遥向前迈出几步凑到王阿满身边,观摩其娴熟技法的同时聊起家常,在不知不觉中将话题逐渐引向苏宛娘:“贵夫人在何处?”

“内人正在后灶生火做饭呢,她今日一大早就去集市置办,说要好好招待公子。”

“有此贤妻,夫复何求啊。”

“哈哈哈…”

王阿满脸上洋溢着笑容,凭着家中这位娇妻,他平日里没少受人艳羡,但在这夫妻和睦的外表下,却也潜藏着不为人知的烦恼。

“当啷——”

倏然间,王阿满手中的凿刃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赶忙向下伸手去捞,憨笑着说道:“哎呀,手滑了…”

逍遥同样回以一笑,迟滞片刻后开口询问:“在下是否打扰到王师傅了?”

“没有没有,我干活儿的时候就喜欢有人在一边陪我说话,只是心中想到些事儿,一时失神罢了。”

“是何事让王师傅失神?不妨说来听听,不求解忧,宽解些许也是极好。”

“嗐…也不是什么大事,公子就当个乐子随便听听就好…”

接下来,王阿满以一种较为隐晦的形式将心中烦扰说与逍遥听,大意为:夫妻间情感逐渐冷淡,他心中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又无力做出改变。

“人心如木,有的天生严丝合缝,有的却注定要留些活眼。王师傅,既无力改变,那便先过好当下吧。”

夫妻间的私事,逍遥作为外人本就不好插嘴,更别提他昨晚才刚与对方娘子春风一度,自是没有资格去提建议,只能泛泛地宽慰几句。

“公子说的是,人生在世百般烦恼,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王阿满本就没指望对方能理解自己,毕竟房事不合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总不能和他说“自己房事不济,婆娘没有一点反应,只肯用手脚支应”吧?

可他并不知道,面前这“翩翩公子”同样瞒着他许多——那看似贤惠知礼的妻子早已红杏出墙,将自己夫君撇在一边热切地侍奉别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此时正站在他面前,宛若无事发生般和他有说有笑。

接下来几日,一切如常,苏宛娘并未在夜间前来与逍遥私会,想来也是怕太过频繁以至事情败露,故而只在日常中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直到第七天夜里,她才踏着那双黛绿高头屐潜入禁忌的方寸之地。

“你这没良心的小郎君,整整七日了…你白天倒是在院子里跟那木头人聊得火热,夜里就当真坐得住,一点也不惦记宛娘?”

她“身子一软”跌进逍遥怀里,眼波欲流地柔声嗔骂着,好似受了极大委屈,泫然欲泣。

可逍遥并不吃这一套,还故作狠心冷冷道:“不惦记,你我之间的情分那一夜已两清,勿要再来叨扰。”

“哎呀~你这小东西真坏,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苏宛娘媚声娇斥,用粉拳捶打着少年郎胸口,两人推推嚷嚷地上了床,后者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准备解衣速战速决,却被她一脚踢开。

“诶,你这是?”

“哼…一上来就想要啊?偏不给,让你使坏心眼~宛娘要罚你~”

她反过来压在逍遥身上替其宽衣解带,将其扶起保持坐位;整个人从侧方贴附上去,雪峰压着臂膀,手里握着自己刚脱下的鞋,用暗红色的刺绣内面裹住龟头,向着鞋头方向一下下滑蹭。

“哦哦哦…住手…嘶嘶嘶…”

温热的鞋面裹着苏宛娘脚底的余温,盖在龟头表面缓缓压滑,逐渐逼向鞋尖处,待龟头刚好陷入鞋头内里凹陷时,又顺势扭转向上,令鞋尖上表面那层布料“噌”地一下刮蹭过去,令冠首自鞋内挣脱,再以相同手法循环往复。

“嗯呵~宛娘鞋子里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舒坦的很呐~再给你加点料~”

苏宛娘媚笑着不断用鞋壁内面逗弄阳根,另一手伸向逍遥面门,将空出来的那只黛绿高头屐盖在对方口鼻处堵死。

“嗯呜呜呜呜呜——!”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 第9章 踏入寻常百姓家——深闺寂寞,良伴难寻,恰逢翩翩少年郎,抛却伦常红杏出墙,萎靡龟公床底藏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