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纸风月,足系心锁-被丫鬟小脚征服上交全部身家的归家浪子
小婢寄远少爷书宁缺少爷钧鉴:
“秋意渐浓,想必少爷离家在外,天气也已转凉。近来可好?”
“光阴似箭,倏忽一载有余。自少爷东去,宅中空落,每念及旧日欢言,倍感寂寥。唯幸少爷远寄金帛充裕,家中调度得宜,诸事周全,足供日常之需,少爷大可宽心。”
“去年所蒙赐鞋袜,尺寸分毫不差,穿着甚慰,宛如少爷时刻护持左右,令人心定。小婢感念恩德,心中愈发记挂,少爷若得闲暇,还望拨冗回府;若行期难定,但求片纸只言,告知起居安好,小婢于愿足矣。”
敬请旅安小婢青葵顿首再拜清扬郡东区,金边牌匾之上刻着大大的“宁府”二字,府中一男子坐于窗前,将手中信件缓缓打开,待阅毕此书,不禁欣然一笑。
“这些年一直在家中守着,真是苦了这丫头了。”
逍遥本名宁缺,在发迹之前曾是云州兰溪郡宁家的嫡子,直到后来遭遇变故,全家上下被魔教血洗一空,只剩下他与贴身婢女青葵藏在阁楼暗层中逃过一劫。
青葵从年幼时起便陪侍在他左右,比他还小上一岁,即便经此变故依旧不离不弃,在偏僻的小屋中陪伴着宁缺一路成长为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
待大仇得报后,逍遥将从血煞教中缴获赃款的一半赠与青葵,并提议她不要再做丫鬟,离开自己去过潇洒快活的日子。
但这丫头说什么也不肯走,送她财物也是百般推辞,只有用帮自己保管的名头才愿收下,平日里依旧是那副节俭做派。
逍遥在当地给她置办了一家店铺,让她经营售卖布匹的生意。
她为人低调和善,生意经营得还算红火,自是不缺钱用。
但逍遥还是不时寄些东西回去,像是去年归家途中看见的一双绣鞋与布袜,他见其纹理朴素淡雅,与青葵平日里着装相契合便带了回去。
“回去看看吧,既然已在此重建府邸,自然是要把青葵也一起带来才好。”
其实早在先前府邸刚落地的时候逍遥就想过接青葵来此,但那几日花氏母女兴致高昂,两对淫脚熏得他实在抽不出身来。
想出去转转又刚好被黎蛮姗给掳去猛榨一顿,现在收到书信才终于想起来这回事。
“就是不知道青葵能不能和这些个妖女相处融洽?”
逍遥有些担心到时候老实本分的青葵会被府中几个一身匪气的女人欺负,尤其是玉玲和黎蛮姗这两人,她们平日里就已经表现出十足的火药味,要不是自己在这镇着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去和清柔谈谈吧。”
相比之下清柔已经是最“温和”的那位,正好今日轮到她来侍寝,不知今日又会以何种方式来取悦自己?
怀揣着两种心思,逍遥推开房门前往清柔的住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啊啊~哈啊啊~我快了~快出来了娘~呃呃呃!”
烛光摇曳,在闺房床榻之上,身段丰腴的美妇人仅着一身轻薄亵衣坐在靠近床沿的位置,怀中抱着向后仰躺的男子,素手环在他那家伙儿事上快速搓动。
“啊啊啊——!”
逍遥喊叫一声就要在清柔怀间泄精,但后者在其抵达临界点时立刻将手抽开,又趁他颤抖着身躯喘气时把放在床尾的“黄色白袜”抓在手里,一把盖在他脸上逼其吸自己脚汗的淫臭味。
“哦哦哦……嘶嘶嘶好臭……啊啊啊~”
“呵呵呵~这可是娘和玉玲晨练时穿的袜子,特意为你这恋足恋臭的小贱货留着,已经七日未洗当然臭了~”
“看这袜子上面一片片的黄色汗渍,这都是娘脚上的精粹呢,来,伸出舌头舔舔~”
“噢噢噢噢……嘶溜溜溜~”
口鼻间接连不断飘来袜子的酸臭味,逍遥沉浸在高潮寸前的游离状态焦灼着,情欲在顶点之下反复波动,既无法触顶又无法下落,连带着阴茎也来回跳动。
“啊啊啊~我好想射~求你了娘~让我射哦哦哦……”
在此之前清柔已经这样寸了逍遥三次,她将手掌轻轻贴在颤抖的肉茎上抚弄,脸上带着妩媚神色说道:“想射?那宁儿要答应娘一个要求才行~”
自宁府建成之后,花氏母女也知晓了逍遥的本名,只不过大多时候还是称其为逍遥,只有清柔在一些比较暧昧的私人场合会叫他“宁儿”,而逍遥在这种时候也会顺着气氛叫清柔“娘”,而不是像在外界时一样称其为“夫人”或“清柔”。
“什么要求?”
“教我们母女两修行武功——”
“为什么?”
多半是不甘落于黎蛮姗身后吧,虽然逍遥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但还是发出询问。
“你还问为什么?小东西,你带回来的那个蛮女强横得很呐!我们母女二人联手都敌不过她。”
闻言,清柔的脸色多了几分叱责埋怨之感,手掌抓住逍遥的阴茎像是惩罚似得快速撸动几回,又一次给他迫至井喷边缘。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别~别这样娘~啊啊啊~”
“哼~所以你教是不教?”
清柔挑逗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手指环在逍遥冠沟处蓄势待发,要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就一直吊着这只贱根,磨死逍遥这小子。
“这……但我的功法较为特殊,与你们无用啊。”
逍遥自是不可能将神功传授与她们,而且以她们的造诣也无法参悟,不过倒是能去某些名门大派那边要些功法秘籍回来,但他也不直说,而是等待清柔继续加码。
“哟,我的宁儿是还有什么请求吗?和娘说说吧~”
清柔也看出逍遥的意思,遂一边继续寸止挑逗着手中肉茎,一边听他诉说青葵的事……
“原来是又想往府里塞女人了啊~你这小淫虫~都有三个女人了还不够?”
“不是那样,我对青葵……”
逍遥想说自己对青葵只是感激之情,但话至嘴边又说不下去,而清柔见此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将其转过身来抱在胸口,手掌温柔抚弄其头顶说道:“那你就把那小丫头带过来吧,到时候娘会照顾着点她的,至于照顾到何种地步,就看你能给娘怎样的回报了~”
言罢,清柔忽然将手探入逍遥股间抓住那只巨大阳根往两腿之间送,抵在阴唇之间来回磨蹭着,将二人湿润的淫液搅合在一起。
“想进来吗宁儿?~”她轻轻搓动着那只肉茎,神态举止极尽妩媚。
“啊啊啊……想啊娘~我一定为您带来最好的功法,求您让我进去……哦哦哦!~”
一直以来每当逍遥想要行房事之时,清柔都会以无法忍耐的技巧将他的精液强榨出去,现如今对方竟然主动提出要与他结合。
逍遥心中大悦,挺动着下身就要插入进去,可清柔竟还快他一步,趁他还未准备好就抓住阴茎一把塞进穴里狠狠搅榨。
“咕滋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嘶嘶嘶……别这么快娘……我受不了噢噢噢噢!”
“嗯?玉玲不是说你这家伙事儿很厉害吗?怎么才插进娘身体里就受不了了?”
“小废物~忍不住了是不是?那还不快把白旗举起来~向娘的阴户投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射了!”
被多次寸止后的肉茎异常敏感,逍遥甚至无法发挥出巨根原有威能的十分之一二,仅仅被羊肠狭腔裹夹着抽动几回就到了极限,瘫软地趴在清柔身上倾泻败北汁液——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
“老板娘,我要这几匹布。”
“好嘞,马上给您包好。”
兰溪郡佩县,在繁盛的市区开着一家布庄,此地的老板娘是个年轻姑娘唤作青葵,约莫十八九岁,平日里待人亲切,在这附近口碑极好。
佩县是兰溪郡最富裕的县城,但在多年前还不是如此,直到名为逍遥的武道天才横空出世,以整个魔门之血打响了自己的名头,也将其发迹之所显露在众人眼前。
此处是世间最强游侠的故乡,便是穷凶极恶之徒来了也得夹起尾巴来绕道走,不敢造次。
盛名之下引来许多游人商贾,令此地人流不绝百业兴旺,佩县便是如此逐步发展起来的。
“还是这家店实惠,西边那几家定价太高了,说什么逍遥真人曾亲自在店内购置布匹,这套说辞我都听腻了……”
但这人一多又不免鱼龙混杂,进来许多蝇营狗苟之辈,未经允许就将他人名气私自用在店铺经营上,赚了点小钱就沾沾自喜,抬起鼻孔看人了。
“呵呵~谁知道呢,可能逍遥真人确实去过?”
青葵眼角含笑微微侧首,似乎全然不在意同行那些卑劣手段,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嗨,不说这些了,青葵,你家夫君何时回来啊?”
“哎呀……大娘我不是和你说了,我还未曾婚配呢。”
“未曾婚配?那去年和你走在一起的俊俏公子哥是谁?”
佩县市区的地段并不便宜,青葵这么一个着装朴素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担负得起的样子,更何况还这么年轻。
故而众人皆猜测她身后站着某位权贵,再不济也是富商大贾。
青葵脸色一红,想起去年宁缺少爷带着自己游街的事,即便确实不是那回事,也不好辩驳了。
“哈哈哈,有什么好瞒的,你这般娇俏的小姑娘,要是未曾婚配,上门求亲的人能从店门口排到桥边去。”
青葵生得一副圆润小巧的鹅蛋脸,鼻头挺翘,杏目清澈似水,头顶垂挂髻,以青布花与绿绳做结;平日里常着青色交领襦裙,同色束带环在腰间,下摆悠长;脚穿白色绣花鞋,表面可见道道回纹,宛如碧波荡漾。
“大娘谬赞了……”
她不像世家小姐那般有着艳丽妆容,身上透着不经雕琢的纯真与亲和力,是典型的小家碧玉。
许多年轻才俊曾向她表露过心意,但最后都被她淡然拒绝。
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只是碍于身份无法传达自己的情感,再加上那人此时已是闻名于世的大侠,她一个丫鬟怎能有所期盼?
“大娘说的是,我家青葵天生丽质,哪有男子不喜欢的道理。”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青葵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大喜,赶忙看向店铺门口。
熟悉的身影立于门前,俊美的脸庞带着久违重逢的笑意,是宁缺少爷回来了……
“呼——!”
柴火在灶中燃烧,青葵一回到家就开始生火做饭,逍遥在一旁帮打下手,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记忆逐渐回到过去。
自打小时候起青葵就一直陪伴左右,无论是嘱托的还是并未嘱托的,都放在心里去做。
现在依旧如此,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可又并非如此。数载过去,青葵早已不是当初的小丫头,而是出落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少爷孤身在外无人照料,近来可还安好?”她利落地翻炒着锅铲,不时抬起手背擦拭额前汗珠,菜肴醇香与她体表清淡的花香混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一切如常,此番游历还算顺遂,虽遇到几个硬茬,但也不过是多花点功夫罢了。”
“硬茬?”
逍遥所说硬茬正是府中那几个妖女,但青葵不知,还以为她家少爷遇见了能过招的强敌,遂担心地贴过来检视逍遥的躯体。
“我没事青葵,这世上怎会有人伤的了我?”
纤纤素手插进逍遥衣缝之间摸索,瘙痒迫得他赶忙止住青葵的动作,肌肤紧贴之下,催人意动的女子体香源源不断飘来,一时间竟让逍遥有些不知所措。
“额呵~说的也对,是青葵瞎操心了。”
青葵看似平静地转过身去,脸上却渐渐泛起红晕,她担心是真,但亦有借此为由与少爷亲近的心思。
而另一边逍遥也有些难堪,他自认为对青葵主要是感激,最多在幼时掺杂一些懵懂的情愫,可就在刚才青葵整个人贴上来时,他确实意动了。
好在这段插曲无法影响到两人间长久的默契,他们就如同无事发生一般融洽交谈着,直至夜幕降临。
“少爷先到青葵房里坐着吧,那边有段时日没打扫了,我现在过去。”
说是有段时日,其实不过七日左右,逍遥远出在外归无定期,自是不可能频繁打扫,但就那样放着也是不行的。
她拿着扫帚簸箕前往另一侧居室,将逍遥留在自己房内。
“都说不必在意了,还真是勤快啊。”
逍遥环视周遭,房内简洁朴素的布置就与青葵本人一样给人以纯净之感,空气中还飘着香甜的女子气息,他绕着桌台边走边看,看到熟悉的物件就停下来,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咕咚——”
“嗯?!”
心中倏地一颤,紧接着便是血液翻涌之感,癔症竟极不合时宜地发作,让他在青葵房内陷入情欲。
原本静谧美好的氛围被欲火吞噬,就连空中飘散着的甜香好似也变得淫霏起来,逍遥焦急地来回走动,心中极为郁闷。
这癔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看望青葵的时候来?
身体里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瘙痒难耐,尤其是胯间那顶大棒,恨不得找个洞塞进去狠狠磨上几回。
“哈啊……哈啊……”
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在夜间待在女子闺房内,如此情景本就让人想入非非,更何况是情欲暴涨的当下,逍遥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女人,即花式母女与黎蛮姗,但她们全都不在这里,还反而因为想起她们淫邪的手段而更加燥热。
“不……不行……”
然而这里还有一个女人,是他在当下最先想到却又刻意试图将其排除在外,宛如亲人宛如妹妹一般不应有非分之想的女人——青葵。
那份背德与禁忌感在此刻化作燃料,令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
他颤抖着将手伸向床边的木匣,在内部看见一双双或白或青的布袜,还系着轻盈的绑带。
在看见那些袜子的瞬间,逍遥脸上的表情剧烈挣扎几下,最后还是抓起一双洁白布袜盖在脸上深吸几口:“嘶嘶嘶……”
袜子被青葵洗得很干净,上面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有足底残留下来的女子体香,清新扑鼻,确实是青葵的风格,但是这对当下的逍遥而言却是一种痛苦。
他迫切需要更浓郁,烈度更高的气味刺激,如此才能稍稍平缓体内无法按耐的情欲。
他只能继续翻找,希望能从这些袜子里找到洗得没有那么干净,味道稍微浓一些的,但他显然低估了青葵的那份细致,这些袜子没有一双不是洗净的,全部都只散发着沁鼻的清香。
无可奈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青葵的脚香来抚慰自己,将多双袜子合在掌中按在鼻子上大口吸气:“嘶嘶嘶嘶嘶!”
“少爷……你……?”
而就在他沉浸于袜香之时,身后忽然传来惊呼,逍遥赶忙转过头来看向门口,见青葵正端着水盆站在那儿,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将逍遥卑劣的行径尽收眼底。
“青葵……我……”
“少爷要是实在忍不住……和青葵直说便是,为何要偷偷摸摸的?还是对女子穿过的布袜……”
青葵羞红了脸,低头如此说道,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恼怒,她没想到自己一向敬爱的少爷,竟然会做出偷闻她的袜子这般下作之举。
但同时她又有些暗自欣喜,原来少爷对自己也有那个心思,只不过方向怪了些,竟是向着她的脚。
“少爷还请自重,莫要再做这般作践自己的事了。”
即便逍遥再怎么不堪,那份从年幼时便延续至今的情感也不会改变,她将水盆搬至对方脚下就要为其脱鞋袜洗脚,但逍遥制止了她。
“是我对不住你青葵……怎好意思让你来服侍我呢,应该反过来由我为你洗才是。”
“什么?少爷你不必如此——哎呀”
逍遥不容分说将青葵扶上床沿,自己蹲下身来到那对白色绣鞋跟前,这双回纹绣鞋正是他去年为青葵买的。
他一手抓住企图逃脱的脚踝固定住,另一手抓住鞋跟向下一掰就脱了下来,露出一只被白袜包裹的玲珑小脚。
袜足自鞋中挣脱的那一刻,湿热的汗香从上面飘了出来,还带着股微酸的刺激性气味,这股酸香的脚汗味嗅得逍遥浑身一激灵,胯间也膨胀起来鼓起一大块。
“放开我少爷!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为我这个丫鬟洗脚呢……啊?”
青葵起初竭力反抗,但当看见逍遥胯间鼓起的大包时,某种前所未有的情绪自心底涌现,像是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滋润清凉,令其回忆起原初的样貌。
少爷闻着她的脚汗硬了?
对着她这个丫鬟踩在鞋里捂了一整天的汗湿脚底发情?
身为丫鬟竟让少爷触碰自己的脚,此番触犯禁忌的僭越之举令她羞愧,但又带着几分令人着迷的氛围,让她想要继续沉浸下去。
“青葵……让我为你洗脚吧,这是我的要求……”
逍遥抓住那白净纤细的脚踝凑近了些观摩,发现青葵的足掌整体偏小巧,形体纤细、曲线圆润,弓形适中;肌肤光洁如玉,足背透着淡淡的青色脉络,贝甲剔透,趾缝间飘出少女的甜香;这玲珑小脚就像是待雕琢的璞玉,白净无暇。
“啊……少爷你若是这样说,那青葵怎敢不从……”
青葵方才所说已再明显不过,只要逍遥有那个意思,她愿意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身,但逍遥实在无法在这种情景下去追寻床笫之欢,亦无法厚着脸皮让青葵用其他手段给他“榨”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以洗脚这般“望梅止渴”的形式抚慰自身,聊表歉意。
他将青葵的小脚放入水中,从前端的趾缝开始用手指细致搓洗。
“呵呵……一介丫鬟竟然让少爷给自己洗脚,这要是放在以前给王婆看见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王婆是过去宁府的管事婆婆,青葵曾经很害怕她,好在每次犯错后少爷都会给自己说好话,这才免去许多责难,但如今回过头看竟又生出几分怀念。
“那你便像过去那样躲在我身后就好。”
逍遥感受着指尖柔滑的触感,也逐渐回忆起年幼时的情景,小丫头怯生生地缩在后面发抖,前方是怒目圆睁的管事婆,而他被夹在中间苦笑着尽力调和。
“噗……那怎么行啊,青葵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像个小孩一样躲着,要是王婆还在,我就和她对着骂,看看谁的嘴皮子更厉害~”
“那肯定是青葵更厉害,王婆可没有独自经营布庄的本事。”
“额呵呵呵~少爷你这样会把青葵惯坯的~哎呀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逍遥用指腹将足背最后一寸肌肤擦净,转而抬起足底开始轻搓粉嫩的脚底板,青葵无法忍受指尖撩拨的瘙痒,忍不住嗤笑起来并试图抽回脚底。
但逍遥一手抓着脚踝不让她逃,另一手持续在其敏感的脚心抓挠,两人间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也被阵阵嬉笑声冲散。
“青葵,我在东边的清扬郡重建了宁府,你愿意与我一同前往吗?”
“啊,什么时候的事,少爷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只是这边的店面……”
“前段日子才刚建成,把布庄移到清扬郡去做吧,或者将此处设为分店,再雇人经营。”
“嗯,少爷说的是。”
其实青葵一直都想跟在少爷身侧服侍,就像以前在旧宁府时一样,但如今少爷已是神功大成的逍遥真人,她一介凡女是无法跟上少爷的脚步的,甚至还可能成为累赘,或是被歹徒当做人质利用,也正是如此她才一直低调行事,从不向外人夸耀。
现在少爷重建宁府,或许是想要操持家族事业?
若是如此她便可随侍少爷左右了。
“还有件事……府里有几个妖……额,我的几位夫人也在那里。”
“啊——?”
听闻逍遥所言,青葵脸上期盼的神色瞬间消散,一道酸涩的刺痛自心中涌现。
“你不用服侍她们,这几个女人刁得很,你跟在她们身边要受气的。”
“这样啊……也好,青葵也不想服侍少爷之外的人。”
少爷迟早要与女子成婚,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她在期待些什么呢,期待少爷会对她动心?
身为丫鬟却有如此妄想,简直是大逆不道。
“哗啦啦啦——”
思绪间,逍遥已将青葵的双脚洗净,托举起来用毛巾擦拭,液面粘附在缝隙中,液珠滞留在贝甲之上映出精光,为这对玲珑小脚增上几分亮丽色彩。
温水浸泡后的蒸汽飘进鼻子里,是年轻女子微酸的脚香带着股发闷的湿热味道。
他嗅着这股湿热的足息,胯间那顶肉棍立刻性奋地向上挺动几回,被情欲裹挟着不自主将青葵的小脚凑到面前,在红润足底轻轻一吻。
“啊……”
先前那股禁忌的快感再次于青葵心底涌现,而且来得更为汹涌,曾经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宁缺少爷,此刻却对她这个丫鬟的脚入迷,仿佛对待宝物般捧在手心亲吻着。
她本该制止少爷不检点的举动,却被纠结的情感蒙了心,她一方面为少爷喜结良缘而欣慰,另一方面又有些埋怨,明明她们才是后来者,明明少爷如此痴迷于自己的脚,难道她们能行自己就不行?
“少爷是何时……有的这般癖好?”
或是要与那几位不知名的女子较劲,又或是被嫉妒唤起了劣根,青葵做出了寡廉鲜耻的事——伸脚去勾搭有妇之夫,将还湿润着的小脚踩在他膨胀的胯间轻轻摩挲。
“啊啊啊……青葵你?”
逍遥被撩得两腿发软,正犹豫着要不要顺势头让青葵给自己踩出来,可对方却立刻把脚收了回去。
“好啦少爷,时候也不早了,您该回去歇息了~”
她在收脚时故意用脚趾在冠沟下方向上一挑,给逍遥挑得马眼酸麻,就这样把逍遥晾在那里,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端起水盆倒水去了……
“哗啦啦——”
清晨,宁缺闲来无事来到丫鬟们做事的地方游荡,耳边传来水流激荡的声响。
“宁缺少爷,你怎么来了?是来找青葵的吗?她在那边呢。”
“嗯……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一位年长些的丫鬟与宁缺打招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可以看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小丫头蹲在地上洗衣服,年纪看起来只有16岁左右。
她全神贯注地搓洗拍打着,圆润脚跟从鞋子里挣脱出来朝向后上方,露出如丝绸般光洁柔嫩的脚心窝。
“青葵可勤快啦,虽然年纪小但干活一点不含糊。”
“嗯……”
宁缺敷衍地回复着,双眼一直盯着他的贴身丫鬟青葵看,尤其是那对白净的小脚,在动作间一上一下地摇曳着,拉扯出几条细腻足纹。
他装出巡视的样子在场地间来回走动,目光不时落到其他人身上,但仅片刻过去又会重新回到青葵脚下。
他确实是来看青葵的,但又不仅仅是关心那种单纯的理由,他对青葵白净纤巧的小脚抱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愫,只是看着就有心跳加快,血液翻涌之感。
耳边水声不断,形成独特的韵律令宁缺逐渐沉浸其中,他不再做任何掩饰直勾勾地看着青葵的脚,聚焦于那几乎细不可察的纹理。
那纹理就像一张网将视野完全笼罩进去,随后又逐渐扭曲为水面上的一圈圈波纹——
“哗啦啦——”
青葵的小脚忽然“变大”,像是由小丫头一瞬之间变成大姑娘,显现出更为熟成曼妙的姿态,从水盆里举起来朝向自己,而自己的手正握着它们,一边揉搓一边亲吻……
“青葵……青葵……呃呃?”
逍遥在床榻上睁开双眼,此时窗外的天还黑着,他浑身燥热难忍,胯间硬挺着不时抽搐几回,显然是被情欲所唤醒。
周遭一片寂静,只能偶尔听见几声飞虫鸣叫,伴着似有若无的微风,他忍不住将手伸向胯间轻抚,本就焦灼的情欲愈加旺盛,令心中生出淫邪的念头来。
“青葵应该已经睡了?”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以逍遥的身手可以对熟睡中的青葵做任何事且不让她发现,尽管在癔症缠身的当下并没有那么容易,但也不过是动作小一点的事。
只要小心一些不把青葵惊醒,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满足欲望就好,如此便能不再去想那些事,让二人的关系恢复正常。
怀揣着这样的侥幸心理,逍遥蹑手蹑脚地推开青葵的房门。
“吱——”
他并没有一下子将门推开,而是仅仅开出一个小缝向内窥视,屋内很暗,但借着渗进去的月光可以看清床上人的身影,青葵正侧躺在床榻上安详熟睡,两只小脚从被沿下探出来,交叠着摆在一起露出白净水嫩的足底。
“咕咚咕咚咕咚……”
逍遥在看见青葵足底的瞬间心跳骤然加快,心中原本还残留着的那一丁半点想要退缩的意识也被完全抹去,他侧转身子轻飘飘地溜进去将房门缓缓合上,再来到青葵床前跪下,跪在那对璞玉小脚跟前将鼻头凑过去轻轻嗅着。
“嘶嘶嘶嘶嘶……”
或许他本可以蹲着,但心中对青葵的愧疚让他不自主采取更为低下的姿态。
未经允许溜进女子闺房行苟且之事,更何况还是闻女子的脚,羞耻令身躯颤抖着,在嗅及那股清凉中带着微酸的脚香时更是让他浑身一震。
“嗯呜!”
他差点忍不住扑上去将那对小脚含入嘴中吮吸,但还是强行止住,只是把鼻子再凑近些,尖端刚好触及前掌中隙的位置呼吸最为浓郁的脚香,并扒下裤子抓住肉茎搓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嘶嘶嘶……”
身为上位者,身为青葵敬重的少爷,竟然趁丫鬟熟睡时跪在地上偷闻她的小脚自渎。
这极大的落差带来一种强烈的背德羞耻感,他不该如此,不该表现出这般下作卑贱的姿态,但他实在是太“热”了,而青葵的酸香小脚就是消暑的良药。
要是青葵发现了会作何表态?
她会嘲笑,会蔑视,就像那几位妖女一样利用性癖掌控自己吗?
一直以温柔恭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青葵,在发现她所敬爱的少爷实际上不过是个本性下贱猥琐的恋足淫贼时,会露出怎样失望轻蔑的表情?
“啊啊啊……青葵……青葵啊啊!”
逍遥不愿去想象,却又忍不住去想,脑中浮现出青葵一脸嫌恶地踩上来辱骂自己的情景。
在幻想中她不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乖巧丫鬟,反倒像是惩罚奴才的千金小姐,如此想象着,他手上的动作逐渐激烈,灼流喷溅之感自肉茎中涌现。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我要射了——”
逍遥立刻站起身,将喷射寸前的肉茎塞到青葵两脚之间,打算用这双香软小脚蹭出来,也只有如此才能充分宣泄欲火以消去癔症。
“额呵呵……少爷别闹了~”
“呃?”
或许是被肉茎蹭得痒了,青葵发出一声甜腻梦呓,两只小脚亦往里缩了缩,刚好在即将喷发的关头止住。
“啊啊……!青葵……”
即便在睡梦中也是与自己嬉闹的情景,那安详柔和的睡颜令逍遥产生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明明只要再蹭一下就能痛快地泄出来,但他却无法下手,只能看着缩在被子里的两只白玉小脚不断抽搐,精液自马眼中缓缓流出。
这被摧毁的高潮并未缓解他的欲望,反倒让他在情欲泥潭中陷得更深,逍遥揣着一身欲火回到自己床榻上辗转反侧,就这样持续煎熬着迎来次日的清晨。
“店里的事交给青葵就好,怎敢劳烦少爷亲自动手?”
佩县宁葵布庄,着一袭青色襦裙的老板娘早早来到店里整理货件,从柜台里取出账本翻看记录着。
“无妨,反正闲着也是无事。”
店面不过是市井小铺的规模,青葵也未雇人帮忙,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人打理。
逍遥拾起扫帚帮忙打扫,仅数个呼吸的工夫就将事情办妥,坐在椅子上从侧后方观摩青葵做事。
此时她正抱着布匹踩在凳子上,往高柜夹层内塞入,为将物件塞到最里面,不得不踮起脚来露出弯曲的足弓,脚跟与半露的前掌带着健康的血色,红扑扑的。
“哎哟……”
这店铺哪都好,就是物架设得有些高了,每次从最上层取放货物时都要费些力气,青葵站在凳子上反复踮着脚,忽然感到脚底有种若有似无的冰凉感,就像是有人在盯着她脚底看一样。
青葵微微回头观望,逍遥立刻移开视线看向店外,但神色间显露出几分仓促。
等她转过去那股熟悉的视线扎刺感又再度浮现,青葵笑而不语,只是装作没发现继续干活,心中思绪流转:
“少爷又在盯着脚看了……难道是昨晚还未尽兴?”
“嘻嘻……这幅做贼心虚的姿态小时候也曾见过,当初还疑惑少爷在看些什么,原来是在看脚啊~”
青葵今日晨起时在床尾发现一圈液体干涸的痕迹,摸起来略感粗糙带着股腥臊味,还刚好在脚边的位置。
她立刻联想到屋内仅有的男子,猜测是少爷昨晚潜进来用自己的脚做了些不光彩的事。
“真是个登徒子,晚上溜进女子闺房里行苟且之事,还大侠呢,也不害臊~”
对于少爷这次回来表现出的异常一面,青葵心中产生些许羞愤幻灭之感。
但将那层憧憬的幕布扯下后,彼此的距离反倒大为拉近。
原来少爷并非传闻中超凡脱俗的真人,他也只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像寻常男子一样为情欲所困,而情欲的对象则是自己的脚。
在青葵心中,少爷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他也会犯错,会羞愧,会沉迷于情欲亲吻她的足底。
这软弱、易于掌控的一面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倒激起了心中某种一直压抑的欲望,她想要支配少爷,想要让少爷像昨晚那样跪在脚边伺候自己,让少爷为自己这个丫鬟舔脚吸脚趾头。
她摆放物件的动作放缓了些,故意将脚踮得更高让少爷好好“欣赏”。
“呼~这理货真累人。”